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2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第五十七回 縱馬狂歌破陣子

  江州北面,春風浩蕩,水邊蘆葦長得正茂,將內裏數百條小船遮得密實。

  曹操拉張躺椅睡在船頭,忽見城中煙花炸起,精神一振,一躍而起:“江州兵馬,追殺梁山去了!裴宣兄弟,報仇雪恨,就在今日。”

  裴宣面色如常,但眼神中精光閃閃,顯出他內心的興奮:“大哥,小弟願爲前驅!”

  “好!”曹操眼光掠過四周船上的好漢,提高聲道:“諸位兄弟,當初我與裴宣結識,聽說他本是能吏清官,卻被上司迫害,心中激起義憤,便要替他報仇。”

  “只是這些日子,我自家思索,殺了蔡九報了仇,世間就沒有蔡九這般的官員了嗎?”曹操聲音越發凝重,自家搖了搖頭:“吾常常說禍患在北,可除了我等兄弟,這偌大國家,誰不覺得天下太平?當官的貪一貪蠢一蠢沒什麼,當兵的懶一懶廢一廢也沒什麼,天下太平嘛。”

  他奚落地笑了幾聲,彎下腰,將大槊拿起,立在身邊,臉上浮現決絕之色:“所以武某帶着兄弟們南來,不止是爲報仇,更是要朝堂上的天子和百官知道,他們沒有資格貪,沒有資格蠢,沒有資格懶,更沒有資格廢!因爲這個天下不太平了!”

  “空想出的盛世,粉飾出的太平,何其可笑?今日武某就和兄弟們一起,撕了這自欺欺人的假面!”

  說罷,曹操將大槊重重一跺,一行值荦R聲長嘯,曹操看着一張張年輕雀躍的臉,感覺到久違的熱血在體內奔流,忽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時代,沒人比他更知亂世之苦,但既然亂世的到來不可阻擋,那倒不如由自己親手揭開。

  曹操跳上椅子站定,雙眉一揚,威嚴喝道:“行值苈犖崽柫睿 �

  一泻脻h神色一凜,連呼吸都變得輕了,只覺此刻的曹操和平時那嬉笑怒罵的大哥大不相同,渾身似乎都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勢,眼神睥睨傲絕,彷彿腳下就是千軍萬馬,一聲令下便能席捲九州。

  “裴宣,你和鄧飛、孟康,領五十人,殺入知府衙門,不降者,殺無赦。”

  裴宣一震,和鄧飛孟康一起抱拳道:“小弟領命!”

  “張順兄弟,你久居此地,熟知城中道路,便由你帶時遷,領五十人巡邏城中,敢反抗者殺,敢亂走者殺,敢通風者殺,敢搶掠者殺,你,可能下得手麼?”

  張順見曹操目光炯炯盯着自己,一狠心,點頭道:“小弟領命!”

  曹操大喜,又問李俊等人:“李俊、穆弘、張橫三位兄弟,可願和我去廝殺麼?”

  這話和他問張順的話一般,概因這些人都是江州附近之民,若是親身參與其中,必然要棄了基業,隨他回山東。

  李俊三人對視一眼,下定決心,都抱拳道:“正要看哥哥如何格替天命,誰肯落後半步?”

  曹操與幾人一起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繼續下令道:“蔣敬薛永一隊、馬麟陶宗旺一隊、楊林穆春一隊,童威童猛一隊,你四隊各帶五十人,分別搶了江西東西南北四門,緊閉嚴防,非我麾下兄弟,任何人不許進出!膽敢衝擊者,殺無赦。”

  蔣敬八人齊聲道:“小弟領命。”

  曹操此次南下,除頭領外,只帶了一百精銳嘍囉,途中收復黃門山,又選拔出三百精壯些的,共是四百人。

  不過李俊和穆弘,先後投靠,這兩人麾下加起來,頗有五六十人可用。張順手下,也得十餘個信得過的精壯漁民,敢隨他殺人放火。

  按曹操分撥,共是三百人進城,其中兩百分守四門,五十人打府衙,五十人巡街,尚有百餘人不曾安排,此刻下令道:“李俊、穆弘、張橫、欒廷玉、石秀、歐鵬,呂方、郭盛,你八人,且隨我帶領剩餘人馬,破那江州大軍!”

