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3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在後面見了,立刻下令道:“裴宣、鄧飛、孟康三位兄弟領一半人展開陣勢攔他退路,不可放一人逃離,其他人等都隨我殺啊!”

  說罷領着石秀等人殺向前去,只留下欒廷玉和扈三娘面面相覷:喂,沒有人看管我們麼?

  很快欒廷玉回過神來:哦對,我已降了,原來我就是看押扈三孃的人。

  便對扈三娘低聲道:“祝彪已死,我看這武植武大郎雖然相貌平平,卻是個罕見的英雄,扈小姐你也不是等閒女子,若嫁了他,正是良配,卻不必想逃跑的事,以免給家裏招惹禍端。”

  扈三娘氣得瞪了他一眼:“祝彪那廝輕狂無禮,要不是父兄之命,你道本姑娘能看上他麼?不過他再不濟,也是你徒弟,你這做師父的死了徒弟一點都不傷心麼。”

  欒廷玉冷哼一聲道:“我不過是個槍棒教師,這三個口中雖叫我聲師父,你看他們可真當我如師父般尊敬?若不是祝朝奉給得錢多,誰耐煩教這三個不知道理的頑種。你沒見我耳提面命,和他們說世間廣有豪傑,狂必生禍,他們可曾聽我一句?就說這獅耳山,我勸他們不要無故攻打,他們卻說早晚要打梁山泊,正好練手,你讓我能如何?”

  他們兩在這閒言碎語爭執,那邊祝龍卻唬的麻了半邊。

  還沒和秦明等人交兵,後面又衝殺出一股兵馬,他手下的都是莊丁,雖也時常操練,但畢竟不是軍人,一見前後都是敵人,也顧不得細看敵方人數,先自亂作一團。

  秦明堂堂統制官,基本的眼力自是有的,一眼便看出敵軍軍心已亂,大叫道:“姓祝的僮樱{命來啊!”揮動狼牙棒直撲祝龍。

  祝龍無可奈何,咬牙迎敵,可他本就不如秦明,如今又無戰意,勉強戰了幾合,愈發心驚,撥馬便要逃走,秦明噗地一棒,把祝龍好好一顆腦袋砸成了爛西瓜。

  一看死了祝龍,那幹莊丁士氣直落谷底,一個個跪地請降,有些膽大的要跑,也都被裴宣等人抓住,一千餘人,果然不曾走脫一個。

  秦明殺了祝龍,心中惡氣出了大半,興高采烈來見曹操,帶着黃信一起拜倒:“若非哥哥相救,被這廝們堵在山上,簡直活活氣殺。”

  曹操扶起道:“兄弟不必氣惱,我等馬不停蹄,這就去打了祝家莊,爲兄弟們出氣。”

  秦明大喜:“我聽說祝家莊廣有錢糧,若是打下,山寨幾年不愁喫喝。”

  曹操微微點頭,引了他去和石秀等人相見,秦明黃信見新添許多人手,愈發歡喜。

  腥讼嘁娏T,曹操讓欒廷玉暫時住在獅耳山上,留裴宣、孟康引一百嘍囉守山,其餘合計四百多人馬,押了這一千多俘虜,直奔祝家莊去。

  及至夜間,趕到獨龍崗祝家莊,祝家莊雖以盤陀路聞名,但放着嚇破了膽的千餘俘虜,哪裏路不認得?一腥酥睋淝f中,兵不血刃奪了莊門,抓到祝朝奉,一刀梟首,腦袋掛在旗杆上,連夜接管莊子的防守,曹操親筆寫了兩封書信,天一亮便令人送去李家莊、扈家莊。

  李家莊和扈家莊得了書信,俱各大驚,到了午時,各帶着七八百人趕到祝家莊,立在門外叫陣。

  曹操令人抬了張桌子放在陣前,桌上放了酒水果品,又備了三把椅子,歸置妥當,獨自帶着石秀、秦明兩人出莊,大剌剌來到陣前,往椅子上一坐,秦明石秀各自按刀立在背後,曹操這才高聲道:“你們兩莊,各自請一位說話算數的,上來喝酒議事,可有此膽氣否?”

