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636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只不過後來始皇帝伐楚,斷絕了南下楚軍的歸路。

這話問的張騫都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也沒人能幫他,最終只能是膝行於地,不斷的往前蹭。

既然大漢能夠

滅楚,那自然是比楚國更加強大的大國,自然是要尊重。

夜郎王敢對先祖們發誓,自己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的人聚集在一起。

所以,歷經了數千年土地開發的身毒,就是最好的選擇。

震耳欲聾的晴天霹靂響聲,讓夜郎王被嚇到瑟瑟發抖。

所謂夜郎國,乃是由百濮人所建立的國家。

“這是自然,大漢天子富有四海。”

無奈之下,只好說“大王若是有意,當往長安一行,自然知曉。”

身毒這兒身爲四大文明古國之一,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不斷的開墾田地了,境內的熟田之多,甚至不亞於大漢。

張騫繼續南下去了滇國,而夜郎王則是北上出了邊境線上的大山,抵達了熱火朝天的工地。

他不確定的打量了一番夜郎王,想了想說道“楚國早已爲我大漢所滅。”

夜郎王問張騫“漢孰與我大?”

原因很簡單,張騫向夜郎王遞交國書,表明自己是大漢使者身份的時候,那夜郎王居然來了一句在這個時代堪稱匪夷所思的話來。

張騫覺得這等小國不足爲慮,一國之主聽了別國使者的幾句話,就真的跑去長安城了,如此愚昧不堪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若是西域的那些大小國主們能夠這麼好忽悠,那就太好了。

最多十年之後,大漢的嬰兒潮就將迎來成熟期,大批年輕男女們成長起來,迫切的需要生存空間。

按照鴻臚寺的人教授的話語和動作,夜郎王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宣室殿,向着李雲澤行大禮。

直到這個時候,兩邊才能真正的開始說正事。

這讓習慣了西域那兒一城即一國,入城即見國王的張騫很不適應。

畢竟這山連着山的十萬大山的環境,真的是讓人絕望。

這話真是將張騫給問的愣神了。

等到夜郎王抵達長安新城的時候,差點就跪了。

見着了未央宮的時候,夜郎王是直接跪了。

“蠻夷小國之主,夜郎王拜見大漢天子,天子萬年,萬年,萬萬年~~~”

等到終於見着了夜郎國,張騫更加生氣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夜郎國百年之前曾經被楚國給滅國過,這事兒當然是知道的。

沒想到的是,夜郎王居然真的點頭“好。”

“本王若是歸順大漢,能得多少好處?”

可對於李雲澤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他什麼都知道。

而百濮人,甚至曾經參加過千年前的武王伐紂之事,並非是什麼通古斯野人一般的蠻夷。

李雲澤在這等人力資源緊張的時刻,依舊是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去修建往南方的大道,唯一的目的就是從南邊打通前往身毒(印度)的道路。

戴着冕旒的李雲澤,因爲珠子遮擋看不清楚夜郎王的臉,就出言道“上前過來。”

李雲澤也是大爲滿意,示意夜郎王起身說話。

大漢的國土雖大,容納十倍的

人口數量都行,可問題在於,能夠養活人口的田地沒有那麼多。

楚漢爭霸都過去了快一百年了啊,這天底下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此事的?

因爲他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龐大的城市,有着如此龐大的人口數量,有着如此繁華的地方。

“這這這”夜郎王被嚇的連連行禮大喊“山神發怒了~~~”

只不過這麼多年來被楚國壓迫,不斷遷徙之下輾轉來到了這十萬大山之中,建立起了夜郎國。

對於歸順這等事情,夜郎王到是沒那麼牴觸,他身邊的人也沒有義憤填膺的模樣。

或許是因爲當地人膚色較深,看着跟中毒似的,所以被稱爲身毒?