  蔣敬聽了,失聲道:“哥哥,他城中五七千軍馬……”

  話猶未了已被曹操打斷:“我視之如土雞瓦犬耳!”

  正待出發,忽然一艘小船上鑽出個黑漢,正是李逵,大踏步踩着船頭蹦過來,口中大叫:“武大哥,你要殺人,如何不叫鐵牛?”

  曹操微微一笑,往他身後一指,李逵回頭一看,卻是唱曲兒的宋寶蓮,兩手捏個帕子,不安地搓揉着,眼裏含情帶淚望着他。

  一泻脻h看了大笑,那邊寶蓮見腥诵λt着臉鑽回船艙去,李逵臉也通紅,兀自叫道:“你們笑個鳥!寶蓮和她爺孃也叫鐵牛來爲哥哥出力,以報哥哥恩德。”

  蔣敬喜道:“這個弟妹,雖無武藝,亦是女中豪傑。”

  曹操道:“既然如此,便帶上你,但你須穿上掩心甲,不然傷了你,我哪有臉見弟妹。”

  李逵喜道:“好,一百件都穿得。”

  一蓄^領抖斁瘢瑤ё艛蛋倬珘褲h子牽馬上岸,各自整頓出發,背後大江奔流,葦聲如潮,忽然傳出琵琶激昂之音,曲調鏗鏘,令人聽了壯懷激烈。

  李逵笑道:“這是寶蓮在彈琵琶哩!這個鳥曲最好,比別的曲都要好聽。”

  蔣敬側耳聽了片刻,笑道:“鐵牛,你媳婦彈得乃是破陣子,這是爲我等壯行,預祝我等戰則必勝。”

  李逵紅了臉擺手道:“還不是,還不是,等接了我娘,拜了堂,纔算媳婦。”

  腥艘娝麚u搖擺擺憨態可掬,俱都大笑。

  曹操聽那琵琶鏗鏘高亢,心想:“宋人愛詞,倒也極有意趣,不遜唐人之詩。”

  一時心有所感,合着樂曲旋律,縱聲高歌,唱的是:

  『“血海昔年踏遍,刀山今日重登。

  此去征塵十萬裏,劍吼狂風輕死生。

  龍虎自躍騰。

  一曲琵琶彈徹,幾聲兄弟情傾。

  莫負男兒七尺意,蕩盡烽煙換太平。

  神州看縱橫。”』

  所唱的正是“破陣子”詞牌,詞卻是即興新填,與那琵琶相映成輝。

  腥寺牪懿俪煤肋~,無不熱血沸騰,高聲叫好,只有蔣敬和裴宣懂得詩詞,二人對視一眼,都想道:“可知文人往往虛僞,我大哥這般英雄人物也難免俗,只說‘男兒七尺’,如何肯提他真實身高?”

  曹操不知二人腹誹,唱得興發,胯下黃馬加了一鞭,一馬當先衝在腥酥啊�

  不多時,便到江州城下,城中大軍已去追殺梁山腥耍咽爻情T的只有些廂軍土兵,眼見腥藖淼脙矗琶σP門時,哪裏還來及?鄧飛、馬麟兩匹快馬雙雙搶入,手起處殺散軍兵,裴宣等人一擁而入,按着曹操的指派各行其是。

  曹操自帶了欒廷玉石秀等八將,一百餘精銳馬軍,加一個步兵李逵,繞城而過,徑直向前面廝殺處奔去。

  有分教:風流皇帝學神仙,倜儻臣工扮聖賢。北地羣狼齒爪利,烽煙點起欲驚天。

第五十八回 黑旋風殺星下界

  卻說梁山腥耍倭朔▓鲠釟⒊龀菛|,匆匆行了六七里,正是藏馬匹的樹林,幾個留守嘍囉見大隊歸來,忙忙將馬匹牽出,腥硕忌狭笋R,正欲行時,江州官兵的馬隊已然追至。

  花榮叫道:“若不殺散彼等,豈能從容以退?”箭壺裏抽根箭,挽弓如滿月,對準對方前頭一將,弦振處,那將翻筋斗落馬。

  那夥馬軍喫了一驚,速度立時減緩,有些甚至勒轉馬頭要逃,吳用見了眼前一亮,呼道:“此處官軍,恁的軟弱,我等星夜趕路馬都疲憊了,奪他們百十匹馬趕路也好!”

