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17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韓世忠急得抓耳撓腮,道:“你知道武兄所思了麼?”

  許貫忠笑道:“亦不敢言猜中,武兄,要不你我寫在手掌上,看看所見是否略同?”

  曹操笑道:“可也!”

  當下令人取了筆墨,兩個背身,各自在掌心書寫,回過身,四目相對,同時將手掌一翻,一堆腦袋湊了過來,異口同聲念道:“水!”

  曹許兩個眨眨眼,同時大笑。

  劉延慶眨眨眼,看看不遠處南河,奇道:“掘水攻城?恕我直言,這個計策對付襄陽或還可行,這房州高居丘坡,我等掘水,豈不是先淹了自己?”

  曹操指着許貫忠道:“將主莫急,且聽貫忠解說。”

  許貫忠笑吟吟道:“非是掘水也,我等只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其城不攻自破。”

  袑⒙犃耍仁请y以置信,繼而又驚又喜,最後滿面都是狂喜之色:“啊呀,此計果然妙哉!”

  韓世忠更是深施一禮,心悅辗溃骸耙郧奥犎苏f起,爲將者當通天文、識地理、知奇門、曉陰陽、觀陣圖、明兵勢,俺還道是書生們編些話胡吹大氣,今日方知果有是理也!”

  劉延慶亦是歡喜不已:“咱也是打老了仗的,明明放在眼前的破綻,不經你點出,便似瞎了般難見。”

  當日宋軍全師而出,團團圍住土山,一萬人以盾牌、木板等遮護,另一萬人只尋那野草茂密處,奮力挖掘,還有一萬人嚴陣以待,諸將皆殺氣騰騰,防他城裏忽然出兵來廝殺。

  李助等人得報,看見宋軍打洞,議論紛紛,李助不屑道:“欲以地道破城,談何容易?”當即令人滿城蒐集大缸,沿着城牆邊緣,每隔數丈埋下一個,令人坐在缸裏,聆聽地底聲響,一旦響動不對,便要掘斷地道,以滾油開水澆灌。

  次日王慶也親自上城看了一回,呵呵笑道:“雖然有軍師妙計,看他這般日夜挖掘,終究令寡人生厭,且派兵突襲,殺他一場也好。”

  便令方翰舉薦的李雄、畢先、柳元、潘忠四將,各領一千人馬,只聽城中戰鼓敲響,便四門齊開,一齊殺將下去。

  那四個耀武揚威,帶了兵馬等在門口,聽見鼓響,當即大開四門,順着土山鼓譟而下,城頭上亦是弓箭齊發。

  誰知宋軍卻是早早得了囑咐的,一見敵軍殺出,那些拿着盾牌木板的,一個護着一個,將掘土軍掩護在身後緩緩撤下,待俦n近,戰將們立刻帶人頂了上去。

  曹操麾下幾個,何等豪傑?一番亂戰,東門外,盧俊義一槍戳殺潘忠;西門外,孫安三招劍斬李雄;北門外,韓世忠一聲大喝,斬了必先,唯有南門之外,竺敬、耿恭雙鬥柳元,惡戰二十餘合,不曾將柳元擊敗,被他逃回城中。

  王慶見四將出戰只回來一個,頓時大驚失色,不住口叫道:“可知道兵將屢次虧輸!原來那夥人如此利害。”又下令重賞柳元:“你的武藝,甚爲不凡,待日後好好立功,寡人必有重賞。”

  這一陣折了,城中再不敢輕易出戰,雖然時不時便把弓箭亂射,宋軍卻也早有預備,不曾傷得幾人。

  到了次日,有幾個洞口冒出滾滾水流,曹操大喜,連忙讓人擴大洞口,任那水流湧出。

  城上守軍見了,不明所以,連忙報了上去,李助慌忙走上城一看,只見城下土山被掘得滿地深坑,其中有七八個洞口,都有滾滾濁水大股噴湧,不由面色驚變,拍着大腿叫苦道:“誰知宋軍之中,竟有如此高人!施出這般絕戶之計!”

