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55章

作者:榴莲护罩

方浪既然決定將這份工作交給對方,自然就會完全放權,想了想後,他繼續開口道:

“在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覆滅時,當時這支反政府武裝的三號人物巴特列·克洛選擇了主動投降,他曾經向我們坦白瓦加斯先生和埃迪兄弟之間存在關聯,只是可惜他手上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所以,我們並沒有對瓦加斯先生提起訴訟,但我想你肯定能用得上對方,合適的時間我會安排你和他見面的。”

這個人的存在無疑是可以給推到瓦加斯添上一把火的,但因爲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這個人的使用必須要慎重。

好在辛仕良並不是法官,他也並不需要什麼明確的證據,既然已經有了人證,創造出一些物證應該也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現在,方浪將這個人交到辛仕良的手上,辛仕良當然要好好利用。

“這實在太好了,有了這樣一個直接的人證,我們對瓦加斯先生的打擊就會變得簡單很多。

只要這個人的身份是真的,有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不再重要了,我們不是法院,需要的並非實質性的證據,只要這個人願意站出來指證瓦加斯先生犯下的罪行。

我們就可以狠狠地打擊瓦加斯先生的名望,而作爲一個政治人物,失去了名望的支持,離他倒臺也就不遠了。

現在我對將瓦加斯先生從工黨主席的位置上推倒,更有信心了。”

方浪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你有信心就好,那這些事情我就交給你去咦髁耍M悴灰屛沂!�

辛仕良再次起身立正,一臉認真地看着方浪道:

“少東家請放心,辛某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有了辛仕良的保證,方浪也就放下心來,對於對方能夠將這件事情做到什麼程度,現在還不好說,但有了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方浪對巴西政壇的影響力將會變得更加巨大。辛仕良這個位置實際上可以算得上是方浪的白手套,負責代表方浪整合方家的政治資源。

未來方家甚至可以成立一個專門的辦公室,來負責與這些黨派進行聯絡。到時候巴西有幾個政黨,這個辦公室就可以存在幾個分部,他們將會組織起一張巨大的政治影響力網絡。

負責爲方家的利益發聲,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部門說不定就會成爲巴西影子內閣一般的單位存在,將會影響巴西政壇的方方面面。

也許有一天,巴西的每一條法律或者每一個政策的推行,都需要這個辦公室的同意,到那個時候,方家在巴西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

甚至,總統的誕生都必須要經過他的同意,真的到了那一天,華人在巴西的地位將會變得舉足輕重。

加上方浪在軍界的經營,方家遲早會成爲巴西的地下領導者。不過這並不意味着方家在巴西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方浪心裏非常清楚,方家掌控巴西最大的敵人從來都不是來自巴西內部,而是來自美國。

巴西所在的位置決定了他無法徹底擺脫美國對他的影響,這也是方浪將環球集團放在美國發展的原因。

現在的環球集團加入到了歐洲援助計劃,並且和美國最大的兩個財團摩根和洛克菲勒家族關係密切,這就讓方浪有機會加入美國的上層權利俱樂部。

甚至,方浪已經開始在美國安排人手進入美國的FBI和CIA了,這個時期美國最大的兩個情報機構,還遠遠沒有後世那麼強大。

而這兩個機構則分別是美國對內和對外兩把尖刀,後者更是在巴西攪風攪雨的主力,巴西的每一次政變背後都有着CIA的身影。

原時空是怎樣方浪不管,但現在的巴西已經被方浪當成了自家後院,他可不想有個不速之客有事沒事就過來巴西攪風攪雨。

這也是他非常重視手上兩股情報力量的原因,現在的後勤處二科在他的大力支持下,雖然掛着一個後勤處二科的牌子,但在巴西國內的情報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巴西情報局,這個直屬軍方的情報機關。

當然,這也和巴西政府和軍隊並不特別重視情報領域有關,如果情況允許,方浪就會毫不猶豫地將現在的巴西情報局抓到自己手裏,並讓他迅速發展壯大。

而另一個情報機構方圓集團調查部則是方浪手上的暗棋,看上去是一個商業情報機構,但從成立隱祕的情報學校開始,這個情報機構就覺得不再是簡單的商業情報機構了。

冷戰時期,即將到來的美蘇之間的情報戰爭將會非常激烈,方浪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應對可能到來的衝突。

