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562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聞喜一路狂追百餘里,胯下戰馬已經開始吐沫發汗,同什的同袍們已然陸續掉隊,可前邊那個混蛋騎着寶馬依舊是跑的飛快。他別無他法,只能是不斷的向着祖宗祈求,希望祖宗顯靈。許願方面,已然是許諾到了要給祖先們鑄金身

天色漸晚,染滿了紅霞的天邊,隱隱之中彷彿出現了聞喜祖宗的身形。

策馬狂奔的白羊王,陡然之間聽到一聲脆裂聲響,隨即身形一沉,直接摔在了地上。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白羊王,腦海之中浮現的唯一念頭就是‘馬蹄裂了!’

這個時代還沒有發明出來馬蹄鐵,長時間奔跑有可能造成馬匹的蹄子開裂。

原本白羊王騎乘的是一匹堪稱馬王的駿馬,甩開追擊的聞喜並不困難,可惜天命啊

內腑都要摔出來的白羊王,掙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拿兵器,想要

想的很多,可惜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無力做出任何動作來,只能是扯着嗓子哀嚎。

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隨即一柄環首刀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你是不是匈奴人的王?!”

白羊王抬起頭,對上的是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

他讀懂了對方眼神之中的含義,只要自己嘴裏蹦出個‘不’字來,下一刻就得被梟首!

“.某就是白羊王”

大喜過望的聞喜,將白羊王給剝了個乾淨,隨即將其捆住橫在了馬兒的背上,歡歡喜喜的拽着馬原路返回。

在將這位羊王送到行軍司馬手中之前,他要確保這個寶貝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牽着馬的聞喜,時不時的轉頭看着馬背上的白羊王,目光之中滿是喜悅之色。

這哪裏是什麼羊王,這分明就是自己封侯的大印,是自己家光宗耀祖,福澤子孫的寶貝吶。

白羊王的漢話很好,在馬背上休息了一會,他主動對聞喜說道“這位勇士,只要你放了我,我願將我那美麗的女兒嫁給你,再給你一個大大的部落,數不清的牛羊馬匹,讓你成爲白羊部最富有的勇士。西域的珠寶,漢國的絲綢你想要多少就給你多少”

白羊王絮絮叨叨的開出無數條件,只求能夠逃出生天。

說了好一會,說到自己口乾舌燥的時候,聞喜突然停下了腳步。

白羊王大喜過望,以爲是自己說動了這名漢軍,當即表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的部落就是你的部落,我的閼氏”

他眼睜睜的看着,看着聞喜從褲子裏抽出一條布處理,然後揉成了一團,一手掐着自己的下巴,一手將那氣味沖天的布團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這下終於清淨了。

晚上的時候,聞喜用隨身攜帶的火鐮點燃了篝火,用以驅逐可能存在的狼羣。

大軍行動的時候,狼羣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

可若是落了單,狼羣的危險性就急速上升。

聞喜一夜未睡,死死守護着自己的戰功,這可是他把自己名字寫在族譜第一頁的寶貝!

白羊王也曾經試圖逃跑,可嘴裏的氣味實在是衝的上頭。

別說之前摔的受傷,就算是沒受傷也得被燻的暈過去。

第二天一早,褲子裏面空蕩蕩的聞喜,熄滅了篝火,給馬兒餵了飼料與水,檢查了一番白羊王確認沒有死掉,就牽着馬再度出發。

到了中午的時候,他遇上了一隊外出搜尋四散失蹤軍士的漢軍騎兵。

到了傍晚時分,白羊王就已經被押着跪在了李雲澤的面前。

這裏是白羊王的王庭,是他的王帳.曾經是。

“你就是白羊王?”

李雲澤打量着眼前有氣無力,幾乎要翻白眼的白羊王,隨即側首看向一旁的公孫弘。

公孫弘當即表示“大王,已經找俘虜們勘驗過了,卻是真身。”

“嗯。”

李雲澤點點頭,隨即下達軍令“砍了他的首級祭奠戰死的將士們,再跟那些被抓獲的裨小王,相,都尉,當戶,且渠,千長什麼的統統送到長安去!”

第612章 不吝封賞

“區區數萬口,竟敢稱王。”

主父偃把玩着手中一柄鑲嵌着紅寶石的黃金匕首,嗤笑連連“這匈奴人的王,也太不值錢了些。”

“話不能這麼說。”

拿着紙筆將繳獲物資登記造冊的公孫弘,回應道“能夠拉出數萬兵馬,若是前周時期也算是一方諸侯。”

“笑死個人。”主父偃當即反駁“就那幾萬老弱病殘,大王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就將他們一掃而空!”

“你這人,好生狂妄。”

公孫弘眉頭緊皺“這天下間,能如大王這般拉出以一當十強軍的能有幾人?如大王這般統帥萬軍如臂使指的又能有幾人?還有,把你手裏的匕首放下,這些戰利品都是大王的!”

悻悻然的主父偃,依依不捨的將手中的黃金匕首放進了箱子裏“汲黯那傢伙倒是得了個好差事,送首級俘虜去長安城獻功,真是命好。”

這話說的公孫弘直翻白眼,主父偃這傢伙空有一身的本事,卻是長了一張臭嘴!

