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只要錢到位了,別說是軍營了,王宮也是可以談談的嘛。
孫武與子路,帶着一袑W子們分批上前拜見了李耳,之後離開去了軍營休息。
而李雲澤,則是隨着李耳入了他的家中。
對於李耳,李雲澤是拿出了真正的尊重。
春秋時期所謂的諸子百家,看似花團宕兀蓪嶋H上大部分都是扯淡,也都很快消失在了歷史的垃圾堆了。
除了實用性的學派之外,像是法家,墨家,農家等等得以發展,別的談心論道的學派之中,就只有道家是真正活下來。
儒家不提,歷史上的儒家純粹是靠着人海戰術以及喊打喊殺傳承下去。
沒錯,儒家開頭的時候也是喊打喊殺的。
沒辦法,尚武的時代裏,不喊打喊殺的,也就沒有了出頭之日。
說到道家,其代表性的人物,就是眼前之人。
李雲澤看過封神演義,更是親自經歷過穿梭在無數世界之中的穿越之旅。
世界很大裝不下,誰知道有沒有仙魔橫行的世界?
萬一眼前之人是那位毀天滅地的人道大神,他若是弄出些事兒來,像是給李耳幾個大逼兜,再燒了道德經.呃,還沒寫出來
引起了八景宮的注意,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李雲澤的態度很好。
李耳請李雲澤喫飯,喫飯的時候李雲澤狀若隨意的問道“不知柱下史家中可有青牛?”
“青牛?”
李耳先是疑惑,然後搖頭表示說“並無青牛。”
洛陽城內的牛,除了拉車的之外,剩下的都是給周天子喫的。
畢竟只有天子纔能有資格喫牛。
所謂的等級,在周天子這兒可謂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喫個東西都給你劃分三六九等。
聽到李耳說自己沒有青牛,之前還略顯緊張的李雲澤,神態頓時就輕鬆了許多。
他笑着端起了酒爵,向着李耳示意。
又過了些時日,李耳找來的朋友們逐漸聚集到了洛陽城。
李耳爲他們介紹了李雲澤認識,而腥寺犅勚岬谝环磻际恰嚁爻䥽窦目字倌幔俊�
這個時代尚武,因爲不尚武的國家都被滅亡了。
因爲大勢所趨,所以哪怕是作學問的,也是將武力值放在第一位。
當然,畢竟都是做學問的,開頭的震驚之後,很快就開始坐而論道。
能夠被李耳請來的,自然都是能人。
他們引經據典,剖析人性,闡述道德,展露自己的觀點與信念,然後毫不意外的爭吵起來。
李雲澤對於這種爭吵完全沒有興趣,就是坐在一旁安靜的看着。
李耳見着他這副模樣到是驚異“仲尼,伱就沒什麼想說的?”
此言一出,四周參與辯論的腥硕伎聪蛄怂鈬切└骷业茏觽儯巧扉L了脖子等待着。
李雲澤先是放下了手中的酒爵,跟着目光環視四周腥耍劝驯聘窠o拉滿了再說話。
“諸位所談論者,無非都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去操控人心。”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一片譁然。
自然有人當即發問“恐夫子何出此言?”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說那麼多,說來說去都還是想要讓所有人都遵守你們自己想出來的那些所謂規範。”李雲澤攤手“可人爲何要聽你們的?爲什麼不能做自己?”
諸子百家除了少部分務實的學派,別的都是談心論道。
說來說去都是想要將世間之人塑造成自己所想的模樣。
“人與人各不相同,哪怕是同胞兄弟也會有各自的想法。”
李雲澤的聲音在腥说亩限挶U“強行將他們歸於一種規範之下,不過是爾等的私心作祟罷了。”
“哼。”
被人當面指責,不滿的人當然有的是“那你又有什麼高見?”
“高見沒有,就是普通的打算。”
李雲澤淡淡的笑着“人之初,性本無。未來是善是惡在環境,也在人之本身。”
“強行給他們灌輸各種理念的事情,儒家不做。”
又有人反問“那你儒家是做什麼的?總不能就是學如何喫睡吧?”
輕挑的話語並沒有引起腥说母胶停腥说哪抗舛荚陉P注着李雲澤。
對此,李雲澤只是平淡的說着。
“儒家教授的,乃是求生之能。”
第799章 文財神
來自現代世界的李雲澤,非常清楚的知道,講道德,談人品,說修身養性並不是不行。
可這些東西應該是在解決了基本的生存需求之後,再去考慮的事情。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管子早就說明白了。”李雲澤雙手放在膝蓋上,悠悠然的說道“喫飽喝足,穿的暖和有房有田有工作收入了,纔是去考慮這些的時候。”
“肚子餓的咕咕叫,飯都喫不上的時候,跑去給人家說道德人品什麼的,那叫扯淡。”
管仲說話直白,算是性情中人,這句話可謂是將務實與務虛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務虛當然沒問題,可前提是得先務實。
李雲澤環顧四周“儒家傳授百藝,求生之法。讓弟子可有一技之長以求活。”
有人當即反問“那儒家弟子就不修心了?”
