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1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張保奮起平身力,飛起一腳踢來,大漢往後一讓,順手捏住張保腳腕一拽,張寶慘叫一聲,一個十字叉劈在地面,大漢抬腳踢在他面門上,張保腦袋一歪,就此昏去。

  餘下的軍漢不由膽裂,七手八腳抬了張保就跑。

  大漢扭頭一看,那小販兀自痛哭,擔子也打翻了,糕餅撒了滿地,大都被踩踏的不成模樣。

  大漢微一沉吟,在懷中摸出一把銅錢,盡數放在那人手上,溫言道:“你別哭了,快走吧,這些錢拿去做本錢,以後別來這邊賣了。”

  那小販緊緊抓着銅錢,給大漢磕了個頭,撿起擔子,飛一般去了。

  圍觀的腥艘姏]了熱鬧,也漸漸走散,大漢低頭立在原地,待人散差不多了,忽然俯身,從地上撿起幾個乾淨些的糕餅來,胡亂揣在懷中,扭身要走。

第二十七回 薊州收拼命三郎

  “且住!”曹操忽然輕聲喝道。

  他們幾人站在一棵大樹旁,這會子斜陽西沉,樹影遮蔽,那大漢沒曾注意還有人沒走,此刻回過頭來,露出一絲赧然神情,微微皺眉。

  曹操見這漢子肩寬腰窄,臂長背闊,高挺着一條鼻樑,斜飛起兩道濃眉,額頭圓闊,面目如猛虎,不由暗自喝彩,道:“這位兄弟,你莫非是把自家的錢都給了別人,以至於要揀這餅充飢?”

  大漢臉上一紅,隨即坦然笑道:“見笑了,那販子是個可憐人,做糕餅也要本錢買面,又不似我渾身氣力,砍柴搬箱,哪裏不能賺些錢使?”

  看他自己穿的一身破舊,還不如那捱打的小販光鮮,卻口口聲聲說人家可憐,曹操聽了不由肅然起敬,抱拳道:“尊駕武藝不凡,胸懷仁義,真好漢也!若蒙不棄,願同飲幾杯水酒,大家交個朋友。”

  大漢連忙還禮,臉上躊躇道:“陌路偶遇,便要仁兄壞鈔,實是不當。”

  曹操哈哈大笑,說道:“你拔刀相助別人時,何等爽利?怎地此刻卻婆媽起來,或者是我等幾個,入不得兄弟眼界麼?”

  大漢連連擺手:“自然不是,那、那就叨擾仁兄了。”

  曹操喜道:“這才爽快!”

  曹操拉了大漢的手,往前看,不遠處,有一家“陳宏老店”,屋宇堂皇,頗爲體面,一行人直奔過去,要了張大桌,呂方叫道:“小二休多問,好酒好菜,只顧上來,一發與你算錢。”

  小二大喜,不多時,桌上盤碟相壘,好酒也開了兩壇,香氣撲鼻。

  曹操親自起身與腥撕Y酒,眼望着大漢道:“好漢,願求姓名。”

  那大漢慌忙起身,叉手道:“諸位仁兄容稟,小弟祖籍金陵建康府人士,姓石名秀,自小愛學槍棒,一生執意,若是路見不平,捨命也要相護,因此人都喚小弟作‘拼命三郎’。小弟來北方,本是隨叔父販些羊馬,不料叔父中途病倒,求醫問藥花完了本錢,還是沒能救活,小弟也因此流落在薊州,靠賣柴度日。”

  曹操對腥藝@道:“江湖上說起仗義疏財,講義氣,多提柴大官人,及時雨,還有在下的名頭,其實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喫穿無憂?你們看這石秀兄弟,自己尚且落魄,還要賙濟救助旁個,這纔是真正好漢,我等兄弟,都當敬他一杯。”

  聽他一說,腥藢κ阍桨l敬重,紛紛舉杯相敬。石秀見腥巳绱讼鄲郏瑯O爲感動,一連飲了數杯酒,虎目微紅:“諸位哥哥如此厚愛,實叫人心頭火熱,小弟不才,願求哥哥們姓名。”

