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84章

作者:榴莲护罩

“道奇先生都說了,歐洲是財團的天下,像我們這樣的小公司,跟在財團的身後喝口湯就算不錯了,還是不要不知所謂地衝到前面去和他們搶食纔行。”

這話亞歷山大·道奇顯然是不信的,如果是一般人可能還真就相信了,但他和摩根家族的關係很深,對方浪在歐洲援助計劃的實施過程中擔任過什麼樣的角色,他是非常清楚的。

方浪說是不和在歐洲的財團搶食,實際上環球集團現在早就已經成爲了在歐洲市場上最活躍的幾家財團之一了,畢竟他們是最早收到消息,準備最充分的財團之一,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歐洲有武力的支持。

並且他們的目的明確,分工清晰,行動起來也是遊潤有餘,顯然是對歐洲的狀況早有準備,並非方浪所說地喝口湯那麼簡單。

所以,亞歷山大·道奇根本就不相信方浪的話,但與此同時,他似乎也抓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忍不住再次試探道:

“方先生說笑了,您的公司可不是什麼小公司,現在環球集團的規模和實力,可是妥妥的美國大財團。您要是想在歐洲喫塊大蛋糕,可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所以,我猜方先生是準備,在其他各大財團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歐洲的時候,提前在日本佈局,等到歐洲市場成熟後,再拉動日本經濟的發展,喫下日本市場最大的一塊蛋糕,對嗎?”

亞歷山大·道奇一邊說出這話的同時,心裏也更加確信了幾分自己的這個猜測。甚至,在他的心裏想的更多,方浪可能是知道自己在歐洲不可能明目張膽地控制某些國家的經濟。

但位於亞洲的日本,在沒有競爭對手的情況下,方浪反而更容易成功,這纔是一個資本家的本質啊!

感覺自己想到了方浪真實目的的亞歷山大·道奇,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對方想要從日本的市場經濟上獲利,和自己現在的主要工作並不衝突,甚至可以說是相互補充。

自己只要能夠獲得對方的支持,就可以推動日本經濟的快速復甦,這可是自己難得的機會。

方浪聽見亞歷山大·道奇的話後,就明白對方是誤會了什麼,但對自己來說,這也算得上是一個美麗的誤會,總比告訴對方,自己知道未來的歷史,日本馬上就要因爲半島戰爭迎來一波空前繁榮來的好吧!

並且對方現在在日本的工作和自己在日本的佈局也並不衝突,甚至可以說大家本來就是天生的盟友,自己完全可以通過對方來完成很多不適合自己做的事情。

以自己和摩根家族的關係,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傢伙敢給自己穿小鞋。

所以,方浪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臉上那一臉看破不要說破的表情,就差直接承認了對方的猜測。

對於方浪這樣的表現,自認爲自己已經猜到了方浪目的的亞歷山大·道奇自然是欣喜不已。

連忙對着方浪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應該能成爲很好的朋友。”

亞歷山大·道奇的話幾乎相當於是明示了自己的態度,這個時候的方浪當然不會客氣,所以,他也是毫不猶豫地哈哈大笑道:

“既然道奇先生是哈爾肯·摩根的朋友,那自然就是我的朋友,今天能夠在萬里之外的日本相遇,按照我們華人的老話來說,這一切都是緣分。

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會成爲密不可分的摯愛親朋。”

方浪的表態更是讓亞歷山大·道奇哈哈大笑起來,兩人非常默契地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香檳,在半空中輕輕一碰,發出了“叮”的一聲悅耳的輕吟!接着兩人都是非常乾脆地將自己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一旁的約翰·克拉克明白,這兩個傢伙算是達成了一致,未來在日本的市場上,雙方一定是狼狽爲奸,不對應該是相互扶持,共同進步的親密盟友了。

他是知道方浪在日本佈局的更深層次原因的,加上自己也準備成立的果蔬加工企業,正好可以從中獲利,他當然不會站出來發表什麼不同意見。

這裏的場合顯然不適合談論更進一步的合作內容,方浪也不會親自出面和對方繼續深入地討論接下來的細節,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巴西海軍少將。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和對方約定好,明天安排具體的負責人親自登門拜訪,並討論具體細節後,方浪也就不再繼續討論工作上的事情。

接着,對方便非常禮貌地起身,向方浪和一旁的約翰·克拉克告辭了。以對方現在的身份,和一個巴西海軍少將在一起交流太久確實是比較惹人注意的。特別是這裏還有幾個日本政府高層的情況下。

等到對方離開後,約翰對着方浪嘿嘿一笑道:

“兄弟,你可以啊!現在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大人物了哦!”

