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71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說到那些鬼怪,平忠盛也來了興趣:“那些鬼怪在海中遇到海獸,船隻毀壞,漂流到丹後國,旁人只知畏懼奔逃,還是父親大人睿智,和他們談好條件,只要爲我們出手一次,便贈送他們上等海船。可是他們那等氣力、武藝,真的放走何其可惜?若是能夠留下,哪怕只留下幾個,我平氏的實力也要大大增加。”

  平正盛扇着摺扇,陰笑道:“吾兒不必擔心,爲父自有處置,男子漢生在世間,所求不過權勢、女人,我已稟告了法皇,請得悰子殿下出京。以悰子殿下顏色,不信他那幹人中無人動心。這些鬼怪彼此間情誼深厚,只消有人願留,其他人便好慢慢勸服。”

  平忠盛聞言,眼中流露貪婪之色:“堀河天皇的女兒悰子殿下麼?她可是皇室第一美人!我聽說關白大人數次爲子侄求娶悰子殿下,看來法皇陛下也很看重這些鬼怪啊。”

  堀河天皇乃是白河之子,鳥羽之父,十二年前已然去世。其長女悰子,乃是和宮人王氏所生,有一半華夏血脈。

  父子二人且說且行,忽然前軍有人傳報:“路上有個大漢,手提大叉,攔在當路。”

  平正盛冷笑道:“敢攔我大軍,必然是叛匪無疑,這般膽色,莫非便是護送藤原家那個狐妖的天魔王?忠盛,且隨爲父去見識一番。”

  號令傳下,前方百餘名武士兩下一分,騎兵簇擁着平氏父子,雲湧而出。

  父子兩抬眼望去,果然好一條魁梧大漢,蒙着臉面只露雙目,腰中懸刀一口,手中持着一條鏜叉。

  這個大漢,除卻老曹,自然再無旁人。

  此前時遷竊旗一面,報有軍馬攔阻,坂部一郎認出是北面武士平忠盛領兵來,曹操等人商量一番,定下應對之策,往前走了一程,忽聞腳步聲大起,料得對方殺來,便按此前定計,急急佈置,除時遷、坂部一郎隱於一旁外,其餘人都護着玉藻前進密林暫避,留曹操獨自候於路中。

  平忠盛喝道:“你這廝,便是那號稱天魔王、以一破百的唐人劍聖麼?哼,以吾觀之,也不過高大些罷了,如何便敢襄助叛黨,與我等爲敵?”

  曹操眼珠微轉,哂道:“你這幹扶桑亂臣,不識天數,不辨天機,當真可笑。你問我爲何襄助叛黨?實對你說,爺爺本在中華上國快活度日,渾不知扶桑在東南西北,不料一連七夜,竟是做了同一個夢!”

  平忠盛畢竟年輕,不由好奇道:“你卻做了何夢?”

  曹操想着路上坂部一郎等人所談起的扶桑傳說,故弄玄虛道:“我連夜皆夢到天上一輪大日,赫赫輝煌,日中走出一女,服飾崔燦,相貌瑰麗,氣勢貴不可言。此女邀我歡好,一連七日如此,第七日方對我說道,她乃是扶桑天神,只因如今皇室有號白河者,暴躁無仁、淫極無恥,故此獻身於我,只爲求我跨海徵東,相助你本國義士,推翻暴政,歸政天皇,從此河清海晏,黎庶樂業安居。”

  原來扶桑國中,神皇一體,天皇一脈萬世一系,便是其爲天照神血脈之故,天照大神乃是太陽女神,老曹故意說有女自大日而出,正爲混淆視聽。

  果然那些通漢語的武士聽了,無不大驚,竊竊私語道:“這唐人所說,莫非是天照大神麼?”

  有人不信,怒不可遏:“他放屁,天照大神何等尊貴,如何會同他有染?”

  有人將信將疑:“這卻說不好,不是說此人是天魔王麼?說不定大神不忍親自向子孫下手,來求天魔王也是有的,這天魔王能是什麼好人?說不定便同大神說:吶,女神,你也不想你的國度都被白河所壞吧?”

  又有不通漢語的,連忙向同伴打聽,一時間,數百兵馬都交頭接耳,一片騷動。

  平正盛大喝道:“你們這等蠢材,難道信了這人胡說麼?”

  曹操高聲道:“別說你不信,我當時也不信吶!然而次日我家門前河中,忽然游來一條巨龍,邀我跨坐其背,隨後化爲長鯨,劈波斬浪載我來了你們扶桑,上岸時恰好救下義士之女,至此方信此事爲實。”

  那些武士裏都不由點頭:是啊,若沒個緣故,誰能跨鯨渡海?

