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61章

作者:榴莲护罩

爲了說服巴西政府,對蘇聯在這些產品上進行禁售,美國政府不得不開出了很多有找獾臈l件,其中放開對巴西的成品油管控,就讓巴西的油價,快速恢復到了一個正常水平。

其實,美國之所以願意恢復成品油的管控,也是因爲看到了這兩年巴西方圓集團在原油市場動作頻繁,並且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不說和蘇聯重新建交後,能大規模地從蘇聯進口石油,單單是方圓石化和葡萄牙殖民地安哥拉政府,簽訂的石油採購協議,就能夠大大緩解巴西缺油的狀況。

不得不說,這兩年方圓集團和裏奇菲爾德石油公司合資成立方圓石化後,確實在國際原油市場上投入了巨大的精力,不僅明面上開始在波斯灣尋找石油份額,也從荷蘭殼牌的手上拿下了大筆的原油訂單。

私下裏,又悄悄將觸手伸進了大西洋對岸,還沒有被西方資本國家,過多關注的非洲原油市場。

其中,在葡萄牙殖民地安哥拉的投入更是巨大,不僅從葡萄牙人的手中採購了大筆的原油,更是開始和葡萄牙政府談判,想要獲得在安哥拉開採石油的權利。

儘管現在葡萄牙政府還沒有同意巴西的要求,但大多數人都認爲葡萄牙堅持不了多久。畢竟,巴西不單單是隻在商業領域和葡萄牙進行談判。

暗地裏,也在和安哥拉本地的土著接觸,至於接觸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這點從安哥拉現在越來越躁動的形式就可以看得出來。

葡萄牙當局相信,如果葡萄牙繼續堅持不讓巴西介入到安哥拉的石油開採當中的話,巴西非常有可能會支持安哥拉的獨立。

這讓葡萄牙當局非常惱火,卻又有些無能爲力,畢竟,這個時期的巴西在全球的影響力實際上已經超過了葡萄牙,單單是巴西通過歐洲援助計劃和歐洲各國之間建立的緊密聯繫,就是葡萄牙不能比擬的。

爲了應對巴西對安哥拉的不斷滲透,葡萄牙不得不,比歷史上更早地讓安哥拉成爲自己的海外省。儘量降低安哥拉的殖民地屬性。

但這樣顯然是無法真正解決問題的,因爲,葡萄牙無論怎樣努力降低安哥拉的殖民地屬性,依然無法改變,他就是葡萄牙殖民地的事實。

這個時候的巴西出現在安哥拉,充當起攪屎棍的角色的時候,就讓葡萄牙非常難受。更可惡的是,巴西的目的非常明確,他要的只有石油,也願意爲自己開採的石油買單。

而不是像殖民者一樣巧取豪奪,這讓安哥拉的本地人對巴西人的印象非常好,不僅給他們送來了糧食和衣服,甚至爲他們修建學校和橋樑等公共設施。

這種情況下,1954年2月,葡萄牙政府被逼無奈只能批准了方圓石化擁有在安哥拉開採石油的權利。當然,開採出來的石油,需要向葡萄牙政府繳納高額的礦產稅。

對此,方圓石化根本就不在意,畢竟自己開採石油,加上礦產稅的價格,也比從葡萄牙人的手中購買石油的價格低太多了。

爲此,方圓石化開始在安哥拉建立大量的油田,和石油管道,以及碼頭,直接將原油通過管道,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港口,咄臀鳌�

出於長期利益考慮,方圓石化在巴西的石油開採行動,並非掠奪行爲,他們對當地的民幸策M行了一定程度的補償,不只是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還給當地建立學校、道路等公共設施。

這讓巴西在安哥拉的名聲比葡萄牙要好得多。

除此之外,方圓石化還重點打通了和自己鄰國委內瑞拉的關係,不僅從委內瑞拉進口了大量的原油,還計劃修建一條貫通兩國的原油輸送管道。

當然,這條管道是以非常保密的形式修建的,這樣做的目的,自然就是爲了防備後期委內瑞拉和美國翻臉後,美國對委內瑞拉進行禁哚幔綀A集團依然能夠從委內瑞拉進口石油。

而這個管道在巴西境內的起始點就在,巴西西北方向和委內瑞拉及哥倫比亞交界的亞馬遜州庫庫伊城。之所以將管道的起始點定在這個位置,首先,是因爲這裏能最大程度地避開巴西和委內瑞拉交界處的圭亞那高原地形。

