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18章

作者:榴莲护罩

“奧斯本中尉,你還好嗎?現在有沒有涼快一點啊!”

聽見這個惡魔的聲音,奧斯本忍不住大聲怒吼道:

“混蛋!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話音一落,就聽見那個老頭再次開口道:

“看來我們的奧斯本中尉頭腦還是很熱,那我們就再幫他冷靜冷靜。”

一聽這話,奧斯本就明白自己有麻煩了,連忙想要求饒,可話音還沒有出口,整個人又再次“咚”的一聲沉入了水裏,嘴裏瞬間被海水湧入,嗆得他差點直接窒息。

還好,剛剛被吊上去時,他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讓他沒有當場窒息身亡,但這次在水裏的時間比第一次還要更長。

等他被再次拖出水面時,他感覺整個人已經虛脫了,再也沒有了嘴硬的底氣,他的心裏很清楚,面前的這些人是真的會要了他的命。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不是葡萄牙人。

所以,當他深吸了兩口氣後,不等姚木繼續發問,他就已經主動開口道:

“停,停,我說,我說,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

見狀,姚木微微一笑,心中暗罵一聲敬酒不喫喫罰酒。

“怎麼?奧斯本中尉,我們先前表達得還不夠清楚嗎?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想要知道什麼?”

這個時候的奧斯本,是真的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聽見姚木的話後,連忙開口道:

“我說,我說,我們營長霍蘭德少校,他在大富豪酒店有一個包房,每週三的晚上,都會在那裏和一個女人約會。如果,你們想要抓到他的把柄的話,可以直接去那裏看看!”

姚木聞言一愣,和女人約會算什麼把柄,除非,這個女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這時候的奧斯本再也不敢做任何隱瞞,聽見問題,急忙開口道:

“據我所知,應該是輔政司司長太太,真的,你們只要去大富豪酒店308號房間,一定可以抓到現行的,我的手上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請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姚木倒沒有不相信對方,他這時候想的是,這件事情,能成爲扳倒這個傢伙的把柄嗎?畢竟,巴西洪義堂要的是報復對方,而不是利用這個把柄做什麼事情。

“這種事情最多能讓他的名聲變臭,根本就沒辦法直接扳倒他,除了這個消息,還有什麼別的嗎?”

奧斯本沒想到,對方竟然對這個消息不滿意,連忙開動腦筋,開始尋找可以直接扳倒霍蘭德少校的勁爆消息。

“我們的軍火走私他是主郑铱梢宰髯C,你們已經拿到了賬本,裏面都有詳細的記載,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寫一份自白書,給你們作爲證據,有了這個,你們一定能扳倒他!”

姚木見到奧斯本全身被海水溼透,吊在桅杆上被海風吹得瑟瑟發抖,整個嘴脣已經被凍得發紫,知道這種情況下,對方應該不會撒謊。

但走私軍火這個生意,他是真的不想將它爆出來,雖然,他是港城警察,但同時他也是半個江湖人,他的心裏非常清楚,這個生意牽涉到了太多人的利益。

其中,港城的幫派也絕對在裏面有不少利益。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自己不也跟着進去了嗎?這麼大義凜然啊!”

見到姚木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奧斯本中尉也是急了,強忍着牙齒打戰直接開口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情一旦曝光,我們都會被送上軍事法庭,到時候肯定要被押回國內,沒有個十年八年絕對出不來。”

這次姚木總算明白了奧斯本的想法,這傢伙明顯是看着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可能會喪命於此。

但如果他們想要用軍火走私的名義,扳倒霍蘭德少校的話,就會需要他來作證。

這樣他就有機會保住自己的小命,至於上軍事法庭和坐牢,那都是後面的事情了。

第642章 投名狀

“所以,你是擔心我們不放你回去是嗎?”

正被海水打溼後,倒掛在空中吹着寒風的奧斯本中尉,聽見姚木的話後,不由得一愣。

一邊牙齒打顫,一邊開動腦筋,想要找到一個可以合理的藉口。

但姚木並沒有等他繼續開口,就直接道:

“我們老早就說過,我們的目標不是你。只不過,你自己不懂得好好珍惜機會,才讓我們不得不這樣對待你。

但我們既然已經將你帶出外海了,你覺得我們能這樣輕易放過你嗎!”

一聽對方說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奧斯本頓時慌了神,他現在非常清楚,面前的這些傢伙絕對不是所說說而已。

“這位先生,我錯了,求求你,我不該這樣對待你們的,我道歉,我願意爲我愚蠢的行爲向您道歉!”