他可不想讓巴西像歷史上一樣,成爲美蘇的情報戰場。

除了CIA之外,現在美國國內真正的巨頭則是FBI,這個時期的FBI可以說是美國歷史上最強大的國內情報機構。

因爲他們現在的局長是個叫做埃德加·胡佛的傳奇人物,這位美國歷史上第一任調查局局長,在任時間長達恐怖的四十八年。

從1924年年輕的司法部律師埃德加·胡佛被任命爲FBI的前身調查局BOI局長開始,到1972年死在臥室的地上。

他一共經歷了八位總統,十六位總檢察官,無論這些大人物怎樣更換,埃德加·胡佛的位置穩如泰山,並不是沒有人想要換掉他。

但卻沒有人能夠真正換掉他,因爲他幾乎掌握着美國所有政客的祕密,更可怕的是他知道怎樣保守祕密,所有人都知道他掌握着大家的祕密,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他究竟知道什麼祕密。

沒有任何一位總統敢於解僱這位調查局局長,因爲連總統都不知道他到底掌握着多少祕密。

由此可見這位FBI的局長先生在美國擁有多高的地位,等到他死後,美國的政客們才徹底地鬆了口氣。

這個傢伙對FBI的控制慾極強,非常注重FBI的對外形象,順帶連自己的形象也非常注意,以至於他終身未娶。

但作爲後世人的方浪卻知道這傢伙是個疑似同性戀,因爲據他死後的報道稱,曾經有多人見過身着女裝的埃德加·胡佛。

並且還有人在同性戀聚會上見過對方,當然,這種事情在胡佛在世時是沒人敢於提起的。

方浪卻看過後世關於對方的紀錄片,其中提到很有意思的一點,那就是美國黑手黨曾經用手上掌握的證據威脅過埃德加·胡佛。

至於具體是什麼證據,則是無人知曉,甚至大家都拿不出具體的證據,但有意思的是,掌握着美國國內最大情報機關FBI的局長先生,卻不願意採取積極的行動,來遏制有組織犯罪在美國的擴張。

基於這點,方浪有理由相信黑手黨的手上一定掌握着埃德加·胡佛的真實把柄。

爲此,方浪已經安排出專業的情報人員,進入美國對這位局長大人展開全方位的調查。

不過考慮到這傢伙作爲美國最大的反間諜部分負責人,想要輕鬆獲得對方的把柄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方浪並不着急,這種事情需要足夠的耐心,就算是調查不出問題也絕對不能驚動對方,一旦被對方發現,並進行方向調查的話,他們就有大麻煩了。

好在現在美蘇之間的間諜大戰還沒有開始,對方的警惕性還沒有提到最高,如果等到美蘇間開始無所不用其極的情報大戰後,再想要對這位局長先生展開調查,幾乎就會成爲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這位胡佛先生對方浪來說並不是最大的威脅,畢竟對方的主要戰場是在美國國內,方浪並沒有想過要對美國國內進行破壞,最多就是從美國獲得一些高新技術支持。

