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6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眨眨眼,醒將過來,只覺得呼吸有些不暢,低頭一看,雲娘八爪魚般纏死了他。

  心中微微一動。以老曹經驗,女子對你衷情幾何,莫看歡好之時,那時節有人情熱、有人清冷、有的慷慨壯烈、有的微笑無聲……只是天性不同。究竟情意如何,歡好後才見真諦——那急不可耐便要去沐浴的,和兀自纏綿不放的,那獨自睡在一角的,和樹熊般掛在你身上的,往往是內心情感下意識折射。

  忍不住吻了吻雲娘光潔的額頭。

  雲娘眨眨眼,醒了過來,二人四目相對,雲娘思及昨夜種種忘形之舉,不勝嬌羞,連忙扭過身去。

  曹操瞥一眼天光,已是不早,不由心急待起,只是這般時刻,亦不好太過無情,姑且摟住雲娘,溫存片刻再起,便顯得溫柔許多。

  雲娘往他懷中一靠,悄低了聲:“親哥,你還覺得我像那蓮、菊、梅麼?”

  按老曹之心得,男女間一旦有了炕上交情,這醒來最初的幾句話可是至關重要。

  幸好曹操不僅是個戰士還是戰士們的領袖①,豈會錯於這等細節?真找恍Γ骸白蛉瘴宜哉撸贿^花之一面,花亦如人,又何止一面?譬如蓮花雖涼,卻也嫵媚橫生,菊花雖定,卻也雍容多姿,梅花雖靜,卻也溫軟多情,你與此等花本無分別。”

  雲娘聽得情動,死活摟住曹操不放。

  又過一個時辰,曹操穿戴整齊,抱了一罈“怡情醉”下樓來,見石秀正在樓下喝茶等待,一個人邊喝邊笑,一副回味無窮之姿,曹操走到身邊咳嗽一聲,石秀這才發現,連忙站起身道:“呀,哥哥起了!”

  曹操上下一打量,見其容光煥發,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般抖敚Φ溃骸凹热槐M興,我等去也。”

  說罷帶着石秀揚長而出,石秀頻頻回首,那怡情樓上,也不時傳來窗戶開啓之聲。

  二人直奔府衙,路上經過一個賣湯餅的老店,香氣傳來,曹操只覺腹中飢火難耐,一拉石秀,進了店內坐下,囑咐老闆造兩份足料足湯的湯餅來。

  江州湯餅,與山東不同,卻是用鮮魚熬成湯底,放了碎碎的肥羊肉,撒着碧綠蒜花,極爲鮮香,兩人一口氣喫罷,只覺渾身妥帖,曹操摸了摸懷內,道:“我只帶了兩個金元寶,昨日在怡情樓使用了,你付錢吧。”

  石秀驚道:“哥哥拍出元寶前,我早把身上金銀盡數拿出,你不曾見麼?”

  曹操瞪眼看着他:“你這廝怎麼這般大方?我那兩個元寶,便夠我二人盤桓許久,你不知價錢嗎?”

  石秀甚是委屈:“你何時與我說過價錢?”

  那賣湯餅老頭見他二人嘀嘀咕咕,眯起眼睛走了過來:“二位客官,承惠共是四十四文。”

  曹操又瞪石秀一眼,起身行了個禮,陪笑道:“老丈,打個商量,在下有一手做炊餅的絕學,傳授給你,抵了飯資如何?”

  老頭退後一步,鼓起眼喝道:“你這後生休得混騙,你若做得好炊餅時,豈會連飯錢都無?”

  曹操陪着笑臉,正欲再說,卻見石秀起身,懷裏摸出個繡着鴛鴦比翼的荷包,摸出一個一兩的小元寶:“老丈別和我大哥爭執,這錢給你,不必找了。”

  買湯餅老兒頓時喜笑顏開,連聲稱謝,曹操卻是氣急,拉着石秀出了店道:“你這廝,爲何又說沒銀子,害我沒臉?”

  石秀苦着臉,滿臉愧疚不捨道:“那是曼曼姑娘給我的紅包,我對她發誓永遠不會花用的。”

  曹操頓時樂了:“包了一兩銀子?那什麼曼曼對你倒是上心,我聽張順兄弟言說,他當年也是在怡情樓,紅包卻只收了五個銅板。”

  俗話道人比人、樂死人,石秀頓時高興起來:“那是自然,曼曼與我雖是初會,彼此卻情深意重。哎,花了這銀子,將來若是見面提起,須說我不重承諾。”

  曹操道:“那你又何必花它?不見那老丈已快要同意抵我炊餅方子了?”

