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72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武松同他拆了幾招,覺察出這廝拳法,竟頗精妙,哪裏還肯同他細細拆招,當即一個“虎抱頭”,硬喫三拳一腳,強行撞開童貫門戶,一個頭槌,正中童貫面門。

  童貫武藝着實不低,只是素來少於同人搏殺,遇上弱者,無往不利,遇上強者,十成本事未必使得出三成,喫了武松一頭槌,撞斷半口牙齒,喫痛之下,頓時心慌,連忙吞一口真氣,雙腳不丁不八站定,雙手捺住小腹,要憑藉十三太保橫練硬抗幾回合。

  武松大奇,他平生和人廝打無數,倒是首次領教這等文打功夫,醉醺醺一點頭:“也罷,我打你三拳不死,換你打我。”

  話出拳出,一拳掄起,打在童貫小腹上。

  童貫“哦”的一聲呻吟,刀子都未必能扎穿的小腹,喫了這一拳,只覺得腸子都斷成了幾截。

  武松右拳收、左拳出,“咚”的一拳,打在童貫臉上,頓時鼻子麪皮,化爲平地,兩隻眼金星亂冒,耳朵中鐘鼓齊鳴。

  武松兩拳打出,見他只往後跌退兩步,也自嘖嘖稱奇:“老爺這兩拳,怕是比花和尚當年打那鄭屠還要大力,他這般一個老人家,倒也能夠消受,這身本事,當真不凡,也罷,再喫我這一拳。”

  但見他神情轉爲莊肅,吸了一口氣,墊步、凝身、收拳,一瞬間氣貫周身,隨即蹬腳、甩腰,吐氣開聲,那拳頭便似甩出去的鞭子一般,嘭的一下,砸在童貫的膻中穴上。

  童貫“唔”一聲悶哼,只覺一道雄奇巨力,勢不可擋轟入體內,整個人如同被戰車撞中,炮彈般倒飛出去,將衝來營救的兵馬砸翻一片,一瞬之間,心頭一片悲涼:“三十年苦功……今日竟被他強行轟散,三十年苦功,化爲流水也。”

  口中、鼻中,血漿不要錢一般湧出。

  好在一身橫練功夫雖然盡廢,性命還在,強行掙扎起身,便往遠處逃去。

  武松也微微喫驚:“倒是小覷了此人!喫我全力一拳,竟然不曾死?”

  信手打翻了幾個衝來的官兵,搶了一條槍在手,大踏步往前追殺,口中高呼道:“童貫老狗!今日定不和你罷休,識相的放了柴進,交出殺柴皇城一家的人,尚能佛眼相看,若是不然,武某今日便爲天下人除一大害!”

  園中道路,狹窄曲折,童貫親兵雖多,能同時和他交手的,不過前後數人,武二郎此刻殺發了性,誰能擋他腳步?

  入口位置,楊再興浴血奮戰,也不知誰手中又奪一條長槍,使得風雨颯颯,面前地上,俱是死屍。

  正酣戰之際,忽聽不遠處有人告叫:“武二哥!石秀來助你殺僖玻 �

  這正是:十三太保橫練功,流水落花一場空。好漢一呼全體到,老傩悦鼉呻y中。

第五百六十一回 童大帥舌戰羣雄

  石秀等人趕到時,偌大花園裏,便似開了鍋一般熱鬧。

  童貫狼狽鼠躥,腳下踉蹌,口中嘔血,又因過度驚懼,不時“啊、啊”怪叫。

  武松醉意燻然,似笑非笑,魔神般綴於其後,步履不緊不慢,所過之處,血肉紛飛。

  姚興從水裏掙扎出來,溼淋淋搶了條槍,大吼着來戰。

  然而一來銳氣已失,二來喫得武松一膝,受傷着實不輕,鬥不過五六合,武松一記豹尾腳,踢得姚興凌空打轉,跌進花圃中,昏厥過去。

  石秀只覺血脈賁張,忍不住叫道:“武二哥!石秀來助你殺僖玻 �

  王稟聽了大驚,自己竟是引狼入室,怪叫道:“該死了!原來你們要助武松?且納命來。”掄大刀便砍石秀。

  楊雄朴刀伸出,攔下他刀,袁朗手起一撾,打在王稟背上,雖未曾使足力氣,還是打得翻筋斗倒地。

  穆弘飛起一腳,先踢落了他刀,頭上又補一腳,王稟白眼一翻,昏死當場。

  可憐這個虎將,糊里糊塗,倒同這幾個簇擁在一處,倉促間動起手來,如何能夠招架?

