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枪老飞侠
入得城中,打聽到老曹囚了魏王及一兄爻技倚。靿酃鞅阍偃龖┣箪枞铮瑢⑺粊闱綮侗颂帲员闼徒樟夏切┡欤裁獾糜腥似圬擈}擾。
扈三娘將心比心,感她自家陷入敵手,竟還有護持他人心思,當即點頭應下。
待兩個問清了地方,急急趕將過來,不料恰遇曹操。
扈三娘打眼一瞧,自家老公穿得裏外一新,滿臉春風,心中咯噔一下,當即把俏臉一沉,劈面問道:“夫君,這裏是囚禁遼國女眷之處,你來此卻欲何干?”
老曹心中一驚,面色卻是絲毫不變,大大方方道:“正欲勸服這些女眷,各自寫得家書,去召家中男主來降我。”
扈三娘見他一身坦蕩,把心放下一半,主動攬道:“若是如此,倒不如讓妾身同彼等分說,大家都是女人,彼此也好說話。”
曹操遲疑片刻,曉得機會已失,他是個當斷則斷的好漢,當即點頭道:“也好!叫呂方、郭盛兩個兄弟陪着你,以防彼等情急之下,暴起傷人。”
說罷便要走,忽見扈三娘身後,一個少女瞪着眼怒視過來,不由停腳笑道:“這個便是夫人所擒的遼國公主?要許給杜壆那個?”
天壽公主聽了,跳着腳叫道:“胡說什麼,若要我嫁那個醜漢,你們現在就殺了我。”
老曹怪眼一翻,怒道:“我的弟兄,都是頂天立地好漢,配不上你一個區區契丹女子麼?”
天壽公主叫道:“契丹女子便低人一等麼?總之若要殺我,悉聽尊便,若要嫁我,萬死難從。”
兩個正要爭執,忽然馬蹄聲響,卻是林沖來到幽州,尋不到曹操,同人打聽了所在,特地來見。
林沖從馬上跳下,抱拳笑道:“哥哥果然奢遮,幽州恁般大城,不料如此順當取了。”
曹操上下看看林沖,又看看滿臉不服的天壽公主,忽然生出個心思,拉着林沖笑道:“兄弟,愚兄不是說要替你尋個佳偶麼?你看這個女子,覺得如何?”
林沖扭頭,和天壽公主愕然的眼神一對,登時臉紅一片,強笑道:“哥哥說笑了,小弟早過而立,她纔多大歲數?不合、不合。”
天壽公主一聽,頓覺不滿,瞪起眼道:“噫!倒是奇了,我尚不曾開口,你這廝便滿嘴說什麼不合,莫非我堂堂公主,還配不上你一介武夫麼?”
林沖臉色更紅,吶吶正要開口,卻見老曹眼睛一瞪,喝道:“你這契丹女子懂得什麼?我這個兄弟,乃是漢人中第一等的好漢!若論武藝,天下能與他比肩的寥寥無幾,若論人品,妻子去世多年也不肯續絃,滿懷深情,世間少見,若論相貌,亦堪稱堂堂一表、凜凜一軀,看不上,自然是題中應有之義。”
天壽公主怒道:“什麼便看不上我?你當我聽不懂漢話麼?他分明是說自己年紀老了,因此自慚形穢。”
曹操呵呵大笑,頭搖得撥浪鼓一般:“你這女子着實蠢笨,你道只有女人才會口是心非麼?今日教你個乖,男人其實也往往不說實話,尤其是我兄弟這等秉性純良的人,他若明言看你不上,豈不傷了你?因此不願,只把自己年紀來說事。”
天壽公主聽了一呆,然而她也不傻,隨即追問:“若是這般說,你爲何又要說實話?”
曹操冷笑道:“我又不怕傷了你,自然是有一說一。”
公主聽了,呆愣半晌,卻看向林沖,問他道:“我有什麼不好?你緣何便看不上我?”