  石秀道:“若爲了和女子之約,卻要大哥與人小意陪話,豈不壞了兄弟間的義氣?”

  曹操聽了大爲感動:“好兄弟,端是義氣!既然如此,大哥也教你個乖,那曼曼娘子,給你的銀子又沒名又沒姓,你回去後找個一兩的小銀子放在包裏,以後問你,你咬死說就是這個,不信她當真認識。”

  石秀聽了大喜,連連點頭:“大哥當真廣有智計!不過騙人總是無奈之舉……”說着又從懷中摸出四五個紅包捧在手心,自家發誓道:“珍珍、秀秀、杏兒、琴香、蘭兮給的這些銀子,我便餓死也不會花銷了。”

  曹操看得呆了,驚道:“紅包是取你黃花的彩頭啊,別人黃花都是論支,偏你石秀開了一滿盆麼?”心想好傢伙,那怡情醉你是真沒白喝!

  石秀看看左右,臉紅道:“若非是大哥你,旁人我也不會說,卻是昨夜我等都醉了,醒來時她們爭論半天,也不記得是誰打得頭陣,便一人給了我一個包,還讓我好好記住她們。”

  曹操定神看着石秀,忍不住讚歎:“汝無恥之態,頗具吾年少時神韻。”

  二人一路說笑,府衙已在眼前。

  曹操一到,一行值苓B梁山腥思奔庇觯嵝溃骸按蟾纾蛞刮业纫恢泵Φ教炝粒傩崭鏍钋юN起,斬殺知府蔡得章以下官吏公差六十五人,我和文炳兄弟寫了罪狀百餘紙,只有一個黃孔目未殺,此人之前周全公明兄拖延刑期,倒算與我等有恩,二則也無百姓告他,只曾受過幾次賄賂,也都是周全人犯之類。”

  黃文炳笑道:“黃孔目是個識趣的,楊林說本答應事成後再給他百兩黃金,他死也不要,最後推脫不得,盡數去換了銅錢,散給那些遭迫害的百姓,自己收拾了身家,帶了老小,一早出城不知往何處去了。”

  曹操微笑起來:“這廝倒是精乖,知道明哲保身,不然宋廷追查,滿城文官只他一個未死,渾身是嘴也難分辨,倒不如隱姓埋名去休。”

  這時晁蓋大步走來道:“武兄,我等千里至此,根基不固,久留必生禍端,後面如何行事,還請武兄主張。”

  李俊道:“牢城營圈了數千降兵,每日消耗非小,是招降抑或如何,哥哥可有安排?”

  曹操道:“不忙,裴宣兄弟,你和文炳去支一千銀子,找那等落魄書生,將狀子抄寫裝訂,每冊與他們二兩銀子,共計五百冊,在此城中先發一百,餘下的歸途上慢慢散發。”

  又對李俊道:“讓欒廷玉、歐鵬兩位兄弟幫着你,去牢城營選那三十歲下,十五歲上,無家無業,能舉六十斤石鎖的軍士挑出,問他們可願隨我等赴梁山快活過活,其餘人等,關到明日盡數放了,讓他們自行回原本軍營。”

  又叫穆弘、孟康、花榮道:“花榮兄弟,勞你和我這二位兄弟,先隨李俊去牢城營,選幾個年頭久的老卒帶路,多帶些人去開了器械倉庫,將甲冑器械撿精良的,盡數裝車帶回。”

  一羣人領了命,匆匆去了,曹操這纔對晁蓋道:“讓吳學究帶幾個兄弟,和我這邊蔣敬石秀時遷鄧飛四個,一起去府庫計點錢糧,然後找大車盡數裝了,也莫要計較誰出力多少,你我一家一半平分。”

  晁蓋聽了大喜,連聲道:“如何使得!”

  曹操大笑道:“如何使不得?大家並肩生死,又能投緣,雖然我在陽穀做都頭,你在梁山做大王,但我只當你是生死兄弟,兄弟之間,何必計較許多?”

