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蜉蝣
“大哥,這可怎麼辦啊?”
張梁看着石門,滿臉焦急,眼看寶貝就要到手了,偏偏遇到這樣一扇石門,這可把張梁給急壞了。
張角怒斥道:“急什麼,讓我仔細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機關。”
張角說着,將手放在石門上,不停的摸索着。
半晌過後,張角回頭看向兩個兄弟,說道:“我們去找個鐵錘,把這門給砸開吧。”
張寶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和城中王鐵匠相熟,我去找他借一柄錘子。”
張角聞言,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找熟人借,不然容易被人發現我們乾的勾當,這可是殺頭的買賣,反正這鐵鍬也用不上了,張梁,你去找人用鐵鍬換個錘子,我們來把這石門砸開。”
兄弟三人又費盡周章,總算換來一柄鐵錘,砸開了石門。
“轟~”
隨着石門倒下,一具石槨出現在了兄弟三人面前,三人看着巨大的石槨,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發財了,發財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泰阿劍現世
張角三兄弟挖開墓道,破開石門,終於來到了墓穴當中,看着墓穴中那一看就是貴族才能使用的棺槨,兄弟三人全部充滿了激動。
“大哥,你說這會是誰的墓穴啊?”
張寶用手撫摸着石槨,一臉興奮的問道。
兄弟三人中只有張角早年跟隨一個落魄儒生讀過兩天書,是三人中最有才華的人,所以一有不懂的事情,張寶和張梁總是期待張角給他們解答。
張角點燃了火把,對着墓室照了照,發現在墓室四周,都雕刻着壁畫。
第一幅畫的是一羣人在建造一座高臺,一個看起來比所有人都高大,應該是墓穴主人的將軍正在一旁坐鎮指揮。
第二幅畫的是一個戰場,兩支軍隊正在廝殺,看樣子這個墓穴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將軍,張角想着,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幅壁畫。
一個高舉手杖的男人,身邊站着很多人,不知道是在祭祀什麼,人們的前面,還擺放着一尊大鼎。
“大哥,這個我知道,這是長城。”
張角正看着入神,張梁突然指着一幅壁畫大聲叫嚷道,這是一座雕刻着長城的壁畫,長城外,密密麻麻的騎兵,而長城內,只有少許的甲士,墓穴主人再次作將軍打扮,他的身邊,站着一位女子,和一匹看起來十分神駿的戰馬。
最後一幅壁畫,和前面的壁畫相比,顯得有些淒涼,一輛馬車,一個駕車的壯漢,一個老翁,和一個女子。
“大哥,你看這些壁畫是什麼意思啊?”
張梁看向張角問道,其實張梁對壁畫的內容並不感興趣,他只想立刻將石槨打開,把墓穴主人的寶貝給拿出來,只不過沒有張角的吩咐,張梁不敢輕舉妄動。
張角說道:“這壁畫記載的是這墓穴主人的一生,這個墓穴主人應該是先秦時期的一個將軍,不過奇怪的是一個將軍爲什麼只有這麼一個石槨,連殉葬的親兵都沒有。”
張寶笑道:“大哥,管他是將軍還是什麼皇親國戚,咱還是趕緊把石槨撬開,取了寶貝要緊。”
“對對對,二哥說的對。”
張梁也趕緊應和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石槨裏面究竟裝着什麼寶貝了。
張角無奈的笑了笑,其實他也很好奇,這個石槨中究竟裝着什麼寶貝。
“好,兩位兄弟,我們一起將這石槨打開。”
張角三人各自找地方站定,然後用力推向石槨的蓋子。
“咯咯咯咯”
一陣刺耳的聲音過後,石槨被推開,在石槨裏面,放着一具木棺,除此之外,還放着一堆竹簡,和一本看起來十分古老的獸皮書。
張角將獸皮書拿在手中,翻開看了一眼,只見上面記載的,都是一些古老的巫醫之術,張角看得如癡如醉,但張寶兩人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他們本以爲石槨裏會有金銀珠寶什麼的,結果辛苦了這麼久,裏面居然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二哥,這不是還有棺材嗎?也許棺材裏面纔是真正的寶貝呢?”
