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06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不多久,杭州北關門大開,方七佛頂盔貫甲,帶了龐萬春及一十七員飛將,領兵五萬,摸黑直撲童貫大營。

  他這裏走出不到二里,城東殺聲大作,環慶、熙河兩路兵馬,打起無數火把,攻向城頭。

  西湖西岸,一支支木筏、小舟密密麻麻,鄜延兵主將黃迪沉聲喝道:“都不要發出吵鬧,趁着城東殺伐聲起,一舉奪了他水門。”

  這正是:日間談笑夜封喉,你有機關我有帧_@裏歡呼劫大寨,那廂奮勇上城頭。

第四百四十六回 孟德敬獻三條計

  方七佛這支大軍,人銜枚、馬摘鈴,欲趁夜色掩護,劫了童貫大營。

  不料出城不到二里,後面喊殺之聲,山呼海嘯般傳來,腥嘶仡^一望,只見城東一帶,火光映天,方七佛不由大驚:“罷了,大家計肿擦耍∥冶疽u他營寨,他竟也算計着偷我城池,這卻如何是好?”

  龐萬春急道:“城中兵馬,帶出來了大半,石寶、司行方几個,俱帶傷勢,失了城子事小,天定若折在城裏,我等有何顏面去見聖公?”

  他這意思,便是要回援。

  “鬼將”厲天祐聞聲,大叫道:“城中尚有一萬餘兵馬,又有我兄長坐鎮,那般容易便喫他打下?官兵既然打城,自家必然空虛,若是徑去斬殺了童貫,官兵自潰也。”

  方七佛連連點頭,咬牙道:“天祐此言倒是不錯,往返奔走,無異於受柄於人!只是也不可全然不理——厲天佑、晁中、張韜、蘇涇,分你四人五千兵馬,繞到攻城官兵身後殺他一陣,守住城子。其餘人等,依舊隨我去打童貫大營。”

  那四個飛將齊聲領命,點了兵馬,回身直撲東城而去。

  花開幾朵,各表一枝,卻說杭州城中,方七佛帶了龐萬春和一酗w將殺出,便只剩方天定、鄧元覺、東、南、西三大元帥五個坐鎮。

  其中鄧元覺被姚平仲踢了小鳥,腫的小蘿蔔一般,躺在禪牀哀嚎,司行方自家給脖子上開了個口,石寶肩頭捱了王舜臣一箭,各自都在養傷。

  至於曹操等,乃是客軍,難道分付他值夜?便只有厲天閏獨挑大樑,帶數百親兵巡城,正走之間,忽聽得東城殺聲四起,連忙趕去。

  杭州之東,環慶兵、熙河兵共三萬餘人,按童貫分付,特意聲勢大作,明火執仗來打城,這是半實半虛之策,打得下來固然好,打不下時也吸引了守軍目光,以掩護西面鄜延兵偷襲水門。

  不料他城上值守的兵卒,着實寥寥無幾,官兵們搭浮橋過了護城河,一連豎起五六十條雲梯,一鼓作氣,竟是直接殺上了城牆!

  這兩支官兵的將主楊可世、辛興宗都受傷不輕,不曾出戰,領軍的乃是趙明、楊惟忠,其中楊惟忠背了臨平山之敗的黑鍋,關押了數日,只因熙河兵戰將折損的厲害,特意放他出來戴罪立功。

  他兩個見官兵殺上城牆,不由大爲歡喜:啊呀,不了俦珶o防備,破城首功,卻是落在我二人囊中。

  值這當口,厲天閏趕到,一匹馬、一口刀,自馬道直撲城上,大喝道:“‘鬼帥’厲天閏在此,誰敢奪我城池!”那口刀舞成一團寒光,所過之處,橫屍遍地。

  身後數百親兵也自殺上城來,齊心狠殺,官兵們愈發難擋。

  楊惟忠見了驚道:“那賹⑸跏怯旅停羰侨嗡褍矗顺侨绾文芟拢俊�

  當即衝到城下,單手拖槍,找條遠些的雲梯,三步並作兩步攀上城去,自背後撲向厲天閏。

  亂軍之中,又是夜戰,厲天閏只顧廝殺,哪裏留意身後?喫他一槍正中肩背,慘叫一聲,跌落馬下。

  那些親兵連忙湧來救護,厲天閏連滾帶爬逃開,楊惟忠哪裏肯放,大喝一聲,長槍如風中楊柳,瞬間挑翻十餘個。

  官兵們見主將親自登城,士氣大振,殺得南兵步步退後。

  這時上城官兵越來越多,楊惟忠步步緊逼,厲天閏見事不可爲,忍痛大喝道:“都隨我去王府,同大太子匯合,再作道理。”

