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蜉蝣
田武是看過童淵殺人的,對於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遊俠兒,田武不願意招惹,見童淵語氣不善,田武連忙求助似的看向李青。
李青無奈,只能解釋道:“童大哥莫要生氣,田武只是一個普通樵夫,自然沒有見過什麼世面。”
童淵搖了搖頭,說道:“李兄,童某觀你不似平凡之人,想必出身名門,爲何與這等俗人爲伍?童某告辭,我們就此別過。”
說着,童淵轉身將飯錢付了,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先生……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啊?”
田武似乎也察覺到因爲自己,李青被人給看不起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青。
李青安慰了田武幾句,李青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物,他知道童淵和田武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彼此看不慣也很正常,對此,李青早就已經習慣了。
沒有了童淵,李青和田武身上都沒有錢財,兩人也就只好憑着兩條腿趕路。
看着李青二人的背影,童淵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剛剛故意和李青鬧翻,是因爲他察覺到自己被仇家盯上了,他不想連累李青二人。
來到城外,童淵勒住了胯下的馬兒,將背上的短槍取下,冷哼道:“哪位朋友,出來吧。”
“嘀嗒嘀嗒”
一匹血紅的駿馬從林中走了出來,馬上坐着一個年約四十的壯漢,壯漢身高九尺,面容剛毅,手中倒提着一柄青龍戟。
童淵看着面前的壯漢,眼神中流露出凝重之色,眼前這個壯漢,身上有着濃郁的殺氣,一看便不是好惹之人。
童淵問道:“閣下是何人?爲何對童某帶有殺意?”
壯漢冷笑道:“童淵?你號稱冀州無敵,不知道可曾知曉我李彥的名號?”
“李彥?幷州戟王,李彥李平章?”
童淵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李彥,是幷州遊俠兒的頭領,傳說中李彥曾以一己之力,抵禦五百鮮卑騎兵,這樣的實力,童淵自問也很難辦到,作爲一個武人,童淵最喜歡的,便是挑戰強者。
童淵說道:“既然你是李彥,那麼某家正好也省了腳力,來吧,某家來幷州,正是爲了向你挑戰。”
李彥哈哈大笑道:“早在你童淵踏進幷州的那一刻,李某便知道你我當有一戰,今日,你若勝了我,以後這幷州遊俠兒,見到你童淵,都任你差遣。”
“好,來吧。”
童淵從馬上一躍而起,手中短槍直取李彥,李彥也從馬上躍起,手中青龍戟橫掃而出,斬向童淵。
李青二人來到了雁門郡外,因爲靠近邊境,進城需要路引,李青因爲沒有路引險些被官兵抓住。
“先生,喝點水吧,要不這樣,明天我先進城,找到張屯長,讓他來接你進城吧。”
田武從河裏接了點水,來到李青身邊說道。
李青點了點頭,自己的身份的確是個問題,現在的自己,對於漢朝來說,就是一個黑戶,此時的漢朝,遠沒有三國時期那麼混亂,官府的力量還是十分強大的,一般的百姓如果招惹了官府,那可真的是隻能流亡天涯了。
李青有些懷念蒙毅了,自己當初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蒙毅給自己解決了身份的問題。
“蒙大哥,穎兒,也不知道我沉睡後,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青嘆了一口氣,李青很想找到一個熟悉自己的人,雖然李青知道,這個想法十分奢侈。
躺在地上,李青看着天空的明月,陷入了沉思,自己本該已經死了,卻又活了過來,但是,身邊的朋友都已經被埋進了歷史,自己活過來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張遼
看着面前的男子,李青的眼中充滿了懷念,沒想到,老樵夫口中的張屯長,居然是張虎的後代,他是張虎的第七世孫,張賀。
張賀,字伯道,三十歲,祖上張虎並沒有隨扶蘇前往征戰西域,而是繼續留在了雁門關,駐守雁門,並在雁門安家,結婚生子。