  這時王慶等人來了,都是目瞪口呆,驚道:“宋軍這是何故,天熱要洗澡麼?”

  李助大怒道:“你這廝瞎了雙眼,旁邊就是河水,他還要掘水洗澡?”

  方翰怒道:“你這廝仗着大王敬重,素愛裝神弄鬼,如今卻觸犯起你老子來。他挖地洞不成,反遭水淹,豈不是好事?”

  李助見事已如此,這幾人竟還如此愚蠢,只覺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跳起腳一個耳刮子打倒方翰,指着大罵道:“可憐李某一身本領,恨難施展,只欲尋個明主做一番經天緯地事業,原本看王慶膽略不凡,誰知他竟重用你等小人,可見終非做大事之人!如今敵人使了絕戶計,你還道是好事,你這等人做得重臣,這大楚還有何指望?”

  王慶聽李助連他也罵了進去,不由大怒,大喝道:“軍師,你何故出此大逆之言,方翰本事平庸些,卻是忠肝義膽,又何必瞧他不起?大家齊心協力,什麼事應付不來。”

  “應付得來?”李助身形晃了晃,悲聲道:“你且派人去看看城中水井,便知端倪。”

  李助素來風輕雲淡,這還是王慶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態,心中一時也不由擂鼓,定定看了李助一眼,派人去看水井。

  不多時,部下驚惶來報,道是滿城井水,盡皆退去無蹤,腥讼戮蛏顢嫡桑仓粶コ鲂┰S渾濁泥湯,不多時亦復消失。

  王慶等這才得知曹操到處打洞的用意,切齒恨道:“此人何其歹毒,斷絕本城水脈,欲絕吾之根基乎?”

  李助慘笑道:“此城得以建於丘上,全仗此丘有暗河水脈,如今遭人截斷,已成廢城也。可笑李某自以爲多智,還要待人家糧盡,呵呵,如今看來,宋軍尚未餓殺,我等便先渴死也。”

  王慶等相顧對視,一個個都是面色慘白。

  次日,舉城無水,此時將近七月,天上驕陽似火,軍民無不怨聲載道。

  王慶使李助設壇求雨,不果。

  夜間,有小股軍民逃出城去,曹操早就派人四下巡視,凡百姓者皆放了去,俦鴦t擒下看押。

  第三日子時,滿城鼓譟,王慶領萬餘兵,裹挾滿城百姓,趁着深夜殺出,曹操早有準備,頃刻間亮起無數火堆,照得戰場亮如白日,俦鴥扇詹坏蔑嬎瑧鹆Υ笫В诬娏嘘嚩M,面對弱敵所向披靡,倒彷彿一支真正強軍。

  此戰結束極快,百姓、俦娂姽虻卣埥担胶病⑶鹣琛⑹┛∪私栽馇苣茫瑒⒁跃础⒘獌蓚�猛將保着王慶,領三千餘殘軍殺回城中,老將劉延慶引弓欲射王慶,守城副將上官義隨緣而死。

  曹操縱馬追殺至城下,對方已緊緊關了城門,領兵而回時,卻見還有一處猶在激戰,過去一看,乃是盧俊義正在和人大戰。

  那人也不着甲,一襲長衫,偏偏手中一口劍快得離奇,便如雷轟電閃一般,盧俊義連連大喝,步步後退,竟是遮架不住。

  有分教:良衷诟怪玖柘觯瑢殑﹄S身氣自高。戰罷羣雄忽束手,英傑今日拜曹操。

第二百七十八回 敗盡羣雄劍獨孤

  曹操見盧俊義竟然敵不住對方,不由大喫一驚。

  在老曹眼裏,自己這兄弟雖然天真無甚城府,卻是難得的練武奇才。

  武松一雙大戟,不遜典韋之勇,史文恭畫戟在手,從來蕩陣無敵,都不曾在盧俊義手上討過便宜。

  梁山上關勝、林沖,還有屠龍手孫安,淮西俚膬^都督杜壆,皆堪稱蓋世虎將,也不見蓋過盧俊義去。

  可是如今這瘦瘦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居然殺得盧俊義險象環生!若非親見,任誰來說老曹也難相信。

  其他觀戰袑ⅲ彩莻�個震驚,震驚之餘,又都不由手癢——都是好武如命的人,見了這般動地驚天的神奇劍術,誰不欲領教一二?

