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204章

作者:榴莲护罩

不過對方是知道這家工廠是自己的產業的,作爲納塔爾少有的紡織行業工廠開業,作爲本地的市長過來參加開業典禮,也並不奇怪。

以華人長袖善舞的性格,開業邀請一個官面上的人物來參加也是基本操作。

對於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對陳弘慶的評價,方浪只是笑笑,並不做任何評價。

老家出來的人官本位思想非常嚴重,對於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能夠參見開業典禮,肯定會非常重視,說不定還送上了一份大禮。

所以,市長先生能給陳弘慶一個好評,方浪並不會覺得意外。

他也不會發表什麼意見。

司機聽見兩人的對話,很自然的將車輛轉向了大慶紗廠的方向,隨行的車輛也連忙跟隨。

站在大慶紗廠門口,負責看門的是一個有些瘸腿的老年華人,和兩個年輕的印第安裔青年。

見到在納塔爾市區,難得見到的車隊,就知道是大人物來了。

正在看着熱鬧,冷不防車隊一個轉彎,竟然直直的對着他們工廠過來了。

嚇得老頭子就是一個哆嗦,連忙一瘸一拐的走到大門前攔住車隊,上前詢問車隊的來意,兩個本地小夥子也連忙跟着上前。

這要是在老家,他老頭子可能還真不敢上前阻攔一個這樣的車隊進入工廠。

但在巴西他纔不怕這些巴西人,畢竟他可是知道工廠的老闆就是不遠處海軍基地的指揮官,那可是在納塔爾橫着走的人物。

誰敢不給他老闆面子。連在街面上巡邏的警察,都是將他們工廠當做重點巡查區域,每天至少圍着工廠巡邏三圈。

這可把一腥A人員工們的心氣都提的老高,根本就不像在老家時那麼懼怕所謂的洋人。

他自己手下的兩個印第安小夥子,雖然語言溝通還不是很順暢,但也是被他指揮的服服帖帖。

“你們是幹什麼的!”

老頭子用並不熟練的葡萄牙語問道。

之所以他能夠瘸着一條腿,也能混到門衛這個輕鬆的活計,原因就是他的語言天賦很不錯,雖然還不是很順暢,但短短幾個月就已經能夠用葡萄牙語進行簡單的交流,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打頭的車輛是方浪身邊的警衛,看見面前的老年華人,笑了笑態度非常和藹的道:

“這是海軍方將軍的車隊,現在過來你們工廠參觀。”

老頭子一看幾人穿的是軍裝,又聽說是海軍的長官姓方,那不就是自己老闆嗎?

連忙端正態度道:

“好的,你們稍等,我馬上通知陳經理。”

轉頭又對着兩個印第安小夥子叫道:

“趕緊把門打開,是老闆來了,我去給陳經理打電話。”

說着便一瘸一拐的跑向門衛室去打電話了。

頭車上的警衛們紛紛下車,幫着兩個印第安人打開大門,又端着槍開始到門口警戒。

車隊順利穿過大門停進了工廠裏。

工廠正對着的是一條兩車道寬的水泥大路,長度足有三四百米,兩邊是整齊的工廠廠房,數量足有八棟。

每個廠房都有一個巨大的鐵門,鐵門外都停着正在裝卸貨物的卡車,工人們正在門口忙碌,繁忙的景象看的方浪很滿意。

工人們也看到了門口進來的這些不速之客,紛紛一臉好奇的往這邊這邊張望。

方浪注意到工人中有華人,印第安人,和黑人大家配合的還算默契,工作效率也還不錯。

沒有方浪後世在視頻裏見到的非洲那種,裝箱都要三四個黑人遞來遞去的樣子。

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也沒管陳弘慶有沒有過來,就直接沿着中間的主路往裏面走去。

門衛室位於大門的右側,後方就是一個兩層的辦公樓,工廠的辦公區應該就在這邊,但方浪並沒有前往辦公樓參觀。

而是直接往廠房區域往裏走,來到第一個廠房打開的鐵門外,見到廠房的上面有一塊牌子,上面寫着扎花車間。

前世方浪小時候在農村也見過小型的扎花機,知道這就是將棉花中的棉絨和棉花籽分離的車間。

哪怕是站在工廠的門口,方浪都能夠看到車間裏飄在空氣中的棉花飛絮。

這可不是個好東西,很容易堵塞呼吸道,對人的身體造成傷害。

看見工人們都沒有任何防護措施,連口罩都沒有一個,這讓方浪直皺眉頭。

一個在門口搬哓浳锏娜A人,看見方浪的樣子後,驚喜的叫道:

“方先生。”

方浪知道這些華人,很多都是當初從日本人手上解救出來的那批人,所以能認識他並不奇怪。

笑着對他點了點頭道:

“大哥,貴姓啊!在這邊工作還習慣嗎?”

這個華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皮膚黝黑,身材高瘦,一看就是喫過很多苦的人。

聽見方浪叫自己大哥,漢子笑的後槽牙都露了出來,興奮的道:

“方先生,我叫袁大栓,託您的福,這工作輕鬆的很,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和原來在礦上相比,這簡直就是天堂。”

方浪一聽對方的話,就明白,這是當初從礦場解救出來的人之一。

“那就好,生活上都還習慣吧!”