  話音方落,便見李家莊的莊客們左右一分,露出一騎雪白好馬,馬上人頭戴鳳翅盔,穿一件獸面掩心的黃金鎖子甲,披大紅披風,背胯邊斜插飛刀五口,手提一條點鋼槍,生得鷹目燕頷,猿臂狼腰,高聲道:“武孟德既有豪興,我李應敢不奉陪?”

  說罷將槍往地上一戳,縱馬飛出,及到桌邊,忽然翻身下馬,正落在椅子上坐穩,一雙鷹目望着曹操精光畢露,秦明、石秀都不由上前半步,防他暴起傷人。

  曹操拍手道:“好!這般身手,這般豪情,真不枉了叫做撲天雕!”

第三十三回 武大郎言而有信

  贊罷,當即執酒壺,爲李應和自己各斟滿杯,舉起一碰,各自幹了。

  李應擦去嘴角酒水,回頭叫道:“扈家賢侄,且來同飲一杯。”

  扈家莊的陣營中,一個青年男子不情不願走出,來到桌前抱拳道:“在下扈成,見過武大都頭!”

  李應拉開椅子讓他坐下,道:“這是扈家莊的少莊主,有個綽號叫做‘飛天虎’,乃是扈三孃的親兄。”

  “久仰久仰。”曹操很沒找獾卮蛄藗�招呼,替三人斟酒,口中道:“久聞你們三莊世代交好,彼此呼應,武某此來不爲別事,只問一句:祝家莊意圖殺官造反,這事你們可曾參與?”

  扈成被唬了一跳,連忙道:“我們扈家乃是良民,豈肯參與這等惡事,大人還望明察。”

  李應眼望着曹操,慢慢說道:“扈賢侄說得不錯,李家,扈家都是世代良民,都頭以爲,我們可會參與此等惡事?”

  曹操微微點頭,這李應倒是個人物,此話說得明白:你說我們參與我們便參與,你說沒參與便沒參與,官字兩張口,左右你已殺了祝家莊的主人,參沒參與還不是看你意思?

  曹操心知自己若當真構陷他,李應怕是立即就要暴起一搏,哈哈一笑道:“素聞撲天雕明快果斷,今日一見果然盛名無虛。以李大官人這般見識,豈會與那些不入流的狗贍懳椋恳栽谙轮姡ㄊ橇济駸o疑。”

  李應也暗自鬆口氣,端起酒笑道:“全賴大人明鑑。”

  二人一飲而盡。

  曹操道:“祝家有罪,莊民無辜,武某之見,祝家浮財,盡須抄沒,其餘田產,本系倚強從你二家手中奪之,今當歸還,由李、扈二家分之,祝家莊的民校喔鳉w二家,悉心教化,不得再使爲惡,你等意下如何?”

  錢,我的,田,你的。

  李應立刻笑道:“我等忝爲本地大戶,正該爲朝廷分憂。”

  “好,既然李大官人和扈少莊主都通情達理,那此事就此說定,這裏用不着許多人手,你二人各帶百餘人,隨我進祝家莊。”

  李應微微遲疑,隨即點頭:“好,全依都頭。”

  進得莊來,曹操派裴宣、楊林、時遷三人爲首,將祝家財產盡數抄沒,有時遷這等大行家在此,埋在地下的,砌在牆裏的,任他如何藏得隱祕,也無絲毫用處,盡數都被起出。

  粗粗一點,計有白銀三十六萬兩,黃金一萬八千餘兩,古玩字畫若干,糧食五十萬石,各府縣房契若干。

  曹操大喜,萬沒料到一個鄉下土財主,身家竟然比陽穀縣富豪西門慶還闊了許多。

  他說話也算話,祝家的無數田畝一寸不取,盡數分給李、扈二家。

  這獨龍崗三大莊,原本便是祝家莊土地最闊,尤其到了祝龍這一代,三兄弟個個心高氣傲,說是聯盟,其實隱隱將其餘兩莊視爲附庸下屬,如今分了他家田產,李家、扈家陡然坐大。

  李應高興之餘,立刻令人回莊取了十萬兩白銀送於曹操,道是“勞軍之資”,曹操也大方收下。

  曹操親自書寫了狀紙,道是祝家莊勾結遼人,陰衷旆矗槐镜亓济窭顟㈧璩沙鍪祝柗Y都頭武植當機立斷,以李、扈兩家爲配合,滅了祝家滿門,抄得傢俬八萬兩,古玩字畫若干,全部充公。