  王稟麾下軍士見主將生死不知,先喫一驚,隨即亂哄哄殺將來,竺敬掄動戰斧,孫立揮動鐵鞭,便似兩尊門神,頃刻間殺翻一片。

  蕭嘉穗把眼一掃,果斷佈置道:“留他兩個在此守門,我等都進園中,兵分兩路,幫二哥捉下童貫。”

  說罷抽出家傳的寶刀,同袁朗兩個,沿着池塘左面殺去。

  餘下穆弘、石秀、楊雄,三個人三口朴刀,沿着右面殺去。

  楊再興大喜道:“小弟也來相幫。”舞槍跟上了蕭嘉穗。

  池塘兩邊小道,各自三個虎士,親兵雖多,如何能當?只殺得血浪滾滾,有機靈的,假意跌進池塘,避開了這夥大蟲。

  不多時,池塘里人滿爲患,可見世間畢竟是聰明人多些。

  童貫眼見逃無可逃,往樹上便爬,武松哈哈大笑:“老猴兒,你待哪裏去?”

  大步走到身後,扯住髮髻拉了下來。

  蕭嘉穗急聲道:“二哥,手下留情。”

  武松醉眼斜睨:“蕭先生,何故替這老偾笄椋俊�

  蕭嘉穗道:“二哥,他畢竟是大軍統帥,若這般殺了,城外大軍不免潰散,喫遼軍殺入來,生靈塗炭,豈不是我等害了萬民?”

  武松搖搖頭,單手提起童貫晃了兩晃,童貫嚇得驚聲尖叫——

  他平素講話,聲音沉渾,此刻卻是顧不得瞥嗓子,發出了太監應有的聲音來。

  武松不屑道:“似這等人領兵,豈能打贏契丹?倒不如打殺了他,你等助我奪了軍權,武二便做個大帥,蕭先生便做軍師,兄弟們都做大將軍,正好同契丹開戰。”

  石秀歡喜道:“妙哉!二哥做主帥,小弟可爲先鋒。”

  袁朗瞪起怪眼道:“這個先鋒,還是袁某來做,纔有把握。”

  童貫本道必死,不料有人求情,頓時精神一振,直着嗓子叫道:“難!難!‘活典韋’,且聽老夫一言。城外大軍主力乃是西軍,西軍最重派系,你本事雖大,劉延慶、楊可世那些人又怎肯便服?”

  袁朗喝道:“不服的,盡數都殺了!”

  童貫立刻道:“他們也曾爲家國征戰,你等隨意殺戮,難道是好漢行徑?況且兵不知將、將不知兵乃是大忌,殺了他們,大軍只怕更難打仗,遼軍須不是紙糊泥塑的。”

  石秀冷然道:“先前你沒帶大軍來時,遼軍也不曾前進一步。”

  童貫不假思索道:“將軍也是親臨戰事的,你且細思,遼軍二十餘萬入境,真正上陣廝殺的纔有幾何?他若全力以赴,河間府區區數萬校婺苁刈↑N?”

  石秀聽了一愣,細細回想,遼軍似乎真個不曾全軍進攻。

  蕭嘉穗插口道:“遼軍此次不宣而戰,本欲速下河北,決戰山東,然而我等守住了河間府,他的謩澮炎猿煽眨崦娲筌婋m然陸續抵達,卻不難料到宋軍強援亦將大至,因此不肯費力攻城,卻是欲同宋軍野戰決勝。”

  童貫聽他解說明白,心中大喜,頓時諛詞如潮:“妙哉!蕭將軍呋I帷幄,料事如神,真乃國之干城也。”

  穆弘奇道:“我軍有堅城在手,何必同他野戰?”