“自然也是修的。”
神態自若的李雲澤回應道“天生惡徒自然是有,可卻是不多。修身養性這種事情,維持着基本上是個好人就行,不必強求。”
對於李雲澤的這種態度,四周腥俗匀皇遣粷M意的,覺得此人太過於膚湣�
若是隻爲求生之法,那大家都去種田就是了,何必弄學派學說什麼的教化世人。
腥说挠^點李雲澤不敢苟同,不過卻也並未再多說些什麼。
哪怕他縱橫萬千世界,也沒想過自己能夠教化世人,這份功德他可做不到。
安靜的坐在那兒喝着酒,面帶笑容的聽着腥苏摰馈�
可實際上他的心,早已經飛走了。
三天的論道結束,李雲澤也到了改告辭的時候了。
“伯陽。”
李雲澤拿着一摞嶄新潔白的紙張走過來,遞給了李耳“之前你在信中說,若是藏室的書冊都能用紙張謄抄更適合保存閱讀。你看這最近弄出來的新紙行不行。”
接過新紙的李耳仔細看了看,又摩梭了一番連連點頭“真好,絕對好用。”
然後,他目露疑惑之色“藏室內的著作卸啵@些紙張不夠用啊。”
這話說的,李雲澤都樂了“伯陽勿急,紙張還在生產之中,我已經安排商隊給你送過來。到時候只管謄抄就是。”
李耳滿心歡喜的向着李雲澤行禮“仲尼如此厚待,不知該如何回報你纔好。”
聽聞此言,李雲澤頓時心頭微動“聽聞藏室之中有《連山》《歸藏》《周易》古本?”
所謂的《連山》《歸藏》《周易》,這三本書合起來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諸經之首的《易經》!
這話是把李耳都給說的愣神了。
有的確是有,可你總不會是想要吧?
看着李雲澤熱切的眼神,李耳目光有些躲閃。
他只是一個圖書管理員,不是這些圖書的擁有者啊。
可之前的話都說出去了,現在當場打臉太過難看了些。
“仲尼稍待些許時日,某去尋大王說說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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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澤有收集美美好的寶物的嗜好。
以前的那些不必多說,現在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自然不能放過。
太廟明堂裏的九鼎,很明顯現在還不是時候。
除此之外,這個時代能讓李雲澤看得上眼的好東西,也就是和氏璧,易經,道德經了。
和氏璧在楚國,李雲澤打算等孫武伐楚的時候想辦法。
道德經的話,現在李耳還沒寫出來原版,還得等着。
此時最好動手的,自然就只剩下了易經。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原版易經,而且還是三部分都在的完全體。
後世流傳的所謂易經,其實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也就是周易。
另外的連山與歸藏,早已經失傳。
而李雲澤最喜歡的,就是這等失傳了的好東西。
原本李雲澤對此並沒有太大的信心,畢竟這可是原版易經。
他都想好了,等要走人的時候,直接將九鼎與易經一起給打包帶走。
反正這些寶貝以後都會遺失,還不如交給自己保管來的好。
讓李雲澤沒有想到的是,李耳居然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天子同意了?”
李雲澤真的是大爲震驚“他腦子不是,我是說天子聖明啊~~~”
“天子說了,可以借給你翻閱一些時日,而且還得等到謄抄完成之後。”
“沒問題。”李雲澤當即應聲“我就是借去看看。”
沒錯的,就像是漢昭烈皇帝借用荊州那樣,就是借去用用。
至於什麼時候還,那就以後再說。
李耳的話還沒說完“天子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將白紙的製作工藝交出來”
“沒!問!題!”
原本在李耳看來,不可能會答應的事情,在李雲澤這兒卻是沒有猶豫的就給應了。
不過是造紙術而已,能用來換原版易經真是賺大了。
反正造紙術也是用在中土世界裏,不至於流傳到蠻夷的手中,李雲澤當然不在乎了。
在李耳看來,造紙術是巨大的威望,是對文化傳播的提升。
這種好東西本該是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可卻是爲了借看幾本書就
實在是不能理解。
不理解是應該的,因爲這時代的人講究信用,尤其是名人更是愛惜羽毛,不像是後世的所謂名人,嘿。
他想不到李雲澤居然打算借了就不還。
是真的沒想過。
原本打算離開洛陽的李雲澤,又繼續待了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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