  李應、扈成哪還有話說?得意洋洋在狀紙上各自畫押。

  收起狀紙,曹操隨手選了幾件古玩,裝了一萬銀子,找些紅布披了,邀請李應陪同,帶着一干兄弟和扈三娘,大模大樣來到扈家莊。

  扈成心中惶然,飛馬回報,老父扈太公親自出迎,他已得知自家吞了祝家莊一半土地,狂喜之餘,卻又得知自家女兒隨同祝家“造反”,因此對曹操來意,頗爲提防。

  曹操見了扈太公,拜了一拜道:“老太公安好,在下陽穀縣都頭武植,因剿滅祝家莊叛亂,亂軍中救出貴府千金,令千金對在下一見鍾情,正所謂姻緣天成,在下不忍辜負,故以萬兩白銀爲聘,求取扈三娘爲妻,若蒙丈人玉成,小婿不勝感激。”

  他開口還喊聲老太公,話沒說完,便稱起“丈人”“小婿”來,扈太公一生從未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由驚得呆了。

  李應暗自點頭:我道扈家何德何能,竟同我李應對半分田,原來是武大郎看上了他家三娘。

  當即開口幫腔道:“古話說慧眼識英雄,今日果不其然,扈老哥,三娘侄女的眼力不錯啊,武都頭實乃當今英雄,他肯求親,正是一樁良緣。”

  扈太公一來事發突然,二來見曹操生得矮小,不由爲難道:“這、這……”

  李應大笑道:“我這老哥哥歡喜的傻了,都頭,小弟與他借一步說話可好?”

  曹操道:“但請無妨。”

  李應拉着扈太公出了客廳,急聲道:“老哥,你糊塗啊!祝家狂妄,竟敢動官家的人,惹出滔天大禍,你家三娘也糊里糊塗攪在其中,幸好這武大郎看上你家三娘,有意爲她開脫,你還不順坡下驢?再者說,三娘和祝彪訂婚在先,如今祝彪命短死了,她已是望門寡,到哪去尋武都頭這等好親?你便是不爲你老扈家想,也要爲女兒想,便不爲女兒想,也要爲你老扈家想一想。”

  扈太公想了一回,跺腳道:“我還是要聽三娘自己說,不能委屈了她。”

  石秀在門口偷聽完告訴了曹操,曹操便讓人請上扈三娘。

  這時扈太公也回到廳中,一見三娘,父女兩抱頭痛哭。

  曹操笑道:“丈人,小婿就住在陽穀縣,三娘嫁了我,又非遠嫁,時時都可回家看顧,倒不必擔心久別。”

  又對三娘道:“娘子,武某說了冒犯你清白之體,必要擔當負責,這就急急前來拜見丈人,求娶娘子,這算是言而有信吧?”

  扈太公只覺眼前一黑,心道怪不得他大模大樣敢叫我丈人,原來女兒的清白已是沒了。

  扈三娘心想打了我屁股是真的,可我的清白就這麼沒了?雖然知道不對頭,但她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又哪有臉皮跟人議論怎麼纔算冒犯清白,又氣又羞,頓時紅透了面孔。

  楊林拍手笑道:“女兒面孔紅,心中想老公!老太公,所謂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小人等在此賀喜,得了我哥哥這般英雄的女婿,你扈家莊在山東地面,誰敢小覷?”