  他受傷不輕,使不得大刀,拔出腰刀,幾個能廝殺的親兵死命護着,殺下城牆,直奔南安王府而去。

  厲天閏這裏棄了東城,他兄弟厲天祐,卻自城外殺到,城下官兵滿眼望着城牆,哪料到側後殺來一彪兵馬,頓時大亂。

  宋將趙明坐鎮城外,連忙指揮兵馬回身殺敵,自家亦連忙上馬,正遇“花豹”蘇涇,兩個交鋒,戰了三五合,趙明大吼一聲,一槍刺死蘇涇,大叫道:“都不要慌!殺光這夥俦阌蟹赓p。”

  說罷望見“砍頭郎君”晁中,當即策馬殺來,晁中見趙明勇猛,心怯不敢應戰,扭頭就跑,厲天祐斜刺裏鑽出,這卻是個有膽氣的,揮動長刀,攔下趙明惡戰。

  兩個戰了十餘合,“瘋虎”張韜殺到,背後一刀,把趙明剁爲兩截。

  官兵大驚,紛紛爬往城牆上逃命,厲天祐見了,氣得大罵,直衝過城河,把雲梯一架架砍倒。

  正混亂間,忽然城門大開,卻是楊惟忠帶了七八百熙河兵,自城牆下到城中,開門出來救援,標出手中槍去,戳翻晁中,大踏步上前拔出槍,再補一槍殺死,順手奪了他戰馬,騎着來戰厲天祐。

  厲天祐狂橫慣了,天地不怕,就來迎戰,兩個戰了幾合,張韜鬼鬼祟祟自後面繞來,還欲施展殺趙明之故計,不了楊惟忠早有留意,忽然回身一槍,張韜猝不及防,喫他一槍刺入咽喉,倒撞落馬而死。

  厲天祐喫了一驚,這才曉得楊惟忠殺法非是等閒人可比,帶馬逃過城河去。

  官兵畢竟人多,這時有了楊惟忠指揮,慌亂漸減,反殺得南兵立腳不住,厲天佑見不是頭,只得引了殘部,向南面敗去。

  “鬼帥”厲天閏肩背捱了一槍,血如泉湧,強行殺下城牆,便自僕翻暈去,虧得麾下親兵忠勇,幾個人輪番揹着,跑到方天定王府,方天定渾身甲冑,正自望着東面焦急,忽見厲天閏滿身鮮血被人揹來,大喫一驚,忙叫府中醫師灾伟櫋�

  那親兵絮絮叨叨把戰事經過一講,得知東城失守,方天定遍體生寒,慌忙去找到曹操,哀告道:“宋兄,如何是好?我等今日鬥將明明佔着便宜,明日再贏一場,便是大勝!七佛叔叔卻偏要行他那條劣計,卻和童貫那輸不起的老閹傧氲搅艘惶帲缃袼茄Y不知得手與否,人家卻趁我城中空虛,殺進來也!”

  曹操拍拍他道:“賢弟不必驚慌,且把城中兵馬盡數點起,我兄弟們領着,奪了東城回來,自然無事。”

  方天定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把腦袋啄米般連點,連忙派了人四下去催兵馬來府中集聚。

  不多時,聚起七八千人,老曹領着行值艹鰜恚�未說話,忽聞城西動地驚天般吶喊,清波門、湧金門、錢塘門,同時火起,有西城守卒飛馬來報信:“大太子,禍事也!西軍數萬人偷偷渡過西湖,自三座水門打進來也。”

  方天定目瞪口呆,跌腳叫苦:“啊呀,這個閹龠矡o恥,我去偷襲他也只一路兵,他竟兩面來打我城!宋兄,這卻如何是好?”

