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01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卻面無表情,只微微皺着眉:“且繼續說,歐鵬如何又扯了進去?”

  李忠道:“石秀哥哥當時說出這番話,歐鵬頓時氣紅了臉,說你我既然是兄弟,難道看你送死?罷了,密州事業,且讓李忠守着,我同你都去汴京,你若搶的出帝姬,歐某與你斷後,你若搶不出帝姬,歐某與你收屍。石秀犟他不過,他兩個痛飲幾杯,便自攜手去了,小弟苦勸不住,催馬奔了一日一夜,特來相告哥哥。”

  曹操一看,李忠果然滿眼血絲,神情憔悴。

  不由讚道:“兄弟,你這番來,足見義氣,他兩個性命,全靠你才周全……”

  話說到一半,有侍女稟告許貫忠、盧俊義、燕青來到府上,曹操大喜,正好讓燕青去將沒職司的兄弟們都召集來。

  待腥硕嫉溃懿賹⑹阒乱徽f,許貫忠便道:“萊州地處青州、登州之間,李忠不眠不休來報信,石秀、歐鵬應該反落在他後面,哥哥且派人去路上攔住他二人,再作計較。”

  曹操點點頭,問腥说溃骸澳愕冗�有何看法,一併說出。”

  燕青道:“攔下他容易,只是這位哥哥至情至性,若是那帝姬嫁了別人,我怕他從此鬱鬱寡歡。”

  盧俊義奇道:“一個女人罷了,爲何要鬱鬱寡歡?我等多和他喝幾頓酒,自然便忘了。”

  扈三娘三人同時翻了個白眼,都暗暗道:“夫君這個兄弟,以後要叫他們少來往纔好。”

  時遷想了一會,忽然起身自薦道:“哥哥,石秀哪有本事搶出人來?不如小弟去汴京,想辦法把帝姬偷出來,豈不簡單?”

  周通聽了,搖着頭上四根雉雞翎爲時遷喝彩:“時遷哥哥好生豪氣!小弟也和你同去,若有大內高手追來,小弟與你斷後!”

  焦挺搖頭道:“你的本事,不是真的,我去斷後。”

  史文恭哈哈大笑,看向曹操道:“既稱兄弟,便當同富貴共患難,這件事情哥哥乾綱獨斷便好,自有兄弟們誓死追隨!”

  “好!”曹操眉毛一揚,重重將桌子一拍:“石秀這廝不肯跟我說,獨自去闖死路,那是怕連累了我,只是我武某人,若是怕連累,憑什麼被你們叫聲哥哥?我想那個帝姬,心中既然有我兄弟,我做哥哥的,豈肯看她嫁給別人,讓我兄弟失意傷心?”

  他一指蘇定:“蘇兄弟,你是個老成穩重的,且同李忠回萊州,助他穩住軍中。”

  這般安排,卻是因爲李忠雖會爲人,終究本事有限,少了石秀、歐鵬兩個厲害的,怕他鎮不住底下人,故此派個高手相助。

  “至於其他兄弟!”曹操看着腥艘恍Γ骸岸既ナ帐靶心遥豢嚏娽幔嘀菽祥T集合。”

  腥她R齊抱拳,高呼領命,雄赳赳而去。

  曹操望他們去了,嘆一口氣,回頭歉意看向三娘:“剛說了要陪你生產……”

  三娘伸出玉手,按住他嘴脣,柔聲道:“你當我是不懂事的女人麼?既然這麼多好漢拜你做哥哥,自然有些事不容你自主。總之小心在意,早早歸來便好。”

  曹操一點頭,抱了抱三娘,又先後抱了抱金蓮、師師:“且都放心,此事須以奇兵應對,至多一月便回。”

  見他剛回家一日,又要出發,師師、金蓮都含了淚,連忙去替他收拾包裹、衣甲。

  扈三娘挺着肚子,去馬廊牽了馬來——卻是她自己騎得那匹“胭脂虎”。

  “有些日子不敢騎它了,讓它陪你去汴京,順順利利的去,平平安安的回。”

  曹操望着佳人深情眼眸,含笑點頭,將包裹衣甲拴好,得勝勾上掛了大槊,躍上馬背,對三女道:“你們互相多多照應,爲夫去也!”