對於約翰·克拉克的調侃,方浪只是微微一笑道:

“我哪裏是什麼大人物,日本可是克拉克上校的地盤,在這裏克拉克上校纔是大人物呢!就是不知道大克拉克先生在知道小克拉克先生的地位後,會作何感想!”

方浪這種幸災樂禍的表現,直接就讓約翰暴躁起來,忍不住在桌底直接給了方浪一腳,很快兩人就嘻嘻哈哈的打鬧了起來。

本來因爲亞歷山大·道奇的主動接近,而注視着這裏的幾人也就慢慢地轉移了視線。

第596章 得寸進尺

海軍部歡迎約瑟夫·克拉克上校晚宴過後的第二天上午,兩天沒有動靜的重光葵,便急匆匆地托兒玉譽士夫找到了約翰·克拉克,約方浪一起共進午餐。

地點定在了一家距離美國海軍俱樂部不遠的居酒屋,這個居酒屋有一個很有海洋特色的名字,叫做浪花居酒屋,方浪不知道日語具體應該怎樣讀,但從文字上看上面確實就是用中文寫着的浪花二字。

這次重光葵約是單獨邀約方浪,所以,約翰並沒有同行。方浪帶着一芯l和自己的副官齊慶山一同前往。

倒不是方浪怕死,無論到哪裏都帶着不少的警衛,而是他現在的身份,加上他在巴西對日本人做出的一些事情,讓警衛們根本就不敢讓他一個人單獨出門。

因爲時間是中午,居酒屋的客人並不多,方浪的警衛們已經將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後,齊慶山在來到方浪的車窗邊低聲對方浪道:

“老闆,居酒屋裏就只有哪位重光葵先生和一對中年夫婦,那對中年夫婦據他們自己說是居酒屋的老闆!”

方浪透過車窗,打量了一下這家並不大的居酒屋,如果是夫妻店的話也實屬正常,他也並沒有從這裏感受到任何危險,所以,點了點頭就毫不遲疑地直接推開車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後,就更是感覺這間居酒屋的簡陋了,進門左手邊只有一排桌椅,數量一眼掃過就可以數清楚,只有五張。

右邊則是一個長長的吧檯!吧檯前則是有着十多張高腳凳,這種佈局和方浪在後世常見的日本小型居酒屋非常相似。

此刻,重光葵就在居酒屋的吧檯邊對着方浪深深的鞠躬,口中正抑揚頓挫地叫着:

“將軍閣下,很高興您能夠應邀前來,實在是非常失禮,沒能親自到門口迎接您!”

方浪見狀,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

“行了,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不用講這些假客氣,還是直入主題吧!”

重光葵聽見方浪的話後,似乎是感覺方浪的態度不是很好,以爲方浪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怠慢,連忙主動解釋道:

“將軍閣下,這家居酒屋是由我的一位老部下在經營,他們夫妻都是非常可靠的人。因爲今天要聊的事情比較隱祕,所以我才故意將您請到這裏來,絕非在有意怠慢您!

還請您千萬不要見怪!”

聞言,方浪不滿地瞪了對方一眼道:

“和我見面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嗎?還要偷偷摸摸的?”

重光葵的想法方浪隱隱有些猜測,這就是既想着投靠自己,又不想被別人知道唄,但方浪偏偏就不想要偷偷摸摸摸,就是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重光葵已經投靠了自己。

聽見方浪毫不客氣地訓斥,重光葵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好一會沒發出聲音,但到底是外相出身,臉皮的厚度早就已經鍛鍊了出來,很快又調整好了情緒道:

“將軍閣下,我這也是爲了能更好地爲您服務!還請您能夠賞臉,給我一個說明的機會。”

雖然,知道這老小子在找藉口,但方浪也沒有再次拒絕,畢竟,這傢伙還有點利用價值,用好了不失爲一步好棋,所以,也就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要是不想和他見面方浪今天根本就不會過來,畢竟,他和兒玉譽士夫兩人答應給他送來的文物還沒有到位呢!

並且,對方早不約他玩不約他,偏偏在約瑟夫·克拉克到了日本後,才急忙約他,對方這是打什麼主意,就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你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有下次,就勿謂我言之不預了!”