  平正盛大怒,大喝道:“無恥天魔,胡言亂語,豈不知我等忠義之心,豈會因你幾句胡言泯滅?給我殺!”

  他把摺扇合攏一指,身畔二十餘名騎兵,頓時呼嘯而出,直直撞向老曹。

  曹操看他騎兵殺出,不由啞然失笑:這些扶桑馬,背高不過四尺,說是像狗有些誇張,可若說像驢子,卻又不免委屈了驢兒。跑起來的速度,也是乏善可陳。

  當即大喝道:“汝等竟敢同我爲敵?叫你瞎眼!”

  將手一指,幾個騎兵長聲慘叫,棄了兵刃,以手捂面,鮮血自指縫中流淌出來。

  其餘騎兵見他如此手段,都不由心驚肉跳,然而將令已下,只得權且按住了懼意,咬緊了牙關繼續前衝。

  曹操見這些扶桑武士膽氣不弱,心中暗贊,面上卻是擺出凶神惡煞嘴臉,獰聲狂笑:“還不知同我爲敵的下場麼?哼哼,給我下馬!”

  將手又一指,地面塵土之下,幾道絆馬索同時彈起,戰馬頓時翻倒一片,馬上騎士紛紛甩出。

  曹操揚眉大笑,大踏步衝上,手中鏜叉合身刺出。

  只一叉,一名僥倖未倒、立在原處打轉的騎兵,連人帶馬都被戳翻,平正盛見他如此勇猛,眼角不由跳了幾跳。

  便見曹操掄轉鏜叉,起手戳刺挑,回身砸拍掃,可憐那些騎兵大都摔得七葷八素,剛剛勉強爬起,便遭殺翻一片,一時間人慘叫、馬悲嘶,鮮血不要錢般四下拋灑。

  餘下七八名騎兵見狀,胸中那片忠肝義膽,早已是駭極而裂,一個個撥馬加鞭,奮力奔逃,曹操大喝道:“待向哪裏走,都留下命來!”拽開大步,銜馬尾追殺上去,平本盛心驚肉跳,叫道:“快、快去攔住他!”

  前陣百餘名武士,一聲吶喊,亂哄哄衝上前,卻被騎兵所阻,一時難擺開陣勢,曹操頭頂的樹杈上,時遷把葉子一掀,手中彈弓連連射出,鐵彈子、手裏劍輪番激射,頓時打得武士們鮮血亂飆,叫苦不迭。

  曹操見狀,飛出鏜叉,扎得一名騎兵連人帶馬翻倒,倉啷啷抽刀在手,一步縱入人羣,沒頭沒腦只顧向前砍去,那化龍刀舞成一朵赤雲,所過之處,衣甲平過、血如泉湧,也不知多少名聲在外的厲害武士,哼都沒哼一聲,便被砍得肢體分離。

  平正盛昔年也是一員虎將,替白河南征北討,立下戰功無數,如今一來年歲漸長,二來養尊處優久矣,見曹操這般殺法,真如魔王降世一般,一時間手中摺扇都顫抖不休,暗暗道:“這人如此神勇,莫非真是魔王降世?莫非天照大神真和他……”

  他目瞪口呆忘了指揮,平忠盛卻是一聲虎吼:“好個天魔王,欺我扶桑國無人乎?”

  雙手把住大身槍,打馬便衝,路上亂紛紛的武士,皆被他左右掃開,一馬衝至曹操身前,使出喫奶氣力,惡狠狠一槍扎去。

  老曹見他來得兇猛,側步移身,先避開他長長槍刃,隨即一刀斬斷槍柄,這一刀斬落餘勢不休,刀光一折,順勢將他戰馬前腿斬落。

  那馬兒悲鳴聲中,撲地便倒,平忠盛身手卻足夠敏捷,一按馬鞍,調整了平衡,穩穩落地,順勢抽出腰間太刀,正欲同老曹步戰,忽聽他爹大叫小心,還沒回過神,便覺手腕一痛,握刀之手已是齊腕而斷,未及驚呼出口,脖子一涼,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啊——”平正盛發狂怒吼,他眼睜睜看着一個瘦長人影,如樹葉般無聲無息飄落,手中鐮刀一出一收,自己兒子的右手、腦袋便先後遭其割斷。

  “殺,殺了他們!”平正盛愛子身死,怒發如狂,指揮後面足輕齊齊殺出。

  曹操、時遷同時殺上,躲在樹後拉絆馬索的坂部一郎看得熱血沸騰,大叫一聲,也拔出太刀殺了上去。

  曹操仗着寶刀、寶甲殺在前面,手下無一合之敵,時遷居中,手中鎖鐮忽長忽短,神出鬼沒,不時還甩出兩枚暗器,後面坂部一郎中規中矩,一刀一刀,很是劈殺了幾個傷而未死之人。

  平正盛見這三人如波開浪裂般殺來,狠狠一咬牙,帶轉馬頭就走,眼珠充血,流露出瘋狂之色:殺我愛子,豈肯與你干休?且待我請出那些鬼怪,你便是真正魔王,也要遭他們擒下,到時候我要殺足你十天十夜,爲我愛子報仇啊!