  曹操笑道:“正要爲你引見,你看這三位,乃是鐵面孔目裴宣、火眼狻猊鄧飛、玉幡杆孟康,本來都是清白好漢,只因官府迫害,在飲馬川落草;這兩位小兄弟,小溫侯呂方、賽仁貴郭盛,也都是做生意折了本錢,流落江湖,至於區區在下,乃是陽穀縣一個小小都頭,姓武名植。”

  石秀一一拜見了腥耍安懿僮詧笮彰l喫驚:“莫不是人稱武孟德、斷門劍的武家大郎?”說罷推開椅子,就地拜倒:“小弟前生積德多少,竟能有幸見哥哥面!”

  曹操拉起他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何須多禮?”按在椅子上坐了:“且放寬懷抱喫一杯。”

  呂方替石秀斟滿酒,笑道:“武大哥這人不講虛禮,我們也都是實心實意的好漢,石家哥哥不必拘束,來來來,兄弟敬你……”

  幾人又喫又喝,石秀酒至半酣,便問起曹操如何來了遼境,曹操便說起幫柴進尋回貨物一節,又道:“虧得這機緣,方纔讓武某又交下一干好兄弟,如今飲馬川山寨已是燒了,我等這便要去江州殺那坑害裴兄的狗官蔡九,然後一起回陽穀縣快活!”

  石秀聽了叫道:“形桓绺纾瑲⒐饭龠@等快意事,豈可少了石秀?若不嫌我武藝低微,還請帶挈同去。”

  曹操道:“兄弟,你的本事,我等先前已看了,但是殺官如造反,你又不像這幾個落草的兄弟,做哥哥的卻怕引你入了歧途。”

  石秀大笑道:“這等世界,小弟早已看破,若老老實實過活,任你自命英雄,也不過掙扎度日。倒不如追隨哥哥,殺了狗官,好歹也還一方清平。”

  曹操鼓掌道:“好!這等話說,正是我輩中人。”

  腥苏f得入港,越發痛飲,待到醉了,便在這酒店中要了幾間客房,各自安眠。

  及至次日醒來,呂方將包裹一摸,叫起撞天屈來:“是哪個千刀萬剮的伲盗诵數呢斬浫ィ俊�

  原來曹操這趟出門,所帶金銀,大都在呂方、郭盛二人馬上,睡時便提入房中,呂方的包裹裏足足有六百餘兩銀子,四十來兩金子,如今卻是蕩然無存。

  郭盛見了一驚,連忙去看自己的包裹,裏面四五百兩銀子、二十兩金子也是無影無蹤,頓時大怒,一腳踢碎了房門,大叫道:“店家滾過來,你們店裏養得好偻担 �

  店家過來一看,聽說少了這麼多錢,頓時驚惶,顫顫發抖道:“本店開了八十餘年,傳承四代,從無偷雞摸狗之事,此事決計於本店無干,各位客官只顧告官去。”

  郭盛怒道:“住在你店裏,如何就無干?”說罷扯過店家就要飽以老拳,卻是曹操伸手攔住:“這店家神色,不似是說謊的。莫難爲他。”

  他讓店家自去,叫腥硕蓟胤恐猩套h。

  鄧飛叫道:“可作怪,放着我這幹人在此,哪個不是耳聰目明的?就算喠得醉了,也總不至於叫偷兒得手。”

  他和孟康昨夜與呂、郭兩個同住一屋,比別人更覺難堪。

  裴宣皺眉思忖片刻,勸解道:“我等是過路的,若是報官,難免耗時耗力,以我之見,不如認栽,好在我兄弟也有一千餘兩白銀在身,路費總是無憂。”

  飲馬川山寨立寨時間不長,這幾個頭目又是隻肯劫官商的,所積銀貨攏共也不過三千兩左右,之前打發不願南下的小嘍囉,鄧飛做主一人給了十兩銀子做散貨費,去了一半存銀,只剩一千餘兩。

  孟康聽了驚叫道:“哥哥,快去看看銀子還在不在。”