其次,因爲這裏的駐軍長官塔比奧·麥克少將是最早投入方浪麾下的陸軍軍官之一,就是那位在方浪消滅了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後,舉辦慶功宴時,主動找方浪搭話,詢問叢林戰戰術的國防軍第六師師長。

不過,這條管道的修建,方浪並不着急,因爲現在巴西和蘇聯恢復外交關係後,蘇聯方面能夠給巴西提供源源不斷的優質原油,而不像委內瑞拉的石油品質很差,大多是高硫重油,加工成本相對較高。

方浪之所以要悄悄修建這條管道,目的也是爲了避免未來,美國再對巴西進行原油限制,畢竟巴西陸地上的原油數量實在有限。

儘管未來隨着原油開採技術的不斷提升,巴西能夠從海底開採不少原油,但這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當然,這些都是方圓集團這兩年在國際原油市場上的佈局。

隨着巴西和蘇聯重新建交後,巴西國內的商品有了一個新的龐大市場,對巴西國內經濟的進一步快速發展提供了強大的動力。

這讓巴西國內的有識之士更進一步地確定了,巴西和蘇聯重新建交的正確性。也讓大家意識到,巴西應該進一步地獨立自主,而不應該跟在美國人的後面任由美國人擺佈。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巴西國內的民族獨立意識高漲,讓美國政府都是一陣的心驚肉跳。

就在這個時候,沉寂了很久的方浪突然將自己的政治代言人辛仕良,召到了自己位於里約熱內盧的莊園。

對於,方浪的突然召見,辛仕良內心深處隱隱感到一絲興奮,這幾年,隨着方圓集團實力的進一步擴大,他手上所掌握的政治資源也越來越龐大。

如果說,原來將斯卡利亞先生推上總統之位的時候,他還有些心驚膽戰,不太自信的話,現在的他卻對此擁有了絕對自信。

只要方浪同意,他能夠隨時讓巴西政府通過任何一條法案和政策,也能輕易決定巴西總統的人選。

因爲,現在已經是1954年七月,巴西很快又要進入到總統選舉年,這個時候方浪親自召見自己面談,辛仕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方浪想要和他討論下一任總統的人選了。

所以,他既是緊張,又是興奮,這可是決定一國總統的人選啊!誰能想到,他這個在外人面前不顯山不露水的方圓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祕書長,竟然有幸能早早地參與到巴西新總統人選的決定當中呢?

懷着這種心情,辛仕良跟着方浪莊園管家福伯的身後,走進了方浪的書房。

此時的方浪,正在書房的長桌上用毛筆臨帖,練習着毛筆字,見到辛仕良進來,他只是微微點頭。

“哈哈……仕良來了,你先坐。福伯,麻煩給仕良倒杯茶。我先寫完這點。”

說着示意辛仕良在書桌前的會客區就座,又隨口吩咐自己的管家道。

對此,辛仕良和福伯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

“好的,少東家您先忙!”

很快,方浪的這幅帖子就臨完了,不得不說,現在的方浪在毛筆字這一塊經過自己小老婆迎春的訓練,已經比原來好了很多,最少看上去不再雜亂無章了。

方浪對此自然是非常滿意的,放下毛筆,忍不住自我欣賞了一會後,纔再次滿臉笑容地點了點頭。

“仕良啊!我聽說,最近這段時間你的工作完成得非常不錯啊!”

方浪一邊拿着一個溼毛巾擦手,一邊從書桌後走出,來到辛仕良旁邊的紫檀太師椅上坐下。

辛仕良雖然在政界擁有龐大的影響力,但他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這樣的影響力,都是來自方浪的支持,如果方浪不滿意自己的話,隨時可以換上另外一個人,一樣能做得和他一樣好。

所以,他無論是在方新山的面前,還是在方浪的面前,都是非常謙遜有禮的。

聽見方浪對自己的表揚,他自然是非常開心的,連忙起身相迎,對着方浪微微鞠躬道:

“少東家過獎了,仕良取得的這點微末成績,都是來自您和東家的信任和支持。當初,要不是少東家將我從日本人的魔窟中拯救出來,仕良早就已經變成一具枯骨了。

哪有機會像現在一樣,跟在少東家的身邊,在巴西獲得這麼好的生活。”

對於,辛仕良的謙虛,方浪只是哈哈一笑,不在意地擺擺手,示意對方坐下說話。

“你就不用謙虛了,你有沒有能力,我還能不清楚嗎?”