重光葵也知道自己和兒玉譽士夫做了什麼,聽見方浪的話後,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也不可能聽了方浪隨口一說就信以爲真,要是這傢伙是信口開河故意騙他們的呢?

所以,這幾天兩人一次在多方打聽方浪的具體情況,可惜他們認識的人中,對方浪的情況有了解的幾乎沒有,而更高級別的人他們也無法聯繫。

直到昨天聽說上帝之鞭軍事承包公司的執行總裁真的突然到了日本,他們才相信了方浪所說的話,接着他們又聽說昨晚的歡迎晚宴上,這位巴西海軍少將也應邀出席了。

雖然對方全程幾乎沒有和約瑟夫·克拉克做任何交流,但約瑟夫·克拉克的兒子約翰·克拉克卻在全程陪同這位巴西海軍少將聊天。

更讓兩人震驚的是美國派駐到日本的經濟顧問亞歷山大·道奇先生,竟然主動上前找這位不起眼的海軍少將攀談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沒有人知道兩人談論了什麼。

但很多人表示,經濟顧問和這位海軍少將聊得非常投機,過程中更是頻頻舉杯暢飲,並且最後還直接互碰乾杯!整個晚宴過程中經濟顧問道奇先生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由此可以推斷,面前這位不起眼的巴西海軍少將絕對沒有他表現出的那麼簡單。所以,重光葵纔會下定決心,約方浪再好好的聊一次。

現在的重光葵再次面對方浪時,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傲慢,反而表現得非常彬彬有禮,甚至有些卑躬屈膝。

聽見方浪的呵斥後,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而是,再次鞠躬道歉,並畢恭畢敬伸出右手指向了居酒屋內最裏面的一張桌子道:

“請將軍閣下放心,這次絕對是最後一次,小人再也不敢對將軍閣下的話有任何懷疑了,這次還請將軍閣下能夠賞光,給小人一個贖罪的機會。”

方浪聞言,眼神不善地瞪了對方一眼,一邊大踏步地向裏面的位置走去,一邊得理不饒人的道:

“贖罪可不是你這樣贖的,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將功折罪,你要用足夠的功勞,來取得我的原諒纔行。

明白嗎?”

方浪雖然說得很嚴厲,實際上還是給了對方一個表現的機會,不然他根本就不會接受對方的邀請,這一點雙方都非常清楚。

重光葵也很明白,現在是自己表現找獾臅r候了,所以他一邊陪着方浪往裏面走去一邊對着方浪開口道:

“將軍閣下,我明白,您交代給我們的任務,我們這兩天可是一點也沒有放鬆,我和兒玉先生這兩天已經爲您收集到了珍貴的華國文物一千多件,其中有瓷器四百件,字畫三百件,玉器一百多件,牙雕犀角杯硯臺之類的雜項兩百多件。

我向您保證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具體價值無法估量,爲了表達我和兒玉先生的歉意,這批文物我們將分文不取,全部當做賠罪的禮物送給將軍閣下,還請將軍閣下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小人不懂事的地方。”

方浪聞言眼前一亮,一千多件珍貴文物可不是小數目,並且,方浪估計這兩個傢伙現在也絕對不敢欺騙自己,因爲他們承擔不起欺騙自己的嚴重後果。

不過,雖然方浪的心裏很高興,但是卻絕對不會在這傢伙的面前表現出來,因爲,他很清楚這些傢伙的手上絕對不會只有這麼一點華國文物,要是自己表現得太容易滿足,對方反而會看輕自己。

所以,他身形一頓轉頭看向一旁的重光葵,眉頭緊皺,面露不滿道:

“三天多的時間,你們才收集到一千多件文物,這個效率可是非常不合格,不過,你們還有三天時間,如果你們的效率還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我們前面所說的事情就但我從來沒有說過。

我不會和廢物合作。”

方浪的話可以說是極盡鄙夷,這讓本來滿臉討好,且暗自有些得意地等着方浪誇獎的重光葵,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一千多件珍貴文物在他看來已經是一批非常龐大的數目了,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一臉不滿意,這讓他暗自有些擔憂起來,對方的胃口大得讓他有些心驚啊!這樣的人需要怎樣才能讓他滿意呢!