以他環球集團和摩根以及洛克菲勒財團之間的關係,這位埃德加·胡佛先生也不可能輕易對他下手。

相比於FBI,方浪更警惕的其實是CIA,畢竟這纔是美國對外滲透的專業情報機構,在巴西活動的情報機構也就是他。

好在,現在的CIA纔剛剛成立,並不算特別強大,方浪知道這個組織的強大,所以,早早地就已經從美國找到了合適的人手,滲透進了這個組織。

他沒有想過要顛覆,或者破壞對方的什麼行動,只是瞭解對方派往巴西的人手,並準備對這些人進行監視。

一旦對方準備採取不利於方浪的行動時,方浪就會想辦法對他們的行動進行破壞。

當然這種破壞他也不會直接動手,而是會利用來自蘇聯的另一個機構來進行破壞,就算蘇聯人不動手,他也會安排自己人動手後嫁禍給對方。

畢竟,到時候他們雙方本來就是死仇,自己嫁禍根本就不會引起雙方懷疑。

第554章

和辛仕良商議好政治上的佈局,以及針對瓦加斯的行動後,方浪也是便安心地蟄伏在納塔爾海軍基地裏,盡職盡責地訓練着麾下的士兵。

畢竟,工黨想要對付他的事情,明面上他是不應該知情的,作爲一個軍方將領,他的本職工作便是帶好自己是士兵,提高部隊的戰鬥力。

不管工黨是不是真的想要利用這件事情,來抓住方浪參與政治的把柄,方浪都打算低調地窩在納塔爾積蓄實力,同時遙控指揮外界的行動。

奧黛麗·赫本前往美國看望大姐莉莉絲後一個星期左右,重新回到納塔爾照顧方浪的生活,並開始主動負責維持起納塔爾海軍基地軍官太太們的聯誼活動。

時不時地組織一下軍官太太們舉行沙龍,因爲她的荷蘭貴族身份,很快便在軍官太太們中打開了局面。

同時,方浪讓方圓集團在海軍基地不遠的納塔爾市區,爲奧黛麗·赫本開辦了一所芭蕾舞學校,因爲這是方浪的女人創辦的芭蕾舞學校,所以,很多軍官們,都將自己的女兒送到學校學習。

當初擔心招收不到學生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出現,反而是因爲教師不夠,奧黛麗·赫本不得不向自己的母校求助,高價聘請了幾位芭蕾舞老師到巴西來任教。

辛仕良離開納塔爾一週後,巴西里約熱內盧一家非常小械膱蠹埪氏葓蟮懒税臀髑翱偨y瓦加斯先生與巴西海軍奧蘭多上校勾結,私自承諾掌權後新增一支航母艦隊的事情。

因爲報紙非常小校谝惶靵K沒有引起腥说年P注,但第二天又有幾家稍大的報紙開始跟進報道,事情開始慢慢發酵。

到第三天時,巴西發行量最大的巴西時報頭版頭條刊登新聞《前總統再次聯絡祕密聯絡軍隊高官,意欲何爲?》

通篇報道沒有給出答案,但整個事件被徹底掀開,並明裏暗裏地暗示瓦加斯先生原來就是通過尉官派軍官政變上臺。

讓所有人開始不由自主地懷疑對方是否準備再次發動政變。國會中的非工黨瞬間沸騰,紛紛在國會上發起責難。

各路媒體也是紛紛找上瓦加斯和奧蘭多兩個當事人,連國防部和海軍部都被媒體圍了個水泄不通。

“克魯克將軍,時間不能再拖了,奧蘭多哪裏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莫賴斯元帥面色鐵青地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向窗外羣情洶湧的人羣,語氣堅決地道。

坐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的海軍部長克魯克將軍手指在膝蓋上沒有規律地敲動着,有些遲疑地看向莫賴斯元帥道:

“我也想早點處理掉這個傢伙,但這種情況我們單純撤掉對方顯然是不夠的,會讓民袘岩晌覀冘姺皆谶@件事情上的立場。”

莫賴斯元帥看了克魯克將軍一眼,哪裏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這件事情對克魯克將軍來說,明顯就是一個排除異己的機會。

但知道這件事情後,他卻一直沒有動靜,只是將事情上報後,便不再多說。顯然,就是在等這樣一個機會。

“那你的意思是想怎樣處理?”

“我想將奧蘭多上校送上軍事法庭,進行公開審理。只有這樣才能對外界表達出我們軍方不會參加政治鬥爭的立場。”

莫賴斯元帥聞言眉頭一跳,明白對方這是不準備輕輕地放過奧蘭多上校了。

畢竟,軍隊內部直接處理,最多就是撤職或者降級處理。但牽涉到軍事法庭,奧蘭多上校最後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現在的這種情況看來,這傢伙最小也要到軍事監獄蹲上兩三年才能出得來了。

不過,對於莫賴斯元帥來說,也無關痛癢,畢竟奧蘭多上校並不是他的人,再說就現在的情況,即便奧蘭多上校是他的人,也必須棄車保帥。

不然整個軍隊都要跟着一起受牽連。

“可以,那就由你們海軍部派出憲兵,即刻逮捕奧蘭多。”

莫賴斯元帥饒有深意的看了克魯克將軍一眼,按理說這次奧蘭多上校和瓦加斯先生的勾結,他們並沒有透露出去。

畢竟,這對軍隊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更何況除了奧蘭多上校外,瓦加斯先生是否和其他軍人有過聯繫,現在也還在調查階段。

