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李雲澤早已經入了正房躺下睡覺去了。
快速將手中銀票收起來,王熙鳳轉身向着門口囑咐“平兒進來守着,誰也別進來。”
“知道了,奶奶。”
王熙鳳那俏麗的丹鳳眼閃過一抹異色,邁步走進了正房。
在牀邊坐下,伸手去推背對着自己的李雲澤“哪來的銀子?”
閉着眼睛的李雲澤,隨口胡扯“路上撿的。”
“呵。”王熙鳳咬着碎銀牙冷笑“你莫不是在戶部的銀庫裏撿的?”
“你說是就是了。”
如此敷衍的態度,真是把王熙鳳給氣的心口起伏,高起高落。
這種時候,身爲女人的王熙鳳當即拿出了折騰手段,各種鬧騰。
李雲澤被鬧的煩躁,乾脆起身“你想要什麼?已經給你了。”
看着眼前鳳眼柳眉,膚白若雪的王熙鳳,李雲澤伸手拽下了她秀髮上的金簪。
如雲秀髮,瀑布似的灑落下來。
“想要銀子?”李雲澤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先考考你對樂器音律的瞭解程度。考的好,要多少有多少。”
不大會的功夫,坐在
第67章浩然正氣常伴吾身(第4/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絃,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歷史軍事小說,八路中文網轉載收集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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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珍大哥,你死的好慘吶~~~
深秋時節,天色早暗。
時不過酉,天邊已然是掛上了紅彤彤的火燒雲。
夕陽西下,爲大地鋪上今日最後一層光亮。
平康坊內車水馬龍,神京城內諸多權貴大家,勳貴子弟們呼朋喚友的向着這邊聚集。
無論城外的世界如何風起雲湧,這裏的生活依舊是紙醉金迷。
李雲澤與賈珍同車來到了最爲熱鬧,最爲繁華的醉月樓。
高達五層,八角形的醉月樓,外壁上掛滿了鮮紅的燈唬c燃之後紅紅火火很是炫目。
下了馬車,賈珍笑的眼都見不着了“老二,今天可得讓你破費了。”
“些許散碎銀兩罷了。”
兩人僕役沒資格進去,隨着馬車去了後院休息。
正門的知客熱情恭迎兩人入內,張口就是大爺,二爺。很明顯以往都是這兒的常客。
賈珍很是大氣的從衣袖裏拿出一塊銀子,份量估摸得有二兩重,直接就打賞過去。
毫無疑問,知客的殷勤立馬上火,比服侍臥病在牀的老父親還要熱忱周到。
走入一樓,入目所見中間是直通頂層,足有八九丈高的中空大廳,四周則是環形走廊與包廂。
在一樓的正中位置,是一座用來表演歌舞的舞臺。
四周滿是油燈蠟燭,還借用了諸多玻璃進行聚光,讓整座醉月樓都顯得很是敞亮。
雖然僅僅只是酉時,可樓內已然是人聲鼎沸,遊客如織。
“珍大爺,鏈二爺。”
穿着紅緞對襟遥h佩叮噹,年約三旬的美貌掌櫃含笑上前“我說今兒怎麼喜鵲叫喚了一天,原來是二位爺要來。四樓澗泉閣已經爲二位備下了。”
不愧是做迎來送往生意的,就是會說話。
“不去四樓。”李雲澤連連搖頭“我們去五樓。”
“二位爺,真是不巧。”掌櫃笑容更甚“五樓都被定走了。”
李雲澤也不廢話,抽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掃了眼銀票上那一百兩的面額,掌櫃極爲熟練的迅速收好“瞧我這糊塗勁,五樓那兒還有一間空着,剛纔怎麼沒想起來。”
醉月樓的五層早已經打出了名氣,手裏當然會有備用房間捏着,以備不時之需。
這些營銷手段,李雲澤熟悉的很。
沿着樓梯一路環形向上,來到五樓一間題字‘觀瀾閣’的包廂,掌櫃的笑語嫣然“二位爺想聽哪位姑娘的曲兒?”
字寫的好看,明顯是名家手筆。
賈珍正待說話,
第68章珍大哥你死的好慘吶~~~(第1/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李雲澤卻是出言阻止“先上酒菜,我與兄長有事商議。”
分別落座,面露不滿之色的賈珍甩開扇子“來這兒就是高樂,有什麼事兒不能回家去說。”
“府中耳目卸啵玛P銀錢當然是要小心謹慎。”
一個銀錢詞,就讓賈珍瞬間變了臉色,他探頭靠了過來“哪來的銀錢?”
“此事不急。”
李
雲澤笑呵呵的擺手“先喫酒。”
酒菜奉上,心急如焚的賈珍,迫不及待的再問。
而李雲澤就是推脫,只是勸酒佈菜。
寧國府的收入,其實還比不上榮國府。而他賈珍又是個揮霍無度的,對於銀錢的渴望自然是非常強烈。
畢竟像是賈寶玉那種視錢財如糞土的奇葩,的的確確是非常罕見。
等到賈珍快要安奈不住的時候,李雲澤這才慢慢悠悠的開口“大哥可知,北地大旱?”