  晁蓋是個包天的膽子,立刻下令:“行值埽n散官軍馬隊,奪了他們戰馬。”

  說罷帶頭衝出,花榮緊隨其後,箭如流星,連連射翻了五六人,官軍大譁,扭頭便散,花榮收了弓,綽起得勝鉤上的長槍,隨着晁蓋直撞入陣去,劉唐等人也放手大殺,須臾間砍翻三四十人。

  晁蓋喜極,喝令小嘍囉道:“搶馬!剝甲!這等衣甲若給了我們兄弟,官兵有誰敢敵?”

  泻脻h緊追着官兵殺去,迎面撞上官軍步兵大隊,茫茫有數千人校松w心中一緊,正要下令收兵,卻見先敗的馬軍一個個大叫着“讓路”,一邊縱馬衝入步兵陣中,瞬間便將步兵衝散。

  晁蓋又驚又喜,萬沒料到南方官軍糜爛到這般程度,連聲叫道:“殺敵,殺敵!”

  他當先衝鋒,旁邊花榮一條槍,劉唐一柄刀,護持左右,其餘好漢也是各展英豪,頓時殺出個倒卷珠簾之勢。

  正殺得快意,忽見北邊百餘騎人馬如一支利箭般飆馳而來,爲首一將,胯下飛電良駒,手中橫持大槊,左右各四名好漢雁字排開,如九頭下山虎一般殺入宋軍後陣。

  其中最醒目的乃是一條黑大漢,這廝步行狂奔,兩條腿倒騰的比馬還快,人家都是馬軍領着步軍,這廝卻獨自一個衝在最前,倒像是他領着馬軍衝鋒一般。

  更驚人的是,大漢渾身只穿副鐵魚鱗掩心甲,頭上戴個式樣古怪的鐵兜鍪,也不知是哪個野墳翻出的古董,腳下一雙麻鞋,舍此外竟不掛一絲,驢大棒槌顛得亂甩,兩條黑黢黢的大胳膊,提着兩柄極大的板斧,恰如一個車輪劈開兩半,裝上了柄兒一般,口中巨吼如雷,如一陣黑旋風般捲入戰場,所過之處,骨肉成泥,血雨紛飛,滿地只剩斷骸殘屍。

  曹操在他身後看了,不由震動:“這鐵牛衝鋒陷陣,端的是把好手!雖無當初許褚那般武藝,殺性卻要高出不止一籌!”

  晁蓋看得呆了,失聲驚道:“看那黑漢子,莫不是殺星下界?晁某學武半生,不曾見這般狠漢。”

  花榮也驚道:“騎黃馬的是那武孟德武大郎!”

  曹操大槊揮掃,打翻一片士兵,高聲喝道:“晁天王!到底是你們快了一步,先救下了宋公明,梁山好漢名不虛傳!”

  晁蓋聽他此話,下意識就認爲他也是來劫法場,只不過被自己搶先了一步,當即大笑:“原來是武兄!我等本府鄉親,如今卻在江州相會,可見緣分甚厚。”

  曹操亦笑道:“天王休急歸山,兄弟趁虛取了江州,且去城中盤桓一時。”

  曹操當初殺西門慶時,便是誣以勾結梁山罪過,晁蓋等因此事,曾上門挑釁,被曹操和趕來的武松合力逼退,雙方把酒言和。當時曹操初來乍到,便以自己前世之事相告,因此梁山諸人都知他是曹孟德轉世。

  到了後來與其他人結交,曹操卻絕口不提前世之事,倒不是擔心怪力亂神被官府捉去當妖人問罪,而是忽然有了一種羞恥感:吾前世做得好大事業,戰遍天下英雄,如今來到此世,難道還要憑前世之名唬人麼?