  晁蓋聽了傾心吐膽佩服:“不料山東地面,竟出了武兄這般蓋世英豪!兄弟也說句心裏話,若武兄何時願上梁山,頭把交椅的位置,晁蓋當雙手奉上。”

  他已是第二次說這般話。

  曹操卻依然不曾接口,只笑道:“未來之事,誰能預料?總之我等兄弟之情,山高海深,其他皆小事耳。”

  到了下午,諸般事情均已辦好,浩浩蕩蕩裝了百餘輛大車,有那裝不下的米糧、銅錢,盡數給散了百姓,滿城歡聲雷動。

  曹操將所有兄弟召回:“我等此行江州,殺了狗官無數,爲江州百姓出了多年惡氣,繳獲財物無數,足敷數年無缺,最重要是救出宋公明兄弟,全了江湖道義,可謂功德圓滿!在此處多留無益,我等這便出發,迴轉山東!”

  泻脻h和小嘍囉們齊聲歡呼,前呼後擁,隊伍如長龍般開出。

  聽聞梁山好漢功成身退,江州百姓夾道歡送,許多人磕頭焚香,又有許多人送來各種喫食特產,胡亂往腥耸稚先ィ行└侵苯訏伒杰嚿希恍好漢激動不已,只覺平生從未如此志得意滿。

  王矮虎站在一輛大車堆得高高的錢箱上不斷高叫:“在下王英,年輕未娶,若有佳偶願意相配,且隨王英回山中受用……”滿城父老都大笑,紛紛拱手道:“矮虎神君,放心去吧,江州人必不叫你失望。”

  還是晁蓋見他太過丟人,調轉朴刀,一刀杆掃下馬車,這才止住囉唣。

  大隊慢悠悠出了城門,行無多遠,身旁石秀忽然叫道:“大哥……”

  曹操順他手指回望,卻見城牆之上,綵衣飄飛,雲娘帶着一羣漂亮女兒,如下凡仙子般居高臨下看來,王矮虎忙要跳起,卻被宋江死死摟住。

  老曹視力極好,已看見給了石秀紅包的曼曼等幾個,正摟在一處哭個不住,雲娘則板着小臉,滿臉冷意,見曹操看來,忽然奮力一擲,兩錠大金子在陽光照耀下,從城頭直落下來,引起許多人哄搶。

  有分教:昨夜笑將花喻人,轔轔車馬碾芳塵。誰將情意輕拋卻,眼看時節到暮春。

註釋:

①此句借鑑自中國流行說唱歌手艾熱的作品《AIR》。

第六十八回 不如相忘於江湖

  石秀看的不忍,拐彎抹角道:“金子也不要了,她的意思,是不是真心比金子昂貴?”

  曹操嘆口氣:“因爲她本就有錢,若無日進斗金的怡情樓,你看她捨得丟麼?”

  說罷忽然跳下馬,抽出寶劍,走到路旁一棵兩人合抱大樹前,以劍爲筆,大開大合一陣揮舞,樹幹上刻下了一朵高近八尺的巨大蓮花,考慮到菊花、梅花相對難刻,手腕也有些痠痛,也就從心放棄,反正意到心到,如此而已。

  收劍上馬,回頭看去,卻見城頭上雲娘身形劇顫,兩行情淚滾滾流落。

  石秀嘆道:“大哥畢竟還是有情人。”

  曹操道:“傻兄弟,畫朵花兒和說句好話一樣,不費力不花錢,女人又喜歡,你爲何不多說?且看爲兄再留一個瀟灑背影與她想念。”

  說罷一拽繮繩,腿挾馬腹,胯下飛電長聲嘶鳴,人立而起,老曹穩坐鞍鞽,回首東顧,手指雲娘。一瞬間,雄主威風彌天蓋地,夕陽遠道皆成背景,雲娘嬌軀一顫,只覺時空彷彿定格在了這一瞬間,眼中心上,烙下一副雋永不變的畫面。

  一番操作,秀的石秀瞠目結舌。

  飛電一騎絕塵狂奔出去,曹操低低苦笑:“萍水相逢,緣聚緣散,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石秀,莫怪哥哥不教你這個道理,因爲教了你,此時之你,也難懂得。”

