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第597章 演員
方浪的突然呵斥讓重光葵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這個傢伙不僅傲慢、貪婪,而且還是個喜怒無常的混蛋,在他看來他和方浪之間本來就是相互合作的關係,也不認爲日本發動的戰爭有任何錯誤。
一切不過是爲了讓自己重回政壇而已,如果現在承認日本的錯誤屬於政治正確,那麼他當然要毫不猶豫地選擇站隊了。
但他沒想到在他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竟然會引發對方的強烈不滿。意思將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對着方浪深深鞠躬道:
“將軍閣下息怒!你說得對,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願,和您沒有任何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誤會了您的意思!”
重光葵的立馬認慫,被方浪看成了一場有預值脑囂剑瑢Υ耍斎皇呛敛华q豫地立刻進行了反擊。
“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我要和你說明的是,從始至終我的立場都沒有任何改變,在我的眼中,你們都是一羣該死的戰犯。
要想讓我爲你提供幫助,首先,你得體現出足夠的價值,同時,要給我帶來足夠的利益,不然我憑什麼要給你提供幫助。難道是看在你腿瘸的份上嗎?
我再次提醒你,我的幫助從來都不是無償的,哪怕是你最想要的特赦令,我也會明碼標價,我報的價格你出不出得起我不管。
我能管的是我願意賣給誰!”
方浪目光森冷地盯着重光葵瘸着的右腿,語氣惡毒,毫不留情地直接出言打擊着這位前日本外相已經越來越薄弱的自尊心。
他的意思表達得非常清楚,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交情,你想要從我這裏獲得什麼,都要用利益來交換,價格的多少由我來決定,交易與否也由我來決定,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重光葵被方浪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緊緊握着柺杖的手指,指節都已經被他自己捏得發白,但是他卻無法做出任何反駁。因爲,對方說得都對,自己根本就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除非自己願意放棄重回政壇。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如果願意放棄這些的話,他根本就不會想着從巢鴨監獄出來。同時,他出來以後不只是他,連兒玉譽士夫實際上都沒有多少退路,因爲,將他從巢鴨監獄弄出來,已經花費了他們巨大的代價。
他們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放棄,哪怕重光葵選擇放棄,兒玉譽士夫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只會不惜一切代價的繼續推動一切往他們需要的方向發展。
原來,他們可能還能夠慢慢來,一點一點地實現這個目標。但方浪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快速實現的機會,這種情況下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隨着以後他們的投入越來越多,他們的放棄成本將會越來越高,以後的他們將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前進的方向,直到有一天,他們無法再給方浪提供足夠的價值時,就是他們被一腳踢下船的時候。
這些他們這樣的老油條不可能想不明白,但是他們卻根本就無法拒絕成功的誘惑,並且,從兒玉譽士夫將重光葵從巢鴨監獄弄出來時,他們就已經無法停下了。
所以,無論方浪的話說得再惡毒,對他們的態度再差,他們也不得不選擇硬生生地扛下來,因爲,這是一條實現他們目標的捷徑。
想明白這些的重光葵,抓着手杖的手指緩緩地放鬆了下來,指節的顏色肉眼可見的快速恢復了正常的紅色。
“嗨!將軍閣下,是重光失禮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和重光計較。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接下來我首先要做的是在最後三天內將所有我們能找到的華國文物叩酱a頭,等待您的驗收。
同時,我也會開始藉助媒體的力量,直接對外表明我的立場,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場由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從根本上就是錯誤的。
有機會的話,我會公開向所有的受害國叩頭謝罪,以求得他們的原諒!
到時候,還請將軍閣下能夠幫助我在美國政府方面,多多美言幾句。如果真有機會從美國政府獲得特赦,免除鄙人公職放送令的限制的話。鄙人除了負責所有的咦髻M用外,也一定會對將軍閣下多有表示。”
此刻重光葵的態度,才讓方浪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纔是一個乖乖認錯的態度嘛!這些該死的日本人,還真是不狠狠教訓一下就不知道老實。
“很好!這纔是你們該有的態度,接下來我會讓人看着你的表現的,你坐下來說吧!”
重光葵看見方浪的態度轉變,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時候的他還真怕方浪直接生氣丟下他不管了,雖然這樣他也並不會有多大的損失,但失去了這樣一個重回政壇的機會,他會後悔死。
“嗨!感謝將軍閣下的寬容!”