西漢建立後,張氏發生了變故,得罪了當時的權貴,不得不改爲聶姓,兩代之後,方纔重新改爲張姓,但此時的張氏,早就已經沒落,張賀的父親爲了保住張家最後一點祖業,在與鮮卑人的戰鬥中被戰死,張賀繼承父志,但奮鬥半生,也只得了個屯長之職。
漢代時一屯兵爲三十人,也就是說,此時的張賀,只是一個統領三十個士兵的兵頭,而張賀所處的屯,駐守的是雁門關外的一個前哨烽火臺,是一個傷亡很大的地方,好在最近兩年鮮卑發生內亂,不怎麼進犯雁門關,不然的話,張賀也沒有機會返家,李青也就見不到張賀了。
張賀也震驚的看着李青,他返回屋裏取出一張畫像,畫像中的男子,果真與李青一模一樣。
畫中的男子一手持玉杖,一手持劍,背後跟着一個牽馬的壯漢,那壯漢,正是張家先祖張虎,那男子,則是李青。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兩個這麼像的人。”
張賀怔怔的看着李青,眼神中充滿了驚疑,這幅畫據說是祖上因爲懷念一位恩公,特意請當時最有名的畫師畫下先祖給恩公牽馬的圖,張氏最落魄的時候都不曾將畫卷遺失,可如今張賀居然發現畫中人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如何不讓張賀驚疑。
李青看着畫中的張虎,眼睛也逐漸溼潤了,當時大雪山一戰,李青將張虎留在了雁門,本想等戰爭結束後,再帶着張虎一起返回藥山,可是沒想到的是大雪山一行,居然讓自己沉睡了幾百年,好在古代沒有火化的習慣,不然李青懷疑自己會活活燒死。
李青自然不能對張賀說自己就是畫卷中的人,自己已經活了幾百歲了,那樣的話,先不說張賀信不信,一旦傳了出去,李青覺得自己一定會被那些想長生不老的人撕了的。
李青的解釋是自己是畫中人的後代,畫中人是自己的先祖。
張賀感嘆道:“像,真像,李兄,我們兩族先祖是主僕關係,你我今日相遇,也是有緣,你便住在我家中吧。”
李青正好有很多事情想要向張賀打聽,自然不會拒絕張賀的邀請,並對張賀介紹了田武,告訴張賀田武想要入伍,成爲幷州的士兵。
張賀這次回家,一來是看一看自己的兒子,二來便是找校尉補充兵馬,他那一屯駐守烽火臺的士兵常年缺人,原本應該三十人的屯,如今只剩下二十一人,可因爲那個烽火臺的位置太過危險,別的士兵一聽是去守前哨烽火臺,都紛紛找藉口推辭,無奈之下,校尉也只能撥給了張賀十副鐵甲,讓張賀自己募兵,當然,這些士兵是沒有軍餉的。
張賀正在爲募兵而苦惱,既然田武願意跟着自己,張賀自然萬分高興。
傍晚,李青見到了張賀的兒子,張遼,沒錯,就是那個後世曹魏五子良將之一的張遼,李青本來還以爲只是同名同姓,可當得知張賀準備給張遼起一個文遠的字時,李青便知道,眼前這個十歲的孩子,就是未來威震江東的張遼,張文遠。
張賀見李青一直看着張遼,不由笑道:“我這孩子,從小沒有了母親,我又常年駐守前哨,所以便跟着王伯生活,王伯是火頭軍的大廚,他雖然能夠照顧我兒,可卻沒辦法教導我兒,所以我準備給他找個先生習字,我看李兄氣宇不凡,不知道可願意替我兒啓蒙?”
李青看着滿臉倔強之色的小張遼,誰又能想到,這個小孩,以後能夠進入武廟,成爲名垂青史的名將呢。
聽張賀想讓自己給張遼啓蒙,李青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準備去各地逛一逛,恐怕是沒有時間教他。”
李青並非是推辭,他的確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現在的天下,李青已經做好了計劃,準備先去琅琊祭拜黃猛和那些在屈死在北峯山的將士,然後再去尋找一下當初故人之後,比如,蒙穎,還有鍾離眛,李青想知道,自己沉睡之後,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賀聞言,臉上露出了失落之色,他還有一個月就得返回前哨了,而一直照顧張遼的王伯歲數大了,隨時有可能故去,張賀很擔心張遼無人照顧,李青和張家多少有些淵源,如果李青能夠替自己照顧張遼,那麼張賀也能安心返回前哨了。
“我纔不要讓他當我的先生呢,我要像爹一樣當大將軍,上戰場殺敵,纔不要去學什麼寫字。”
小張遼對於張賀的安排並不領情,從小隨王伯生活在軍中的張遼,十分渴望像自己的父親一樣,穿着戰甲,上陣殺敵。
李青聞言,搖了搖頭,將手放在小張遼的頭上說道:“一個人武藝再好,終究也就是十人敵、百人敵,想要做大將軍,光會武藝可不行,還得學習行軍佈陣,這些你會嗎?”