  青州南門之外,好漢們早已整裝待發,一個個含笑看着曹操。

  曹操一揮手:“先去那必經道路,攔了兩個沒腦子的蠢貨,再作計較。”

  有分教:無情何以爲兄弟?有義方能稱手足。富貴貧寒攜手渡,人間照徹雙明燭。

第二百四十二回 武孟德揮鞭石秀

  青州西南,清風寨前。

  一條道路曲長悠折,前後俱是羣山蕩蕩,若是客商行人到此,必不免觸景生寒,擔心哪裏就撞出一夥山大王來。

  然而自萊州至汴京,若要取快,最快的便是此路了。

  時近晌午,只聞得蹄聲沓沓,兩個漢子,四匹馬,奔騰正酣。

  正走間,忽然聽見前方有人大叫:“呀呀呸!此山,是我開!此樹也是爺爺栽,若想從此過,不打緊呀,留下四匹馬、兩雙鞋的買路財!”

  嚯!這口音,又脆又響,幾句劫道口號,幾乎沒喊出花兒來。

  兩個漢子聽見這氣: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山侔。R要了也就算了,鞋子也給你?合着讓咱們赤腳丫走去東京汴梁?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這兩人是真有心不理他,打馬快奔強闖硬過,卻又怕對方有絆馬索、伏路弓,沒奈何,只得急急帶住了馬,“籲、籲”,“希律律律”!

  一陣嘶鳴聲中,四匹馬全停下了。

  沙之愚者不免要問:這兩個漢子誰呀?

  非是旁人,“拼命三郎”石秀、“摩雲金翅”歐鵬是也!

  歐鵬性急,四下看看無人,當即就怒了,啪!得勝勾上摘下鐵槍,暴喝道:“甚麼小伲仡^露尾不是好漢行徑,有種的出來,照着爺爺長槍說話!”

  喊話的“大王”也不含糊,當即打馬而出,堵在道路中央:“出來便出來,怕你還不成?”

  歐鵬一看,這廝跨一匹青鬃寶馬,穿一襲百花戰袍,披一領大紅披風,仗一條方天畫戟,頭上四條雉雞翎兒兩彩兩白,搖搖晃晃,好不威風!

  歐鵬正待喝罵,忽然覺得此人面熟,再仔細一看,頓時大喫一驚:“啊呀?周通!你、你怎麼在這裏!”

  周通哈哈大笑:“專爲劫你二人,還能爲何?”

  石秀反應快些,一皺眉:“哥哥來了?”

  便聽曹操笑道:“兄弟,你倒了解爲兄!”帶着一干兄弟打馬而出。

  “啊呀,哥哥!”兩個一見曹操親至,滾鞍下馬,快步奔了過去。

  不料曹操迎頭就是一馬鞭!

  石秀不敢躲,微微側過身子,啪,這一鞭子結結實實抽在背上。

  就這一鞭子,石秀當即就跪下了。

  歐鵬連忙也跪在一旁,心想罷了,哥哥這是真生氣了,這麼長時間,從沒聽說過他拿鞭子抽誰。

  曹操本待再抽幾鞭泄泄火,一見石秀兩目含淚,神情悲楚,心中一軟,這第二鞭也就抽不下去了。

  恨恨將馬鞭一擲:“石秀,你好大膽!論公,爲兄的要取這四州爲基業,萊州就託付在你手上;論私,你自薊州追隨,與我同生共死,一起經歷了多少事?就咱們這份交情,什麼事情不能當面商量、當面說?你倒好,你跟我玩一個‘掛印封金’!”

  石秀當初跟着曹操千山萬水,故事可沒少聽,漢末關羽關雲長‘掛印封金’的故事,自家哥哥那真是說一句嘆一聲,因此聽曹操這麼一說,石秀愈發慌了,連忙膝行兩步,抱着曹操腿,大哭道:“哥哥呀,小弟冤枉,小弟可沒想過要另投別人!”