再次,對着方浪一個深深的鞠躬後,重光葵才扶着手杖緩緩坐回了方浪的對面。接下來,重光葵並沒有急着繼續開口說公事,而是開始招呼一直躲在裏間的居酒屋老闆夫婦開始上菜上酒。
這種居酒屋方浪前世也來過,一般都會有一些拿手菜,很快,一個穿着樸實的日本和服的中年婦女便踏着小碎步,端着餐盤走了上來。
從對方的長相和穿着,以及走路的姿勢來看,方浪敢確定這個女人在戰前應該也是生活無憂的那一類人,現在之所以會淪落到和自己的丈夫一起經營這家不大的居酒屋,說明他們在戰後應該也是受到了影響。
但能夠在海軍基地附近開設這家居酒屋,也算是混得並不差了。只要他們的口味不差的話,這個地方的生意應該還過得去的。
端上桌的菜方浪在後世都喫過,無非是一些壽司和精緻的生魚拼盤之類,還有一份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慾的鰻魚飯。
等到所有的食物都上桌後,婦人深深地彎腰鞠躬,對兩人做了一個可以開始的手勢後道:
“多謝關照!請慢慢品嚐!”
說的竟然是英語,從英語的流利程度來看,對方應該受過良好的教育,對此方浪也只是不在意地對着對方點了點頭,表示了一下謝意!
雖然,他不喜歡日本人,但對適當地對一個日本女人表達善意,他並不吝嗇。至於,在這裏喫飯會不會被日本人下毒,方浪更是毫不擔心。
現在是對方在求着自己,對方保護自己還來不及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重光葵拿着一瓶剛剛一起送過來的清酒,給方浪倒了一杯,示意方浪邊喝邊聊,方浪直接擺手拒絕了,今天下午他的確還有事要做,集團和美國駐日本經濟顧問亞歷山大·道奇之間的合作,還需要他親自交代清楚。
約瑟夫·克拉克在日本的進度也需要關注,還有,艦隊的補給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在等着他親自出面處理,他可沒心情和這個沒什麼真正交情的日本戰犯把酒言歡。
見到方浪拒絕,重光葵也沒有強求,不得不說到底是做過日本外相的人,想要認真地巴結一個人的時候,那真的是能讓人如沐春風,要不是方浪從始至終對他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的話,搞不好就被他三言兩語忽悠得將他當成真朋友了。
但方浪卻明白,這次他主動約自己的真正目的還沒有達到,他一定還會乘機開口的,所以,方浪也沒有表現得太過冷漠,只想看着對方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情況果然沒有出乎方浪的預料,就在他喫了個七八分飽時,重光葵終於忍不住再次試探道:
“將軍閣下,我聽說昨晚歡迎克拉克將軍的晚宴上,道奇先生主動和您交談了很久,不知道您和道奇先生……”
重光葵話說了一半,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方浪聞言,不動聲色地抬眼瞟了對方一眼,心裏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笑了笑並不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看來重光先生對我的情況很關注啊!昨晚發生的事情,你馬上就知道了?怎麼這是專門安排人在監視我?”
見到方浪沒有否定這個問題,重光葵就知道對方並不介意和自己討論這個話題,連忙滿臉笑意地奉承道:
“不敢,不敢,我哪裏敢監視您啊!昨晚招待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約瑟夫·克拉克先生這麼大的事情,加上又請了幾個我們日本的官員參加,我自然是能收到一點風聲的。”
重光葵並沒有說從哪裏知道道奇和自己交流的事情,但方浪也並不想深究這個問題,他不是情報部門,對這些人的渠道並不感興趣,他現在感興趣的是對方提出這個話題的目的。
“是有這麼回事!怎麼?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方浪慢慢悠悠地夾起一塊肥美的金槍魚肉放進了自己的嘴裏,一副毫不在意的態度問道。
對於方浪的態度,重光葵沒有任何不滿。既然方浪沒有直接拒絕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情況。
“沒有,沒有,我是沒想到您竟然會和這樣的大人物也關係密切。”
心中已經對對方的目的有了一絲猜測的方浪,故意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語氣輕蔑地道:
“他算什麼大人物!”
這七分驕傲,三分涼薄的語氣,將自己對重光葵看人眼光的不屑,鄙夷得一文不值。
重光葵聞言,眼前一亮,連忙捧哏道:
“道奇先生可是代表美國指導我們經濟改革的大人物,我們整個通商產業省都要在他的指導下開展工作,這樣的人物還算不上大人物啊!”
