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56章

作者:榴莲护罩

但現在這件事情曝光,讓瓦加斯在民行哪恐械男蜗笫艿搅藝乐氐拇驌簦诟咚侔l展的工黨,可能就會因此陷入停滯。

這自然會引起工黨內部實權派的不滿,維吉爾現在的態度,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要說處理這件事情有沒有更好的方法,瓦加斯相信一定是有的,但現在的情況緊迫,事情剛開始被爆出來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

等到巴西時報刊登出來時,他們再想做出應對已經來不及了。看看現在工黨總部外那密密麻麻的記者,瓦加斯就有些頭疼,一時半會哪裏能想出更好的應對方法。

“第一個方法不行,現在正是我們工黨磅礴發展的時期,如果我們主動承認這件事情,必然會對我們兩年後的總統競選造成巨大的障礙。

甚至我們工黨的發展勢頭,可能也會被直接遏制。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瓦加斯考慮再三後,並沒有繼續詢問在座其他人的意見,他擔心繼續詢問的話,會出現什麼讓他難以下臺的意見,所以非常乾脆地直接否定了第一個方法。

這個表態,也就意味着他選擇按照第二個辦法執行,直接否認工黨參與了這件事情,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奧蘭多上校的身上。

一切都是奧蘭多上校一廂情願的臆想,工黨作爲一個民主黨派,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要私下和軍方將領接觸,並給對方做出任何承諾。

他的態度並沒有出乎辦公室裏腥说囊饬现猓F在在大家看來,這無疑是最好的應對辦法,至於這樣做會給工黨埋下什麼樣的隱患,他們現在已經顧不得了。

“既然如此,我們馬上將外面的記者組織起來,召開一場新聞發佈會,不過,我估計這場發佈會,記者們肯定是要見到您本人,並要求您本人對此事做出解答的。”

維吉爾對此顯然早有預料,語氣平淡地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見,辦公室的腥寺勓裕瑢σ曇谎郏娂婞c頭稱是。

瓦加斯的心裏也清楚,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新聞媒體的矛頭都指向自己,他根本就無法逃避。

目光轉向負責黨內宣傳工作的心腹手下,對着對方點頭示意,對方見狀點頭直接起身道: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說完快步走出辦公室,組織召開這次新聞發佈會。

第二天,各大新聞紛紛開始報道工黨主席瓦加斯先生的表態,一時間輿論爲之譁然,民幸灿行┡磺宓降讘撓嘈耪l。

但軍方直接逮捕奧蘭多上校,並將對方送上軍事法庭進行審判的做法,又讓媒體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不過工黨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奧蘭多上校個人身上的做法,雖然能夠讓普通民杏行┟磺迩闆r。

但稍微有些政治頭腦和政治地位的人都明白這件事情的真相是怎樣,最先作出反應的就是瓦加斯先生在軍方交好的其他軍官,大家都非常聰明的選擇斷絕了和瓦加斯先生的聯繫。

這樣也間接救了他們自己一命,畢竟軍方的調查已經摸到了一些方向,隨着他們主動斷絕聯繫,線索當即中斷,調查也就無疾而終。

當這些軍官們以爲這一切就這樣過去時,卻有人拿着他們和工黨勾結的證據找上了他們,這些人並沒有以此爲要挾,而是表示只是單純的和他們交個朋友。

至於,他們願不願意和這些人成爲朋友,這些人卻並不關心。

第555章 採訪

事情當然不是瓦加斯出來發表一個聲明就可以輕易壓下去的,各家媒體紛紛請出各類評論員,對此事發表自己的看法。

加上其他黨派心中對這種事情的極度敏感,紛紛跳出來對工黨及瓦加斯進行指責,加上方圓集團傳媒公司對這種炒作熱度已經輕車熟路。

每天變着花樣將這件事拿出來炒作,讓此事的熱度根本就無法快速消退,而這每一天其實都是對瓦加斯威信的巨大打擊。

一時間工黨跟着頗有幾分風雨飄搖的味道,而辛仕良則趁機開始對工黨內部的重要人物進行公關。

本來還對瓦加斯先生保持足夠信心的工黨高層,隨着事件的不斷髮酵,一點點開始變得人心浮動起來。

作爲巴西最大財團的代表,辛仕良伸出的橄欖枝幾乎沒有人能夠拒絕,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並不是不知道工黨因爲方圓集團工會的存在,而與方圓集團存在一定的矛盾。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靠向一個可以給他們提供資金支持的金主爸爸。

當時間一點點過去,事件熱度慢慢開始下降時,方圓集團的電視臺播報了一段採訪,再次將瓦加斯先生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您好!先生,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您!”

電視屏幕上一位身穿囚服的男子,一臉淡然地面對着鏡頭,鏡頭看不到的地方,一位女主持人的畫外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我叫巴特列·克洛。”

“克洛先生您好!根據我查到的資料,您是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的三號人物對嗎?”