  但晁蓋等畢竟是知他根底的,當初回山後,也曾聽吳用細細講述曹操生平,無不歎爲觀止。此刻見堂堂魏武帝在自己面前自稱“兄弟”,晁蓋心中那份酸爽,實在暢美難言。

  一時間豪情萬千:“兄臺相邀,晁蓋敢不從命?便和兄臺去城中一會!”

  他二人隔着一片官兵,一邊放手殺人一邊寒暄熱鬧,那些官兵無不大怒:這些草寇,竟當我等大隊官軍不存在麼?一時間腳丫子都氣得疼了,忍不住四下亂跑,口中大叫:“敗了、敗了。”

  武大郎與梁山前後夾擊,雖攏共不過二百人,卻殺得數千官軍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曹操大失所望,戰意消退,大槊一擺,高喝道:“降者免死!”官軍們聽了大喜,紛紛扔了兵器跪倒在地:“我等願降。”

  晁蓋仰天大笑,得意道:“百騎大破七千,我等此戰,足可輝耀千古。”

  曹操笑道:“天王說的不錯。”暗自搖頭:這些宋軍當真是軟蛋之極,就算當年的黃巾也比他們能打的多,武備鬆弛到如此境界,不滅國真無天理。

  唯有李逵滿心不甘,他渾身濺滿鮮血,徹底成了個紅人,跑到曹操馬前抱怨道:“大哥何故招降?這些軟腳軟手沒鳥膽的鳥廢物,除了喫飯拉屎還有何鳥用,依小弟的,都由小弟砍了,倒替這世間省些糧食。”

  曹操肅容道:“鐵牛,不是這般說,戰場之上,生死由天,仗既然打完了,這些人總也是一條條性命,彼等也都有爹媽妻子,殺他一個,說不得便毀了一家。我知你殺性大,廝殺之際,任你大十倍無妨,打完了仗,卻要收斂,降軍,百姓,輕易不可傷他們。你也是孝子,只想想若有個比你力強的,無故殺了你,你老孃、寶蓮何等心情?”

  李逵聽了,一雙傻乎乎的眼睛中難得有了一絲思考的意味:“大哥說得不錯,殺人雖然痛快,他們的家人,可要悲痛難過了。”他心思簡單,心裏想着嘴裏也便嘀嘀咕咕念着。

  欒廷玉不知哪裏撿得李逵扒下的褲子,扔給了他:“鐵牛,仗打完了還待曬鳥麼?快穿上褲子,再慢慢想不遲。”

  腥擞孅c傷亡,江州軍那四百多披甲馬軍,折損一半,步兵六千餘,折損一千多,其中近半都是自相踐踏而死。

  一下收了五千多降軍,晁蓋不由心驚肉跳,畢竟比他們自己的人多了五十倍,做起反來不是耍子。

  曹操卻是滿不在乎,令降兵們解下腰帶,綁住自己和前面一人左臂,一個綁一個,迅速就形成了幾條長隊,帶到了城外牢城營,令將兵器、甲冑都留在門口,甄別出軍官都帶入江州,只留下數千大頭兵關在牢城營裏,大門一鎖,派李俊、張橫,引五十人看管,“違令者殺無赦,串聯者殺無赦,鼓譟者殺無赦,亂走者殺無赦。”

  這些士兵倒也老實,一個兩個找個陰涼處一坐,不生半點是非。過了一會兒,令牢城營的伙房送上粥飯饅頭鹹菜,饅頭是白麪肉菜餡子,粥飯厚實且沒沙石,竟比軍營中還喫得好,頓時人人歡呼,倒似打了大勝仗一般,恨不得每天都被俘虜一回。

  有分教:電閃雷鳴已敗亡,虎頭蛇尾甚荒唐。降軍只恨投降晚,俘虜營中飯甚香。

第五十九回 替天地萬民審官

  晁蓋立在一邊,見曹操一道道命令井井有條,指揮得百餘人如臂使指,沒多時便將俘虜甄別、看押、供飯諸事辦得妥當,心中暗自羨慕:“他不愧是前生指揮過千軍萬馬的人,若是我等兄弟,絕無如此迅捷妥帖。”

