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722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這就是了!

短暫的震撼之後,晏嬰突然放下了酒尊,起身之後來到李雲澤的面前行大禮。

心知肚明的李雲澤當即詢問“晏子這是何故?”

晏嬰鄭重其事的表態“請先生入齊,某願舉薦先生爲齊國相!”

作陪的孫武手都在抖。

自己的師父果然是有真本事的,晏子都願意讓出國相之位來請。

毫無疑問,這次拜師絕對沒有錯。

這邊晏嬰還在勸說“先生有管仲之才,某願意”

李雲澤已經非常乾脆的搖頭了。

“某不會出仕,或者說,出仕並非某之所願。”

李雲澤淡然的說道“某心中所想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創立學派,教導學生來推動天下的前進。出仕齊國之事,晏子無須再提。”

這可是做齊國的國相吶。

齊國雖然不如晉楚,可也是天下第三的大國。

做了國相,封地名譽什麼的都會接踵而來,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李雲澤笑着擺擺手,隨即端起了酒爵“來,共飲。”

晏嬰是帶着遺憾離去的。

像是孔老二這等人才,卻不能爲齊國所用,真的是太遺憾了。

好在晏嬰人品不錯,不至於搞出得不到的人才就殺掉的事情來,從而保住了齊國。

沒錯,真要是想搞得不到就毀掉,那被毀掉的肯定不會是李雲澤,只能是齊國倒黴。

修整了十餘日,派出的使者已經從楚王那邊回來了。

楚王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隻要把李雲澤交出去,

那楚國就退兵。

不少人都對此動了心思。

覺得交出一個不入流的寒門子,換來和平絕對是賺了。

可魯國這邊季孫氏堅決反對,而齊國這裏晏嬰同樣是激烈反對。

季孫氏這邊反對,那是因爲他很清楚的知道,真要是敢同意交人,那孔老二絕對會把曲阜城都給拆了!

別人如何他不在乎,可季孫氏全族肯定是要跟着倒黴,所以必然是堅決反對。

寧願跟楚國打仗,也不願意得罪孔老二。

至於晏嬰這兒反對,那就簡單的多了。

一句話解釋就是,既然不能爲齊國所用,那就更加不能爲楚國所用。

一旦讓本就實力強橫的楚國得到了這位大才,那這天下還有別人的活路嗎?

季孫氏掌握着魯國的大權,齊公也聽晏嬰的話,那是戰是和的爭論自然就消散無蹤。

休整之後的齊魯聯軍,浩浩蕩蕩的開拔南下,準備與超級強國的楚國好生碰一碰。

楚軍大營這裏,吵鬧不休。

帶兵出戰的貴族們都很不滿,他們不願意在這種天氣下,與齊魯聯軍打仗。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沒什麼好處。

打贏了又如何?能滅了魯國嗎?

糧草最多還能支持半個月就得退兵,打贏了佔領魯國又如何?

大軍退走,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收復失地。

等於損失了就是白白的損失,想來報仇都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

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沒人願意做,所以貴族們都在勸說楚王退兵,軍中已經很是不滿了。

楚王的回應很簡單“寡人現在不想打仗。”

貴族們知道的事情,楚王自然也知道。

他也不想跟齊魯打仗,因爲沒有任何的好處。

大軍過來不過是爲了施加壓力,楚王相信魯國人會識時務,將那寫書的交出來,以後就帶回章華臺做個內侍,整天給自己寫故事看就行。

可結果卻是讓楚王以及楚國貴族們大爲震驚。

齊魯兩國非常乾脆的拒絕了楚國的要求,甚至於發動大軍直接開了過來。

這是左右開弓狠狠的扇在了楚王的臉上啊。

你不想打仗?

我們先來幹你!

覺得顏面受損的楚王暴怒,召集諸將集結大軍,要去跟齊魯聯軍好生的碰一碰。

他要讓齊魯人知道,得罪天下霸主是要倒黴的。

又數日,兩軍相會於單父邑左近之地。

收割過的田地,在冬日裏的寒風之下凍的邦邦硬,非常適合兩邊的大戰。

經過準備,兩邊在約定好的時間開出了各自的軍營,列出軍陣相隔數里地列陣對峙。

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先是派出嘴炮強者來上一番嘴炮對轟。

各自都述說着自己這邊纔是正義的代表,來討伐對面是上天的意思,大義所在。

毫無營養可言的嘴炮之後,就是真槍實彈的開打。

當然了,也不是直接上來就是對沖,而是單挑。

沒錯,春秋時代的單挑很是盛行,也是博出名最快的途徑。

這種陣前單挑,並非是騎馬打仗,而是駕馭戰車進行對射。

君子六藝射爲先,在春秋時期射術纔是最爲受到重視的所在。

當楚國派出的勇士,駕馭戰車緩緩出列唱名之後,齊魯聯軍這邊頓時譁然。

生氣的楚王,直接派出了楚國第一神射手,養由基!

第791章 百步穿楊養由基

車輪滾滾,單手持弓的養由基示意馭手上前。

來到齊魯聯軍陣前數百步,深吸口氣向着聯軍陣中怒吼“養由基在此,誰敢與某一戰?!”