張梁突然將目光看向那具棺材,既然槨中沒有值錢的東西,那說不定值錢的寶貝全部放在棺材裏了呢。
張寶一聽,心中一動,覺得張梁說得有裏,也不等正在看書的張角,兄弟二人翻身跳進槨中,將棺材蓋給推開。
棺材裏面,躺着一具戴着面具的男屍,屍體身上穿着一件白袍,也許是因爲時間太久了的原因,白袍已經變得有些破爛,屍體的雙手搭在腹部,一隻手握着一柄帶鞘的長劍,一隻手握着一支翠綠的手杖。
“二哥……你……你看……他的手……”
張梁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起來,他指着屍體,結結巴巴的說道。
張寶聞言,奇怪的說道:“手?手怎麼了?不是好好的嘛,有什麼……”
張寶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也猛得一白,因爲他們很清楚的看到,眼前這具屍體的手,居然白嫩無暇,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少年的手一樣,哪裏像是一個死去多年的人能夠擁有的手。
“你們兩個咋咋呼呼的幹什麼呢?”
張角此時已經將獸皮書收了起來,他感覺這次的收穫不錯,如果自己能夠學會書中的醫術,再不濟也能當個遊方郎中混口飯喫。
“大哥,你看這屍體……”
張寶和張梁二人指着棺中的屍體說道,張角順着二人的手看去,也愣住了,張大嘴巴,狠狠的嚥了口唾沫。
“你們倆快出來。”
張角將張寶和張梁從棺材裏拉了出來,三人看着屍體,都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氛。
“大哥,你說這棺材的主人難道還是個少年不成?”
“大哥,聽說皇帝老兒死了之後都會用仙丹保持肉身不腐,難道這棺材裏的人也是服用了仙丹的?”
張寶和張梁全部看向了張角,希望張角能夠給他們答案。
張角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按照壁畫上的意思,這墓穴的主人應該是一個老將軍纔對,怎麼可能是一個少年呢?難道我猜錯了?”
“大哥,要不咱們走吧,反正這裏面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看那劍不錯,我們把劍拿走,應該能賣不少錢。”
張梁看着屍體手中那帶鞘的古劍,有些遲疑的說道。
張角看着屍體手中的翠綠手杖,感覺有些熟悉,仔細一想,這不正是壁畫中祭祀時墓穴主人手中舉着的那柄手杖嘛。
確認了這一點,張角幾乎能夠肯定,這棺材中的屍體,就是墓穴的主人,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手會如此栩栩如生。
“前輩,晚輩張角兄弟三人,叨擾前輩英靈純屬因爲實在活不下去了,今日借前輩寶物一用,待到我兄弟三人有錢了,一定回來給前輩重修墓室,前輩,得罪了。”
張角叨叨了一通之後,伸手將手杖和寶劍從屍體中取了下來。
“錚”
張角將劍從劍鞘中拔出,頓時,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凌厲的劍氣讓整個墓室都變得陰冷了起來。
“好劍。”
張角忍不住稱讚道,只見劍刃出有兩個歪歪扭扭的古字,張角隱約能夠分辨出,那是“泰阿”二字。
“泰阿……難道這就是那柄傳說中的名劍泰阿劍嗎?”
第二百六十七章 李青甦醒
昏暗的墓室中,散落着滿地的竹簡,突然,墓室中間的棺材邊上,一隻手搭在了上面。
“呃……”
一個戴着面具的男子從棺材裏坐了起來,他疑惑的打量着四周,眼神中閃爍着迷茫之色。
“這是哪兒?”
男子迷茫的看着周圍的環境,這裏,似乎是一個墓室。
“等等,我怎麼在棺材裏面。”
男子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是躺在棺材裏面的。
男子站了起來,似乎是因爲好久沒有活動了,男子的動作有些僵硬。
“嗯?”
男子從棺材裏爬了出來,撿起棺槨中一卷竹簡,打開一看,發現是尉繚的兵書。
“這裏該不會是我的墓地吧?難道我死了?”
男子自言自語的說道,竹簡被弄得很亂,而且還少了很多,男子也不在意,從槨中翻身而出。
“咔嚓”
男子身上的白袍突然傳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然後便化成碎片,灑落一地。
“呃……這衣服的質量也太差了吧?”
男子有些無語,此時墓室的長明燈還在散發着微光,男子藉助微弱的燈光,仔細打量着墓室,最後,將目光投向了墓室四面的牆壁上。
“這壁畫,嘖嘖嘖,手藝還真不錯,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
男子嘖嘖道,突然,男子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男子大驚,心道:此時我連身衣服都沒有,又是在這墓地之中,可別嚇壞了別人,不行,得躲起來。
男子連忙藏身在棺槨的一側,剛剛藏好,便看見三個舉着火把的人走了進來。
“大哥,就一些破竹簡,你還非得這麼折騰。”
張梁抱怨的說道,這些竹簡十分笨重,三個人跑了好幾趟,都還沒有將竹簡給搬完。
張角笑道:“你們懂什麼,這些竹簡上,記載着的兵法戰略,那可都是無價之寶。”
張梁不屑的笑道:“兵法學得再好,我們也當不了將軍,學了又有什麼用?”