  裴宣聽了一驚,飛步回房一看,不由高聲叫苦,原來連他的銀子也一併沒了影蹤。

  曹操呵呵笑道:“罷了罷了,本欲息事寧人,卻被斷了糧草後路,這數百人之校瑔撕茸∷蓿瑹o錢如何可行?也只得和這個偻颠^過手了。”

  他並不像其他幾人般激怒,沉吟片刻,便問石秀:“兄弟,能在我等眼皮下盜走這麼多金銀,該不是一般小伲阍谒E州較久,可知這裏有什麼名氣大的豪傑?我等去拜會一番,看看能否央此人找到偻担f和一番,好歹歸還一部分錢財。”

  石秀皺眉苦思一回,緩緩搖頭道:“這薊州城中,雖然也有幾個人有些薄名,但若似滄州小旋風、鄆縣及時雨,大名府玉麒麟那等奢遮人物,卻是一個也無。”

  正說之間,忽然店家跑來道:“恭喜客官們,恁地有福,一個節級抓了偻担淹底咤X物送回來啦。”

  這一番話說出,腥硕际谴笃妫^公人見錢如蠅子見血,且不說如何有本事這般快就抓到人,只說這麼多金銀,誰見了不動心?竟然能直接送回,豈不是一件奇事。

  當下紛紛起身,要去見那節級。

第二十八回 收鼓上蚤灞�

  腥思奔毕铝藰翘荩灰娋频甏筇弥校袃扇艘还蛞涣ⅰ�

  立着的人身形雄健,微微敞着懷,露出藍靛般花繡,膚色淡黃,一雙鳳目,雙眉入髯,頗有幾分威武。

  跪着那人垂頭喪氣,一雙漆刷似濃眉,兩眼一大一小,眼珠極亮,看着頗爲精明,身旁放着幾個包袱。

  那黃皮大漢見腥讼聛恚n曹操一抱拳,拜道:“這位哥哥,想必便是武孟德武植兄,小弟楊雄,久聞哥哥乃是江湖上第一流的好漢,天幸有緣,得見哥哥之面!”

  曹操連忙扶起楊雄道:“楊兄弟何須多禮!只是素昧平生,不知怎麼識得在下?”

  楊雄道:“哥哥容我細稟,小弟乃是本府兩院押獄兼充市曹行刑劊子,因生得面黃,人都稱我‘病關索’。今日一早正待出門,忽見門口跪着一人,身上揹着老大包袱,見我便拜,自稱夜間盜了一筆財貨,本待逃離薊州逍遙度日,卻自包裹裏搜出數封書信,都是滄州柴大官人寄給武孟德的,方知自己居然偷到了武孟德頭上,心中惶恐,想起小弟略有薄名,便求告上門,讓我領他來向貴人謝罪。”

  說着一指跪着那人:“此人名叫時遷,因是輕功出校怂屯馓枴纳显椤!�

  郭盛聽了焦躁道:“原來便是這偷兒,偷了我們金銀!”上前提起時遷,揮拳就要打,卻被曹操伸手擋住,笑道:“你也莫急,他雖是偷兒,若是我們自己抓住,儘可隨你出氣,可人家自己上門謝罪,我們再下手打,豈不是逼迫太甚。”

  說罷替時遷抹平了衣裳,笑道:“你肯因我之名,將許多金銀奉還,可見不是那等見財忘義小人。”

  時遷連忙告道:“好教貴人得知,小人自學成本事以來,或是偷高戶大官,或是挖掘些王墳帝丘,從不對黎民百姓下手,手中若有閒餘,見那日子過得苦的,還周全他一二,以全陰德。”

  曹操呵呵笑道:“這般說,你還是個義盜。罷了,放着我這幹如狼似虎的兄弟在此,你還能屢屢得手,這份本事也足以自傲,又難得你肯講義氣原樣送還……”

  他微一沉吟,指着包裹道:“我等上路也須銀錢使用,便送你五百兩銀子吧,也算不白辛苦一場。”

  時遷聽了,雙腿往下一跪,一個頭磕在地上:“江湖上都傳武孟德好名,果然名不虛傳。武大哥,非小弟自誇,若要銀子使,只這雙胳膊腿在,天下富家大戶任我取用,小弟不要銀子,只求武大哥帶挈小弟,鞍前馬後伺候,也教我做個真好漢!”