對於重光葵這樣拙劣的表演,方浪簡直是不忍直視,你這樣的奉承水平簡直連個小學生都忽悠不了,要不是爲了故意配合他演出,方浪都能一口濃痰吐在他臉上。
但爲了配合他的演出,他也只好繼續當個演員。
“他不就是摩根財團的一個小棋子嗎?勉強混了個經濟專家的頭銜。換掉他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方浪的話說得狂妄至極,但他的目的也不過是向重光葵繼續展示自己的實力。至於,這話傳到亞歷山大·道奇的耳中會不會有什麼不良的影響,他也根本就不在意。
他和亞歷山大·道奇也就是相互合作的關係,無論美國派到日本進行經濟指導的顧問是誰,都無法影響到他對日本的佈局,有這個傢伙的存在不過是讓他的計劃實施起來更加順利而已。
但這話聽在重光葵的耳中卻是平地一聲雷,因爲他聽到了摩根財團的名字,作爲一位前日本外相,對美國的情況當然是相當瞭解的,對於美國政府背後最大的兩個財團,他當然是早有耳聞,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從方浪的嘴裏聽到亞歷山大·道奇背後真正的老闆。
這讓他感覺今天算是沒有白來,更重要的是方浪對待對方的態度,一個能夠平視摩根財團的傢伙,背後會有着怎樣的背景,想想他都激動的有些戰慄。
當然,他也不是沒想過方浪是在吹牛皮,但據他瞭解到的宴會上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那位亞歷山大·道奇先生主動上前和方浪打招呼,並和對方交流的,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對方是認識方浪的,並且他的地位確實要比方浪低,這就充分說明面前這位不起眼的巴西海軍少將身份不簡單。
加上他說讓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到日本來開設分公司,對方的執行總裁馬上就飛來了日本,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所以,此刻他對方浪的實力,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懷疑,剩下的都是想着要怎樣才能說服對方,獲得他的支持,讓他重新回到日本政壇。
強壓住心中的激動,重光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來緩解自己的情緒,待到自己整個人的心情平復下來後,他纔再次緩緩起身,對着方浪深深鞠躬道:
“請將軍閣下恕罪!小人眼拙,沒能認出您這尊真佛,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您放心,以後我就是您在日本最忠實的夥伴,有任何需要,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小人絕對竭盡所能,必定讓您滿意。”
看見這傢伙一副前倨後恭的樣子,方浪忍不住撇了撇嘴。話說得倒是漂亮,但到現在還依然自認爲是自己的夥伴,典型的跪都跪了,還要裝模作樣拿捏一番。
而且,還說什麼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這不就是典型的暗示自己將對方推到更高的位置去嗎?要不是自己確實需要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他都想直接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再給他臉上送上一口濃痰了。
第598章 日本分公司老總
方浪可沒心情在這裏和這個傢伙反覆拉扯,直接開門見山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獲得特赦令後,能不能通過我的關係將你送進現任政府對嗎?”
見到重光葵臉色一滯,閃過一抹羞惱,但方浪可不想太在意他的感受,也不願意和他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毫不猶豫地直接繼續道:
“說實話,你是一個老政客了,不應該做出這種愚蠢的事,現在的日本政壇是日本自由黨的天下,你要想從政,首先要做的就是選擇一個合適的政黨,而不是想着直接進入政壇。
沒錯,以我的實力確實可以輕易將你塞進日本政府,但是接下來呢?沒有政黨的支持,你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呢?