  孫安拔出兩柄重劍,大步踏上,自報名號:“盧兄稍歇,在下‘屠龍手’孫安,特來領教閣下高招!”

  兩把劍舞開,便如一團龍捲風般撞了過去,盧俊義趁機退下,伸手擦汗,神色驚疑不定。

  孫安亦是絕頂高手,心中自有一番見解:對方這柄劍平平無奇,純粹依仗速度,以短攻長,逼住了盧俊義的丈二鋼槍,自己這兩把劍,論速度卻在長槍之上,劍又沉重,以快對快,逼他對劍,以重克輕,一舉便能斬斷對方劍器。

  他心中思量萬全,誰知一動手卻和想象完全不同,對方方纔快如驚雷的劍,竟是忽而慢了下來,東一點、西一指,一下下精準無比地戳在劍脊上,輕描淡寫便將孫安蘊藏劍身的巨力化去,觀其劍法之理路,竟是和方纔對戰盧俊義時全不相同。

  曹操也是劍法大家,看了一會,愈發驚道:“後發制人,後發先至!這、這是甚麼劍法?”

  歷朝歷代劍法,乃至其他兵刃,無不是以佔取先機爲上,誰曾見過這般應敵而變的武學?

  孫安戰了數十合,越戰越覺束手束腳,渾身巨力鼓盪體內,卻始終難以泄出,心中漸漸煩躁,忽然大叫一聲,跳出戰團,重重兩劍,將一塊大石劈得四裂,這才吐出口長氣,叫道:“罷了,戰不過你!”

  韓世忠驚奇道:“你二人何等手段,如何敵不過一個劍客?韓五偏不信這邪!”想了片刻,將長柄筆刀插在地下,抽出腰間單刀,低喝一聲,當頭就劈。

  他一動,那長衫先生立刻就動,哧的一劍,劃過一個微微的弧度,直點韓世忠咽喉。

  韓世忠的刀才劈至一半,他這一劍已將及咽喉,韓世忠驚叫一聲,連忙後躍逼開。

  韓世忠也算聰明,一想,我砍他刺,刀走弓背劍走弦,自然沒他快,那我也刺,看他如何!

  刀本身也是能刺的,於是挺身揮刀就刺,不料對方卻是以不變應萬變,你刺我也刺,怪的是,韓世忠筆直刺來,這長衫先生刺去反而都有個小小的弧度,卻每每後發先至,逼得韓世忠不斷後躍。

  曹操也自看得呆了:兩點之間,直線最短,老韓筆直刺來,長衫先生明明出劍帶弧,爲何反而更快?

  列位看官皆知,西人之科學巨匠愛因斯坦氏曾曰過,連光線走的也不是直線,而是曲進的。這一點,《易經》泰卦裏講得很清楚,叫“無平不陂”。兩點之間,固然直線最短,但真正意義上的直線並不存在,而最快的也不是直線,而是一個特定弧度的曲線,後世學術界有個名頭叫“最速曲線”,即是此意。

  可這等深奧道理,咱們雖然曉得,老曹哪裏得知?只覺此人劍術之高明,近乎通神,實已臻至到不可想象的境界。

  如此戰了十餘合,韓世忠跳得滿頭大汗,終於氣餒,一連退出七步,忿忿將刀一擲,叫道:“不打了!不打了!有種你拿個長矛,和韓某馬上去比劃。”

  盧俊義、孫安、韓世忠,純論武藝,乃是這股宋軍裏的天花板,他三個尚自敗陣,燕青、竺敬、耿恭自然不用多說,老將劉延慶卻是眯着眼暗想,這個人的劍法驚世駭俗,不可以常理對付,老夫若是朝天射一箭,他若有緣,或許難逃性命……