第700章 美國開始行動

這次辛仕良聽了方浪的話並沒有反駁,只是看着方浪嘿嘿地笑。

見狀,方浪也沒有繼續在和他閒扯,而是直接開口道:

“仕良,這次找你來是有件事想諮詢一下你的意見。”

聽見方浪要說正事,辛仕良連忙坐直了身體,表情嚴肅地望着方浪。

“少東家,有什麼事情您儘管說。”

方浪打開茶几上的紅木雪茄盒,抽出一根遞給辛仕良,又給自己也抽出一根,纔不緊不慢地道:

“現在巴西已經和蘇聯恢復了正常的外交關係,我想推動巴西政府方面和老家接觸接觸,你覺得有希望嗎?”

聞言,辛仕良神情開始變得更加慎重起來,略一沉思後,才緩緩地道:

“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現在巴西已經和蘇聯都恢復了外交關係,美國人也沒能怎樣。

考慮到現在巴西有着一千多萬的華人同胞,讓巴西政府方面主動和老家接觸,也算是解決華人同胞們之所急了。

現在又馬上要進入大選年了,各個政客都在想辦法獲得更多的選票,而我們華人手上掌握的選票是誰也不會放棄的,這個時候,只要我們華人能表明這個態度,他們一定會全力推進這件事情。

效率一定比和蘇聯建交還要高效。”

在辛仕良的心裏,當然也是希望巴西能夠和老家接觸的,因爲只有這樣,他們這些人才有機會重新回到老家去看看。

對此,方浪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畢竟現在在他的影響下,巴西的華人數量在巴西的佔比實在太大了,就算這次他不提出這個問題,相信也很快會有精明的政客發現這點。

他找辛仕良過來當然不是真的要詢問他的意見,純粹就是想聽聽對方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畢竟,他也擔心會有人分不清老家的主次。

現在既然,辛仕良也和自己站在同一立場,他推進起來當然是更加順利一些。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推進,不過,要注意方式方法,儘量採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引誘那些政客們自己提出來。

避免被美國人過早發現我們的意圖。”

辛仕良知道巴西和蘇聯重新建交經歷的坎坷,也明白方浪的顧忌是什麼,所以,認真地點了點頭。

“請少東家放心,我有分寸。”

見狀,方浪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上修剪好的雪茄四十五度角地放在火苗上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後,才一臉放鬆地道:

“行吧!那你去忙吧!”

這下可是把辛仕良給弄懵了,他也沒想到,跑過來方浪就只是爲了和他說這件事,他想象中的新任總統選舉的事情提都沒提。

不過,在他看來,既然已經來了,當然要就這件事情諮詢一下老闆的意見。

“老闆,這眼看就要進入大選年了,您對於下一屆的總統人選,有什麼指示嗎?”

聞言,方浪一愣,有些不解地道:

“怎麼,你覺得斯卡利亞無法獲得連任?”

“那倒不是,就是提前知道一下您的想法,我們好早做準備,如果您是準備讓斯卡利亞繼續連任的話,我就吩咐下去,讓在野黨派隨意推選個人出來做做樣子就行了。

要是您想要換掉斯卡利亞的話,我們也要提前開始物色新的人選。”

對於方圓集團準備支持誰來擔任總統,決定權利肯定是在方浪手上的,這個時候,辛仕良自然要提前詢問他的意見。

聽見,辛仕良的話,方浪只是略一沉思,便緩緩開口道:

“暫時來看,斯卡利亞還算是一個合格的總統,並且,他剛剛恢復了和蘇聯的外交關係,在國內的威望有了進一步的提高。

並且,他似乎也嚐到了推行民族獨立自主的好處,現在已經開始,轉變工作思路了,這就很好嘛!

這樣吧!看看他和老家接觸的情況,如果,他在態度和行動上,能符合我們的要求,那就支持他連任吧!”