姚木的心裏一直也在猶豫,到底應該怎麼處理奧斯本這個傢伙,剛開始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把對方綁到海上來的,但對方高高不願意配合的態度,還有他故意戲耍他們的行爲,確實將他惹怒了。

沒忍住衝動的他直接出手狠狠地教訓了對方,現在事情倒是變得有些難辦了。

“道歉,道歉有什麼用,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就算我放你回去,你就會放過我們嗎!我們可沒那麼天真。

你還是繼續說些讓我們感興趣的話題吧!說不定到時候我會大發慈悲,給你一個痛快。”

這下奧斯本是真的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對方說的話他是相信的,畢竟,從一開始,對方確實沒有表現出現在這樣的攻擊性,這一切真有可能是直接的行爲造成的。

現在對方已經只考慮給他一個痛快了,這說明這些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他可能真的沒有機會活着回去了,除非自己能付出什麼讓對方徹底放心的代價。

可是,什麼代價,才能讓對方冒着生命危險,同意放自己離開呢!奧斯本的大佬開始急速咿D起來。但倒吊着的姿態,讓他的大腦充血嚴重,整個人又處於非常緊張的狀態,思考的速度自然是明顯下降。

所以,一時間竟然陷入了沉默。

姚木見到這傢伙竟然不說話了,還以爲是已經徹底放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這可不行,怎麼能不說話了,還有很多話要問呢!

這時他留意到,對方腦袋上先前被自己用菸灰缸打過的地方,經過海水的浸泡後,似乎又開始流血了,血水正在沿着他的額頭滴入大海。

“奧斯本先生,雖然我很想給您一個痛快,但現在你的額頭正在滴血,如果引來鯊魚的話,我想我就只能說抱歉了。”

正在拼命思考脫身之計的奧斯本聞言,嚇得菊花一緊,頭皮發麻,恐懼再次被無限放大,掙扎着抬頭望向海面,發現自己頭上真的有血水正在緩慢地滴入大海。

接着,他的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在海面搜索,同時,不停向上帝祈叮@裏不會有鯊魚出沒。

觀察一陣後,發現暫時沒有鯊魚出沒,他在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他的心裏非常清楚,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先生,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怎樣我就怎樣,可以嗎?”

可這時的姚木肯定不可能這樣放過他啊!只是冷冷一笑道:

“我覺得你現在最好是說些對我有用的消息,說不定,有什麼是能夠打動我的,我還可能考慮一下。

如果你只知道求饒的話,我看就大可不必了,鯊魚來了,正好可以幫我毀屍滅跡,我還樂得清閒。”

此話一出,奧斯本更加緊張了,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必須要拿出足夠分量的情報,才能換取一線生機了。

“我知道,我還知道霍蘭德少校和營副的老婆也有一腿,這傢伙就是個混蛋,他連下屬的老婆他都搞。

還有,營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就是個爛賭鬼,在賭場欠了不少錢,有追債的人過來,他就會躲進營房裏不出去,現在濠江有很多高利貸的人在四處找他的麻煩。

但他從來沒告訴過別人他的軍官身份,所以,大家只以爲他是個葡萄牙商人,如果,他的身份透露出去,他就完蛋了。”

現在的奧斯本顯然已經慌了,軍營各個長官的黑料開始不要錢地往外倒,他說出來的消息,也讓姚木眼前一亮,這些消息拿到方將軍那邊,應該能讓對方另眼相看了吧!

“很好,繼續!”

聽見姚木的鼓勵,奧斯本就感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繼續道:

“一連長是個酒鬼,經常喝酒誤事,但他是營長的心腹,所以總是能夠化險爲夷,每次營長和營副老婆幽會時,一連長就會邀請營副喝酒。

幫助營長將營副拖住,不讓他回家。

二連長倒是個比較難得的好人,愛好健身,沒事就會在軍營里拉着士兵們訓練,經常讓士兵們怨聲載道。

如果有士兵敢怠慢他的話,他就會找機會和對方對練。我懷疑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因爲他曾經將兩個士兵打成重傷。

還有三連長,我覺得他的問題最大,我一直懷疑他在往內地走私,甚至可能是通共,對,就是通共。”

說到這裏,奧斯本突然停了下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滿臉祈求的拼命將頭轉向姚木道:

“我想到了,先生,我可以給你們納投名狀,如果我也通共,證據還被你們掌握的話,你們就可以放心了,我絕對不可能背叛你們的。”

奧斯本的話讓姚木一愣,他沒想到這個葡萄牙軍官竟然還知道投名狀,並且主動提出向自己納投名狀,來換取自己等人饒他性命。

至於對方說的通共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嚴重,姚木不是很清楚,畢竟葡萄牙的政策是怎樣的他不清楚,但間諜罪,不管在那個國家都是死罪。

如果對方真的向內地提供了葡萄牙的軍事情報,那這傢伙一旦被發現,確實會直接玩完。從一開始,自己也確實沒有想過,要弄死對方。

畢竟對方的身份擺在哪裏,如果真的有一位葡萄牙軍官死在濠江的話,後果會很嚴重,搞不好,好不容易想到的討好方將軍的計劃,都會弄巧成拙。

現在對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計劃,確實有幾分可行性。但自己並不知道哪裏有對面的人啊!