  只是看看周圍都是自己人,對方隨緣的機會遠遠小過己方,也只得按捺下此念頭。

  唯有許貫忠尋思片刻,展眉笑道:“這位先生本事高明。許某倒要討教一番。”

  說着將身上戰甲卸下,又摘了兜鍪,連平日上陣廝殺的長槍也不要,一身白衣白褲,赤手空拳上前。

  曹操一見,不由想起他當初如翩翩野鶴一般,打倒鬱保四的場景,暗自一喜:我這兄弟,武藝非同於戰將手段,他的手段,或者恰好剋制此人。

  只見許貫忠疾走兩步,忽然一躍,雙臂一擺,直似鶴之沖天,在周圍軍將的驚呼中,把單腳一伸,徑往那長衫先生面門踏去,那先生臉色一變,橫劍去削,許貫忠腳一收,倒翻一個筋斗,頭下腳上,右手探出,不知何時,手上已多出一條二尺來長、細如小指的鐵棒,直戳那先生面門。

  這根棒兒,曹操看得眼熟,微微尋思,立刻想起當初初見時,他用曾取出解說地圖,不料竟然還能做兵器使用。

  那先生低喝一聲,手中劍光驀然暴漲,便如春江潮水般傾瀉而出,許貫忠叫個“好”字,那條細細鐵棒,忽然也化爲無窮黑影,便似烏雲暴雨般徽侄拢人但聽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足足維持了數次呼吸之久,這才見許貫忠虛踢一腳,借力一個筋斗翻回地面,兩人方位距離不變,便似剛纔不曾躍起一番。

  腥怂技八嚼u在空中停留良久,與對方拼劍,只覺如夢如幻。盧俊義這些識貨的,更是手都拍紫了,不絕口叫道:“好本事,不枉了他叫做鶴沖天!”

  其餘宋兵瞠目結舌,只道許貫忠施展了什麼仙法,他們這些高手卻知道,許貫忠純是憑藉提氣輕身之術,仗着雙方兵刃相擊的力道,停留在空中不落,其對身法、力道的掌握,可謂妙到毫顛。

  那長袍先生也是面露驚訝之色,揉了揉眼,讚歎道:“好劍法!好輕功!”

  許貫忠嘿然一笑,搖一搖頭,盡顯瀟灑氣派:“輕功倒也罷了,劍法卻不如你。”

  說着把衣服撣了撣,肩頭、小腹處,幾塊碎布應手而飛。

  曹操看了大驚,衝上前一把扶住道:“兄弟,你受傷了?”

  許貫忠見兄長神色緊張,心中一暖,搖頭道:“哥哥勿憂,蒙這位老兄劍下留情,我二人交手九十六劍,他雖有三劍刺及我身,卻都收力不發,只是劍氣所至,衣裳終究難保完好。”

  有分教:先破矛兮後破刀,縱橫劍氣各蕭蕭。從來高手遇國手,自古無招勝有招。

第二百七十九回 李助孤馬走梁山

  曹操聽得心驚肉跳,定一定神,衝着長衫先生鄭重抱拳,肅然道:“多謝你不曾傷我兄弟!不論君是僦泻卧S人物,只憑這番恩德,我等只當不曾見過面,請君自去便是。”

  那長衫先生聞言,不慌不忙擺擺手,渾不以身處熊娚顕袪懸猓骸扒夷狈盼遥堇钅痴f兩句話。”

  看向許貫忠,露出激賞神色:“第一,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本事高明也就罷了,難得他爲人謙和,只說我有三劍收手不曾傷他,卻不說他先對我手下留情,且看——”

  說罷閉上左眼,伸手一指,周圍火光照耀,果然看見他眼皮上有個明顯的紅點,入小指甲蓋大小:“喏,若非這小兄弟收手,這一下入目透腦,有死無生,也輪不着李某對他留手了。”

  許貫忠一笑,坦然道:“先生卻是誤會了,許某非是食古不化之人,亦無襄公之仁,眼前兩軍爲敵,殺你乃是本分。只是一者敬你對盧、孫、韓三位兄長都未下殺手,二者憐你這身劍法驚世駭俗,想來不知多少前輩,廢卻無窮精力,方纔得以創出這等神劍,若是就此泯於人間,豈不可惜?”