鏡頭中的巴特列·克洛略顯隨意的抬頭看了一眼鏡頭,淡淡的回應道:

“可以這麼說吧!”

“那不知道克洛先生是否能夠和我們說說,您是怎麼成爲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的三號人物的嗎?”

巴特列·克洛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道:

“我們已經被剿滅了,現在只是個在服刑的囚犯,當然沒什麼不能說的。”

接着他微一沉吟,像是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曾經是巴西的軍事警察,因爲犯錯被警隊開除,在我最無助的時候,老埃迪先生找到了我,給了我一份工作。”

“哦!不知道是什麼工作?”

聽見主持人的問題,巴特列·克洛對着鏡頭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不在意地繼續開口道:

“負責爲埃迪家族咻擠P。”

“你說的老埃迪先生是前任巴西司法副部長克雷奇·埃迪先生嗎?”

“是的。”

“按照您的說法,我們的這位前任司法部副部長竟然參與了DP交易?”

“不是參與了交易,埃迪家族本來就是巴西最大的供貨商。”

這話一出口,瞬間讓電視機前的人一片譁然,埃迪家族雖然已經徹底被滅,但這件事情確實很多人都不知情。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說的話嗎?”

主持人看上去是個非常嚴謹的人,並不會輕易地聽信這位巴特列·克洛的一面之詞。

電視機前的很多觀幸灿凶抛约旱呐袛嗔Γ斎徊粫嘈叛矍斑@個囚犯的話,所以都有些疑問,現在主持人就替他們將疑問問了出來。

誰知巴特列·克洛卻像看傻子一樣地看了一眼鏡頭外的主持人,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道:

“你要什麼證據,我就是最大的證據,這麼多年來,我在埃迪家族的指揮下專門負責DP的咻敚瑺懘宋覀兩踔猎诿艿膩嗰R遜雨林裏開闢出了一條咻斝〉馈!�

“我的意思是,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是在埃迪家族的指揮下從事這份工作的呢?”

主持人一副你會不會弄錯了的語氣,再次試圖讓對方拿出新的證據。

“我的工作就是老埃迪先生安排的,對我下達指令的人也一直都是老埃迪先生,老埃迪先生去世後,布里索·埃迪先生便自然地接過了我的指揮權。

我們交易的所有收益,都是我親自上繳到埃迪家族的,你現在要問我拿出證據證明我爲誰工作,你不覺得這有些可笑嗎?”

鏡頭外的主持人乾笑一聲道:

“對不起,克洛先生,我主要是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讓人震驚了。那爲什麼後來你又成了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的人呢?”

巴特列·克洛聞言,沒好氣地看了一眼主持人的方向道:

“埃迪兄弟被抓後,有人向我們提供了詳細的情報,我親自帶着人手,在他們進入軍事法庭前,將他們救了出來。後來我就一直跟在了布里索·埃迪先生的身邊。”

“哦!那次在里約熱內盧市區搶劫押哕嚨木褪悄銈儐幔俊�

“沒錯!”

“據我所知,當時你們是在軍警的團團包圍中,突然從里約熱內盧消失的,到目前爲止外界一直都沒弄明白你們是怎麼逃出去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爲我們解答一下這個疑問呢?”

這件事情當時可是鬧的非常大的,里約熱內盧軍警和多方勢力在里約熱內盧的街頭展開了激戰,後來經過一陣圍追堵截,竟然還是讓埃迪兄弟從腥说难燮さ紫峦蝗幌Я恕�

這可是讓當時巴西的軍警顏面盡失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傢伙主導的行動,一時間所有在看採訪的人都興趣高漲起來,都想弄清楚他們是怎麼從大家的眼皮底下逃跑的。

巴特列·克洛聽見主持人的話後,微微一笑,目光略顯得意地看了一眼鏡頭道:

“嘿嘿……你們一定覺得很神奇吧!其實,剛開始我們在逃出里約熱內盧城外的檢查站時,我們也是嚇壞了。

還好,我們先下手爲強,趁軍隊發現我們的身份前,直接發動了突然襲擊,將檢查站的軍隊全部消滅了。

同時,我們也暴露了行蹤,就在我們以爲我們完蛋了時,布里索·埃迪聯繫了一位大人物,我們纔有驚無險地逃離了重重包圍的里約熱內盧。”

“哦!大人物,不知道您說的大人物具體是誰,您認識嗎?”

“當然認識,那可是我們巴西的前總統瓦加斯先生。”

此言一出,電視機前的人們一片譁然,所有人都沒想到原來幫助他們逃出軍方包圍圈的,竟然是巴西的前總統瓦加斯先生。

前兩天瓦加斯勾結軍隊軍官的事情纔剛剛消停下去,現在又爆出如此大瓜,一時間輿論再次譁然,瓦加斯再次被推向了風口浪尖。

“什麼?你的意思是幫助你們逃離里約熱內盧的是前總統瓦加斯先生?這怎麼可能?”