林沖面如紅布,想要解釋,又不敢拂了曹操好意,只得扭過頭去。
曹操拍一拍林沖,溫言道:“兄弟,爲兄今番捉了許多遼國貴女,你若不喜歡契丹女子,漢家女子也非沒有,慢慢替你尋摸便是,這個女子你既看不上,便給杜壆也罷。”
天壽公主聽了大驚:“喂!你手下便只有這兩個兄弟麼?你若逼我嫁那漢子,我只有一死了之。”
他契丹風俗,畢竟不同漢家,捉了敵人的女子爲妻,乃是習以爲常之事,因此並不以此爲訝。
曹操冷笑道:“我手下兄弟雖多,沒有家室的卻只二人,一個你看不上,一個看你不上,雖然強扭的瓜不甜,好歹也能止渴,只好把你許給杜壆,至於你要生要死,關我何事?”
呂方、郭盛眼看着曹操使詐,再看天壽公主樣貌美麗,性子嬌憨,忍不住便要喊:我兩個卻沒婆娘!只是如何敢同林沖爭競?都忍痛點頭,意思是哥哥說的沒錯,我們便是那有家室的兄弟。
曹操說罷,便要帶林沖離去,天壽公主一跺腳,叫道:“既然你定要把瓜強扭,何不扭你這個兄弟?你你你……我知道了,你一碗水端不平,在你心中,那個姓杜的卻比這個愛臉紅的重要許多。”
曹操見她竟對自己使激將法,肚皮幾乎笑破,扈三娘也是連連搖頭,心想這個女子瘋了,跟我這個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夫君玩心眼子,豈不是上趕着把自己裝進去麼?
老曹強忍笑意,故意做出中計模樣,羞惱道:“胡說,我各個兄弟都視作手足,豈會厚此薄彼?你這女子,休要亂說,壞了我兄弟們義氣。”
天壽公主得意非凡,嬌笑道:“真的麼?我不信!那你怎麼便只記掛你那個兄弟沒老婆,不管這一個呢?”
曹操搖頭道:“我這個兄弟看不上你,還有什麼好說?”
天壽公主聽了又生怒氣,她畢竟是契丹女子,臉皮卻是比中原漢女又厚許多,忽然鼓足勇氣,走到林沖身前,試探着道:“喂,我若不嫌你老,你便當真看我不上麼?”
可憐林沖平生,何曾見過這般陣仗?頓時坐立難安,寧願孤身衝撞十萬人大陣,也不想多耽片刻,有心轉身逃走,可是腳下卻彷彿又鐵鏈拴住,沉甸甸不得動彈,滿口只道:“這個、那個……”
扈三娘看不下去,插話道:“林大哥,大丈夫當斷則斷,人家女孩子已放下矜持,你如何倒矜貴起來了?我那嫂子在天有靈,也必是希望你有人疼愛憐惜,過些熱乎乎的日子。”
這話說出,林沖眼珠一紅,嘆息道:“我本沒有看不上誰……”
話未說完,天壽公主一聲歡呼,看向曹操:“吶,你聽見了,他是同意的,你卻不可食言、厚此薄彼……”說到這裏,自己也覺臉紅,一抬腳跑進了軟禁女眷的府邸中。
林沖只覺腦袋暈乎乎的。
他自妻子死後,本沒想過續絃,幾年如一日,早習慣了孤獨冷清生涯。只是內心深處,凡是常人,誰又不羨那熱乎暖和的日子?他緣何對關勝兒子格外偏愛?也正是心中孤楚之故。
如今老曹一心爲他續絃,雖覺對不起亡妻,終究也不願拂了兄長的好意,況且他一個龍精虎猛漢子,素了多年,無論身心,又豈能沒一點想頭?
此刻呼吸之間,尚帶着那公主的甜香,腦袋發暈也是在所難免了。
只是暈歸暈,神智到底還在,小聲道:“哥哥,方纔聽你說話,這個女子卻是要給杜壆的,若是給了我,兄弟們之間豈不是生出猜忌?”