  曹操見他真情流露,也自感慨,卻還是一腳將他踹翻,笑罵道:“呸!你這不是要投奔你岳父趙官家去了麼?你去也罷了,你還把歐鵬給我拐走!”

  歐鵬一聽連忙擺手:“哥哥,那個畫家……奧不,那個官家,咱哪看得上他?小弟此來,是怕石秀出事,萬一真出事了,也有個幫忙報信求救的!總不能讓他獨自一個去闖龍潭虎穴吧?”

  曹操一瞪眼,罵道:“你還好意思說話!你怕他出事,你不知道來報我麼?你也知道那裏是龍潭虎穴,他一個人闖,跟你們兩個人闖,有何區別?”

  歐鵬眨巴眨巴眼睛:是啊,有啥區別呢?

  石秀爬起身,委屈巴巴道:“哥哥,誰要投奔趙官家了?就那廝,吳學究都能當球踢的,也配我石秀投奔?我、我是怕康福帝姬被別人娶了。”

  曹操點點頭:“哦,原來如此——那你怎麼不來和我說?難道你覺得爲兄的貪生怕死,會不管你麼?還是會勸你大局爲重,兒女情事放在一邊,就此作罷?”

  “嗐!”石秀一跺腳,說實話了:“哥哥,我說了只怕你生氣——用你的話說,我們十幾個人去,和我獨自一個去,有何區別?豈不是平白拖累了諸位兄弟。”

  周通聽了不樂:“石秀哥哥,你這話說的未免看人不起。非是小弟誇口,便是我和時遷哥哥兩個人去汴京,也能給你把老婆偷出來。”

  焦挺搖頭道:“你不行,須我和時遷哥辦得此事。”

  曹操手一揮,周通焦挺連忙住口,只聽曹操道:“石秀,我等之間,要說甚麼連累不連累,那真是辜負了兄弟二字。實對你說,宋國承平百年,腐朽已深,那汴京百萬禁軍,別人去固然是龍潭虎穴,愚兄視之如土雞瓦犬也!若不是怕天下大亂,白白便宜了異族,爲兄的也不消多,只從梁山取一萬精兵,潛行奇襲,足以顛覆汴京,搗碎皇城!你要十個帝姬,我也取來給你。”

  石秀忙道:“小弟只要康福一個。”

  曹操露出一絲笑意道:“正是因爲你要的不多,所以我也不大張旗鼓,喏,就是這些兄弟,隨你取接婆娘。”

  石秀一眼掃過去,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許貫忠、盧俊義、史文恭、孫安、燕青、時遷、周通、呂方、郭盛、焦挺……一個個面帶笑意,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是關懷、鼓勵。

  石秀長嘆一聲,抱拳道:“爲了小弟私事,讓諸位兄弟奔波冒險,小弟如何過意的去?”

  曹操一擺手:“休做此小兒女態!我等不去汴京,還則罷了,既然要去,乾脆便做些大事。此次行事,第一是爲你取康福帝姬,第二嘛,此前搭上高俅,受益不少,這一趟去,我正要搭一搭蔡京老伲儆懶┖锰幵谑帧V挥幸粯吨陵P緊要,便是你等行事,都萬萬不可任性魯莽,凡事我自有安排調度。”

  腥寺犃耍R齊抱拳道:“必然不敢也。”

  當下石秀、歐鵬融入隊伍,雙方快馬加鞭趕路,免不得風餐露宿、曉行夜宿,四五天功夫,千餘里距離趟了一半,抵達梁山湖畔。

  晁蓋聽說,連忙下山來見,聞聽曹操說了如此這般,晁蓋尚未說話,林沖忍不住搶先開口:“哥哥,汴京之行不可小覷,林某倒要向兩位哥哥討支將令——汴京往東四十里,有個東明縣,此縣毗鄰黃河處有片密林,可藏千軍萬馬,小弟願帶五百重騎,屯於此林,若是無事且不說它,若是有事,當能賙濟平安。”

  他這話一說,楊志頓時接口:“林教頭說得乃是老成之言,既然如此,小弟也帶五百飛騎,給林教頭幫幫場子。”

  秦明緊跟着道:“若是這般說話,小弟也帶五百豹騎同去,豈不穩妥?”