看見方浪有些輕描淡寫地就決定了巴西未來總統的人選,辛仕良就感覺一陣恍惚,還得是少東家啊!對待一國總統的人選時,也能做到一言而決。

“明白了,少東家,那我回去後,就開始推動這件事情,順便看看斯卡利亞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到時候,有了結果第一時間回來向您彙報。”

聞言,方浪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見狀,辛仕良非常懂禮貌地起身向方浪告辭,他非常清楚方浪的接待習慣,端茶就意味着事情已經談完了,自己該離開了。

這兩年隨着方浪的位置越來越高,工作也越來越繁忙,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浪費,所以,也養成了談話時直奔主題,只講重點的習慣。對此,辛仕良也早就已經習慣。

他很清楚,自己只需要努力完成好老闆交代的任務,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和能力,並不需要刻意地去討好誰,自己在方圓集團的位置,也一定是穩定的。

所以,辛仕良非常懂事地直接離開了方浪的莊園。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就陸陸續續有議員開始發力,主動提出要進一步深化巴西獨立自主的深度,提出和剛剛驚豔了世界的國家進行接觸。

這讓一袆倓倯c祝完老家勝利的華人同胞,都是興奮不已,紛紛開始討論這件事情。

報紙媒體也是緊跟潮流,開始就此事展開了激烈地討論,而結果自然也是朝着方浪預想的方向開始發展起來。

巴西的這種情況,讓美國政府再次高度緊張起來,不斷地通過各種途徑向巴西政府施壓,希望巴西政府能夠停止自己的動作。

可惜,現在的巴西政府內部已經不是原來鐵板一塊,只有清一色的親美派了,很多政客都從越來越洶湧的民意中,察覺到了一些別樣的味道。

很多人都已經早早地開始擺脫自己原來身上的親美派標籤,將自己樹立成巴西民族主義鬥士了,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民意支持。

現在美國再次對巴西進行施壓的行爲,讓他們意識到,這是一個洗清自己身份的機會,她們紛紛主動站了出來,對美國的這種行爲進行指責。

讓方浪感到意外的是,這次美國政府的反應,比上次巴西和蘇聯接觸的時候更加激烈。

在巴西政府和老家方面進行接觸後的一週後,自己的情報副官西里奧·雷奇拿着一份報告敲響了自己的辦公室門。

“老闆,有一份美國傳過來的情報,我覺得您應該要看看。”

見到西雷奧·雷奇一臉急缺的樣子,方浪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點了點頭,從他手中接過文件。

隨手放開看了一遍後,眉頭不由皺得更深了幾分。

“CIA聯合美國司法部,邀請我們巴西的檢察官到美國去學習?”

方浪有些不解地看着這份來自當初趁着CIA剛剛成立時,安插進去的情報員傳回來的情報,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縮,自言自語道:

“好傢伙,看樣子美國人這是準備直接對我們巴西政府動手了啊!”

西里奧·雷奇聞言,不由一愣,他拿到這份情報的時候,一直還覺得有些奇怪,爲什麼美國人會想要邀請巴西的檢察官到美國去學習。這對巴西方面又能有什麼影響。

可惜,想了好半天,也沒能想明白這裏面的道道,只是覺得有些不太正常,才專門拿着這份情報來向方浪彙報。

現在看到方浪只是略微思索,就看穿了美國人這個動作背後的目的,他不由對自家老闆更加欽佩起來。

“老闆是從哪裏看出來美國人要對我們動手了呢?這邀請我們的檢察官去巴西學習似乎也沒什麼問題啊?”

聽見這話,方浪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於這一點,還真是他自己疏忽了,一直以來,他已經基本掌控了巴西的政壇後,他就有些放鬆下來了,以爲自己已經能夠左右巴西的發展方向了。

現在看到這個情報,才突然想起,後世的美國好像就利用巴西的檢察官制度,將巴西政府的一惺啄X玩弄於股掌之間。

動不動就會對總統發起調查,讓總統下臺。這種簡單有效的策略,在方浪看來就是當他們無法解決問題時,就直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因爲,巴西的檢察官制度,實際上和南半島的檢察官制度有些相似,但比南半島的檢察官更加難纏。各位讀者應該從很多電影裏見到過南半島檢察官的權力很大,是犯罪偵查的主宰者,不僅具有自己進行偵查的權限,還能指揮司法警察進行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