所以,我覺得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急急忙忙地衝進政府的漩渦裏去,而是要想清楚自己未來的路想要怎麼走。
如果你真的能夠認識到,過去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是一場錯誤的戰爭,那你就應該要讓所有的國家都看到你的找狻�
一旦你表現出來的找饽軌蜃屛覀儩M意,我們就會對你進行支持,如果你能夠提出一個有建設性的綱領,在自由黨外重新組建一個政黨也並非什麼難事。
要是你的綱領和你的行動,能夠讓我們滿意,並且,能夠給我們足夠利益的話,讓我們對你進行全力扶持,哪怕是將你送到日本首相之位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所有事情的前提,都是你能表現出足夠的價值,並且給予我們實打實的利益。
如果你什麼都不做,只想着索取的話,那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將什麼也得不到。”
這個道理重光葵真的不懂嗎?其實他的心裏一清二楚,不然他憑什麼能成爲日本外相,之所以他在方浪的面前表現得如此拙劣,不過是因爲他看見方浪的年紀輕,性格看上去貪婪又衝動,所以纔會故意示弱,讓自己看上去有些無知又無害。
希望能夠從方浪這裏獲得更多的支持,拿到更多的好處,方浪也一直在試探他的目的,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同時,也想乘機獲得更多的好處。
今天的這次見面,可以算得上是兩人之間的最後一次試探了,如果,重光葵不能從方浪這裏提前拿到更多的好處,他就只能按照方浪給他定下的道路來走。
除非,他找到一條更好的路。但現在的情況是,方浪給他的這條路纔是一條看上去最好走的路。
方浪也根本就不會給他走其他路的機會。隨着上帝之鞭公司軍事承包公司的進駐,他們的可選擇空間將會越來越少,因爲方浪會慢慢地壓縮他們這些戰犯的活動空間。
要麼按照他的要求,選擇成爲日本的投降派,徹底放下曾經的榮耀,向全世界認錯,並以他的利益爲導向進行執政。
要麼,等方浪在日本的佈局成型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那條不知名的臭水溝。要知道,等方浪徹底控制了日本的軍警後,整個日本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的復仇行動了。
哪怕明知某位曾經的戰犯高官死得蹊蹺,但也絕對沒有人敢提出任何異議,因爲,警察的調查會告訴你,這是個意外,並且保證所有的證據鏈都非常完整,無論誰來調查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見到方浪已經不在遮掩,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重光葵也明白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他強忍着屈辱,再次對着這位年輕的巴西海軍少將鞠躬道:
“將軍閣下,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接下來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決心的。”
方浪不在意地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嘴,緩緩從餐桌後站了起來,不等重光葵站起身來,便用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
“你的時間不多了,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那你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吧!”
說完將自己剛剛擦完嘴的毛巾,丟在了對方的肩頭,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兩人都非常清楚,方浪所說的是指三天後送到碼頭的文物數量和質量,如果無法讓方浪滿意的話,那重光葵就會失去從方浪這裏獲得特赦令的機會。
這是重光葵絕對不願意承受的,所以,此刻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在意,方浪將剛擦完嘴的毛巾隨手丟在他身上的羞辱意味,而是,直接開始思考要怎樣才能讓方浪這個貪婪的傢伙滿意。
直到方浪走出居酒屋的大門上車離開時,汽車鳴笛聲響起時,他在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頭就看見居酒屋的老闆夫婦正站在吧檯後看着他,似乎正在遲疑要不要上前提醒他,對方已經離開了。
勉強對着自己曾經的手下露出了一抹笑意,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管自己,便重新坐回餐桌,就着桌上沒有喫完的酒菜,一個人自飲自酌起來。
居酒屋的男主人似乎想要上前說些什麼,但被她身邊的女人,一把拉住了,對着他搖了搖頭,示意對方現在需要的是安靜,不要去打擾對方。
男人見狀,也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頭,無聲地搖了搖頭。
離開居酒屋的方浪直接前往了日本的環球摩根銀行大樓,在這裏會見了環球集團和方圓集團駐日本分公司的各個負責人,並對他們在日本的現狀進行了瞭解,又對他們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
接着又讓銀行行長、環球集團日本分公司老總和方圓集團日本分公司老總,一起結伴代表自己拜訪美國駐日本經濟顧問亞歷山大·道奇先生。
因爲環球摩根銀行有着摩根財團的股份,方浪倒是完全不擔心這位經濟顧問先生會爲難方浪在日本的投資項目。
並且有着昨晚的溝通,方浪也決定適當的和對方分享一些日本的利益,以提高對方爲自己辦事的積極性。對於接下來的具體溝通,方浪徹底地放權給了屬下的人去具體商談,他則在交代完了相關的事宜後,直接打道回府回到了海軍基地。
時間又過了一天,從昨晚開始,天空便開始飄起雪花,等到今天一早方浪起牀時,整個美國駐日本的海軍基地已經被一片白茫茫的大雪覆蓋。
住在海軍基地軍官宿舍的方浪,是被樓下官兵的嬉鬧聲吵醒的,拉開窗簾往外望去,就見到一羣巴西海軍的士兵正在剛剛下了雪的操場上嬉戲,一看這些傢伙如同小孩子般的表現,就知道這些人應該是從來沒有見過下雪天的新兵,這麼多天了依然還能保持新鮮感。
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屬下們的嬉鬧,讓他的心情也跟着輕鬆了幾分,就在他準備轉身去洗漱時,牀頭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幸好他已經自然睡醒,不然的話一大清早被電話吵醒可不是什麼愉快的體驗。步伐輕快的走過去將電話提在手上,一邊重新走回窗邊,一邊用空着的右手隨意地拿起聽筒湊到耳邊道:
“老闆!我是約瑟夫·克拉克,道爾吉·博伊德到了,您什麼時候方便見他?”
方浪略顯驚訝的輕咦一聲道: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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