小張遼將李青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掰開,昂着脖子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就算我現在不會,等我長大了,也一定會的。”
“哈哈哈哈。”
看着滿臉不服氣的小張遼,李青突然想到了張虎,心突然就軟了下來,說道:“人啊,不學習是永遠不會成長的,也罷,我雖然想要去尋找一些答案,但也不急於一時,我便教你一段時間吧,至於能學到什麼,就看你的悟性了。”
李青準備將自己的兵法傳授給小張遼,要知道,在秦朝的時候,李青不僅學習過尉繚的兵法,還研讀過白起的兵法和蒙恬的兵法,李青雖然還沒有能夠將這些兵法融會貫通,但教導一個孩子,那還是綽綽有餘了。
張賀一聽李青願意給小張遼做老師,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笑容,其實他倒是不認爲李青能夠教導張遼什麼真正的本領,但只要能夠教會張遼習字,對於張賀來說,便已經足夠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錯誤的歷史
通過張賀,李青瘋狂的填補着自己這幾百年來歷史的空白。
李青發現,有人篡改了歷史,在張賀口中,歷史上從來沒有發生過西域聯軍進攻長城的事情,當年進攻長城的,只有匈奴人,而打退他們的,也並不是扶蘇、蒙恬和項羽這些人,而是劉邦帶着韓信等名將,與匈奴冒頓單于決戰,打退了匈奴人對長城的進犯。
李青看着張賀,認真的問道:“你是說,項羽並沒有來過長城,當年打敗異族的,是劉邦?”
張賀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的,當年秦國滅亡之後,楚漢相爭,西楚霸王項羽亥下之戰落敗後自刎而死,天下歸漢,匈奴人趁機入侵,高祖皇帝領着四十萬漢軍血戰匈奴大軍,最後冒頓戰死,匈奴人敗退,據說我們張家先祖當時便是韓信將軍麾下的一名將軍。”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李青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有人更改歷史,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肯定是皇室,難道是劉邦將扶蘇和項羽還有百家的功勞據爲己有?這種事情劉邦倒也的確做得出來。
接着,張賀又對李青說起了王莽篡漢的故事,聽完王莽的故事之後,李青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早在後世就有傳言說王莽很有可能是穿越者,因爲他的行爲太詭異了,在聽完張賀的話後,李青確認了,這王莽,絕對是一個穿越者,只是這個穿越者原本生活的年代,應該比自己前世生活的年代要早,很有可能是七八十年代的人。
據張賀所說,王莽極爲喜歡發明東西,什麼遊標卡尺啊,各種兵器啊,王莽前前後後發明的東西不下於上千種,有的東西,的確大大改善了百姓的生活,可有的東西,就完全是因爲王莽的喜好了。
比如說他曾經讓人鑄造了一對兩百斤重的金瓜錘,然後將他賜給了麾下的一名將軍,非要讓那位將軍用那一對錘子給他表演一套錘法,那將軍雖然力氣很大,但是要舞動這兩百斤的錘子還是有些困難,一番表演下來,那將軍竟被活活累死。
李青沒有想到王莽居然有這種惡趣味,很明顯這哥們應該是評書聽多了,評書中那些猛將都是拿着幾百斤的武器上陣殺敵的,可現實中誰會拿那麼重的兵器上戰場?再厚的盔甲一柄二十多斤的錘子也足以隔着盔甲將人給砸死了,拿兩百斤的錘子上戰場,不用半個時辰你就得活活累死。
張賀沒有留在家多久,便帶着田武奔赴前哨,除了田武外,張賀還找到了兩名同鄉,總共四人離開了雁門郡,前往前哨烽火臺駐守去了,臨行前,交給了李青一些錢財,作爲李青和小張遼的生活之用。
李青開始教小張遼識字,小張遼剛開始還極爲不配合,可在李青施展了一套劍術後,小張遼立刻變得乖乖的了,因爲李青答應小張遼,只要他能夠在一個月內,學會一千個字,便將那套劍術教給小張遼。
“師父,你看,徒兒已經會寫一千個字了,你什麼時候教徒兒使劍啊?”
李青正在望着天空發呆,小張遼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李青身邊,指着不遠處的地上說道,那裏,已經被小張遼用木棍寫上了滿滿一千個字。
李青倒是沒有想到小張遼學習起來居然會這麼快,一千個字可不是小數目,一般的孩子怎麼也得一年半載的,可這小子,居然才二十天不到就已經完全學會了。
李青點了點頭,說道:“好,師父去看看,如果沒有錯字,師父就教你使劍。”
李青來到小張遼寫字的地方,看着地上那寫得稍顯繚亂的一篇千字文,李青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小張遼的字並不算特別好,但對於一個武人來說,這已經很不錯了。
“師父,師父,是不是可以教我劍術了?”