“這有什麼。”賈珍不耐煩的搖着扇子“這天下鬧災荒的地方多了去了,與我等何干。”
“可不僅僅是北直隸。”李雲澤壓低了聲音“關外也是大旱,而且更加嚴重。”
賈珍很是不解“老二,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關外韃虜缺糧,我近日尋得了門路,可往關外呒Z。”
“老二,這可是殺頭的罪啊。”賈珍聽的面色發白“還會連累賈府的。”
“知道關外開價幾何?”慢悠悠的端起酒杯,李雲澤不禁笑了笑“每石二兩四錢。”
‘嘶’
聽到這個價格,賈珍的眼睛都紅了。
雖然大周朝災荒不斷,糧價也是年年上漲。可江南兩湖之地的糧價,也就是幾百文而已。
飲了口酒水,李雲澤繼續下餌“我搭上了大司馬家公子的線,他們家動用長江水師的船隻走海路呒Z去遼地。只要有一船到岸,那就是幾千兩的收入。”
這純粹就是在欺負賈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
兵部管着長江水師將佐們的升遷與兵冊沒錯,可絕對不可能隨意調動他們出航,更別說是出海了。
想要調動船隻擅離防區,還要渡海去給遼地呒Z。這上上下下的關節疏通,需要龐大的人脈與資金。哪怕是內閣首輔都不見得能夠做到。
有點腦子可卻毫無爲官經驗的賈珍,卻是覺得若是有大司馬出面,長江水師當然是要乖乖聽話。
他的興致當即就被撩撥了起來,畢竟是一個極度貪婪之人。
拿銀錢做誘餌,想不上當都不行。
“我今日約了梁公子相聚,等下他來了咱們一起商議入股之事。
第68章珍大哥你死的好慘吶~~~(第2/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笑容和善的李雲澤,拍了拍賈珍的肩膀,神色真铡坝秀y錢能賺,當然是要拉大哥一起了。”
“好兄弟。”賈珍感動不已,當即露出本色“我那有幾個丫鬟不錯,事成之後你帶走就是。”
李雲澤微笑搖頭“只是那梁公子僞善,當面提及必然假裝退卻。大哥需得拉住他說些好話,方纔可得入股成事。”
本就是個貪婪而又膽大妄爲之人,加上有了幾份醉意的賈珍,壓根就沒去仔細思索內裏的關節,歡喜的臉皮都紅潤起來。
他連連點頭“那幫讀書人都是假模假樣,這些事兒我懂。老二,你是個有本事的人。等賺到了音
銀兩,大哥自有好處給你。”
“閒話不說,喫酒。”
閒聊胡扯,李雲澤控制着時間,戌時之前給賈珍灌到了九分醉意。
梁懷仁過來的時候,賈珍已經是醉的開始說胡話。
“梁兄。”
“賈兄。”
家中收了李雲澤好幾車土特產的梁懷仁,見面之後那叫一個熱情。
不過見到賈珍的時候,卻是面露疑惑“這位是...”
“寧國府珍大哥。”李雲澤嘆了口氣“聽聞我與梁兄相識,非得鬧着要與梁兄一會,說是要與大司馬做大生意,也不知道是要做甚。”
梁懷仁想當然的認爲賈珍也是想送土特產,然後謧�好位置。
他笑吟吟的坐下“原來是威烈將軍當面,失禮了。”
“珍大哥。”李雲澤笑呵呵的招呼“這位就是大司馬公子,你想做什麼大生意,與他明說就是。”
只剩一分清醒的賈珍,用力晃了晃腦袋,伸手抓住了梁懷仁的手“梁公子,本將軍願與大司馬合作,一起呒Z去遼地販賣。”
此話一出,觀瀾閣內一片寂靜。
梁懷仁笑容凝固,他是真沒想到這賈珍居然是想要拖着他們家一起去死?!
“你在胡說個甚!”梁懷仁心頭大怒,直接甩手起身就要離開。
一旁的李雲澤上前,在賈珍耳畔低語“快追上去,求他給你一個入股生意賺大錢的機會。”
已然是醉意上頭,五迷三道的賈珍,踉蹌着起身追過去。
來到門外走廊上,直接拽住了梁懷仁的迮廴氯隆傲汗樱緦④婎娨獬鲢y錢...”
“莫要胡言。”梁懷仁氣急敗壞,用力掙脫。
“裝什麼清高。”賈珍與其糾纏“你家能賺銀子,我爲何賺不得。”
梁懷仁大怒,直接一拳砸在了賈珍的臉上。
本就是人渣的賈珍,哪裏喫過這種虧。當即撲過去扭打起
第68章珍大哥你死的好慘吶~~~(第3/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來。
整個醉月樓都是中空的環形結構,五層這裏諸多包廂都是紛紛探出頭來,觀望着這邊的打鬥。
看到有僕役趕過來,李雲澤當即上前高呼“莫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他衝過去看似想要勸架,可卻是抓住機會,手肘隱晦的懟了下樑懷仁。
後背受力的梁懷仁下意識的往前一撲,直接把身前的賈珍給推翻過了圍欄上。
若是神志清醒,身體狀態良好,大概率還能穩的住。
可賈珍不但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此時還處於九分醉的迷糊階段,哪裏還能控制的住。
只聽他拽着一聲淒厲的長叫,手舞足蹈的從五樓摔落下去。
‘嘭!’
一聲重響,賈珍徑直摔在了一樓正中位置的舞臺上。
四周那些奏樂的樂工們,真的是被嚇到魂飛魄散。
神容悲憤的李雲澤衝到欄杆旁邊張望,等他看清楚賈珍身下不斷湧出鮮血,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轉頭向着一旁已經傻眼了的梁懷仁怒吼“事情不成那就算了,爲何要殺人滅口!”
梁懷仁並非是什麼沒見過血的雛鳥,他在家鄉的時候橫行鄉里,自然也曾指使奴僕打殺過忤逆自己的鄉民。
可賈珍卻不是什麼鄉民,那是堂堂寧國承爵人,正兒八經的朝廷威烈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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