張梁的話讓張角沉默了,如今的大漢朝,外戚宦官當政,像他們這種沒有錢的窮人,想要當官做將軍,根本就沒有一點機會。
“大哥、三弟,你們就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張寶突然拽住了張角和張梁,神色緊張的說道。
張梁奇怪的看着張寶,說道:“二哥,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張寶指着棺材說道:“你們看……裏面的屍體……他不見了。”
“什麼?屍體不見了?”
張角和張梁聞言,面色大變,探頭朝棺材裏看去,可不是嘛,棺材裏空空如也,原本躺在裏面的屍體已經不翼而飛。
“咯咯咯”
張梁的牙齒髮出咯咯咯的響聲,他渾身顫抖,整個人都快要被嚇哭了。
“撲通”
張角一把拉着張寶和張梁跪在了棺槨面前,叩首說道:“前輩恕罪,晚輩三人無意冒犯,只是苦於生機,才斗膽借前輩些寶物稚绻拜呉肿铮凸治乙粋�人好了,還請放過我兩個兄弟。”
男子看着對着棺槨不斷磕頭的三人,不由點了點頭,看來尉繚的兵書應該就是被這三人拿走的,不過看他們三人倒也是重情重義之人,尉繚的兵書被他們拿了,倒也不算什麼壞事。
張角三人磕完頭後,半晌沒有察覺到異常,這才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棺槨裏剩下的那些竹簡了,扯着兩個兄弟,轉身便朝墓道外面跑去。
等到三人走後,男子從棺槨後面走了出來,深深的看了墓室一眼,然後轉身朝着墓道走去。
或許是張角三人走得太過匆忙,居然連挖掘的盜洞都來不及回填,男子順着盜洞,來到了地面上。
一輪圓月高懸在天空中,男子看着皎潔的月色,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清秀俊郎的面容。
此人,居然是李青,此時的李青已經恢復了年輕的樣貌,皮膚也變得光滑細膩,整個人看起來,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味道,當然,前提得忽略他那光溜溜的身體。
一陣微風吹過,李青感覺到一絲涼意,低頭一看,這纔想起自己的囧樣,怕被人看到,李青顧不得多想,選了一條小路,走進了黑暗中。
李青在一個獵戶家中偷拿了一身粗布衣服,準備去打聽一下蒙穎的下落。
“不知道我在棺材裏躺了多久,穎兒她現在怎麼樣了,還有蒙毅大哥,對了,也不知道項羽有沒有按照我留給他的迥倚惺拢瑲⒘藙睢!�
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李青,準備去打聽一下故人的消息。
“老人家,打聽一下,這裏是什麼地界啊?”
李青走了半天,總算遇到了三個樵夫,李青連忙攔下他們,向他們問路。
這三個樵夫應該是一家人,一老二少,老的那個年約五十多歲,年輕的兩個應該是老人的兒子,大概二三十歲,他們見李青雖然穿着一般,但氣度不凡,連忙將肩上擔着的木柴給放了下來。
老樵夫說道:“這裏是常山國,客人是迷路了嗎?小老兒家就在這附近,如果不嫌棄,可願意去小老兒家中喝碗水酒?”
李青正準備找個人好好打聽一下情況,見老人如此好客,李青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主動要求幫老樵夫擔柴,可老樵夫認定李青是貴人,哪裏肯讓他幫自己擔柴,李青無奈,也只得由着老樵夫了。
老樵夫一家住在一個山腳下的小山村中,村中只有幾戶人家,看到李青這個外人的時候,村民們似乎都十分好奇,悄悄對着李青指指點點。
老樵夫怕李青生氣,解釋道:“客人莫怪,我們這村子已經好些日子沒有來過外人了,所以他們纔會這樣。”
李青點了點頭,來到了老樵夫家中,老樵夫雖然說請李青喝酒,但實際上老樵夫家中並沒有酒,只有一碗隔夜的清茶,用來招待李青。
“老人家,你別忙活了,我來這裏只是想問老人家一些事情,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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