  蕭嘉穗嘆道:“時勢如此,無可奈何。想那遼國,被金國打得山河破碎,卻寧肯兩面開戰也要攻宋,便是知道難敵金國,欲吞宋土而肥,這是他的急切處。對於我朝,亦有急切處,便是若不能在金國之前收復幽雲,那此前種種佈置,不免付諸東流。一旦被金國得了幽雲,那便是去一老狼,來一餓虎,形勢更是危如累卵。”

  童貫連聲道:“正是、正是,蕭將軍所言再明白不過,如今急的可不僅是遼國,我國何嘗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金國正在攻打遼國中京,中京若下,便要躍馬長城,我軍務必要在他之前,搶下幽雲,據長城自守,方能外御女真。”

  石秀是機靈人,穆弘、袁朗還聽的似懂非懂,他已明白了過來,點頭道:“若這般說,殺了老伲筌姳阋t龍無首,我等在河間府,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卻讓金國白白佔了便宜。”

  童貫連連點頭,武松卻是一笑:“呵呵,這個便宜,金國佔不着。”

  腥寺犃讼仁且汇担S即猛省:是啊,咱大哥幹嘛去了?

  武松說罷,自家又搖了搖頭,卻是忽然想到,若是自家大哥攻略燕雲的消息傳來,遼國大軍必要折返,大哥豈不是要兩面對敵?

  這般看來,卻不能讓遼軍輕易回援——那麼城外這支宋軍,便萬萬散不得也!

  想到這裏,嘆一口氣,心知童貫身份太過重要,又恰好趕在兩國交兵、曹操渡海的節骨眼上,輕易殺之,必生大變。

  楊雄察言觀色,見武松爲難,忽然道:“諸位哥哥,小弟曾聽人說,打虎不死,必留禍患。我等若要放他,不過舉手之間,可是他麾下二十萬軍馬,一旦放了,必受無窮後患。這一節不可不察。”

  童貫連忙叫道:“壯士多慮也!今日之事,都是童某人咎由自取,小覷英雄,以致如此。若蒙放生,靜思己過尚來不及,又豈會重蹈覆轍,再做出不堪之舉。”

  袁朗搖頭道:“此人這般嘴臉,我卻是愈發信不過了。”

  童貫心中大恨,臉上卻是越發真眨骸叭舨恍艜r,且聽老夫指燈爲誓……”

  蕭嘉穗笑道:“無妨,倒不用他發誓,且由蕭某在此,陪伴大帥幾日,諸位兄弟,只顧把我們的兵馬盡數調回山東。童大帥若來攻打,大夥兒抵擋不住,索性便降了遼國,裏應外合,佔了黃河之北的宋地,我想遼國人定然不吝厚賞,兄弟們封王拜將,又有何難?”

  武松聽了眉頭一皺,隨即瞭然:蕭嘉穗又豈是真要降遼,而是警告童貫,自己等人雄踞一方,卻也不是好欺負的,真若逼迫的緊,必然兩敗俱傷。

  哈哈一笑,心中擔憂盡去,高聲道:“蕭先生所言不錯。不過此處卻用不着你,陪伴童大元帥,自有武某在此。且讓他放出柴大官人,你等便領兵回返各自駐地。”

  他得老曹數年教誨,早非莽夫,此刻被蕭嘉穗一點,心中也自明白過來,放着遼國大軍在此,借童貫一百個膽,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前去攻打山東。

  即便是他真來了,放着山東諸將、梁山英豪在彼,任他兵雄馬壯,也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至於打敗遼軍以後如何,且不說童貫有沒有這個本事,即便真的給他得勝,必然發現幽州竟爲自家哥哥所據,大家還是免不得翻臉一途。