一聽生活,這個叫袁大栓的漢子,笑的更開心了。

連連點頭道:

“這有啥不習慣的,食堂的師傅也是我們華人,做的都是華人口味,油水又足,每頓都能喫上葷菜,在老家的時候,地主老財都沒這樣的好生活。

您看看,我這都胖了。”

說完還摟起袖子,漏出手臂上的肌肉給方浪看。

第282章 參觀紗廠

看見袁大栓的動作,方浪也漏出了笑容,身旁的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雖然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但看着兩人的表情,也是跟着笑了起來。

就在方浪還準備和這個樸實的漢子再多聊兩句時,身後傳來了陳弘慶的聲音。

“老闆,您終於來我們工廠看看了。”

聽見陳弘慶一副苦大仇深的聲音,方浪轉過頭去,看見陳弘慶已經和第一次見到時有了很大的差別。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還以爲他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爺子,一直叫他陳老爺子。

但經過這幾個月的修養,對方看上去年輕了十多歲,整個人都有些容光煥發的意思了。

方浪對着陳弘慶伸出右手,笑了笑道:

“哈哈……有陳經理在,我來不來有什麼關係呢!

這幾個月不見,工廠不是就已經咝衅饋砹藛幔俊�

陳弘慶再次見到方浪,顯得非常激動,看見方浪伸出手,連忙上前緊緊的握住。

彷彿有千言萬語要向方浪傾訴。

可注意到方浪身邊的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連忙對着市長先生點了點頭,客套兩句。

方浪見到陳弘慶用口音很重的葡萄牙語,和市長先生寒暄,暗暗點頭。

看來大家學習葡萄牙語的進度都不錯啊!

“老闆,這都是多虧了你的支持,和市長先生的幫助。

我們大慶紗廠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咿D起來。”

陳弘慶這種老家傳統的客套,聽着方浪的耳中,還是顯得特別親切。

“現在我們工廠的產量如何?”

對於工廠的情況方浪還是要表示一下關心的。

“老闆,現在我們大慶紗廠共有五萬錠紡紗,前期因爲工人還不是很熟練,每天只能生產出不到十五噸的棉紗。

但是請您放心,隨着工人技術的技術越來越熟練我們能夠做到日產棉紗十八噸。”

其實方浪對這種棉紡廠的生產規模和產量一點都不熟悉,甚至所謂的多少萬錠他也不懂。

聽見每天能生產十五噸棉紗,心中一算每個月似乎也就四百五十噸左右的產量。

也不知道能夠紡織出多少匹布。

但看見陳弘慶的表情,就知道這個產量肯定是不低的。

方浪點了點頭問道:

“產品的銷量還可以嗎?”

“當然,老闆。

我們用的是美國最先進的機器,紡出的紗又快又好。

已經和環球貿易簽訂了供貨合同,我們生產多少,美國就接收多少,完全不擔心賣不出去。”

陳弘慶滿臉笑容的道。

方浪皺了皺眉頭道:

“我們現在都是直接出口棉紗,沒有開始織布嗎?”

注意到方浪皺眉的動作,陳弘慶的笑容連忙收斂,低聲道:

“老闆,我們的紡織廠還在建設,工廠預計要在下個月底才能夠投入生產。

印染廠的設備還在採購當中。

預計在納塔爾生產出完整的布匹需要等到九月底。”

方浪也知道自己還是太急了,對着陳弘慶歉意的點了點頭。

看着身邊的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問道:

“市長先生,我們納塔爾往年的年均棉花交易量能夠去到多少啊!”

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不明白方浪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的原因,好在棉花是納塔爾重要的出口商品,對這個數量,市長先生還是能夠做到心中有數。

直接開口道:

“我們納塔爾的年均棉花交易量是十六萬噸!”

方浪轉過頭對着陳弘慶道:

“聽見了嗎?這麼高的棉花產量,你的這點生產能力根本就消化不掉啊!我們的生產規模還要繼續擴大。

爭取將納塔爾的大部分棉花,在我們納塔爾變成成品的棉布或者成衣出口,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利益最大化。”

陳弘慶顯然沒有料到方浪的胃口會這麼大,但是,聽見這話後又感覺非常提氣。

連忙點頭應是。

然後方浪又指了指車間裏的工人道:

“我看見我們工廠的工人們,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連口罩都沒有,這樣不行。

我們不是血汗工廠,每一個熟練的工人都是我們工廠的財富,要保護好我們工人們的身體健康。

對了,集團公司有沒有下發通知,在工廠內部成立工會啊!”

方浪和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在陳弘慶的陪同下,走進了生產車間,空氣中的漂浮物讓方浪的鼻孔發癢,有種要打噴嚏的衝動。

“是老闆,我馬上安排人去採購口罩。

集團發過來的通知,我們已經收到了。

並且已經開始執行了。”

“嗯!很好,紡織行業屬於勞動密集型行業,工人數量很多,工會的作用非常巨大。

關於口罩的採購你就不要直接參與了。

讓工會來提交申請,並採購發放,提升一下我們自己工會在我們工人羣兄械哪哿Α!�

陳弘慶不太明白方浪的意思,爲什麼這種事情不直接以公司的名義來進行,反而要繞一圈,交給工會來做。

這不是相當於,主動放棄了收買人心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