可現在這件事情卻被媒體曝光了,這必然導致他們原計劃的隱祕調查落空,他現在都不知道,爆出這件事情的人是出於什麼目的。

作爲海軍部長,同時也是這件事情的知情人之一,克魯克將軍當然也是泄密嫌疑人之一,所以,莫賴斯元帥也不太確定對方是否就是向媒體曝光這件事情的人。

莫賴斯元帥的眼神克魯克將軍自然注意到了,但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那麼幾個,幾乎所有的知情人都有嫌疑,現在去爭辯這個問題實屬沒有必要。

“是,元帥閣下,不知對奧蘭多上校的處罰,元帥是否有什麼指示。”

“既然要送到軍事法庭審判,自然是按律執行,牽涉到這件事情的所有軍官一律交由軍事法庭審判,我們必須要向民斜砻魑覀冘姺降膽B度。”

得到了明確答覆的克魯克將軍,輕輕鬆了一口氣,緩緩從沙發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對着莫賴斯元帥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元帥閣下!”

之所以克魯克將軍要從莫賴斯元帥這裏獲得明確的指示,也是有原因的,畢竟莫賴斯元帥能有今天的成就,實際上和前總統瓦加斯先生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當初正是前總統瓦加斯力排凶h,同意了莫賴斯將軍派兵加入歐戰的請求,讓巴西成爲了整個南美洲唯一一個參加歐戰的國家。

也讓莫賴斯元帥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聲望,更是在杜特拉總統上臺後,被授予了巴西唯一的元帥軍銜,這實際上也是作爲陸軍部部長出身的杜特拉總統對莫賴斯元帥的安撫與拉攏。

好在莫賴斯元帥是個有着自己原則的軍方將領,不然的話,杜特拉總統的上臺可能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就在海軍部長克魯克將軍在國防部獲得國防部長莫賴斯將軍的明確指令時,里約熱內盧工黨總部,工黨領導人主席瓦加斯此刻正在辦公室大發雷霆。

“混蛋!奧蘭多這個蠢貨,這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事情都還沒成,就鬧得滿城皆知。”

辦公室裏的幾位工黨高層個個噤若寒蟬,生怕對方將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

“主席先生,現在事情已經暴露,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最緊急的問題是怎樣應對媒體的責難。”

一個西裝革履,梳着大背頭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身材有些乾瘦的中年白人男子,語氣嚴肅地看着瓦加斯先生道。

瓦加斯聞言深深地看了這位中年男子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責備之意。

如果是原來,對方是絕對不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的,但現在顯然是因爲這件事情的曝光,讓工黨內部的有些人開始產生不滿了。

他相信,這絕對不是個別想象,如果這件事情自己處理不好的話,搞不好自己在工黨的威望就會嚴重受損。

所以,明知道對方態度中的不妥,他卻不能將火發在對方身上。

“維吉爾議員,你認爲我們應該怎樣應對這個問題。”

“這就要看主席先生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了,我們無非只有三種處理方式,第一就是主動承認,並站出來公開道歉。”

梳着大背頭的維吉爾議員話音剛落,辦公室裏的形还h高層便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第二個選擇就是直接否認,畢竟這件事情並沒有明確的證據,我們可以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奧蘭多上校的身上。

第三則是保持沉默,以不變應萬變,任由事情繼續發酵,最後變得不可收拾。”

維吉爾議員說出了三個方向,實際上就只有兩個選擇,畢竟第三個選擇可能是不能選的,作爲一個政治黨派,在面對這種事情時,如果選擇沉默,很可能會讓這個黨派在民行哪恐械男蜗笠宦淝д伞�

他都說了會變得不可收拾,自然也是不建議採用這個方法。

瓦加斯聽了維吉爾的建議後,臉色就變得不好看起來,這說是給出了三個建議,實際上卻是在逼自己做選擇,如果自己同意第一個方案,主動承認並站出來公開道歉。

那對自己的個人威望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自己再想要競選總統時,這件事情也將會變成自己無法抹除的污點。

而如果選擇第二個方案,雖然可能會暫時躲過一劫,但也同樣存在巨大的隱患,以後自己再想要拉攏一些人時,自己的信譽還是否值得人信任,可就很難說了。

政治是骯髒的,根本就不會存在什麼友情和盟友,自己麾下的這些人之所以能夠和他走到一起,也並非完全因爲大家都認同工黨的理念。

更多還是因爲有自己這位前總統在民間的巨大影響力,大家能夠緊密地團結在一起是因爲,跟着他能看到一個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