  這時杜遷揹着宋江來到,曹操忙叫找輛車兒,墊得軟和了給宋江乘坐,抱拳道:“本來安排人解救,不曾想那幾個兄弟辦事不利,又將你陷入牢弧!�

  宋江哭道:“武大哥莫要這般說話,只恨小弟自家命苦,不合此地風水,幸得兄弟們冒萬死相救,今番生還家鄉,絕不再輕出山東一步。”

  曹操大笑,衝他擠了擠眼:“話雖如此,但回返山東前,汝不想看看吾等審那蔡九麼?”

  宋江聞言精神一振,拭了淚花,咬牙道:“我與那狗官無冤無仇,卻百般折磨羞辱於我,若不是自小練武打熬得這副身軀,早被他打死了七八回也,武大哥要審此人,小弟豈能不在?”

  當下掙扎坐起,要隨曹操去審蔡九。

  這時晁蓋引梁山一腥松锨埃c曹操相見,軍師吳用先自深深一揖:“孟德公別來無恙。”

  穆弘等看了稀奇,心想這廝怎麼對我大哥這般敬畏?而且怎麼稱孟德公,不是武孟德麼?

  曹操連忙抱拳還禮:“加亮先生休要多禮,如今吾已想得明白,前世今生已是兩人,吾如今便是武大郎,先生若不嫌棄,我等便兄弟相稱。”

  須知儒家子弟,對皇權的敬畏發乎骨髓,一般江湖好漢若知武大郎是曹操,只會覺得奢遮,讀書人卻往往敬他身份高貴。

  因此吳用只覺骨頭都輕幾兩,喜道:“只怕太過不恭。”

  曹操呵呵大笑,將手一揮:“能和這些有肝膽的好漢做兄弟,乃生平第一快事,有何不恭可言?晁天王,加亮先生,待我爲諸位引見——”

  便將手下兄弟一一介紹,聽聞欒廷玉、石秀、穆弘等人如此英豪,晁蓋等俱都敬佩。晁蓋亦將梁山的好漢們介紹了一番。

  雙方見禮畢,晁蓋笑呵呵道:“前番戴宗急急上山,道武兄已回家鄉,不料竟還逗留此處。”

  曹操笑笑道:“我來江州,本爲殺蔡九,他沒死,如何肯輕還?卻是當日城中抓捕急,不得已去外面躲避一時,留下兄弟未曾交付明白,只道我已退回。”

  輕輕將謊言圓了一番,立刻說道:“武某今日本也安排了人手在城中要救宋公明,誰料諸位先一步動手,我那兄弟不識得諸位,唬的沒敢動,後來報說出動大軍追殺,我便分兵兩路,一路來援,一路趁勢取了江州。誰知梁山好漢如此善戰,我等便是不至,那官兵也被殺敗。”

  他心想我這也不算說謊,的確派了時遷在城中。

  晁蓋道:“武兄若是不至,官兵縱然不勝,也大可退進城中,又豈能一舉成擒。”想起幾百人抓了大幾千,晁蓋不由滿臉歡喜。

  宋江在車中急得叫道:“晁大哥,武大哥,這些話喝酒時細說不遲,先進城審那蔡九,纔是正務。”

  晁蓋聽了不由大笑:“可見公明兄弟喫了大苦,報仇不肯慢半分。”

  曹操道:“既然如此,便遂了他願。”

  雙方兵合一處,來到江州南門,正是‘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帶人守把,見曹操至,忙忙開了門:“武大哥,先前聽得那邊山呼海嘯般廝殺,後來卻沒了聲音,官兵退了麼?”

  曹操笑道:“往哪裏退?殺了他千餘人,擒了五千餘人,都關在牢城營看押,喏,不見這些軍官?正是怕他暗裏串聯,未敢留下,都帶去府衙審一審。”

  二童一看,果然隊中綁着二三十個垂頭喪氣的朝廷軍官,笑道:“這廝們喫空餉、喝兵血,若是一審,都是死罪。”

  說話間放進大隊,依舊閉了門,雄赳赳立在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