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實際上,這也算是方浪感覺沃太·威斯克少將算得上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同時,對方能夠想出囚粦鹦g,也算的上是一個有真本事的陸軍將領。
就這樣回到國防部,被打入冷宮,實在有些浪費人才。
加上他在陸軍中沒有自己的朋友,讓他忍不住想要和這位沃太·威斯克少將交個朋友。
當然能不能成爲朋友也要看對方的選擇,方浪不會強求。現在方浪不過是想要給對方一個接觸新式戰法的機會。
畢竟,自從國防部的命令下達後,前線的事情就和麪前這位沃太·威斯克少將沒有什麼關係了。
就算對方留在這裏的時候,方浪的海軍陸戰隊徹底消滅了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功勞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但他留在這裏,卻可以讓他見識到特種作戰的威力,有了這樣的見識後,只要他還有復出的機會,他一定會非常重視特種作戰,也許陸軍特種部隊的組建者就是面前的傢伙了。
如果陸軍特種部隊的指揮官能和自己成爲朋友,他說不定就有機會和陸軍系統的將領們建立聯繫了。
當然,這些只是方浪突然冒出的一個想法,現在也還沒有經過仔細思考,會有什麼利弊。
但話題既然已經拋了出去,他也就不再多說,只等對方答覆。
可惜,沃太·威斯克少將顯然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連詢問留下來做什麼的心思都沒有,直接開口道:
“算了,敗軍之將,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義,還是早點回去面對現實吧!
不管國防部怎麼認定這次戰敗,我估計都要退役了,如果方將軍不嫌棄的話,以後有機會到累西腓可以到我家坐坐。”
方浪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態度,他也沒有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他的心裏一時半會也並沒有想清楚,怎樣安排沃太·威斯克少將,只是心中閃過的一個想法。既然對方都已經心灰意冷,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好吧!那我就不再強留。”
自始至終方浪都沒有再主動提起,沃太·威斯克少將勸他不要貿然出手的話題。
因爲,他從一開始就是準備快刀斬亂麻的將叛軍直接剿滅,不給對方拖下去的機會的,今天發現敵蹤的事情,他也不會馬上上報國防部。
他可不想政府的某些人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叛軍知曉,讓他失去了戰場單面透明的優勢。
按照政府那些人的想法,現在的海軍陸戰隊應該還在納塔爾海軍基地集結吧!等海軍陸戰隊趕到前線時,叛軍應該已經怡然自得的休整完畢了。
至於海軍陸戰隊在兩週內剿滅叛軍,無論在誰看來,這都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從頭到尾都是海軍自己送上門的一個大笑話。
而方浪直接採用咻敊C快速機動將部隊叩角熬�,就是爲了打一個時間差。
這個時候的叛軍應該已經收到沃太·威斯克少將被免職的消息,加上政府軍失去了他們的蹤跡,接下來他們就該放鬆警惕的休整了。
可這一切都在方浪的算計之中。
接下來,兩人開始前線指揮權的移交。其實,按照方浪的意思,根本就沒有什麼可移交的,畢竟他只有兩千五百人,根本就不可能去接手陸軍的陣地。
陸軍也沒有想過要將比騰科特鎮和曼瓜裏鎮的防務移交給方浪。
按照陸軍部的說法就是,海軍只是過來走走過場的,最終的戰鬥還是要靠陸軍。所以,陸軍部並沒有將一線部隊撤離的想法。
只是讓他們駐紮在兩個小鎮休整,等待新的指揮官到任。
這些部隊的指揮權也沒有移交給方浪,所以,兩人移交指揮權的速度非常快,需要移交的東西基本都在這個野戰機場了。
站在機場門口,方浪和沃太·威斯克少將握了握手,再次提醒道:
“威斯克將軍,希望您不要將我們已經掌握了叛軍位置的消息透漏出去。”
沃太·威斯克少將拍了拍方浪我這他的手背道:
“放心吧!方將軍,我知道事情的輕重,絕對不會向外透露這種絕密的軍事情報的!”
方浪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沃太·威斯克少將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對方也認真的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才幹淨利落的直接轉身登上了身後的威利斯吉普。
看着沃太·威斯克少將遠去的背影,方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着身邊的杜阿爾特道:
“他是個優秀的陸軍軍官,可惜了!”
一旁的杜阿爾特聞言,看了一眼方浪,又看了看遠去的沃太·威斯克少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
“只能怪他跟了一個不好的長官,明知道他纔是對的,還要硬逼着他做出錯誤的選擇。”
聞言,方浪狠狠的瞪了杜阿爾特一眼道:
“管好你的嘴巴!不懂就不要亂說!我是不是也是不好的長官之一呢?”
杜阿爾特聞言嚇了一大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本來他是想拍拍方浪的馬屁的,想說別人的長官不好,來突出方浪這個長官的好。
可惜,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個會拍馬屁的人,馬屁沒拍到,差點拍到馬頭上。
自從上次被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吊打後,他就打起了打不過就加入的主意。所以,這段時間杜阿爾特總是纏着方浪想要加入,可惜方浪根本就不同意。
不會拍馬屁的他,都被逼着開始學着硬拍了。
還好方浪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沒有和他計較,不然,換個長官能把他踢去餵豬。
“老闆!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覺得他再優秀也沒有您優秀,您根本用不着爲他可惜!”