  曹操把手一攤:“既然如此,卻是大勢已去——這裏區區數千人,奪一面城已是爲難,何況兩面皆失。唯今之計,只有三策,賢弟可擇一而行。”

  方天定精神一振:“宋兄且說我聽。”

  曹操道:“第一條計策,便是棄了杭州全軍殺出北門,去追方左使,畢竟大軍都在他處,匯合之後,殺了童貫便是大勝,若殺不得,兵馬在手,也好同他周旋。”

  方天定連連搖頭:“錢塘江以北,盡數被官兵恢復,若是殺不得童貫,他四面兵馬圍合,急切間如何渡得大江?”

  曹操也不多說,又道:“第二條計策卻簡單,我等集合人馬穩守王府,以待方左使回援。”

  方天定搖頭愈快:“不可不可,若是七佛叔叔回來慢了,或者童貫竟有防備,殺敗了他,我等豈不是自陷死地?”

  曹操笑道:“如此只有第三條計策了,趁着官兵不曾圍合,殺出南門,直奔睦州,同聖公匯合,再覓機會與童貫決戰。”

  方天定大喜:“好!這條計策真乃絕佳!既然如此,不可耽誤,我等這就出發!”

  有分教:鬼帥負傷棄戰刀,名城告破勢滔滔。孟德敬獻三條計,天定喜擇一字逃。

第四百四十七回 五方元帥第一人

  且不說方七佛揮軍襲營,戰況究竟如何。

  只說曹操獻計三條,方天定果斷擇定去向:揮師南逃。

  口中亦有一番道理:“宋兄,非是我棄了七佛叔叔不問,我等若往南打去,這些兵馬必然緊追,無形中豈不是幫了七佛叔叔?他若能殺童貫便是最好,縱然失手,官兵兵馬散開,他或是殺往湖州,或是覓個機會渡江,都有許多周旋處。”

  曹操卻不肯擔這份因果,只道:“若是江湖之上,自然義氣爲重,大夥兒同生共死,可是如今乃是起兵打仗,輕重之分,卻有不同——你是明教少教主,又是聖公的大太子,若是有失,根基都要動搖,且先護送你去聖公處,我梁山兄弟再殺回來接應方左使。”

  方天定深爲感動,拉着曹操手道:“如今諸將都帶了傷,小弟性命,全靠宋兄庇佑。”

  當即吩咐王府下人,趕了幾輛大車,載了鄧元覺、石寶、司行方、厲天閏,以及十幾個美妾,上路逃命。

  曹操令三阮、四傑居中保護,樊瑞、唐斌、楊春、陳達壓陣斷後,親自引了史進、劉唐、李逵、鬱保四爲先鋒,火速殺向南門。

  沿途匆匆奔走,又收攏了許多潰敗下來的南兵,及至鳳山門,卻見二千餘南軍,正被官兵圍住狠殺,曹操把手一指:“殺散官兵,奪了城門!”

  李逵、劉唐、鬱保四引了一千南兵殺出,官兵猝不及防,頓時大亂,兩個爲首的偏將,喫李逵、劉唐兩三招斬殺,餘者敗退而去。

  救下這夥南兵,領軍的卻是“鬼將”厲天祐,方天定策馬而出,奇道:“你如何在這裏?”

  厲天祐告訴道:“七佛子出兵不久,便聽得官兵攻城,令我四個領五千軍回援,不料官兵人多勢校瑥堩w、晁中、蘇涇先後戰死,我便領軍繞到南面進城,不料候潮門外遇見一夥官兵正在列陣,大殺一場方纔衝出,剛剛進了鳳山門,又遇這夥人馬自西面殺來……對了,我哥哥如何不在大太子身邊護衛?”

  方天定聞之南面也有官兵,好生憂慮,順口道:“你哥哥被人刺了一槍,昏迷未醒。”

  厲天祐大驚,連忙跑到車旁去看他哥哥,見視若靠山的哥哥如今生死難料,頓時垂淚大哭。

  曹操安慰道:“歷兄弟不必掛懷,已讓醫師救治了,畢竟不是傷在要害,料來無妨。”

  厲天祐點了點頭,擦把淚花,看看腥耍鋈灰苫蟮溃骸斑祝磕愕热绾螀s向南門來,難道不管七佛子了?”