沒等他的情緒平緩下來,就被帶到了未央宮。

至於他自己,則是繼續南下,徑直去了滇國。

歷史上的武帝也是這麼做的,一批批的使者被他派遣入了深山老林之中,再也沒有走出來,到最後都沒能尋着身毒。

他想起身走過去,可又不敢。

至於說航海過去,以這個時代的科技與物資水平來說,航海更多的還是以咚拓浳锔眩L距離咚腿丝冢猛局械膿p耗是極爲可怕的。

張騫回答“奉天子命,持國書於夜郎王,命夜郎國歸順大漢。”

至於說自稱蠻夷什麼的,這是從楚國流傳下來的。

畢竟百年前就曾經歸順過楚國,而且這些地方酋長們基本上沒什麼強烈的執念,不像是中原之地,一說到歸順那就直接炸鍋了。

之後那些楚軍就建立了滇國,而被滅國的夜郎國也又活了過來。

夜郎王見着張騫動怒,就再度詢問“本王久聞楚之大,不知大漢比之楚如何?”

從那之後,稱呼南邊楚越乃至於更加靠南方的當地人,都是以蠻夷稱之。

正所謂南蠻的由來。

只可惜,四周的腥硕紱]有搭理他,都是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畢竟方士們煉丹弄出來的黑火藥威力不行,只能是依據地勢修建蜿蜒曲折的道路,根本不可能做到後世那種,我想開哪就開哪的強勢作用。

當初蕭何修建未央宮的時候,提出的‘非壯麗無以重威’的觀點,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張騫沒有送夜郎王去長安城,而是讓自己的副使去送。

拿下了這兒,養活幾千萬漢家兒女不成問題。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其具體的位置與方向,也不知道身毒這片土地究竟有沒有傳說之中的那樣好。

這一幕,真是讓宣室殿內的腥硕际谴鬆戵@訝。

現有的田地早就分完了,新開墾的田地,在缺少科技與狠活的情況下,開墾幾十年也比不上熟田。

沒給他安排座位,這是因爲宣室殿內的座位都是有主人的,想要在這兒能有個座位,可不是蠻夷國主能夠有的待遇。

這可是鴻臚寺之前沒教過的,夜郎王下意識的就去看鴻臚寺卿。

外藩蠻夷來拜見天子的很多,可做到這等程度的還是第一個。

遠處一座大山的半山腰上,騰起了大團大團的煙塵,大小不一的石塊泥土草木,宛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而楚王的回應就是‘我蠻夷也。’

李雲澤說了幾句溫和之言,隨即又詢問了一番夜郎國的情況。

包括但不限於人口,地理環境,文化,武備等等。

夜郎王也不知是不是被下了降頭,還是被大漢的強大的給震懾到了,竟然是問什麼就說什麼。

等到問話結束,李雲澤這才滿意點頭,問了最後一句話。

“漢與夜郎,孰大?”

第695章 釜底抽薪

夜郎與滇國,相繼投入了大漢的懷抱,這可是讓許多人都是失望不已。

武勳們與軍中將士自然不必多說,賺取軍功,升官發財的機會沒了。

而民政方面也很不爽,許多地方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夜郎與滇國反抗大漢,然後他們就能獲得急需的人力資源。

畢竟相比起除了一口吃的之外什麼都不要的苦工們來說,大漢子民們在礦場,在工地,在種植園裏,所需要提供的待遇那就太高了。

物美價廉的苦工人人都喜歡,可惜來源太少了。

除了海貿輸送之外,陸地上幾乎很難大規模獲得苦工。

在科技生產力沒有提升起來之前,大漢對於人力資源的需求量很大。

相比起僱傭本土百姓們的高昂代價,外來的苦工就成了香餑餑,甚至由此生成了一份產業,從四面八方的咚屯林^來。

別說是什麼小國土著部落了,哪怕是匈奴人都有被他們的貴人們給賣過來做苦工的。

因爲大漢有着全世界最強的生產力文化以及科技水平,他們生產的商品哪怕是匈奴人也想要。

這番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可伊稚斜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另外一邊“你說如此精美的東西,居然是用泥土燒出來的?!”