  放下了江城這一抹綺麗,曹操帶着腥艘宦肺餍校搅艘惶幋蠖煽冢瑵O船們早就等在此處,反反覆覆折騰一夜,纔將龐大的車隊渡過了大江。

  至天明,浪裏白條張順背了個包裹,和漁民們一一擁抱告別,帶着十餘個願意跟他闖蕩的漢子,離開了生長於斯的大江。

  腥说搅死羁∷O村,接了李逵未來的丈人兩口,找輛車安置了,李俊收拾起歷年來的積蓄,粗重傢什盡數送了鄰里,帶着幾十個願意跟隨的夥計,與腥艘煌下贰�

  至揭陽鎮歇宿一夜,次日,穆宏穆春兄弟兩收拾起傢俬,裝了數十輛大車,連老父親穆太公一併帶走。

  不願跟隨的莊客,都給些錢打發自去,家中許多良田,都分給了親朋鄰里,一把火燒了莊子,再次上路。

  下午路過無爲軍,因江州失陷,這裏早關了四門,生怕梁山倏艽蛄顺亲釉賮韺徆伲懿俚锰今R回報明白,便留大隊遠遠等待,派石秀、楊林、薛永、馬麟、孟康等幾個兄弟相幫,跟隨黃文炳回家。

  老黃刷臉叫開城門,收拾起一應傢俬,裝了七八輛大車,帶着老婆兒女,拜別了已分家的哥哥,聲稱怕兵災要逃難,出得城門與大隊匯合。

  有趣的是黃文炳打發家中僱工時,卻有個在黃家做裁縫的黑瘦漢子,乃是薛永的徒弟,叫做“通臂猿”侯健的,恰好和薛永相遇,說起如今跟隨了武大郎,侯健羨慕不已,也一併隨着加入。

  至此,江州之事盡數料理分明。

  來時,是曹操帶着欒廷玉、石秀、呂方、郭盛、楊林、裴宣、鄧飛、孟康、時遷一共十人,並一百個精銳嘍囉,如今卻添了歐鵬、蔣敬、馬麟、陶宗旺、李俊、童威、童猛、薛永、穆弘、穆春、張橫、張順、李逵、黃文炳、侯健計十五人,兵馬也多出六百餘,其中三百,卻是江州降軍,都是無家事拖累的精壯漢子,不肯胡亂潦倒一生,有膽色要搏個富貴的。

  此外還有梁山好漢數十人同行,整個隊伍共是七百餘人。

  七百餘人看似不少,但單是大車就有二百餘輛,還有許多家屬等人,看護起來並非易事,好在馬匹卸啵m然走不快,卻也不累。

  緩緩行了十餘日,過了舒州地面,進入了大別山脈,山路走了一兩天,眼見道路越發狹窄,兩邊羣山巍峨,李俊道:“此地險惡,若有倏埽覀冞@麼多輜重家屬,一旦閃失,不是耍子。”

  歐鵬聽了笑道:“兄長莫慌,這裏卻是小弟地頭,往前有座黃門山,便是小弟山寨所在,當初跟隨武大哥,本要燒了山寨,武大哥說歸途正好暫歇,因此留了沒燒,還派了兩百嘍囉看守,方纔蔣敬已經遣人先去通報,正好調人幫忙推車。”

  又往前走一陣,不見人來迎,歐鵬罵道:“我兄弟幾個出去走一遭,嘍囉們難道反了天,竟然喚之不來?”

  蔣敬道:“哥哥不要焦躁,留下守寨的都是些老成人,說不得別有緣由。”

  又走片刻,忽然一匹馬飛奔而來,上面騎士滿臉驚慌,蔣敬認得是自己派去通報的嘍囉,心中叫道:“禍事了。”催馬緊走幾步,喝道:“不要衝撞了隊伍,有話慢慢說,我等在此,驚慌什麼?”

  那嘍囉忙勒住馬,報道:“哥哥,禍事了,幾位大哥哥們不在家,山寨卻被一個黑大漢奪了去,若不是小人眼乖馬快,必喫他捉了。”

  歐鵬聽了暴跳如雷:“那山寨原本就要燒的,按說也不打緊,但既是我們的東西,燒也由我們,不燒也由我們,如今竟有人敢劫了去,豈不是老虎頭上撒尿——不怕我咬下他鳥!武大哥,小弟與你討支令,便小弟和馬麟兩個,去拿了那狂賮硪姼绺纭!�

  曹操笑道:“少安毋躁,兄弟,你忘了還有許多嘍囉?你兩個人,若是被陷入陣中,豈不麻煩?”

