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殺勳貴這種事,那可是要直達天聽的大事!
他已經是被嚇壞了,急忙抓住李雲澤的手腕,聲音顫抖“賈兄,我不是故意的。”
甩開梁懷仁的手,李雲澤轉首呵斥看傻眼了的醉月樓僕役們“速速報官,去請巡城御史來。”
頓了頓,他加上一句“摔下去的可是寧國府威烈將軍,你們承擔不起!”
無論是萬年縣還是京兆府,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敢管。
想要鬧大,不給梁二河反應的機會,快速定性,還得找巡城御史。這些巡城御史想要上位,全靠彈劾大人物極其子弟。
“梁懷仁!”
僕役們急匆匆的下樓之後,李雲澤當即轉身怒喝“真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狠毒!”
梁懷仁已經嚇傻了,只知道不停的說冤枉,自己不是故意的。
四周那麼多人,都是聽在了耳中。
李雲澤一直都在指責梁懷仁,給他戴帽子。壓根就沒下去看看賈珍是否還有救的動作。
看熱鬧的人羣,彷彿也是忘記了這一點。
哪怕賈珍一時之間沒摔死,拖的時間久了也是必死無疑。
事實也是如此,他是真正流盡鮮血,喫盡痛楚而死。
一直等到巡城御史急
第68章珍大哥你死的好慘吶~~~(第4/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匆匆的趕過來,眼睛放光的詢問記錄,親耳聽到林懷仁承認是自己不小心推賈珍下樓,帶着嫌犯與證人下樓去往萬年縣的時候,李雲澤這才急匆匆的跳上舞臺。
呼吸,脈搏,心跳。
確認人渣珍的的確確是死透了之後,暗自鬆了口氣的李雲澤,這才沾着口水抹眼角嚎啕“珍大哥,你死的好慘吶”
第69章 這個人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
第二天一早,巡城御史的摺子就遞到了皇帝的案頭。
得問此事的皇帝大怒,當即下旨着有司詳查。
與此同時,李雲澤卻是在萬年縣後衙的一間廂房內,悠然自得的品着茶。
“賢侄。”坐在他對面的梁二河,咬牙開口“我那逆子之事,還請賢侄出手相助。”
昨天晚上樑二河得到了消息,當時氣的就恨不得打死梁懷仁那個敗家子。
可沒辦法,他爲官忙碌,多年來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不得不救啊。
比起廢材一般什麼都不懂的梁懷仁,梁二河在氣惱之後迅速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現場唯一的一個證人!
若是李雲澤一口咬死,說梁懷仁是故意推賈珍下樓,那就成了鐵案。
可若是李雲澤說兩人是醉酒之後起了爭執,糾纏之間出了誤會,那還有轉圜的餘地。
他半夜就趕到了萬年縣想要周旋,可惜李雲澤也很清楚這一點,壓根就不見他。而且還有巡城御史牢牢看管住了梁懷仁,不給他見外人的機會。
等到早上巡城御史拿着證據奔赴皇城,梁二河這纔有機會請李雲澤幫忙。
“那可是我的好大哥。”面露悲憤之色的李雲澤,吸溜了口茶水“我豈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枉死。”
端坐不動的梁二河,努力控制着情緒“賢侄,有件事情正要與你講。貴陽府參將出缺,朝中無人願去。賢侄主動請纓,帝心甚慰。此事可成啊。”
“大司馬不知道他是我兄弟嗎?”這幾日的謩澮讶坏绞辗偣麑嶋A段的李雲澤,笑容愈發親切“我怎能爲區區前程,就讓我那好大哥枉死呢。”
“賢侄。”梁二河的額頭上微微沁汗,他用力咬着牙“前日你送入府中的土特產,老夫喫不習慣,你還是拿回去吧。”
說這番話的時候,梁二河的心頭都在滴血。
耗費了人脈幫李雲澤疏通關節,可最後自己卻是一文錢都沒能撈到,豈能不心痛。
然而,喫完那頭喫這頭的李雲澤,可不是這麼好打發的。
他早就說過,他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着急上火的梁二河,最終還是沒能忍得住“賢侄若有所需,但請直言。”
“大司馬你誤會了,這個人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李雲澤終於是放下了茶碗,神色認真的“得加錢。”
梁二河猛然一拍扶手,徑直站了起來。
自己消耗人脈幫他辦事,沒收他錢不說,還得倒貼?!
第69章這個人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第1/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今天他梁二河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直到此時,梁二河纔算是真正看懂了眼前的年輕人。
這踏馬的哪裏是什麼腦殘紈絝,分明就是個狡詐的狐狸!