  歸根結底,老曹虎踞山東,已有食牛之氣,若再吞幽雲,便是想要同宋國共處,宋國亦難容之。

  這正是:舌戰羣雄童大帥,奪回刀下老白頭。山東兵馬今回返,任爾西軍自淹留。

第五百六十二回 兀顏列陣河間府

  武松主意既定,當即叫童貫將柴進放出——

  可憐公子王孫,如今遍體鱗傷,一身塵土血跡,着實狼狽不已。

  武松見柴進果然遭他打斷了雙腿,怒火又湧,便要打斷童貫的腿償還,童貫哭叫道:“童某三十年苦練的硬功,喫你生生打散,已是大損生機,若再斷我兩腿,怕要死於此地也。”

  還是蕭嘉穗出面,說道:“看在國家份上,權且留下雙腿,打上兩個嘴巴,小懲大戒罷了。”說罷揮手,重重兩個耳刮子,打得童貫鼻血長流,威嚴落盡。

  蕭嘉穗此前爲柴進求情,喫童貫逼迫欺凌,幾乎慪出一口老血,此刻得以報復,不由神清氣爽。

  他讀書多,也略通岐黃之術,當下替柴進詳嘁换兀朗巧锌山拥脭喙牵渌杀憬型灉蕚滠涇嚕蛋祰诟懒耸恪钚郏埶怂筒襁M上梁山,找安道全替他接上斷腿。

  又令童貫,將殺柴皇城並辱沒其妻的偏將,連他那一哨人馬,都帶進行轅來,武松當着柴進面,親自都殺了個乾淨。

  柴進又是解恨、又是感動,抱着武松大哭道:“昔日武兄做客莊上,是柴進有眼不識泰山,聽信小人讒言,多有慢待。兄臺不懷舊恨,已見胸襟,如今竟甘冒奇險,救拔小弟於水火,又替我報此血仇,小弟便是做牛做馬,也報不得武兄的恩德也。”

  腥艘恢甭犖渌煽诳诼暵曊f柴進於他有恩,此刻聽了柴進的話,才曉得還有“慢待”一節,都不由感佩武松爲人。

  武松拼命一場,總算是加倍報答了舊日恩情,心中亦是痛快無比,笑道:“大官人,你亦是好男兒,休做此小兒女態。我輩橫行江湖,講究的便是快意恩仇四字,你既對我有恩,武二拼了性命也要報答,何必再說許多?”

  當下送走了柴進及蕭嘉穗腥耍渌杀懔粼谛修@中,每日和童貫同喫同住,便是拉屎,也要童貫在一旁作陪。

  及入睡時,便把兩人雙手鎖在一處,他自睡得鼾聲連天,童貫卻是默數寒星、徹夜無眠,如此不過數日,形容大見憔悴,原本漆黑的毛髮都轉花白。

  好容易捱了數日,穆弘單槍匹馬,來接武松、楊再興,道是腥艘褞Я索庀卤R,各自退回本州。

  同行的還有誓死要追隨柴進的五百莊客,至於柴進傢俬,都交由銅雀商行,替他發賣打點。

  武松聽罷,便拉着童貫,出了行轅,彷彿忘年好友一般,摟着肩膀有說有笑,一直走出凌州五里開外,武松方撒開手,抱拳笑道:“這幾日多有打擾,武二就此別過,但願大帥大發神威,殺得契丹人匹馬不還——大帥不必遠送,武二去也!”

  說罷,和穆弘、楊再興各自跳上戰馬,向南而去。

  童貫站在原地呆呆望他三個走遠,王稟趕將上來,低聲道:“大帥,末將帶兵追上去,好歹取了這三顆頭來,爲大帥出氣。”

  童貫冷漠地掃他一眼,緩緩搖頭:“你等若有殺他的本事,本帥又何須受這幾日苦楚?罷了,且留下你的腦袋,好生替本帥做事吧。”