  眼見花和尚等人都要開口,曹操連忙阻止:“行值芏疾槐卣f了,再說下去,便是全山出動打汴京了!此事快來快往,倒不必大動干戈,天王,大部還是正常操練,就讓林、楊、秦三個兄弟各領五百騎,陪同小弟一行吧。”

  晁蓋點點頭,正要說話,忽見史進一臉焦急,哈哈一笑,點着他道:“史大郎,你有甚麼要說?”

  史進大爲感激,當即說出一番話來。

  有分教:衝冠一怒爲紅顏,吾輩弟兄永少年。大內興來皆血染,汴京誰料漫狼煙。

第二百四十三回 九紋龍申請出戰

  梁山袑幭喑鰬穑愤M正想說話,曹操卻喝止在先,他一時也不好再說,不由急紅了臉,幸好晁蓋見他焦急,特意點了他名,讓他先說。

  史進心中大爲感激,衝着晁蓋、曹操一抱拳,大聲道:“二位哥哥,非是小弟要爭功勞,只因我等幾兄弟上山,身無尺寸功勞,小弟更是愧領救命大恩,若無些戰績傍身,和兄弟們說話都矮一截。”

  腥寺犃硕夹Γ瑫缘眠@是實話,畢竟不論什麼地方,只要有人,就多多少少有些欺生的稟性,華州六將初來乍到,不立些功勞,的確不好融入。

  史進腦子裏想了想詞,又說道:“那個……如今梁山兵強馬壯,輕易哪有立功機會?難得今日有用武之地,還請帶挈小弟同去。”

  他這番話,乃是朱武事先所教,專門要在有機會出戰時,出頭爭搶。

  曹操、晁蓋哪裏想到他事先打了小抄?都不由連連點頭,心道這史大郎說得倒也在理。

  曹操更是想得多,眼珠一轉,已有計較,宏聲道:“史大郎初來乍到,便急於爲梁山爭光,此乃忠義之舉,兄弟們且放他出一頭地!史進兄弟,你和楊春、陳達,領五百騎兵,與林沖等一起埋伏。竺敬、耿恭兩位兄弟,且隨我一同入京。”

  史進等大喜,同聲領命。

  晁蓋道:“教戴宗也去,若有三長兩短,傳遞消息誰快過他?”

  曹操一想也是,抱拳笑道:“天王思忖周全,如此再妥當不過!”

  腥擞嬢^已定,就在山下喝一碗壯行酒,曹操帶着戴宗、竺敬、耿恭先走,林沖等整頓兵馬,次日出發。

  正所謂,最是人間四月天,這個時節,天兒又暖,日兒又晴,風兒又軟,花兒又香,便是尋常風景,亦足悅人耳目,因此路人商旅行人,步伐都較往日爲慢。

  奈何石秀心中滿滿都是帝姬身影,恨不得一步邁進皇城,行值荏w諒他的情懷,也都加急趕路。

  如此不過三四日,已到汴京地界,曹操卻不急着入城,城外十里處,尋個客棧住了,及夜,召腥藖硭恐校f出一番話來。

  “我等此番入京,當分爲兩路,第一路,便是我和史文恭、石秀、歐鵬、時遷、焦挺、周通、呂方、郭盛、戴宗,這一路如何行事,自有我來安排;第二路,則是許貫忠、盧俊義、燕青、孫安、竺敬、耿恭!”

  “你們這一隊,卻有個講究——朝廷三路剿梁山失敗,梁山打了大名府,北京有名的盧員外損失慘重,一怒之下,帶了管家許貫忠、親隨燕青,來到汴京找門路報仇,你三人在下榻的酒店高談闊論,痛罵梁山,卻正巧被三個豪傑聽在耳中!”

  許貫忠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妙哉!這三個豪傑,自然便是華州先鋒武官孫安、節級竺敬、虞侯耿恭,他三個因梁山泊聯合少華山打了華州,殺了恩官賀太守,故此來京告狀,以圖報仇?”