怒吼聲傳來,聯軍這邊皆爲之色變,卻無人敢於應聲。

在這個時代裏,養由基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

此人乃是天下聞名的神箭手,雙手能接四方箭,兩臂能開千斤弓,號稱去柳葉者百步而射之,曰百步穿楊!

四十年前的鄢陵之戰,楚鄭聯軍遭到晉軍的強勢打擊,遭遇到了極爲慘烈的戰敗。

不但王子被俘虜,甚至就連楚王的眼睛都被晉將魏錡給射瞎了一隻。

當時楚軍可謂是兵敗如山倒,強忍劇痛的楚共王將楚國最好的兩支箭交給了養由基,由他去阻擋晉軍。

養由基向晉將魏錡發起了單挑,兩名神箭手經過生死搏殺,最終以養由基一箭射死魏錡,手持弓箭阻擋晉軍追擊,震懾晉軍無人敢於近身,得以護衛楚王安然撤退。

三十年前的庸浦之戰,同樣是養由基出手,一箭射死了吳軍大將擊敗吳軍,並且抓獲了吳國公子,名聲更盛。

雖說現在的養由基鬚髮皆白已然是老將了,可赫赫威名在外,一時之間齊魯聯軍這兒卻是無人敢於迎戰。

上了年紀的養由基,見齊魯聯軍無人應聲,再度怒吼“齊魯之地莫非皆鼠輩爾?!”

這話就很傷人了,當即就有不少齊魯猛男發怒想要出戰,可卻是被晏子等人阻攔。

原因很簡單,射術不行上去就是白給,徒傷士氣沒有意義。

軍心逐漸浮躁的時候,李雲澤上前來到了季孫氏的戰車前,心平氣和的說道“你,下來。”

季孫氏心頭一緊,急忙說道“先生.”

“嗯?”

李雲澤眼睛瞪過去,季孫氏不敢多言,急忙下了戰車。

上了戰車,李雲澤打量了一眼手持長戈的車右,微微皺眉“你,下去。”

車右爲難的看向了季孫氏,季孫氏連連招手,車右也只好下車。

李雲澤向着孫武使了個眼色,孫武當即上前接過長戈,登上了戰車擔當車右。

這個時代的戰車有兩種,兩匹馬拉車的曰兩服,四匹馬拉着的戰車曰駟乘。

戰車上位於中間的是馭手,位於右邊的甲士負責近戰曰車右,位於左邊的持弓進行遠程作戰,曰車左。

一輛戰車配備十名徒步甲士,五十二名無甲士兵,這些人屬於同一個作戰單元,曰一乘。

春秋時期形容國力強盛的,都是以千乘之國,萬乘之國來形容,說的就是這個乘。

戰車,就是這個時代最主要的作戰工具。

李雲澤拉了幾下季孫氏留下的弓,皺眉說道“太輕。”

季孫氏急忙命門客去取強弓來。

“先生。”季孫氏急切說道“若是先生想出戰,至少得先穿上甲冑纔是。”

李雲澤是以客卿的身份

隨軍前來,自然沒有穿甲冑。

面對季孫氏的好意,李雲澤露出了笑容“比箭,用不着甲冑。”

對於養由基這種神射手來說,對面穿不穿甲冑都一樣,因爲他必然是往要命的地方招呼。

季孫氏送上了強弓,送上了一袋狼牙箭,然後帶着腥斯Ь葱卸Y,恭送李雲澤的戰車出戰。

對他來說,輸贏都是好事情。

贏了自然不必多說,魯國名震天下讓諸國心生敬畏。

輸了的話,那一直壓在頭上的山,可就沒了。

養由基這裏還待再叫陣,就見着對面軍陣之中一輛兩服車輪滾滾的開了出來。

他緊了緊手中的弓,仔細打量起來。

身強體壯,可卻是未穿甲冑。

待到李雲澤的戰車來到了百步之外,養由基高呼“汝是何人?爲何不披甲?”

“曲阜孔仲尼。”

李雲澤揚了揚手中的強弓“久聞老將軍神箭,特來討教。至於甲冑,不需要。”

“你就是孔仲尼?”

楚王是爲了抓孔仲尼而來,這事兒在楚軍之中並非是什麼祕密。

在養由基看來,孔仲尼不過是個會寫話本的,怎麼有膽量出戰對陣自己?

難道是因爲自己老了,威望不如從前了?

他再度高呼“伱就是那個寫話本的?好生寫你的話本就是,何苦出來受死!”

李雲澤垂下了眼皮“寫話本沒前途.其實我是搞教育的。罷了,今天出戰來此,是送老將軍上路!”

“哈哈哈哈~~~”

養由基放聲大笑“大言不慚!小子受死!”

兩邊戰車的馭手,幾乎同時揮舞馬鞭,催促拉車的戰馬加速奔跑起來。

像是這種陣前比箭對決,自然不會是面對面的衝過去,而是互相隔着一段合適的距離繞圈子。

至於合適的距離是多遠,主要取決於兩邊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