  慢慢上馬,佝僂着背,回到凌州行轅,一言不發,徑直入臥房大睡一場。

  這一睡,直睡到次日午時,方纔起身,召集一袘饘ⅲ^口不提柴進、武松等人,只是下令王稟領兵去守滄州,其餘袑⒍茧S他開赴河間府,尋機同遼軍決戰。

  遼國聽說童貫大兵來到,也從雄州、清州出發,二十餘萬人殺到河間府城下立寨,派出猛將挑戰。

  童貫曉得自己生平事業,全然在此一舉,抖斁瘢H臨城上,調兵遣將迎戰,一連鬥將數日,雙方各有勝負。

  這一日,遼國都統軍兀顏光出馬,用十萬零八千兵校瑏严沦即笠蛔婈嚕瑲鈩輼O爲磅礴。

  童貫得報,連忙上城,居高臨下,卻看得清晰——

  只見那陣中央,乃是兀顏光帥旗所在,所部兵馬,盡打黃旗,其之四方,各設四個小陣守護,乃是遼國四個勇悍皇侄,分別叫做耶律得榮、耶律得華、耶律得忠、耶律得信。

  前後左右,乃是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個陣子,分打赤、黑、青、白旗號,各有一員猛將坐鎮,乃是:

  朱雀陣守將洞仙文榮、玄武陣守將曲利出清、青龍陣守將只兒拂郎、白虎陣守將烏利可安。

  朱雀陣左右,乃是太陽、太陰兩個小陣,其中太陰陣守將乃是兀顏光愛子,小將軍兀顏延壽,太陽陣守將愈發非同小可,乃是遼國宗室中第一位好漢,堂堂大石林牙耶律大石!

  奚王蕭幹,親自披甲,飛馬來到城下,大喝道:“閹帥,如今貴我兩國,都是二十餘萬大軍在此,若是曠日持久對峙,徒然消耗糧秣,倒不如趁今日秋高氣爽,大夥兒決戰一場!如今我這裏布下一個陣子,你若能破,我二十餘萬大軍,連帶我等文武,盡數投降你宋國,任你驅策!你若本事不濟,不能破它,休怪我長驅直入,滅汝家國。”

  童貫聽得“閹帥”二字,已是大怒,又聽他口出狂言,愈發激惱,喝道:“爾等不過番邦異國,孤陋寡聞,又豈曉得陣法奧妙,你且等着!”

  連忙便問身邊袑ⅲ骸八@陣子是個甚麼名目,可有曉得的麼?”

  袑⑻匠鲱^,觀摩半晌,都道不識,卻聽馬公直倒吸一口涼氣:“啊呀,這個陣子……這是太乙混天象陣啊!”

  童貫聽見有人識的,頓時大喜:“哦?馬將軍果然見識不凡,且同本帥解說一番。”

  馬公直苦笑道:“大帥容稟,遼人這個陣子,脫胎於昔年天門陣,暗藏大小四象陣、五行陣、日月陣等多個小陣在內,一旦發動,端的是變化無窮,小將雖然識得此陣,卻也不知如何破起。”

  童貫腥寺犝f此陣脫胎自天門陣,都是一驚,這個陣名聲赫赫,乃是上洞八仙中的呂洞賓,故意傳給遼國,連當時名將楊六郎都束手無策,後來還是穆桂英出手,借來降龍木,這才大破天門陣,滅了遼人氣焰。

  如今河間府城外,遼人擺出這個脫胎自天門陣的太乙混天象陣,卻讓童貫去何處再尋一個穆桂英呢?

  眼看童貫皺眉束手,大將楊可世站出,把手中長棍一柱,慨然道:“大帥,昔年穆桂英元帥破天門陣,楊家五郎用降龍木爲兵,立下汗馬功勞,可見降龍木乃是他陣法剋星,小將不才,掌中這條白梃,正是楊五郎前輩所遺,取降龍木之心製成,我想它既能破天門陣,如何打不破這甚麼混天陣?”

  童貫一聽,覺得有理,點頭道:“你倒提醒了我,世間陣法,總也不出生克變化之道,你這條寶棍,乃是屬木,且自北方打將進去,以水生木,殺到中央,以木克土,或者便就此勝了,也未可知。”

  他越想越覺有理,便令楊可世領本部白梃兵,繞到陣後,自北面殺入破陣。

  爲怕敵人察覺,又要派一員猛將,正面佯攻以爲掩護。

  “雙槍將”董平要幹功勞,搶着道:“大帥,小將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