雖然,他知道兒玉譽士夫的手上還有不少存貨,但這些以後都還有其他的用處,不可能一次性的全部交給這位方將軍。

更何況,現在的這批文物,自己可是下了血本才說服兒玉譽士夫,答應免費送給面前這個傢伙的,如果繼續贈送的話,有可能就會把他們的家底掏空了。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方浪顯然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逼迫過剩,有舍纔會有得,他也沒想過免費從他們手上將這些東西拿過來,還不如給一筆不上不下的金額吊着對方,讓對方心甘情願地將手上的華國文物交出來。

以後,自己有大把手段將給到他們手上的金錢一點一點地榨出來,比如,給重光葵咦魈厣饬睿偛粫敲赓M的吧!這個價格還不就是隨便方浪開價了嗎?

自己只要摸清楚他們手上的財政狀況,就不信對方不會乖乖就範。

所以,方浪不等對方開口就繼續道:

“還有,我不是喜歡佔人便宜的人,不需要你們贈送我文物,我說過購買,就絕對會實打實地掏錢。

你們只需要將收集到的文物送到海軍基地,我的人自然會去仔細鑑定真假,並進行估價,到時候我會支付相應數量的美元作爲購買文物的費用,你們也可以用我支付的美元去繼續爲我採購文物。

並且,你們以什麼價格採購我不管,我給出的價格絕對公道。

你明白嗎?”

重光葵也沒有想到方浪竟然會直接拒絕了自己的贈予,反而大方地表示要直接用美元給自己結算。

現在在日本,美元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換成日元的話,自己賣給對方說不定非但不會虧本,搞不好自己還有錢掙。

想到這裏,本來難看的臉色瞬間緩和,且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笑容,忙不迭地開口道:

“是,是,將軍閣下,是小人見識湵×恕�

回去後我就馬上調集資金,爭取在剩下的時間裏,儘量多的爲你尋找到更多的華國古玩。到時候絕對不會讓您再次失望。”

重光葵的臉色變換自然瞞不過方浪的眼睛,見到對方因爲聽見自己說會爲文物支付美元,馬上緩和過來的臉色,方浪心中露出一抹冷笑,臉上卻沒有做任何表示。

彷彿是聽見他的話後,原諒了他的錯誤一樣,緩緩地坐到了餐桌上,語氣略帶不滿地道:

“現在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到時候我會看你的表現,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你說得再天花亂墜也沒有任何作用。”

重光葵此刻絲毫沒有日本外相的風采,站在方浪的對面,臉上掛着諂媚的笑容道:

“請將軍閣下放心,絕對不會讓您失望了。”

見到對方一臉恭敬的樣子,方浪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坐下道:

“好了,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你還是說說這次約我見面所爲何事吧!”

對於方浪的開門見山,重光葵並不感到意外,在他看來這位年輕的巴西海軍少將本就是一位性格傲慢,爲人貪婪的混蛋,絕對不會和自己講禮貌的,如果不是自己有求於對方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想要和這樣無禮的傢伙多說一句話的。

見到對方示意自己坐下的動作,他也沒有客氣,便抽開凳子,坐在了方浪的對面。

“將軍閣下,今天冒昧地約您過來,主要就是想要向您彙報一下我們對華國文物的準備情況,也想詢問一下具體的交貨方式。”

聞言方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這些廢話就不要說了,不要說我不會相信,你就說你自己相信嗎?

我很忙,沒時間在這裏和你廢話,所以,請你不要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OK?”

重光葵聽見方浪毫不客氣的話,並沒有生氣,只是訕訕一笑,接着又緩緩轉頭,看了一眼四周,見到除了門口站着的兩名持槍警衛和正站在不遠處對着自己虎視眈眈的軍官外,並沒有其他人站在周圍。連店老闆夫婦都並沒有在吧檯!

他纔將手按在桌面,微微欠身壓低聲音對着方浪道:

“將軍閣下,如果,我按照您的意願,主動站出來承認日本在戰爭中犯下的罪行,並願意爲此磕頭謝罪的話。

不知道,除了能夠讓我得到特赦令外,您還能給我提供什麼幫助。”

聞言,方浪忍不住眉頭一跳,差點失態,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面前這傢伙根本就不是真心悔過,最多就是一種政治作秀。

這讓他忍不住眉頭緊皺,直接出聲呵斥道:

“什麼叫按照我的意願?願不願意認錯都是你自己的意願,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告訴你,你這樣做會讓我在爲你爭取特赦令時,更加容易!你竟然得寸進尺地想要其他的好處?你當這是什麼了?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