“你的計劃很不錯,可是我們並不是對面的人,所以,你說的這個投名狀很難實現。”

奧斯本也不管姚木說的很難實現,他現在最開心的是對方說他的計劃不錯,說明他有了活命的機會。

“沒關係,你們不認識對面的人,我覺得三連長肯定認識,我可以通過他的途徑和對面搭上線。”

聞言,姚木忍不住搖頭,要是不知道三連長就是捲毛康的走貨渠道,他還就真就有可能同意這個提議了。

但三連長明顯不是對面的人,要是這傢伙真的傻傻地碰上去的話,搞不好事情就搞砸了。

略一思考後,姚木咬了咬牙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告訴我你的軍火都是賣給誰的,我去找找這個傢伙。只要讓對方成爲對面的人,那就的身份就自然落實了。

你再給我們寫一份自白書,由我們當做證據,我們就放過你。”

奧斯本一聽對方真的同意放過自己一命,忍不住哇的一聲就直接哭了出來。

姚木見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從始至終奧斯本都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這次他們前往濠江也是非常隱蔽,沒有人知道。

但先前考慮不周,將自己的港城警察身份透露給了蔡小姐母女倆,現在蔡小姐母女的存在,顯然就成了一個隱患。讓他動手殺掉這母女倆的話,他又覺得有些下不去手,一時間竟然有些躊躇起來。

看到了生存希望的奧斯本可管不了這些,他聽見姚木說可以饒他一命,激動得痛哭流涕,還有些感激涕零。

“是,是,謝謝您!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我的軍火主要通過哈林頓家交易,他在濠江營地大街開着一家勝利鐘錶行。

哈林頓屬於在濠江生活了幾代的葡萄牙人,他們在濠江明面上經營鐘錶生意,但暗地裏,會從我們手上採購一些軍火對外銷售。

據我所知,他們家經營軍火貿易,已經有幾代人了,很多港城的幫派都是他的客戶。

我們也不是他唯一的軍火供應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港城的英軍也是他們家的供應商之一。

他們家的軍火倉庫,就在我們駐軍營地旁。”

姚木沒想到,濠江竟然會有一條這樣的猛龍。作爲警察,他知道很多港城幫派的軍火,都是從濠江採購的。

但沒想到濠江的這位軍火商,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也許有人知道這個軍火商的能量後,就不敢在這個軍火商的身上想辦法了,但姚木對此倒是並不在意,越是這種實力大的人,才越符合他的要求。

也許自己確實不敢真的幹掉奧斯本,但只要奧斯本寫下認罪書,指認這個哈林頓家不僅從事軍火貿易,還通共的話,這個哈林頓絕對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幹掉奧斯本。

“這樣看來,這個哈林頓家族還真是不簡單啊!既然如此,就由你自己寫一份認罪書,指認他們家族讓你提供你們葡萄牙駐軍的軍事情報吧!

等會兒,你再給我們提供幾份有價值的軍事情報,到時候,我們會想辦法將這些情報送到哈林頓的家裏藏起來,坐實他們的間諜身份。

你可要想清楚,一旦這樣開始,你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如果你反悔的話,不僅是我們會要你的命,連哈林頓家也會不顧一切地追殺你的。”

姚木的話讓奧斯本一愣,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樣算是誣衊了哈林頓家族,以哈林頓家的實力,知道自己的行爲後,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追殺自己。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想要保命,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乖乖地接受這個方案。

咬了咬牙道:

“我明白,這樣纔算是真正的投名狀對嗎?只有這樣你們纔會真的放心,放我走對嗎!”

“沒錯!”

“好,我同意,現在就寫認罪書,和我們軍隊的情報。”

這個時候的奧斯本也表現出了他軍人的乾脆一面。姚木見狀,對着手下警員做了個手勢,幾名警員馬上上前,將他放了下來。

當奧斯本的屁股重新坐到漁船的甲板上的時候,他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明白自己的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可還沒等他喘勻一口氣,他的目光就再次看到了被綁在客艙裏的蔡小姐母女,這時的他並沒有因爲大家都安全而鬆了口氣,反而看向她們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寒芒。

今天他答應下來的事情可是要命的事,這些事情他是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知道的,姚木帶過來的人他控制不了,但蔡小姐母女,絕對不能被他們知道。

“這位先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正在頭痛怎麼處理這兩個女人的姚木聞言一愣,有些意外的望向奧斯本,一時間沒明白這傢伙的意思,但看到奧斯本看向兩個女人的目光後,他就明白了這傢伙的打算,這小子還真是個狠人啊!

不過,他姚木也並非什麼善男信女,雖然自己不對女人下手,但既然這傢伙自己主動想動手的時候,他當然不會拒絕。

笑了笑道:

“既然大家決定合作,那你的女人,我們當然不會拿她們怎麼樣,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聞言,奧斯本望向蔡小姐母女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怨毒和恨意。

“先生,我的賬本就是那個該死的女人交給你們的,對嗎?

既然現在我們要合作,這樣不能保守祕密的安全隱患,必須清除掉。絕對不能讓她將我們的祕密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