老曹擺手道:“你的媳婦,卻比杜壆難找的多!他也不過是羨這公主姿色,爲兄再找個姿色更好的給他便是——耶律淳的王妃,既美且賢,又是契丹後族,身份相貌,件件都足以匹配他,回頭尋個機會說了給他,這廝自家也說過,王妃、皇后,他都喜聞樂見。”
扈三娘聽了,喫驚道:“那耶律淳還活着呢,他王妃如何肯嫁別人?”
曹操大笑道:“且不說別的,單說這廝封了魏王,他就註定必死,待他死了,我再嫁他婆娘便是。”
扈三娘一時無語。
老曹哈哈大笑,別了扈三娘,自家帶了林沖回返府衙,處理城中政事。
話說這幽州城,幅員三十六里,城牆高三丈、闊丈五,城內二十六坊,居民三十萬,漢、契丹、奚、渤海諸族混雜,乃是北地有名雄城。
老曹手頭只四千出頭,雖然都是強軍,卻也不敢怠慢,昨日閉了城門,便派出十個兄弟,各統百人,讓出本地老吏引領,分片巡視城內,凡有趁亂取事者,不問忠奸,不論貴賤,皆斬首棄市。
隨後三日之間,合計殺死四千餘人,市面乃安。
又捉得欲潛逃出城報信者數百,都叫嚴刑拷打,供出主家,因此滅族者三十餘戶,三千餘人喪生,皆契丹貴胄門第,因此抄沒金帛錢糧無數。
得了這批錢糧,老曹先將三軍大賞,軍心一時愈振。
又以西風軍名義貼出告示:凡城中衣食無着者,不拘何族,皆可至府衙領取糧米衣裳。
消息傳開,府衙前頓時排成長龍,不拘誰來,都與他足敷半月使用的錢糧,乃至衣服布匹等,底層民心,漸漸相附。
又令史文恭、杜壆、石寶、厲天閏、唐斌、山士奇、徐寧、鈕文忠八將,各自在城中募兵,號爲“幽州八軍”,凡十五至四十歲之間漢兒,能舉八十斤石鎖者,悉相錄用。
若是別族男子,只要有漢名,亦可從徵。
一時間,城中算卦、授館的先生們大發橫財,家中攤前,人頭攢動,都是來取名的異族。
只因所有應募軍士,一旦選入,先發二十貫安家之資,再支三月糧餉,其子軍餉定例,比照遼軍三倍。
數日之間,已募得兩萬餘人,其中半數,都是先前潰軍。
老曹開了幽州大庫,發以衣甲、兵刃,史文恭等領着,日夜操練不迭。
十月十八,新募兵馬方能站齊整隊列,曉得鼓進金止,曹操便令花榮領飛騎壓陣,派出唐斌、山士奇、徐寧、鈕文忠四部,共計萬餘兵馬,向北攻打順州。
可憐順州只有守軍八百,花榮令四軍分爲四面,各自攻打,不出半日,山士奇見手下兵馬進展緩慢,心中焦躁,遂帶短刀,親自攀城,一舉先登,於城頭舞刀酣戰,殺敵數十人,熊姞懫溆铝宜校懤m而上,順州遂破。
此時距老曹下幽州已過月餘,幽薊失陷之事漸漸傳開,遼國南征大軍中,掀起軒然大波。
這正是:寧從豹子頭,不嫁賽張飛。北地狼煙卷,宋軍戰線危。
第五百五十六回 旋風無聲征塵漫(上)
自老曹跨海出兵以來,一路戰無不勝,卻不知河北戰局,竟是每況愈下。
此前遼國雄兵犯境,不宣而戰,連下雄、清二州,幸有“老風流”王煥、“開山虎”張開兩大節度使,在袁朗、穆弘袑鸵r下,死守河間府。
雖不抵遼國兵多將廣,仗着地利人和,總算還能支撐不敗。
老曹方赴登州時日,汴京來援大軍終於開拔,河北局勢,頓時又變。
趙官家要做一代雄主,畢其功於一役,苦思一番,決定兵發兩路,一舉滅遼。
第一路乃是東路宋軍,任命樞相童貫爲東路軍掃北大元帥,任命太監譚稹爲河北宣撫使,選拔西軍、東京禁軍共十五萬,都交由這兩個沒鳥的漢子統帥。