走私商乘機擡價,不怎麼索取牛羊馬匹皮毛藥材之類,反倒是要人。

只是不明白,爲何大漢天子遲遲不動手。

伊稚斜微微皺眉“精鹽也沒用?”

就算是他伊稚斜真的是天神下凡,也擋不住各部落的貴人們享用來自大漢的美好事物,過上美好生活的嚮往。

畢竟是大單于,享受享受怎麼了。

劉陵請嘆口氣“撐犁孤塗還不明白了,這是那大漢天子的鬼計啊。”

因爲有門客長期在大漢刺探情報,所以劉陵對大漢的情況知曉的遠比伊稚斜更多。

聽完了這番話,伊稚斜的神色終於動容了。

匈奴人這等部落聯盟,各處大小部落有着極高的自主性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是撐犁孤塗一道命令就能斷掉的?

還有一方面,就是在等着一個男孩長大,等着他橫空出世,仗劍走天涯的那一天!

“撐犁孤塗。”劉陵深吸口氣說道“根據探子們的稟報,漢家那邊一直在擴建新建養馬監,據說蓄養的馬匹已經高達數十萬匹之多,訓練的騎兵也是以十萬計。雖說不知其爲何一直不出塞,可我敢斷言,最遲十年的時間,漢軍必然大軍出擊與大匈奴決戰。到了那個時候,撐犁孤塗麾下的小牧民還未長成,可能騎馬上戰場的,卻是被漢家用泥土做的瓷器換走了數萬乃至十萬人,還打嗎?”

真正的大頭,還是那些整日裏照顧牲口,儲備飼料,製作奶酪等等忙不完的事情的牧民。

這也影響到了往匈奴的走私商,轉而將收購的商品改成了匈奴人。

劉陵暗自嘆氣,自己風華絕代才智無

雙,配天子都足夠了。

大漢幾乎家家戶戶都是有田有地,自己忙不過來的時候,自然就願意出錢購奴來耕種。

這番話很不客氣,甚至可以說將伊稚斜都給圈了進去。

真正意義上形成現代瓷器的雛形,還是在東漢時期才逐漸成爲規模。

用漢家的話來說就是.釜底抽薪!

她當然不會知曉,李雲澤之所以等着沒動手,一方面是爲了組建更加龐大的騎兵集團,打牢固騎兵集團的後勤基礎。

匈奴人現在能夠與漢家打有來有回,真正的依仗就是來去如風的騎兵,以騎對步利用機動性來拖垮漢軍,從而掌握戰場主動權。

打量着眼前的瓷盤,伊稚斜笑言道“如何不知?這不就是漢國最近風靡天下的好東西,瓷器嗎?這做工可真是有夠精美的。”

“嗯?”

這等做法,效果還是有的,至少明面上光明正大的事兒沒了。

劉陵也是氣急,她先是用力搖頭“沒有,能做這些的都是工匠,怎麼會跑來做門客。”

可惜啊,命真是太不好了。

“十八年,至少十八年!”劉陵伸出雙手比劃了下“撐犁孤塗,你現在每損失一個成年的牧民,就需要十八年的時間才能補充上。可漢家天子會給大匈奴十八年的時間嗎?”

當然了,那個時代的瓷器品質超爛的,因爲火候與成分什麼的,都還在摸索之中。

伊稚斜很認真的搖頭“直接說就是。”

劉陵點點頭“我在漢地的時候,這東西見得多了。當然了,我見着的瓷器遠沒有現在的精美漂亮,想必是得到了技術突破。”

“這幾個盤子,兩匹駿馬,或者五匹托馬。”伊稚斜很快就給出了答案“不能再多了。”

“不知道。”

“撐犁孤塗。”劉陵將幾件做工精美,甚至還印有花紋,塗着金絲線邊的瓷盤放在了伊稚斜的面前“可知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