  曹操大笑,指着他道:“貫忠知我肺腑也!不錯,想那賀太守乃是蔡京門人,門人被害,忠心的屬下來喊冤,蔡京於情於理,都要一見,他們三位的新朋友盧大員外,也就順勢攀上了此線。”

  許貫忠道:“我等攀上此線,然後如何?”

  曹操道:“且聽我細細說來,你們六個在此等候三日,然後分兩批進城,都去朱雀門外的朱氏老店歇身,大家意外結識,這場戲務必做真,然後如此如此,繼而這般這般……”

  當夜,腥税哑陂g環節細細推敲透了,無不信心倍增。

  次日曹操自領着史文恭等九個兄弟,先入汴京。

  有道是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不說許貫忠、盧俊義那一路行事,單說曹操,進了汴京後,輕車熟路,都牽了馬往御街而行,放眼所見,比之上回來,加倍的熱鬧繁華,那些商家的門臉上,更是披紅掛綵。

  曹操疑惑道:“不年不節,怎地如此熱鬧?”

  這話恰被身旁一個五十上下的老漢聽見,立住腳,上下打量曹操一眼,一臉看鄉下人的神氣,傲然道:“你這村廝,懂得甚麼叫熱鬧?再過兩日,便是鄭皇后四十華誕,官家降旨,要與萬民同慶,這些商店也都打折售賣,以慶聖節,哼,正是因此,多了許多你這般的村廝來看熱鬧、撿便宜,倒擠得我們本地人難走路。你道這便人多?到了聖節當日,你趁早都別出門,不然似你這般高矮,只怕踩殺了都難發覺。”

  曹操聽了溫文一笑,拱拱手道:“多謝老丈指點,原來是皇后誕辰,這般大事,我等外地人哪裏得知?周通,且幫我敬謝這老丈兩拳,酬他指點之恩。”

  周通聞言快步擠上前,砰砰兩拳,打得老漢吐出半嘴牙齒,倒地掙扎不起,唬的旁邊人羣都散開了,周通大笑道:“我這雙拳頭,打遍世間英雄,你這老兒有幸捱了,也算祖墳冒煙。”

  說罷牽馬,跟着曹操揚長而去。

  一行人且行且看,轉到東華門外,見酒肆茶坊,難記其數,出沒之人,多着公服,曹操暗地點頭,找了一家看着軒敞的酒樓,問那門口小二:“你家可好住宿?”

  小二笑道:“我家房舍寬敞,都是新打傢俱,往來客人,住着都不願離去,後院還有浴池,更有一般好處,若在我家歇宿,酒菜可打八折。”

  曹操笑道:“好,便是你家,我這裏十個人,要五間上房,我等戰馬要喂細料。”說着把一兩白銀丟給小二,小二頓時大樂,更是殷勤,一邊喚人來牽馬,一邊帶了曹操等去開了客房。

  一進方知這酒樓倒是內有乾坤,沿街的酒樓之後,乃是好大一個花園,花園裏點綴着亭臺樓閣,都可供人喝酒品茶,比之樓裏別有情趣。

  園中清亮亮一道流水橫穿,足有兩三丈寬,水上架着綠瑩瑩的竹橋,走過去是單獨起的幾幢樓舍,便是客房所在。

  小二一頭走,一頭賣弄道:“客官往那看,翻過那裏院牆,百十步外,便是皇城,你再看我院中這道水,便是有名的金水河,此乃皇城中流出來的活水,客官若有心,只在水邊靜坐,或者還能撿到那寂寞宮娥放出的紙船兒、葉箋兒哩,不過若要回信,只得跑去皇城那一頭,從西北水門放入了。”

  曹操心中一動,不由泛出喜色,再看時遷,已經走到那水邊去細看,小二見時遷如此上心,還道他是幻想宮女,樂滋滋道:“小人也就這般一說,客官也莫太當真,小人在此做了七八年,也只見過兩次紙船,不待去揀,它便順着水跑過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