方浪看着身邊這個滿臉諂媚的傢伙,沒好氣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道:
“老子的優秀還用你說。趕緊給老子回去整理隊伍和裝備,明天天一亮,就全軍開拔。”
杜阿爾特結實了捱了方浪一腳,明白老闆沒有生氣,連忙立正敬禮道:
“是,老闆!”
第503章 行動開始
凌晨時分,天色依舊昏暗,位於巴西西北部亞馬遜州的叢林裏,一夜沉睡的前線機場,早早的便燈火通明起來。
各營的戰士早早喫完早餐,便排着整齊的隊伍,全副武裝的前往碼頭,登上了早就準備在碼頭上的船隻。
被一船船的叩搅烁髯灾付ǖ奈恢谩�
而作爲全軍先鋒的二十名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成員們,則是趁着凌晨的微光,在十架直升飛機的咚拖略缭绲碾x開了營地。
這次他們的任務在戰士們自己看來,實在是不要太簡單。
並不需要他們作爲叢林幽靈,摸進敵軍的營帳裏取敵將首級,只需要摸到敵營外圍,通過無線電和特製的彩色煙霧彈爲海軍航空兵的轟炸機羣指明叛軍位置。
雖然,二戰中已經出現了紅外夜視儀之類的裝備,但現在的這些裝備都是大傢伙,不適合單兵攜帶,所以,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現在依然無法在黑暗的熱帶雨林中來去自如。
只能選擇在天色將亮未亮之時,乘坐直升機在敵營外圍索降,然後慢慢的摸向敵營,並確定敵營的具體位置。
這也算得上是直升機在實戰中的第一次哂昧耍瑏K且還是直接採用索降的方式,向前線滲透。
這要是被美軍學去了後患無窮,所以,這種全新的特種戰術,方浪保密的非常厲害,除了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的自己人外,根本就沒人知道。
受到貝爾47的體型影響,戰士們只能將自己綁在直升機外,一路被狂風吹着前進。
等雷茲·巴斯克斯所乘坐的直升機接近預定的索降位置時,距離出發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被吊在半空中半個小時,灌了一肚子的涼風,對雷茲·巴斯克斯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但他卻也並不生氣,反而有些躍躍欲試,因爲,他的心裏非常清楚,他們正在創造歷史,這將是他們巴西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的第一次實戰。
也是使用直升飛機的第一次實戰,雖然現在這些都要保密,但未來,他們必將會被歷史銘記。
一直關注這叢林環境的雷茲·巴斯克斯,聽見直升機駕駛艙的飛行員敲擊玻璃的聲音,連忙將頭轉過去,就見到飛行員對他比劃了一下手勢,示意自己前方不遠處就是索降位置了,叫他做好準備。
見狀雷茲·巴斯克斯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心想,終於不用繼續被吊在這裏吹冷風了。
順着飛行員手指的方向,雷茲·巴斯克斯看到不遠處茂密的叢林裏,有一處直徑三十米左右的不規則空地。
地面上長滿了深深的野草和矮小的灌木。
他轉頭對着飛行員豎起大拇指,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
見狀飛行員也豎起了大拇指,便像這處空地靠近,來到空地上方後,直升機開始進入懸停狀態,雷茲·巴斯克斯將一直綁在身邊的繩索拋向地面。
看了一眼,被直升機的大風吹得倒伏在地的野草,和東倒西歪的灌木叢,以及正受到驚嚇,從裏面跑出來的小動物,雷茲·巴斯克斯微微一笑。
解開了捆綁自己的繩索,蹲在起落架上,雙手抓着吊索,對着駕駛室的飛行員點了點頭,又對着另一邊的戰友點了點頭。
從駕駛員伸出的三個手指倒數結束時,兩名戰士同時跳下了直升機,感受着繩索與手套上摩擦帶來的熱量,以及雙腳夾住繩索帶來的安全感。
雷茲·巴斯克斯非但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微微有些激動。
等到腳下傳來厚實的觸感,他明白自己已經落地了,沒有任何遲疑的鬆開了手上的繩索,抄起了一直掛在自己面前的G3自動步槍,先前快走兩步後半蹲在地。
與另一個戰友形成了背對背警戒的狀態。
上方的直升機駕駛員從上方見到兩人警戒的身影,輕輕鬆了口氣,直接一拉操縱桿,讓出了降落位置。
很快後方等待的下一架直升飛機接替了他的位置,又有兩名特戰隊員索降落地。
地上有四名特戰隊員後,他們便開始自動向四個方向以進攻姿態衝進了叢林裏,搜索周圍是否存在隱藏的危險。
隨着後方的直升飛機一個個放下戰士,很快十名全副武裝的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的成員便全部落地了。
此處的指揮官就是雷茲·巴斯克斯,見到腥硕家呀浀烬R後,他也不說話,只是對着腥它c了點頭,拿出指南針判定了一下方向後,便毫不猶豫的直接往叢林深處前進。
而另一處的莊新田,也正率領着另一個十人小組安全降落到了預定位置,開始向敵營方向前進。整個行動隱蔽而迅速。