  曹操嘆道:“你家大太子乃國本,不可有失。方左使武藝高強,又有大兵在側,若是打了勝仗,自可從容而退,縱使兵敗,誰又能攔住他?因此宋某欲先保你家大太子去見聖公,再設法接應方左使。”

  厲天祐聞言也無異議,只道:“南面道路都被官軍遮蔽,既然要向南,我願爲先鋒,護大太子殺條血路出去。”

  當下兩邊合兵一處,出了鳳山門,沿山而行,不出數里,來到江邊,果然有宋軍列陣攔路,更打起無數火把,照得四下通明。

  陣前立着一將,身長九尺,腰大八圍,坐一匹四蹄如墨的白馬,鞍前橫放象鼻大刀,見曹操等兵來,耀武揚威,大喝道:“呔!吾乃涇原兵主將劉鎮,奉童帥將令守把於此,勸你等莫要癡心逃走,只乖乖下馬受擒,便是福氣。”

  厲天祐道:“方纔我殺來時,不曾遇見此人,如今正好殺了他,大夥兒走路。”

  不待老曹說話,已然一馬衝出,揮刀直取劉鎮。

  劉鎮微微冷笑,縱馬舞刀,同他放對,戰了五七合,厲天祐大敗而回。

  曹操見這宋將刀法非常,喝道:“官兵城裏尋不見我等,必然追來,哪有機會同他囉嗦?一起並了他!”

  史進、劉唐飛馬齊出,李逵、鬱保四拽開大步,四個同時殺了過去。

  劉鎮呵呵一笑,搖頭退入陣中,喝道:“弩手準備!”

  陣前三排士兵齊齊蹲身,露出後面一排排弩兵,史進四個大驚,齊齊勒馬止步。

  劉鎮叫聲:“放!”

  頓時千弩齊發,史進等首當其衝,各自揮動兵刃擋箭——史進刀法高明,李逵兩扇板斧闊大,倒能遮攔得住,鬱保四目標太大,肩頭、小腹、大腿連中四五矢,山一般倒地。

  幸得劉唐反應迅捷,策馬衝到他身前,一刀殺死了馬,滾鞍而下,就用馬身做了盾牌,擋住自己和鬱保四。

  這些弩箭勁道十足,非唯他四個,後面南兵猝不及防,也被射倒一片。

  那劉鎮哈哈大笑,樂道:“汝等反伲M知我涇原兵勁弩之威!”把手一擺:“諸軍聽令,前行而射!”

  前面的槍矛手紛紛讓道,弩兵們且行且射,潮水般緩緩逼來,南軍擋不住他箭雨,紛紛後退。

  曹操腦中飛轉:若是敵人人數少些,倒是可以仗着魚鱗甲上去廝殺,但敵人這般卸啵蝗艘蝗矄怂驓⒘耍仓荒芤揽糠饋砥凭帧�

  正要喚樊瑞來做法,忽然聽得宋軍陣後殺聲大起,一彪人馬自南面來,直撞入陣中,宋軍不曾防備身後,陣勢頓時大亂,曹操看得驚疑不定,方天定卻是大爲歡喜:“啊呀!宋兄,必是我父親派了援軍來也!”

  那些弩兵見亂了後陣,都不由心慌,曹操看出機會,當先抽刀,喝道:“兄弟們同我殺敵!”史進等紛紛隨着殺去,頓時將宋軍前陣也衝亂。

  劉鎮見了大怒,揮舞大刀,就要來戰曹操,忽聞後面有人暴雷般一聲大喝:“宋將休走,都誇西軍多好漢,且來與我做個功勞!”

  劉鎮怒色愈甚,勒馬回頭,卻見一員大將銀盔銀甲,跨匹白馬,手舞一條方天畫戟,波開浪裂般殺開宋軍,直取劉鎮而來。

  劉鎮自負武勇,也不避讓,掄轉象鼻大刀直迎上去,兩個便似雷公打鐵,叮叮噹噹戰成一團,刀戟相交,一串串火星亂蹦。

  曹操看那使戟的,也不過二十四五年紀,但那條戟渾然精熟,比之史文恭等人,亦不見遜色,不由讚道:“好個猛將!聖公麾下,果然豪傑輩出!”