小張遼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李青,對於李青那一手精妙的劍術,小張遼實在太心動了。
李青無奈一笑,說道:“好,我教你。”
李青削了兩柄木劍,一柄兩尺一柄三尺,將兩尺的木劍扔給小張遼,小張遼如獲至寶的撫摸着木劍,眼神中全是幸福的神色。
“小傢伙,我這套劍術學自一個無名前輩手中,今日教給你,希望你能善用,不得用它來爲惡。”
李青晃了晃手中的木劍,看向小張遼,正色說道。
小張遼點了點頭,說道:“謹遵師父教誨。”
李青開始上午教小張遼習字,下午教小張遼練劍,小張遼學得很快,尤其是劍術,只用了兩個月,便將李青的劍術給全部學了去,至於文字,小張遼已經能夠寫出三千多常見的文字了。
“鐺~”
李青帶着小張遼去市集,準備買些肉食給小張遼補補身子,突然,一道悅耳的琴聲傳來,李青不由停下了腳步。
琴聲來自一輛馬車,馬車旁邊還跟着四個帶劍的漢軍士兵,看來彈琴的應該是一位權貴,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士兵隨行護衛。
小張遼看着那馬車,說道:“師父,這馬車我見過,是郡守府的馬車。”
“郡守府?難怪。”
李青搖了搖頭,他只是覺得剛剛那琴聲很悅耳,至於彈琴的人是誰,並不是十分感興趣。
“伯喈兄,你的琴啊,是彈得越來越好了啊,這次回京之後,我再想聽到伯喈兄的琴聲,怕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咯。”
馬車上,一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對着馬車上一位撫琴的文士說道,這中年男子,正是雁門郡的郡守,楊範,被他稱爲伯喈兄的人,是當今名士,蔡邕。
蔡邕,字伯喈,陳留人,儒家大儒,擅長書法和音律,是當代名士,因爲得罪了皇帝,而被流放朔方,如今朝廷準備重新起用蔡邕,赦免了蔡邕,蔡邕得以從朔方回來,正好路過雁門郡,郡守楊範知道蔡邕這是回洛陽一定能夠得到皇帝的重用,自然不敢怠慢,特意親自去城外接蔡邕前往郡守府歇息。
第二百七十三章 購買弓弦
李青第一次感覺到了窮的滋味,在秦朝的時候,李青很早的便遇到了蒙毅,在那之後,便從來沒有缺過錢財,這次甦醒後,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泰阿劍也被盜墓的給拿去了,當然,李青並不知道拿自己東西的人叫做張角,不然說什麼也得把泰阿劍給搶回來。
看着市集上擺滿了的各種物品,李青卻什麼都買不起,張賀留下來的那點錢財也只能勉強夠李青和小張遼二人喫喝,根本不夠買別的東西。
“咦,有了。”
李青看到一個賣獐子的獵戶,心中有了主意,既然沒錢,那就想辦法賺錢吧,打獵,便是最好的賺錢方法。
李青記得張賀家中有一張舊弓,至於羽箭,李青覺得完全可以自己製作,畢竟,昔日在這雁門,李青可是親自觀看過鄭秋他們製作羽箭的過程,李青自認爲打造幾支羽箭問題不大。
“老闆,這山雞怎麼賣?”
李青看中一隻山雞,準備買回去給小張遼補身子,山雞的羽毛正好用來當做箭羽。
賣山雞的是一個憨厚的老者,見李青問詢,老者笑着說道:“兩文錢。”
兩文錢,這個價格倒是能夠接受,張賀留下的銅錢還有一百多文,李青果斷的掏出兩文錢買下了山雞,然後交給小張遼抱着。
小張遼抱着山雞,嘴上已經開始流口水了,自從王伯因爲年紀大了被營中辭退後,小張遼已經好久沒有喫過肉了。
買了山雞後,李青又花了幾文錢買了一柄錘子和一塊生鐵,準備用來製作羽箭。
回到張賀家中,李青將山雞的羽毛一根根拔了下來,這些都是用來做箭羽的好東西。
“文遠,你去抱些柴火來院裏,師父今天給你做烤串喫。”
李青看着站在旁邊眼巴巴的小張遼,笑着說道。
小張遼不知道什麼叫做烤串,不過他還是很聽話的抱柴去了。
雖然幾百年沒有做過烤串了,但對於李青來說,自己沉睡的那段時間,就好像是被直接跳過了,李青感覺自己就睡了一覺而已,幾百年的時間,對李青來說,不過就是南梁一夢,甚至,連夢都算不上,因爲李青根本沒有做夢。
“啊,真香,師父,這烤串可真好喫。”
院子裏傳來小張遼稚嫩的笑聲,李青的烤串,征服了小張遼,小張遼很喜歡烤串的味道,就如同昔日的腥艘粯樱钋嗫偰苡檬澄镎鞣麄儭�
削箭桿,打造箭簇,然後修剪箭羽,李青忙碌了兩三天,總算成功製作了十支羽箭。
“師父,我們做箭幹什麼啊?”
小張遼看着正在擺弄箭矢的李青,好奇的問道。
上一篇:大秦:我能无限进化动物
下一篇:民国:我继承了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