沒的說,自己這次是真的被坑了。
看着一臉
幡然醒悟之色的梁二河,李雲澤抖了抖衣衫下襬翹起了腿。
他忙碌了幾天,安排好了喫完東家喫西家的事兒,現在就是收穫的時節。
“梁大人,我這人很有原則的。”李雲澤好整以暇的開口“我送了大人多少土特產,大人加倍送回來就是。大家有來有往,方便日後相處不是。”
梁懷仁沉默許久,最終從牙縫裏蹦出來一個字。
“好。”
“麻煩大司馬寫份手書。除此之外,還要請大司馬幫忙辦件事情。”
從萬年縣出來的時候,王熙鳳帶着平兒已然等候在外。
“你可算是出來了。”王熙鳳匆匆上前“家裏都亂成一鍋粥了。”
說來也是,賈家的族長,寧國府的承爵人死了,又豈能不亂。
“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你們先回去。”
“還有什麼事比這事兒更着急。”王熙鳳急的跺腳“老太太她們都等着你呢。”
“官面上的事,婦道人家懂什麼。”李雲澤擺擺手,從興兒手中接過馬繮翻身上馬“辦完事了我自回去。”
賈珍這頭喫完了,梁二河這頭也喫完了。
可還有一頭僅僅只是張開了嘴,還沒來得及喫下去。
安善坊秦府。
今日秦業上值,已經去了工部衙門。出來接待他的是秦鍾與秦可卿。
神色凝重的李雲澤,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出事了。”
此言一出,這姐弟倆頓時色變。
“昨夜我找了珍大哥出面,一起在醉月樓宴請那梁懷仁,想要說和化解恩怨。”李雲澤演技在線,搖頭嘆息“未曾想,那梁懷仁居然喪心病狂如斯,居然將珍大哥從樓上給推了下去。”
秦可卿姐弟倆是真的驚到了,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慘烈如斯。
“那,那珍老爺...”
李雲澤遺憾回應“珍大哥,不幸離世了。”
屋內一片寂靜,姐弟倆都在消化這驚天的消息。
沉默許久,秦鍾突然開口“那梁懷仁要服罪吧?如此一來,我家豈不是無事了?”
聽聞此言,秦可卿急忙呵斥“豈能如此說話!”
掃了一眼興奮的秦鍾,李雲澤心頭冷笑‘這小子,沒人性吶。’
第69章這個人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第2/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事情只會更糟。”李雲澤直接兜頭一盆涼水潑過去“梁懷仁是要服罪,可他爹只會更加生氣。到時候大司馬不好再尋賈府之事,這股火氣該往哪兒撒?”
姐弟倆的臉色,又白了。
這還用問,大司馬的火氣肯定是宣泄在他們秦家的頭上。
“不必太過擔心!”
不等秦可卿開口,李雲澤蹙眉相對“此事我一肩扛之!無論大司馬有何打壓,我來就是。”
“叔叔啊”
秦可卿感動不已,直感覺李雲澤乃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大好人,真正的英雄豪傑人物。
“這樣。”李雲澤起身“最近府上忙碌,得
過幾日我與秦世伯一起去大司馬府上,徹底了斷此事。”
李雲澤回到榮寧街的時候,這裏已然是拉起了白幡,掛上了白燈弧�
只不過沿途所見之人,沒幾個面露悲悽之色。
畢竟賈珍這些年真沒做過什麼好事,欺壓族人的事兒倒是做過不少。
他死了這事兒,高興的人更多。
李雲澤還是沒能回到府裏,因爲在大門口的時候,就被內府與三司的人給請走了。
作爲唯一的證人,他的證詞直接關係到如何定性。
刑部大堂上,李雲澤再度見到了梁懷仁。
僅僅只是一夜的功夫,曾經意氣風發,在老家橫行無忌的梁公子,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
見到李雲澤,他的眼淚當即淌了下來“賈兄,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幫幫我啊。”
刑部正印大司寇咳嗽一聲“不得喧譁。”
梁二河可沒閒着,該走的關係都走過了,同爲內閣羣輔的大司寇,自然也不例外。
梁懷仁這種公然拉攏證人的事兒,僅僅是一句不鹹不淡的話語就帶過了。
給梁公子送去一個安心的笑容,李雲澤隨即拱手“見過大司寇,大棘丞,總憲大人,王爺。”
三司大佬都在,刑部正印,大理寺丞,督察院左都御史。
至於王爺,則是管內府大臣,大名鼎鼎的忠順王。
因爲賈珍是勳貴,勳貴歸內府管轄,所以他也出面了。
至於說爲什麼來了這麼多大佬,純粹是因爲消息傳開之後,以四王八公十二侯爲首的勳貴們趁勢鬧騰了起來。
皇帝打壓勳貴的心思雖然隱祕,可勳貴們又不全都是沙雕,自然也是能察覺到。
梁二河是皇帝新近提拔起來的心腹大臣,有了這麼個打擊皇帝心腹的機會,勳貴們當然不會放過。
實際上以北郡王水溶爲首的諸多勳貴,之前就在榮國府裏等
第69章這個人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第3/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着賈璉,準備囑咐他徹底咬死此事。
李雲澤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忠順王的身上。
這位在紅樓夢的正文裏從未出場過,可卻是賈家垮塌的重要推手。
當然了,李雲澤不在乎這些,真正讓他關注忠順王的,是這傢伙居然對林妹妹懷有不該有的心思。
穿越紅樓夢,呵護林妹妹那是必然的事兒。
眼前這個丹鳳眼狹長,皮膚白皙卻胖的跟頭豬似的忠順王,居然敢打林妹妹的主意。
李雲澤的心中,很是自然是在小本本上記下了他。
感受着李雲澤的目光,神情慵懶的忠順王抬了抬眼皮“見到本王,爲何不跪?”
“王爺,莫非今日會審的是賈某?”
捏着鼻菸壺的忠順王,手指猛然一緊。
“王爺。”大司寇拱手“還是先問事吧。”
說白了,賈珍死了這個事兒,對於皇帝來說那是好事兒。
三司大佬與忠順王,那都是
皇帝的人,他們的本心就是想要保下樑懷仁,不給勳貴們藉機發飆的機會。
深深的看了眼李雲澤,忠順王哼了一聲,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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