  方天定見宋軍勢危,也綽一條九斤八兩重的方天畫戟,躍馬趕到曹操身旁,笑道:“宋兄好眼力!他是我的堂兄方傑,封爲中央戌土大元帥,乃是我教五方元帥中最奢遮的一個,他那條戟,世間無雙!小弟的戟法,正是他一手點撥。”

  說話之間,二將已戰了二三十合,方傑奮戟連劈,劉鎮舉刀力擋,一連劈了五六戟,忽然變招,那戟如毒蛇般一鑽,沒入劉鎮咽喉。

  有分教:南離石寶誇神刀,西銳萬春射大雕。天閏行方皆猛士,方傑猶自號天驕。

第四百四十八回 生亦何歡死何苦

  若說劉鎮武藝,不遜於楊惟忠,要不如何做到一軍將主?

  然而方傑卻是更勝一籌,一番交戰,忽將重劈化爲疾刺,當場要了劉鎮性命。

  劉鎮麾下一懈睂ⅰ⑵珜ⅲ娭鲗⑸硭溃技t了眼,棄了各自對手,吶喊着殺來報仇。

  方傑冷笑,橫起長戟準備迎戰,兩名宋將當先殺至,斜刺裏忽然躍出一員步將,身材粗壯,披着重甲,手中七星寶劍左砍右剁,劈斷馬蹄兩條。

  那兩個宋將倒撞下馬,步將一劍一個都殺了,腳踏人屍,威風八面,大呼道:“聖公座下,驃騎上將軍杜微在此,誰敢上前!”

  方天定笑逐顏開,指着道:“這個杜微是我爹的心腹,原是歙州山中的鐵匠,打得好兵刃,可惜總也學不會騎馬,只能步戰,乃我教中五散人之一……”

  話音未落,宋將們並肩殺來——陝西六路對抗西夏久矣,又非見血不前的江南宋兵,單靠言語哪裏唬的住?

  杜微面色一沉,把手往背後一摸,隨即一揮,一道寒光電射而出,連摸連發,又是五道寒光接連飛去,六聲慘叫幾乎連成一串,六名宋將或是咽喉、或是眼眶、或是眉心,插着一尺餘長飛刀,以各種姿勢翻落馬下。

  方天定的話,這才說完:“他會使六柄飛刀,江湖罕見敵手,都以‘六臂無常’呼之。”

  曹操亦是喫驚,“八臂哪吒”項充也是善使飛刀的,但論速度、準頭,不如此人遠甚;昔日曾家五虎裏,也有個使飛刀的曾升,據說很是不凡,卻不曾得以施展,便遭盧俊義刺殺。

  口中讚歎道:“他這飛刀,即長且重,能破鎧甲,若是覓得出手良機,大將亦難逃生。”

  杜微連殺八將,餘者誰不心寒?方傑大笑一聲,持戟殺出,剩下幾個宋將紛紛逃竄,官兵大潰,都逃入旁邊山中。

  方傑也不追趕,令人整頓兵馬,自己同杜微兩個來見方天定:“天定,這個莫非便是梁山宋江?”

  曹操笑着一拱手:“宋某見過方元帥!久聞元帥武藝超羣,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這個劉鎮乃是西軍中有名猛將,竟也做了方元帥戟下游魂。”

  方傑大樂,笑道:“好說好說。”抱拳還禮:“在下亦是久仰‘及時雨’大名,我叔父聽說梁山好漢千里義助,好生感動,本要親自來見,無奈事務繁多,難以抽身,故令在下和杜微兩個,引三千御林軍,來接宋先生去幫源洞相見。”

  杜微在一旁插口道:“我等一行緊趕慢趕,今夜宿在石湖,望見這裏火起,疑心有變,連忙點了軍馬趕來,不料正遇上廝殺,看你們這番模樣,莫非竟是杭州有失?”

  方傑奇道:“天定,你麾下人強馬壯,何以至此?”

  方天定連忙道:“哥哥聽我說來,這次打來的官兵,甚會廝殺,前番石寶出軍迎敵,遭他殺得大敗,若非宋兄帶着梁山兄弟相助,幾不能回。後來卻是童貫提議,兩方鬥將九場,以決勝負,兩日鬥了六場,梁山的兄弟也有出力,勝三負二平一,但是我這裏好手,只餘厲帥不曾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