  扈太公本還想聽女兒意見,此刻見她臉紅得水蜜桃一般,還有什麼好說,當下嘆息一聲,伸手抓住曹操手道:“賢婿,可憐我這女兒,親孃過世的早,無人教誨,不知禮儀,若侍奉君子有不到處,賢婿千萬體諒,莫要打罵她。”

  曹操拉住扈太公一雙老手,情真意切道:“丈人這話哪裏說起,小婿絕不是那等不知憐香惜玉的魯男子,令千金嫁到武家,絕不會受一絲委屈。”

  扈太公見他說得意眨⑽残模弥懿贌o父母在堂,便令大擺筵席,將女兒嫁給了曹操,更拿出十二萬白銀,做女兒的嫁妝。

第三十四回 張紅掛彩扈家莊

  扈家莊雖然沒祝家莊那般奢遮,也是本地有名大戶,老太公一聲令下,彷彿一桶水澆了螞蟻窩,無數僕從、莊客都忙碌起來,不出兩個時辰,莊子內外已是披紅掛綵,喜氣堂堂,又殺豬宰羊,擺下無數席面,除了曹操所帶人馬,滿莊莊客都來飲喜酒。

  曹操今日大破祝家莊,發了橫財一注,又做嬌客,娶得佳人爲妻,心中很是暢快,與行值芡达嫛P人中如呂方郭盛等,都知他家中早有嬌妻,但見曹操興高采烈,也不敢多問怕壞了興頭。

  曹操飲了一醉,踉踉蹌蹌進新房,那新房裏紅燭高燒,襯得美人如玉,曹操不由神迷,眯起眼笑道:“有勞娘子久候,來,和爲夫飲一杯合巹酒,咱們這便安歇。”

  話音方落,那扈三娘忽然站起身,伸手被褥下面一探,日月雙刀已在手中,擺一個閉門攔虎式,逼在曹操身前。

  曹操見了大樂,搖頭笑道:“我聞三國時大耳朵劉備去東吳迎娶孫家郡主,那郡主好武,新房中懸刀掛劍,嚇得大耳朵幾乎癱倒,沒想到我的娘子也來了這麼一手,你可知嚇壞了爲夫,日後喫虧的卻是自己。”

  扈三娘呸了一聲道:“僮樱竟媚锵肓税胩欤u想明白你的奸計!說來也不過是見色起意,卻故意東扯西拉,好叫我無法辯解。”

  曹操啞然失笑:“要想半天才想明白嗎?好娘子,那你以後還是多多練武,少動腦筋纔好。”

  扈三娘怒道:“你笑我笨麼?”

  曹操指指自家腦袋道:“一家人有一個聰明腦袋便足矣,要是人人都聰明,反而不美。笨一些有什麼不好?再說你也不是笨,只是心地單純罷了。”

  扈三娘道:“你也不必同我花言巧語,我昨天與你初識,今天就成了親,心中實在不服!姓武的,你不是號稱武孟德、斷門劍麼?你若實打實勝得我手中雙刀,姑娘也嫁個心服。”

  “也罷!”曹操一點頭,四下一打量,抄起一把凳子:“那你若輸了,可要老實給我當老婆。”

  扈三娘見他拿把凳子就要對付自己,氣得柳眉倒豎:“你這廝看不起誰?”揮刀正待砍出,不料曹操呼啦一下,竟然將凳子脫手砸來。

  扈三娘連忙揮動雙刀,劈開凳子,曹操趁機矮身一鑽,已繞到她身後抱住。

  “呀!好僮樱 膘枞锛t着臉兒,強行提一口氣,反手要戳曹操,誰知曹操右手往下一滑,指力一吐,扈三娘只覺脊骨一麻,雙腿頓時軟倒。

  曹操輕車熟路下了雙刀,將扈三娘打橫一抱,扔在牀上。

  有詩證曰——

  曹公笑擁扈三娘,未遜皇叔孫尚香。

  何患英雄妻子少,堂堂好漢矮何妨?

  次日,二人梳伴停當,出來向扈太公敬茶,扈三娘緊緊跟在曹操之後,面目溫婉羞怯,哪還有平日騎着胭脂馬揮舞雙刀的威風?