  呂方等聞言都粜ζ饋恚⒋笮Φ溃骸肮纳显椋业葞值枚际菤㈩^瀝血行當,又不是開偷兒行,要你這廝何用?”

  時遷聽了滿臉赤紅,咬緊牙關,連連衝着曹操磕頭。

  曹操眯眼思量片刻,一伸手拉起時遷,沉聲道:“兄弟們莫要笑他,偷盜雖是小術,用對地方,卻是抵得千軍萬馬。當年孟嘗君被秦國扣留,全靠有奇人異士,盜出獻給秦王的白裘復獻王姬,才得釋放,又靠有人學雞鳴,搶出函谷關。我等要幹大事業,臨陣殺敵,自有汝等兄弟爲之,可是盜軍書、竊情報,我們這裏可沒一個是時遷兄弟對手。”

  腥寺犃嗣婷嫦嘤U,不由暗自點頭。

  時遷更是眼中含淚,高聲道:“若蒙大哥不棄,小弟甘願效死。”

  曹操聽了大笑,拍着他背道:“好兄弟,你有這身本事,一世花銷無憂。可你偏來尋我,可見內心也是想要做番驚天動地事業的,那與我等兄弟正是意氣相投,大丈夫生於世間,若不大鬧一場,豈不是與草木無異?你這兄弟,武某認下了。”

  郭盛聽罷,第一個抱拳道:“若非大哥說透其中道理,我等倒是小覷了別人。時遷哥哥,兄弟郭盛,給你賠不是了。”

  時遷受寵若驚,連忙還禮。

  曹操哈哈大笑道:“都是自家兄弟,都不必多禮,來來來,去通知兄弟們,我們在薊州多留一日,慶祝時遷兄弟加入。”

  當下就教店家大擺宴席,邀請時遷還有楊雄一起飲酒,大家搬文弄武,好不快活。

  楊雄看得眼熱,嘆道:“今日方知何謂豪傑!武兄,若不是某剛剛成親,真想棄了官職,與你等一同快活。”

  曹操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也!楊兄弟不必掛懷,他日若是有機會,來陽穀尋兄弟,兄弟必倒履相迎。”

  腥水斎蘸鹊么笞恚稳諚钚墼缭缜皝硭托校恢彼偷匠峭猓懿偈窒氯笋R漸漸聚集。

  曹操抱拳道:“楊兄弟,以後有緣再見。”

  楊雄抱拳道:“只盼有緣,能再和大家相聚。”

  別了楊雄,一腥朔智搬醿申牐闲辛藬等眨只氐綔嬷菥硟取�

  這一日正趕路,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大漢,頭上戴一頂白色范陽笠,垂着一朵紅纓,懸着腰刀,扛一條銀絲纏杆的筆管槍,生得眉秀目疏,鼻直口方,眼見腥俗邅恚⒆∧_不動,一雙眼定定看來。

  郭盛不由焦躁,喝道:“相好的,看小爺們作甚?”

  那漢子斜眼掃了他一眼,冷哼道:“怎麼?你是哪家哪府的千金,容不得看?”

  郭盛頓時怒了,對曹操道:“大哥你看此人賤嘴賤舌,卻把小弟比作女人!豈不要教訓他一番!”

  那漢子也聽見此話,叫道:“是好漢的,便莫要倚多爲勝。”

  郭盛當即跳下馬:“對付你還要倚多爲勝?教你見識小爺戟法!”