  十餘里外的營帳裏,十幾條在扶桑人眼中,可謂鬼怪般驚人的大漢,懶懶散散喝酒喫肉,其中有人打了個呵欠:“好無聊啊,依我說,不如找個港口,搶條船兒便走,莫非那些矮子攔得住我等?都是貫忠哥哥多事,偏要答應替他們出戰一次。”

  另一人道:“這些扶桑矮子,人矮心多,生怕我們離去,不到萬不得已,怕是不會輕讓我們出手。”

  又一人微微笑道:“哥哥們,我之所以這般應他,卻是別有一番考慮也,如今左右無事,且細細同哥哥們說道一番,看看小弟所思,有無謬誤……”

  這正是:子龍昔年護幼主,老曹今日保佳人。七出七進無敵手,凜冽刀光化血塵。

第三百七十八回 羣鬼縱橫天魔舞

  這幹在營帳中閒聊的,非是旁個,正是許貫忠一行。

  卻說數日之前,鯨魚撞毀尾舵,老曹一怒刺瞎鯨目,那鯨喫痛,倒從烏靈聖母的術法中掙脫,一路拍浪而去。

  行值荏@駭之餘,頓足拍胸哭嚎,許貫忠鐵青着臉,左手伏羲先天八卦,右手文王后天八卦,指頭飛動,掐算不休。

  行值芤娏耍蘼暆u止,不眨眼地望着他,只見許貫忠臉色一白,身形晃了幾晃,神情卻露出一絲喜色:“天地否,地天泰,此否極泰來之象,哥哥性命,當是無憂!”

  樊瑞聞言,抬頭看天——恨非夜晚,難觀天象,只得問許貫忠道:“天地否者,大往小來、閉塞難通。莫非哥哥要被那鯨魚帶去什麼海外小國?”

  貫忠點頭:“不錯,此國應是幽困海外,小人橫行之地。不過地天泰者,由小而大,由微而盛。呵呵,哥哥此去,大人來而小人去,卻是能清寰宇之象!”

  欒廷玉聞言,抹把淚花,忙扯住貫忠手臂道:“既然如此,我等當速速去尋哥哥,助他成事方好。”

  許貫忠被他一扯,手指微動,低頭看了看,奇道:“咦!這一動倒有講究,泰卦六五,帝乙歸妹,以祉元吉。莫非哥哥此行,還能再得一個佳人?”

  欒廷玉看了看他手,自然看不出個所以然,笑道:“是我扯得你動,安知這個佳人,不是應在欒某身上?”

  史文恭焦躁道:“女人打什麼緊,許兄弟這卦也不知準頭幾分,我當不可多做耽擱,還請孟康兄弟速速修了船追那鯨魚纔是正事也,李俊、張順二位兄弟也可趁機找一找鼓上蚤,兄弟一場,好歹把他遺體帶回。”

  樊瑞道:“史兄說的不錯,不過兄長亦不必太過憂心,想我哥哥乃是要做潑天大事業的人,縱使劫難叢叢,也當履險如夷!”