軍中袑ⅲ允菨鷿⒉牛半S緣神箭”劉延慶、“沙場神駒”劉光世、“汴梁神刀”王稟、“氣鎮西北”王淵、“白梃將軍”楊可世、“鐵槍郎君”楊可勝、“熙河槍王”楊惟忠、“白麪秦瓊”馬公直、“河東斧魔”冀景、“玉面飛龍”姚興等等,都是獨當一面的猛將。
此輩皆是曾隨童貫平方臘的舊部,回返東京,各自受了封賞提拔,正是志得意滿之時,此番隨童貫掃北平遼,都欲再建奇勳。
童貫要幹功勞,特地又請聖旨,徵調了各州各府善戰的官兵五萬,湊成二十萬大軍。
這五萬官兵雖都是地方廂軍,乃是土兵、弓手等,亦有不少猛將,包括昔年十節度之三,琅琊彭城節度使項元鎮、潁州汝南節度使梅展、江夏零陵節度使楊溫三個大將,又有山東有名猛將“雙槍將”董平、“沒羽箭”張清。
張清又有兩個副手,喚做“花項虎”龔旺、“中箭虎”丁得孫,亦帶挈了隨大軍征討。
第二路乃是西路宋軍,專點西軍中有名的“老種相公”种師道掛帥,擢升爲都統制、保靜軍節度使,封平北大元帥,令其選拔西軍勇士八萬,匯合山西七萬邊軍,組成十五萬大軍,直出雁門關,攻略遼國山後九州。
雲中雁門節度使韓存保、京兆弘農節度使王文德、清河天水節度使荊忠、隴西漢陽節度使李從吉,以及因破田虎有功,升爲太原兵馬統制官的宗澤,都在老鍾麾下聽令。
這幾個有名的老將且不論,單說老鍾此次出征,手下有個愛將,年僅三十出頭,分外英雄了得。
此人姓王名彥,字子才,河東上黨人氏,自幼好讀兵法,喜練槍棒,其父看出兒子志向,託門路送去汴京御拳館,學成一身文武藝,趙官家親授其爲清河尉,遣去西軍中效力。
王彥去得西軍,恰似游魚入水,很快聲名鵲起,兩度隨老鍾徵西夏,立了許多戰功,一直升到統制之職,乃是涇原軍主將劉鎮之副。
前番朝廷徵調涇原軍打方臘,王彥因病不曾出征,後來劉鎮戰死杭州,麾下兵馬羣龍無首,搶功勞也搶不過別個有將主的,待到戰後,遣回涇原路,便是王彥接手管轄。
有看官不由要問——這個王彥如何便恁般了得?十節度都不過一筆帶過,單單爲他耗費許多筆墨?
若僅僅是個王彥,本也不必細說,他的武藝雖高、名聲雖響,未必蓋得過如今在梁山修仙的“小太尉”姚平仲去。
但爲何特地提此一筆?便是因爲他在出發之前,忽然來了幾個年輕人,風塵僕僕,聲稱秉師父遺命,特地來投奔在他帳前效力。
那幾人的師父,於王彥頗有恩德,曾在御拳館中,傳授了他一路刀法,受用至今。
從這刀法上論起,他若叫人一聲師父,那人也自受得,因此師命難違,果然收在帳中,視爲幼弟,用做親兵。
這幾個年輕人中,卻有一個動地驚天的豪傑!
此人是誰?暫且按下不表。
至此東西兩路,合計近四十萬兵馬,一發出征!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此傾國大戰,錢糧如流水般消耗,趙官家此番爲做雄主,也算耗盡心思,艮嶽修建未曾完工,竟也忍淚令停——
一則節約錢糧,供給大軍;
二則朱勔死了,繼任者送來的花石綱,難入龍目,官家是一個講究的藝術家,豈肯將就?左思右想一番,乾脆打下遼國,再選拔名臣,屆時淘盡南北兩地佳石美樹,充塞其中,以求盡善盡美,永垂青史,豈不妙哉?