  曹操提醒道:“無冤無仇,點到爲止。”

  郭盛大聲應下,飛步衝去,那漢子毫無懼色,挺槍來迎,兩個戟來槍往,各逞本事,一連三十餘合不分勝敗。

  這時後隊人馬趕上,聽說郭盛和人動手,紛紛來看,鄧飛看了片刻,失聲道:“啊也,武大哥,那個和郭盛兄弟動手的,乃是我昔日相識好友,喚作‘灞印瘲盍帧!�

  曹操聽了道:“既然是故交,你且勸一勸。”

  鄧飛聽了連忙縱馬奔去,口中叫道:“郭盛兄弟,楊林兄弟,自家兄弟,都請住手!”

  那二人聽了各自跳開,郭盛上下打量着楊林,微微喘氣:“你這身槍法,倒也要得。”

  楊林也喘着氣道:“我走遍江湖,倒是第一次遇見使畫戟的,果然別有一番講究,你怎麼和我鄧飛哥哥混在一處?”

  鄧飛跳下馬道:“哈哈,楊兄弟,算你邭夂茫瑏韥韥恚乙獱懩阋娨晃簧菡诘暮脻h子!”

第二十九回 唯器與名不假人

  曹操早下馬來,鄧飛引楊林到他身前,傲然道:“我這位兄長不是旁人,便是陽穀縣武氏昆仲的大郎,‘武孟德’武植兄長便是!”

  楊林一聽,當即拜倒在地,口稱:“小弟這兩年走南闖北,多聞哥哥聲名,正思何日去陽穀拜會,不料相逢道左,豈不是小弟緣分?”

  曹操扶起楊林道:“些許薄名,何足掛齒。楊林兄弟一向在何處高就?”

  楊林大方一笑:“哪裏配談高就二字,小弟常在綠林安身,如今年歲漸長,正欲謧�出路,若哥哥不棄,請允跟隨。”

  曹操看楊林談吐灑脫,人物可親,倒也有心收用,聞言大喜,笑道:“可見天緣湊巧,使我等兄弟能聚義一處。”

  當下喚人取一匹馬,予楊林乘坐,就拉在身邊攀談。

  楊林久闖江湖,膽色不凡,且見多識廣,極擅言談,二人一番交流,曹操越發歡喜,覺得此人頗可大用。

  腥艘宦沸煨校搅颂焐簳r,遠遠看見了柴進的莊院。

  早有伴當飛馬前去報信,柴進聞聽曹操替他討回貨物,又得了許多好漢同歸,心中喜不自勝,使人帶了酒水點心,親自在路口相應,及見曹操等人行來,飛馬便來相迎。

  “賢弟遠行辛苦,想煞愚兄也!”

  曹操大笑:“仁兄,此行一見河山壯麗,二又結識了許多好漢,哪有辛苦二字?”

  柴進一把拉住揞^:“且喝三杯洗塵酒,莊中殺牛宰羊,爲武賢弟和泻脻h接風!”

  腥寺房诟黠嫈当降们f裏,但見燈火通明,一張張長桌擺下,好肉好酒流水般端上桌來。

  曹操帶着呂方、郭盛、裴宣、鄧飛、孟康、石秀、時遷、楊林,一起坐了主桌,將新收幾位好漢一一向柴進引見,裴宣等三人賠禮,道不該劫掠柴進貨物,柴進一笑而過,聲稱“皆誤會也,何足掛齒。”

  曹操卻拉住柴進,低聲道:“仁兄,這一節可不是誤會。江湖上好漢敬重‘小旋風’三字,是敬仁兄仗義疏財、慷慨義氣,這份名聲,萬金不易,仁兄的貨物北入遼土,南行大宋,暢通無阻,便是這份名聲的好處。《左傳》有云:唯器與名,不可以假人!仁兄聽兄弟一言,以後你柴家旗幟,切莫輕易借於旁人。”

  柴進聽罷,有些不快,強笑道:“生意上的事情,自有下人操持,我和賢弟這等人物,何須操心這等小事。”

  曹操聽了大笑:“哈哈哈,世人誰不愛錢?唯仁兄視此爲小事,這番心胸若非豪邁丈夫,誰能有之?”

  柴進聞言登時大喜,拉着曹操道:“賢弟知我。”

  曹操和他歡笑同飲,心中暗自搖頭,滄州小旋風,氣量見識,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