  當下孟康拆了幾塊船板,半個時辰功夫,將就修補了尾舵,李俊、張順鑽出水面,連連搖頭,倒是不曾找到時遷。

  周通道:“時遷這廝手腳最活,說不定也攀上了鯨魚,跟哥哥一同去了。”腥舜藭r寧信其有,都說有理,當下駕船追鯨魚而去。

  然而大海茫茫,那鯨魚又去了半日,他們大致雖方向不曾錯,但是失之毫釐、謬之千里——老曹在扶桑越前國上了岸,他們卻是一口氣跑到了丹後國。

  若在輿圖上看,這兩國之間又有個若狹國,三國海岸便似一個小碗。若狹國乃是碗底,丹後、越前便是左右兩壁,中間盛着滿滿海水。

  及至近海時,忽起大風,浪高七八丈,便是以李俊等人操船本事,也難擋這般天地偉力,僅剩的桅杆也遭打折,好容易順着一股大浪衝上了岸,那船也被岸邊礁石撞散了架。

  所幸船上腥撕婉R匹都未折損,當下在岸邊休息了半日,稍稍恢復了些體力,便往陸地深處尋去。

  腥艘贿B尋了幾日,雖然發現了幾處村落,那些村民卻都不通漢話,見了腥耍瑖樀冒l瘋亂逃。

  樊瑞便提議:憑我等幾人,找哥哥豈不是如大海撈針?不如尋條船兒歸登州,讓水師拉個數千人馬再來,人多力大,方好尋找哥哥。

  正商議間,恰好撞着一股兵馬,爲首便是平正盛父子。那些武士、足輕,見了這一夥人高馬大,嚇得腿腳都軟,紛紛喊着:“鬼怪來也。”便要潰散。

  這倒不怪他們膽小,只因一百餘年前,宇多天皇因嫌棄財務耗費太大,又自覺已盡取中國文化之精髓,因而廢止遣唐使,百餘年下來,當今扶桑國中,除了極少數海商,便是平正盛這等重臣,也從未同“唐人”接觸。

  更何況即使在遼宋,如孫安、阿里奇這等九尺大漢也不多見,其餘人亦多是七、八尺身材,馬匹亦是精選的良駒,若是一兩個還好,如此十餘個一夥,愈發顯得人高如山、馬大如嶽,在那些扶桑人眼中,便如進擊的巨人無二。

  好在平正盛戎馬一生,平忠盛年輕氣盛,這父子兩個膽色卻是不薄,雖然一般嚇白了臉,平正盛還是喝住了部校ι矶觯瑝炎拍懺儐栃人來歷,腥宋粗獙Ψ教搶崳膊徽f來尋曹操,只詐稱乃是販馬匹的客人,遇見颶風吹來扶桑,欲尋路徑歸返大宋。

  平正盛見他們言語和藹,似乎不愛喫人,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又見腥硕紟П校吢挥纱鬆懶膭樱弘y得這些唐人,皆如鬼怪般體魄,若能把他們收入麾下,豈不是縱橫無敵?

  當下刻意結交,聲稱扶桑四周盡是茫茫大海,若無上好船隻,萬萬難渡。又說道海船昂貴,但腥巳纛娨鉅懰Яθ辏愦蛟煲粭l好船,送他們歸去。

  許貫忠搖頭道三年萬萬不可,不如我等出錢,買你條船如何?

  當下兩個人好一番討價還價,最後議定只要出手一次,便可獲贈船隻。

  此刻,平正盛的營地中,許貫忠正對一行值苷f起:“諸位兄弟,小弟何以要應那姓平的,爲他出手一次?正爲看一看他扶桑人的真正本事也!”

  周通奇道:“看他本事,又能如何?”

  許貫忠扭過頭,見烏璐和明珠兒正在稍遠處採花玩耍,低聲道:“我等自金國來此,也不過兩三日功夫,可見通行極便,日後若是同金國交惡,金人的精兵猛將,必然都要出戰,後方豈不空虛?若於這扶桑國起一支大軍,跨海而至,行入牡丹江,直擊會寧府,豈不妙哉?”

  他卻不知,這番心思,恰好老曹動在了一處。

  行值苈勚婷嫦嘤U,張順疑惑道:“可此處畢竟是異國,他家皇帝老兒,好好日子不過,爲何肯爲我等出兵?再說,他這裏人種,尚不及三塊豆腐高,女真人一腳怕能踢死十個。”

  許貫忠道:“個頭雖然矮,豈不聞蟻多咬死象?若授以軍陣,指揮得力,便是一百個換女真人一個,也是划算買賣也。至於如何肯出兵……”

  說着得意一笑:“憑藉兄弟們本事,稍稍施展,難道入不得他家皇帝之眼?左右我等也要留人在此尋找哥哥,何不借用他朝廷之力?我等和金國紛爭也不是眼下,且花些時間,慢慢奪他權柄便是……”

  正說間,只聽蹄聲噠噠,一片矮馬飛奔而至,馬上平正盛披頭散髮,跑得頭盔都掉了,哭叫道:“諸位英雄,我兒子喫魔王殺了,求你們出戰,爲我兒子報仇啊!”

  他們這兩日宿營,也曾相互切磋,那平忠盛個子雖矮,一口太刀卻使得虎虎生威,能同孟康打成平手,又有這般多兵馬,竟然被人殺了,行值懿挥晌⑽梭@。

  孫安沉聲道:“不要驚慌,什麼魔王這般了得,我等同你去會上一會。”

  平正盛狠狠點頭,當即帶着腥藲⑾蛄藨饒觥T着本國的馬兒在前,人矮馬也矮,腦袋還沒孫安等馬背高,回頭一看,便如巍巍羣山,頓時心中安全感大增。

  跑出不及數里,便見數百敗兵哭爹喊娘狂奔而來,平正盛見了大怒,揮刀連劈幾人,以扶桑語狂呼道:“臨陣脫逃,該當何罪?我已請了這些鬼怪出手,那魔王必死無疑,都隨我回去殺魔王!”