“嘿嘿……很驚訝吧!沒什麼不可能的,剛開始我也覺得很驚訝,等我反應過來後,就不覺得驚訝了。”

“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布里索·埃迪先生在被抓之前是做什麼的嗎?他可是瓦加斯先生的祕書長。”

“你的意思是,瓦加斯先生看在布里索·埃迪先生是他祕書長的情分上,才幫助你們逃出里約熱內盧的,對嗎?”

巴特列·克洛聽見女主持的話後,再次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道:

“你就沒有想過,是誰將我們弄進里約熱內盧,我們又是怎麼知道警方的押送計劃的嗎?”

巴特列·克洛的話,讓女主持發出了一聲驚呼。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瓦加斯先生在幕後策劃的?可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我可什麼都沒說,這都是你自己說的。”

雖然,巴特列·克洛矢口否認這件事情和瓦加斯先生有關,但幾乎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女主持聽了巴特列·克洛的話後,再次有些不好意思地乾咳兩聲道:

“不知道你們當時是怎麼離開里約熱內盧的呢?據我所知,當時所有的道路都被軍警封鎖了,就算有大人物給你們提供幫助,也不可能輕易將你們送出里約熱內盧吧!”

聞言,巴特列·克洛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道:

“軍警的確是封鎖了水陸兩路交通,但我們還可以坐飛機啊!並且,坐的還是專機哦!根本就不用經過軍警地封鎖線。”

此言一出,電視機前的民薪K於明白了這些人當時是怎麼從巴西軍警的重重包圍圈中逃跑的了,而這個飛機顯然就是瓦加斯先生爲他們安排的。

採訪並沒有因爲民械姆磻O拢鞒秩藢@個答案似乎早有預料了,並沒有顯得非常驚訝。

而是繼續詢問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乘坐飛機逃出里約熱內盧了,爲什麼你們不逃出國去呢?反而跑到危險的亞馬遜雨林當起了叛軍呢?”

巴特列·克洛聞言,再次抬頭看向主持人道:

“你確定這個問題是我們現在能討論的嗎?”

這個反問讓女主持再次陷入了疑惑當中,她有些不解地問道:

“爲什麼不能討論呢?我們可是好不容易纔得到授權,允許對您進行訪談的,這個訪談的內容也沒有任何限制,所以,我們的話題並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儘管女主持人依然懵懵懂懂的樣子,但電視機前的聰明人已經從巴特列·克洛的這句話中聽說了一些別樣的意味,聯想到埃迪兄弟怎樣逃出里約熱內盧的,對方爲什麼選擇到亞馬遜河成爲叛軍,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聽見主持人的話,巴特列·克洛苦笑着搖了搖頭道:

“既然你覺得能夠討論,那就繼續討論吧!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逃往哪裏,並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你明白嗎?”

“我明白,你需要聽從埃迪兄弟的指令行事。那你有沒有問過埃迪兄弟,他們爲什麼要選擇成爲叛軍呢?”

巴特列·克洛聽見女主持的話,直接就被氣笑了。

“這件事情也不是埃迪兄弟能夠決定的,你明白嗎?”

“什麼?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瓦加斯先生的安排嗎?可是爲什麼呢?”

女主持似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驚呼道。

電視機前的觀幸膊恢肋@位女主持是真傻還是假傻了,現在他的這句話算是徹底揭開了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的真實面目。

這次女主持人的話,巴特列·克洛並沒有回答,只是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似乎在告訴主持人,他也不知道爲什麼。

這就給了主持人和觀袩o限的遐想空間,讓人們開始發揮自己的智慧,尋找事情的真相。

作爲主持人,出現突然的冷場情況就可以算是演播事故了,所以,見到對方並不願意對這個話題進行回答後,他連忙繼續提問道:

“好吧!如果這個問題你無法解答的話,我們就進入下一個問題。大家都知道政府軍多次組織大軍,對你們進行圍剿,爲什麼你們每次都能夠順利逃脫呢?”

聽到這個問題巴特列·克洛並沒有沉默,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女主持的方向,緩緩開口道:

“因爲,我們能夠準確掌握政府軍的行蹤,甚至政府軍的作戰計劃,我們自然能夠提前做出應對。”

這一點那主持人似乎也並不覺得奇怪,不緊不慢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們背後的大人物,每次都會將政府軍的情報提前泄露給你們對嗎?”

巴特列·克洛有些意外地看了女主持一眼,顯然對女主持說的這個大人物感到有些驚訝。

“是的!在我們被圍困到失去補給時,也總是會有人爲我們送上急需的補給,當初我們能跳出政府軍的包圍圈,也是因爲有人安排輪船將我們叩搅藖嗰R遜河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