  歐鵬笑道:“大哥,那些嘍囉都是我一手一腳教的本事,戰人家不過降了是有,若說和我動手,摘下他們頭也不敢。況且兄弟們都散開了,再聚攏人手,萬一喫那狂偬恿耍蟾绶判模覂蓚�便是足夠。”

  曹操微微思忖,搖頭道:“雖然如此,兩人畢竟單薄,放着這許多兄弟在此,如何肯讓你兩個冒險?廷玉兄弟,石秀兄弟,你兩個陪着我,和歐鵬馬麟同走一遭!”

  欒廷玉上前道:“我五人在一處,刀山火海也踏幾個來回。”

  當下五人縱馬離了大隊,直奔黃門寨而去。

  行至途中,忽聞前面呼喝聲,曹操勒馬道:“偃酥烈樱 �

  五人橫馬山道,堵住去路,不多時,百餘嘍囉簇擁着一個頂盔貫甲的雄壯大漢,迎面而來。

  歐鵬喝道:“爺爺們幾天不在,你們就將我山寨賣給了別人麼?”

  嘍囉們看見,一陣驚呼,瑟瑟不敢言。

  那黑漢見了大怒,獨自騎匹烏騅馬出陣,指着歐鵬道:“你這廝便是什麼摩雲金翅?實話同你說,爺爺無意佔你山寨,只是借用幾日,打劫一批財物,湊夠了錢,爺爺自去,山寨原樣還你。”

  歐鵬上下打量,這漢子鐵盔鐵甲,內穿皁羅袍,手中兩條四棱鐵鐧,人也黑馬也黑穿的也黑,一部絡腮鬍子根根如針,對曹操道:“大哥你看,這廝若剝了衣甲,鐵鐧換雙斧頭,豈不將將是鐵牛的兄弟?”

  曹操也不由笑了。

  那黑漢見了怒道:“購P鳥,爺爺同你們好生商量,竟敢取笑爺爺?哼,這山寨我便不還你又如何。”

  馬麟聽了嘴角一撇,嘲笑道:“哪個要你還?你憑本事奪去的山寨,爺爺們自然是憑本事奪回來!”

  黑漢聽了反而不怒,點頭道:“這話說得倒像條好漢,你使雙刀,想必便是什麼鐵笛仙馬麟,我聽嘍囉們說過你武藝。你不濟事,還是換歐鵬來戰我。”

  馬麟聽了頓時大怒,罵道:“黑廝膽敢小覷我!且讓你見識爺爺雙刀。”說罷縱馬而出,舞起雙刀直取那黑漢。

  有分教:美人不肯愛黃金,但勸良人惜光陰,君爲山河催駿馬,妾懷煙雨寄瑤琴。

第六十九回 這黑廝倒是面善

  黑漢見馬麟撲來,自是無懼,策馬舞鐧相迎。

  須臾間二馬交接,刀鐧不斷撞擊,叮叮噹噹聲不絕於耳。

  這二人都使雙兵刃,一個兩柄銅刀,舞成一朵黃雲,一個成雙鐵鐧,化爲一團黑氣,大戰了七八合,馬麟不敵對方力大,刀法咿D漸漸凝滯。

  那黑漢叫道:“停手吧,說了你不是對手。”說罷雙鐧一封,震開馬麟兵刃。

  馬麟知道對方已是手下留情,漲紅了臉,勉強拱拱手,勒馬而回:“這廝蠻力不小,鐧法也是嫺熟,小弟無能,折了威風。”

  曹操安慰道:“勝敗兵家常事,何必掛懷?只是我觀此人,倒是無甚敵意。”

  歐鵬道:“他雖沒敵意,畢竟我先敗了一場,難道此時和他言和?好歹殺一殺他威風,再好說話不遲。”

  說罷忿忿而出:“黑大漢,能贏我兄弟,算你了得,待歐鵬爺爺來會你。”

  黑漢道:“聽說你是軍官出身,爺爺正要見識軍中槍法。”

  說罷策馬一衝,左手鐧當頭砸,右手鐧攔腰掃,歐鵬不加理會,鐵槍一擰,分心疾刺,黑漢左鐧下砸,右鐧上挑,當的一下,夾住歐鵬鐵槍,兩個人同時用力,僵持片刻,歐鵬低吼一聲,擰腰振臂,使個崩字訣,崩得雙鐧微開,撤出槍轉刺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