  那先生笑笑道:“原來如此。無論如何,總是一番好意。”

  嘆息一聲,又道:“第二,當年李某做相士,在汴京相遇王慶,機緣巧合爲他算了一卦,算出他有必死之劫。誰知一年之後,在房州段家堡相遇,此人竟然未死,李某想他該死而未死,必然是個有大福的人,他又恰好要娶段家女兒,那女子相貌雖然粗漏些,難得的是八字極佳,大旺其夫。”

  說到這裏,此人苦笑一聲:“若我還是當初相士,倒也罷了,只是與王慶東京一別,李某亦有奇遇,返回家鄉荊南,於襄陽外的密林中,遇見一位絕世高人,蒙他青眼相看,授我這身劍術,言此劍練成後,可破槍、破劍、破刀、破鞭、破索、破掌、破箭,破天下一切有形招數,李某駑鈍,只練了三五成火候,便不能再悟,遂被那高人趕出。本來還不知厲害,誰知出山一試,竟然無有敵手,搏了個‘金劍先生’的名號①。”

  說至此處,哈哈大笑幾聲,搖頭感慨道:“諸君都是不凡之人,須知人無本領,或肯平凡度日,有了能爲,誰不欲彰顯人前?我想自家身懷這等劍術,又有看子平的妙訣,豈能默默終老於草莽?野心一動,見他王慶福厚,段三娘旺夫,恰好官司又來追捕,便一不做、二不休,攛掇他們殺官造反,上了房山,後來攻打房州,招兵買馬,攻城略地,亦多是我‘金劍先生’李助之主意也。”

  說罷,笑吟吟看向曹操:“這般說來,將軍還欲放我乎?”

  韓世忠沉聲道:“兄長,這麼多眼睛看見,若放了反伲瘶忻苊媲埃皇撬W印!�

  曹操把四下腥艘豢矗切┧诬娷妼ⅲ喽伎醋潘懿佥笭栆恍Γ骸胺促者,乃王慶也。其餘人不過從校@人烈烈大言,說是他蠱惑的,難道便當真是他?再說我等帶兵的,當以兄弟們性命爲重,爲他一個,死傷百十個,乃至更多性命……呵呵,撫卹才幾個錢?”

  看向李助,眨了眨眼道:“你這廝休要胡吹大氣,我山東‘武孟德’武植第一個不信!你若真有這般本事,這等壯志,且去梁山見晁天王,只說我武植請你去的,你去勸他造反,看人家可會理會你?”

  許貫忠眼睛微眯,心道武兄求賢若渴,說得這般田地,已是有些露骨,縱然瞞得住那些軍兵,劉延慶、韓世忠兩個,可都是玲瓏心腸。

  當下道:“四月王慶來東京劫了帝姬,梁山偃顺霰鴰兔Γ梢娔銉杉以缬泄唇Y。你若真有本事,勾了梁山造反,我等戰陣上再見一個高低。”

  李助聞言,低頭沉默良久,忽然看向曹操,神色詭異:“掘土泄水之策,是你所郑俊�

  曹操笑道:“不過小策也,誰還想不到?”

  李助又道:“分兵奇襲房州,是你之計?”

  曹操拱手道:“全仗童樞密成全。”

  李助聞言,怪笑兩聲:“罷了,既然諸般計策都被你破解,李某倒正要去梁山,起兵和你再見個高低!蒙汝等不殺,告汝以兩事:第一,帝姬已被我家段娘娘喫醋錘殺也,第二,王慶的舅子段五領兵五萬去打西京,西京若下,便去襲擾汴梁,你若慢些,房州兵敗消息傳出,此人膽怯,必然去投田虎。他那軍中有個‘毒焰鬼王’寇威,身懷異術,非是尋常角色也!”