因爲,天色還沒有大亮的原因,叢林裏光線非常昏暗,但這顯然無法難倒經歷過專業訓練的特種戰術研究小組戰士們。
藉着茂密的叢林掩護,戰士們如同叢林中的幽靈一樣,不時在樹木間閃現,很快就失去了身影。
而此時的敵營中,埃迪兄弟率領的叛軍還在睡夢中。雖然有人爲他們提供幫助,讓他們順利的跳出了政府軍的包圍圈,並獲得了足夠的補給。
但這麼長時間的叢林穿越,和東躲西藏,也讓人身心俱疲。大多數的叛軍都在趁着難得的休整期好好休息。
至於直升飛機飛行的動靜,有着茂密的原始叢林遮擋,加上直升飛機特意繞開目標上空,他們根本就無法發覺。
而乘坐船隻登陸雅普拉河南岸的海軍陸戰隊士兵們,已經開始向着叛軍營地前進了。
實際上,叛軍的營地離雅普拉河南岸並不遠,只有不到二十里左右,所以,對於經歷過嚴格的叢林戰訓練的海軍陸戰隊士兵們來說,難度並不大!
而最先接近叛軍營地外圍的,自然是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的隊員們。
一直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雷茲·巴斯克斯越過一條小水溝後,輕輕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拳,跟在身後前行的腥耍醯木従徬露祝瑏K開始各自尋找掩體。
雷茲·巴斯克斯透過自己身前幾片寬大的樹葉縫隙,靜靜的觀察了一會兒後,對着身後的戰士們打出了幾個手勢。
很快就有兩名戰士,輕手輕腳的緩緩向兩邊迂迴了過去。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一個身穿平民服飾,端着一把M1加蘭德步槍,顯得有些邋遢的叛軍士兵,正哈欠連天的靠在大樹上,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雷茲·巴斯克斯眼神冰冷的遠遠看着這個明顯是哨兵的傢伙,猛然間,昏昏欲睡的哨兵似乎是被什麼聲音驚擾了一下。
晃了晃腦袋,將目光望向了一個方向,還沒等他發現什麼,身旁的灌木從中,便有一個綠色的絮狀物一閃而逝的釘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似乎感應到了一些什麼,表情有些疑惑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意外摸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一把抹下來拿在手裏一看,竟然是一隻吹針。
還沒等他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就已經失去了知覺,緩緩的向後倒去,就在他快要倒地時,他的身後的灌木叢裏伸出一雙手來,輕輕接住了他的身體,將他的屍體拖進了灌木叢裏。
這一切發生的悄無聲息,如果不是雷茲·巴斯克斯一直看着對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哨兵倒下後,雷茲·巴斯克斯端槍緩緩上前,繼續前進。
這次走了不到五十米便再次停了下來,從戰術馬甲上抽出一個單筒望遠鏡,望向了不遠處的叛軍營地。
觀察了約摸十分鐘後,對着身後打了一個手勢,腥擞珠_始緩緩的退了回去,路過哨兵位置時,看到這位哨兵雙手抱槍,靠在大樹上,似乎正睡得香甜。
脖子上的吹針已經失去了身影,看上去就是一個在哨位上睡着了的哨兵。
至於,換崗的人過來發現哨兵已經死透時,也根本無法想到對方是死於敵襲,畢竟,這個哨兵身上,根本就沒有明顯的傷勢。
就算有人懷疑脖子上的傷口,也最多以爲這是叢林裏的毒蟲的傑作。
足足退出敵營近一里的距離後,雷茲·巴斯克斯的小隊才停住身形,隊伍裏的通信兵開始使用步話機聯繫指揮部。
爲了防止出現叢林中信號不暢的事情發生,方浪早早的派出了一架偵察機在遠處盤旋,雷茲·巴斯克斯小隊彙報的情況很快通過偵察機的轉達,被指揮部接收。
等在指揮部的方浪,很快收到了莊新田和雷茲·巴斯克斯先後傳來的情報,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身邊的參值溃�
“海軍陸戰隊到位了嗎?”
一旁的參致犚姺嚼说脑儐枺B忙立正敬禮道:
“老闆,五分鐘前傳來的情報,海軍陸戰隊還有二十分鐘,就可以全部到達指定位置。”
聞言,方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點了點頭,對着身邊的另一位參謫柕溃�
“轟炸機編隊都準備好了嗎?”
參至⒄炊Y道:
“老闆,四十架轟炸機已經全部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很好,我命令!清剿行動正式開始,轟炸機起飛,半小時後到達指定位置,對敵營發起地毯式轟炸。”
上一篇:皇兄何故造反?
下一篇:九州:大秦太子,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