  隨後曹操安排諸事:令秦明、黃信、鄧飛、孟康四人,將五十萬石糧,三十萬兩白銀,連同飲馬川的嘍囉們,悉數帶去獅耳山安置。

  至此,獅耳山已有人馬五百餘人。

  自己則帶了其餘金銀,以及各府縣房契等,帶回陽穀縣使用。

  回到陽穀縣,先令裴宣等去置辦一處大宅院,安頓兄弟們居住,自己帶了幾個伴當,將八萬銀子,古董珍玩若干,以及那封狀紙,遞到縣令堂前,縣令見了大喜,將曹操好生誇獎一番,賞了五百兩銀。

  曹操剿了祝家莊三十六萬兩白銀,一萬八千兩黃金,分田地李應知機納上白銀十萬兩,娶一丈青聘禮一萬兩,扈太公陪嫁十二萬兩,進進出出合計五十七萬兩白銀,獅耳山放了三十萬兩,八萬兩充作繳獲交了公,手頭尚餘十九萬兩銀,一萬八千兩金,一起帶回紫石街家中,將一樓堆得滿滿。

  他這一趟出門一走月餘,潘金蓮在家想得都成了水人,巴巴望見回來,興高采烈,又見發了大財,更是興致勃勃,誰知忽然多出個嬌娘,年紀不過十八九歲,生的高挑美麗,頓時傻了眼。

  一丈青本來高高興興隨丈夫回家,見屋舍平凡,也自不嫌,誰料屋中竟有個女主人,面孔豔麗,身姿婀娜,渾身上下都是金玉謇C,便如神仙妃子般堂皇富麗,一時也呆住了。

  曹操倒是不慌不忙,那十個伴當,一人賞了一百銀子,令各自回家團聚,隨後關上了門,自己倒了壺茶,大剌剌坐下喝着,看着兩個女子,先對潘金蓮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獨龍崗扈家莊扈太公的千金,閨名扈三娘。”

  又對扈三娘道:“她是我原先的妻子,姓潘,雙名金蓮,因不賢,被我休了,憐她無處可去,故養在家中。一日夫妻百日恩,等以後改得好了,說不得還要納她爲妾。”

  扈三娘聞言鬆了口氣,原來是前妻,那不要緊,反正曹操說得明白,就算合好也是納妾罷了。

  潘金蓮可就塌了天了,一跤坐倒在地,淚雨瞬間磅礴:“大郎,你好狠心啊,雖此前休了我,一直也與夫妻無二,我只道你與我有日能破鏡重圓,如何便娶了別人?大郎啊,你索性一劍殺了我罷。”

  扈三娘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倒是不忍起來,悄悄問道:“郎君,你也心狠,這般美人兒,就算一時沒有子息,時候久了總會有的,何忍便休了她?”

  她見曹操家裏沒孩子,下意識便以爲是潘金蓮無子,犯了七出之例。

  潘金蓮哭聲愈發大了,嚎道:“他便是如此心狠。”

  曹操掃她一眼,喝口茶,淡淡道:“無子倒是小事,只是此女私通姦夫,又欲下毒藥害我,故此被休。”

  扈三娘聽了幾乎懷疑自己耳朵,因爲曹操神情太過風輕雲淡,渾如說別人的事一般。

  曹操見她滿臉難以置信,閉上眼點了點頭。

  扈三娘這纔信了,只覺腹中一股火氣竄起,張口罵道:“辱門賤婢,安敢如此侮我丈夫,斬了你!”拔刀便向潘金蓮斬去。

第三十五回 潘金蓮戰扈三娘

  曹操也沒想到這娘們兒這麼虎,幸好反應快,抱住腰往後一拖。

  刀鋒從金蓮面門不足一寸處掠過,幾縷蓬起的青絲飄飄而落。

  潘金蓮嚇得都不敢哭了,呆呆望着扈三娘,心想武大帶回來的這是個女人還是個大蟲?

  扈三娘還掙扎着要砍她:“放開我,這不守婦道的銀婦,留着也是禍害。”

  曹操個頭矮,扈三娘又高,只能抱着人家腰使勁,管不了她胳膊,扈三娘蹦着高往前掙,唰唰幾刀,嚇得潘金蓮連滾帶爬逃開,音都變了:“大郎,別、別讓她殺我。”

  曹操也來火了,這當着自己面行兇,抱都抱不住,一家之主威風何在?

  猛一發力,腳下使個袢子,把一丈青利索放倒,騎在她身上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