  言罷昂然欲走,曹操使個眼色,燕青會意,上馬挺槍,大叫道:“我哥哥不過騙你幾句實話,如今實話都說出,還當真放你走不成?且喫燕青一槍!”

  飛馬挺槍去刺,李助一驚,回身拔劍,卻見燕青衝他擠眉弄眼,一條槍舞得滿樹梨花開,李助頓時會意,長劍盪出層層寒光,望後急退,兩個一攻一防,都是大開大合,周圍軍兵驚呼而避,一直殺出十餘丈外,燕青大叫一聲,從馬上翻了下來,李助趁機奪了那馬,往黑影裏狂奔而去。

  燕青臊眉耷眼、一瘸一拐回來,抱拳道:“哥哥,小弟無能,卻喫這廝走了!”

  曹操嘆口氣,正待說話,韓世忠忽然道:“此人劍術,原也留不下他,武兄能騙出他幾句實話,大是不易。將主,你如何說。”

  劉延慶嘿嘿冷笑兩聲,將臉一板:“咱說個屁,這般鳥世道!咱們只好速速拿下王慶回報樞相,段五那廝,無論擾了東京,還是投了田虎,都不是耍笑事。”

  曹操道:“老將軍高見!既然如此,且圍住房州,放手攻城!”

  卻說房州城中,早已蕭條一片,滿城百姓,若非偷逃,便是今夜隨大軍衝出,降了宋軍,同王慶殺回來的,兵只三千出頭,將惟劉以敬、柳元、範全三個,進城慌慌鎖了門,一個個滿身臭汗,越發口乾舌燥,神情沮喪之極,都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王慶急急轉了兩個圈,忽然一拍自家腦袋道:“打你這癡子!”

  在馬上四方一報拳,滿面堆笑道:“形恍值芮叶嘉饝n,寡人也是逼得着忙了,倒忘記一樁大事——我那王府下有個冰窟,乃是預備消夏所用,如今城裏雖無水,我等何不取出冰來,煮化爲水解渴?”

  腥寺勚疅o不大喜,個個口舌生津,歡呼起來,便擁着王慶回府,王慶一路大聲許諾:“還有府中珍寶,亦該分賞汝等忠勇之輩,總之喫飽喝足,我們全力殺出,逃進大山,宋軍便沒了辦法。寡人聽人說故事,那劉備、曹操都曾大敗,匹馬躥逃,後來還不是都爲一方之霸?”

  他說這些話,本來是爲了畫個大餅鼓舞軍心,免得有誰起歹意,作亂把他拿了去獻功,誰知說着說着,自己都被說服了,語氣愈發慷慨:“如今寡人雖然落難,卻比劉備、曹操那廝們又好,劉備輸的關羽張飛都沒了影,寡人身邊卻還有你們這些忠勇好漢,又有段五的五萬大軍在外,以及李懷、杜壆六萬軍在襄陽,啊哈,南豐、荊南亦在掌握,只消脫了眼前之難,寡人必能重振旗鼓,你等一個個都是開國重臣也!”

  範全聽了大喜,高聲道:“自古成大事者,無不歷經磨難,如今楚王在危困之際還有如此豪情,可見我等沒有跟錯主公。”

  那些軍將聽了此話,亦不由生出些指望來,腿腳都輕健了許多。

  說着話到了王府門前,卻見段三娘滿身披掛,手持一條狼牙大棒,帶着百餘個有臂力的內侍從王府中衝出,一張肉乎乎大臉上,橫肉裏都是殺氣,雷霆般大喝道:“王慶!你這驢牛射的偻醢耍阋优埽垢也粠Ю蠇坷蠇袢蘸湍阃瑲w於盡!”

  有分教:先生匹馬走梁山,王慶扶刀欲過關。劉備曹操皆大敗,想我老王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