  這些敗兵抬頭望見那些高大人馬,心中也是大定,都不由暗自埋怨主帥:若是早請出鬼怪們出戰,我等如何會敗?

  當下把被老曹殺碎的肝膽都縫合起來,一個個耀武揚威、大呼小叫,簇擁着鬼怪們去除魔。

  不多時迴轉到戰場處,平正盛一眼看見曹操幾人,頓時咬牙切齒髮狠道:“魔王,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殺足你十日,爲我愛子報仇!”

  說着伸手一指:“諸位英雄,請爲我殺了他!”

  曹操一眼望來,哈哈大笑,解開臉上面甲:“你們終於來了!快快快,先殺了這些人,再說別後之事。”

  一行值軞g聲大笑,齊齊道:“踏破鐵鞋無覓處,不料哥哥卻在這裏!”

  平正盛大驚道:“你們認識?”

  周通畫戟劈面剁下:“他是我親滴滴的哥哥也,你說認不認識?好狗伲垢液臀腋绺缱鲗Γ �

  平正盛的頭顱在地上滾出,滿眼都是悔恨神色。

  餘幸娺@幹鬼怪居然反戈,無不大駭,四散奔逃,卻哪裏逃得出這些大蟲之手?便是跳進琵琶湖的,也遭李俊、張順入水殺死。除了十餘個鑽山逃走的,五百餘人,盡數覆沒在此,把個坂部一郎幾乎看得呆了,又見他們歡天喜地跳下馬,爭相跪抱曹操,又不由狂喜莫名。

  腥讼嘁姰叄f了各自別後之事,曹操令坂部一郎找了玉藻前來,介紹了雙方相識,笑道:“如今有我這般兄弟在,白河便派一萬人來,亦能保你平安。”

  玉藻前恭恭敬敬向腥耸┒Y,以謝援助之德,行值芤娝莨猓急懿豢鲜埽诳诼暵暤溃骸拔业戎宦牳绺缑钚惺拢媚镆x,便謝我哥哥無妨。”

  玉藻前顧盼曹操一眼,微笑道:“奴家在心裏謝他便好。”

  欒廷玉看在眼中,喃喃道:“帝乙歸妹,以祉元吉……果然不是應在我身上也。”

  烏璐、明珠兒兩個,呆呆看了玉藻前半晌,烏璐忍不住道:“她好美呀。”

  玉藻前上前拉起她手,抬頭看着烏璐,衷心讚道:“姐姐,你才美呢,你這般高挑,什麼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必然美麗。”

  烏璐大喜:“你不僅美,人也好呢。你叫玉藻前麼?我是完顏烏璐……”

  他們一行人重聚,種種熱鬧,自不必多說,卻說那些逃生的殘兵,連夜奔逃回平安京,沒多久,一個可怕消息便自法皇院傳出——北面武士平氏父子全軍覆沒,魔王手下一泄砉直M數歸位!

  不久,根據逃回武士的情報而繪製的一張張通緝令,也都傳到了平安京一兄涫康氖种小�

  在這些畫風清奇的通緝令上,赫然寫着鬼斥候時遷、帝國四天王龍之天王史文恭、虎之天王欒廷玉、智之天王許貫忠、勇之天王孫安、鬼武者阿里奇、極兇の雙鬼解珍、解寶、亂法の鬼王樊瑞、川熊李俊、河童張順、帝國の傾奇者周通、中華の天狗段景住、花の男孟康、二刀流劍聖焦挺、鬼魔女烏璐的大名。

  以及懸賞最高的:第六天魔王,武植!

  有分教:天魔狂舞平安京,羣鬼縱橫白日行。莫道狐妖能亂世,老曹信手把國傾。

第三百七十九回 不說暗話欒鐵棒

  不得不承認,平正盛麾下幾個逃走的武士,眼力、記性頗是不凡——

  匆匆一場亂戰,便分辨出史、欒、許、孫四個及阿里奇最爲善戰,因此把前四個取做四大天王,阿里奇碧眼黃鬚白皮膚,最似鬼怪,便叫了鬼武者。

  又因解珍、解寶面目肖似,殺法狠厲,身着虎皮、豹皮裙,如山中雙生惡鬼一般,遂叫個極兇の雙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