當然,對外只宣傳第一條原因。
童貫身爲太監,算是天子家奴,孝敬之心,自然比那些外臣尤甚。
因此每每說到天子“節衣縮食”以供徵遼,童大帥都要歌功頌德、慷慨流涕一番,更是時時對人說起:“天下雖是天子的天下,亦是天下人的天下,如今百年屈辱,報於一朝,豈止天子之事?亦是天下人之事也,錢糧耗費,豈止天子當出?天下人亦當出也!”
本着這個爲天子分憂的質樸想法,童大帥一路行軍,一路抄沒富戶八十餘戶,都是河北山東一帶有名的富豪——並且在朝堂上沒有什麼根腳的。
抄沒所得鉅萬,自家笑納一半,另一半分兩份,一份打點上下、分潤袑ⅲ硪环輬箪囤w官家,並有書信曰:
“遼軍兵勢浩大,河朔地方,多有膽寒鼠輩,暗裏與遼人私通,商議獻地獻城。臣聞之,怒欲狂,擅行先斬後奏之事,滅族抄家,以絕後患。因此得錢數百萬貫,又得各類珍寶數百件,皆隨信送於御前。錢財可供陛下養軍,珍玩可供陛下悅目,若陛下心憂戰事之餘,稍得閒適,臣心足矣。”
官家得信大喜,繼而感動淚目:“使谐脊そ匀缤灒暮N平久矣。”
九月十二,童貫抵達凌州,距河間府、滄州各數十里,就此按兵不動,派出信使,召王煥、張開等諸將來見,共議破敵之策,特別點名要見柴進。
柴進滿心歡喜,只道朝廷曉得了他功業,要加重用,特地沐浴薰香,騎匹良駒,同蕭嘉穗、竺敬、石秀、穆弘四將,領了百十人,趕來凌州。
及至凌州城外,遠遠望見宋軍兵營連綿,接地連天,腥丝戳硕己炔剩埃鋈恍贝萄Y躥出一匹快馬,馬上一人,面闊眉濃、赤發碧眼,便如番人一般。
石秀看見,大喝一聲:“李雲哥哥,你不在曾頭市做買賣,如何到得此處?”
腥艘宦牐綍缘檬抢喜苁窒碌男值埽扒嘌刍ⅰ崩铍叄袜嵦靿邸盍秩齻�,掛了凌州將職,長駐曾頭市,操持買馬等事,許多來得晚的兄弟都不曾見過。
李雲一見石秀大喜,連忙道:“石兄,柴進柴大官人今在何處?”
石秀笑哈哈一指:“喏,這個不就是柴大官人?”
李雲聽罷,飛身下馬剪拂了,急聲道:“柴大官人,昨日高唐州黃文炳知府,遣心腹人來曾頭市,讓我們兄弟儘快去滄州尋你報信,道是兩日前徵遼國的大軍過境,官軍抄沒了你叔叔柴皇城的傢俬!”
柴進聽罷大驚,慌忙自馬上下來,手抖抖地問道:“兄弟,莫非是弄錯了?我那叔叔最是老實不過,雖然家裏富裕,卻從不仗勢欺人,膽子亦小,便是掉片樹葉也怕打破了頭的人,如何竟惹出抄家大禍?”
石秀聽罷,臉色鐵青,冷然道:“這禍事,怕就出在他‘家裏富裕’四個字上。”
蕭嘉穗性情冷靜,拉住柴進手道:“大官人先莫急,聽李雲哥哥說完,便知端倪。”
腥寺犃硕嫉溃骸笆捈腋绺缯f得極是,大官人且聽那廝究竟怎個行事,纔好定後來行止。”
柴進聽罷咬住牙關,把頭點一點,便聽李雲說出一番話來,這一番話不說還不打緊,一旦說出,免不得河北之地,大變將生!
這正是:老太監因財起意,大官人爲義輕生。長城恨毀自家手,好漢怒發鳴不平!
第五百五十七回 旋風無聲征塵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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