就今天的這番話,自己稍稍向外透露些口風,立馬就能給主父偃拉來一波仇恨,尤其是汲黯。

人家辛辛苦苦做後勤糧官轉呒Z草,怎麼到你嘴裏就成了命好?

你這得罪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得罪的!

歷史上主父偃的死,最大的緣由當然不是什麼收了錢,純粹是因爲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大家一起推波助瀾讓他去死啊。

公孫弘懶得搭理主父偃,統計造冊之後,就徑直去尋了大王。

李雲澤坐在白羊王的王帳內曾經屬於白羊王的王帳內,翻看着公孫弘送上來的清點賬單。

一旁的公孫弘,還在出聲表述“此戰共計俘獲丁口四萬二千餘口,其中青壯一萬三千餘,壯婦一萬八千餘”

這裏繳獲的丁口,青壯基本上都是在戰場上抓捕的,以及那些投降的。

李雲澤不承認他們的投降,統統當做戰俘對待。

壯婦自然不必多說,都是在攻破老營的時候抓獲的。

此外還有不少孩童以及少量的老人大草原上,若是沒有身份地位,老人基本上是很難長久存活,這就是這邊的規矩。

大部分人其實都沒有逃跑,因爲他們生活在草原上,非常清楚的知道,離開的部落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要麼就是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茂密的草叢裏,要麼就是被別的部落給吞併掉。

落在漢人的手中,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都是每天忙不完的活計,還要給大王打仗罷了。

“青壯送去礦山開礦,修整官道,修建水利設施,有的是活等着他們去做。”

李雲澤不緊不慢的做着安排“孩童統統送去長安城交由少府,壯婦問問軍中可有願意納妾的,願意的就帶走,不願意的話就帶到中山國嫁於無力娶妻之男丁。”

自古以來的傳統就是,抓獲敵人孩童就送到宮中做最低階的內侍,備受

欺辱是誰都可以欺凌,在宮中地位最底下的存在。

李雲澤的這份禮物,少府肯定非常喜歡。

至於壯婦,雖然沒文化,力氣也不大上不了礦山,可操持家務養牛放羊卻是好手。

漢初的時候,因爲戰爭導致大規模的人口減少,自然是娶妻不難。

可這麼多年的繁衍生息下來,人口大漲的同時,娶妻難的問題也是隨之出現。

出於最爲現實的考慮,重男輕女是這個時代的標準選擇。

再加上權勢勳貴之家動輒僕婢成羣.咳咳,反正就是男多女少,導致娶妻困難。

中山國這兒還好一些,因爲李雲澤寬徭役輕賦稅,以及用盡辦法提升國力,所以百姓生活水平不低,也算是家有餘財,可以從附近郡縣娶妻。

不過哪怕如此,依舊是形勢逐漸嚴峻,依舊是有着許多光棍晚上鑿牀板。

這次也算是李雲澤給他們發的福利了。

“喏。”

公孫弘迅速將李雲澤的安排記在書冊上,等會就會安排下去執行。

“此戰繳獲牛四萬七千七百餘頭,馬一萬一千三百餘匹,羊二十三萬五千餘腔.”

牲口的繳獲數量沒有想象之中的多,主要原因在於戰亂的時候橫死以及四散逃跑,不過隨着外出搜尋的人逐漸找回來,數量上還是會有所增加。

“.糧七萬七千四百餘斛,絹帛四萬餘匹”

白羊部是半耕半牧的部落,雖然耕作方式非常粗狂沒有技術,可總也是能夠產出一些糧食的。

至於絹帛,則是與漢家通商換來的,還有就是入寇的時候搶來的。

雖然匈奴與大漢摩擦不斷,長城沿線幾乎月月都有衝突,可私下裏的互市卻是沒有停歇過。

大漢需要大草原上的牛羊馬匹,藥材皮子。

匈奴需要大漢的酒糧布匹各種奢侈品,鐵器等等。

商人爲了利益,可以出售絞死自己的繩索。

大漢的商人們都有背景,爲了賺錢自然無所顧忌。

“.大車帳篷香料金.藥材皮子銀.寶石”

匈奴人控制着西域,不但獲得了大量的貴重貨物,還從來往商隊之中賺取財貨。

有時候是收稅,有時候乾脆就是直接搶了。

所以各種名貴物品數不勝數。

“寶石藥材,香料皮子,旗幟依仗,金印關防還有各類書冊竹簡全部送去長安城。”李雲澤早就決定了如何安排這些戰利品“金銀送去鑄錢局,牛挑一萬頭母牛出來,馬匹全部留下,羊挑五萬腔母羊送去牧場。至於剩下的”

李雲澤的目光,環顧四周腥恕叭糠职l下去,作爲此次出戰的賞賜!”

《軍讖》曰:軍無財,士不來。軍無賞,士不往。香餌之下,必有懸魚。重賞之下,必有死夫。故禮者,士之所歸。賞者,士之所死也。

通俗些來說就是,一定要給軍士們足夠的好處,否則的話沒人會願意爲你賣命。

李雲澤算是深

譜此道,所以在賞賜方面從來都不會吝嗇。

牛羊馬匹價值不菲,每人分個一頭牛幾腔羊,也是一筆橫財。

當然了,在李雲澤看來這還不夠。

他的目光看向了汲黯“你此次獻俘長安,走中山國繞個道。從國內督促送錢二十萬緡,絹二十萬匹來,分發與諸將士。”

此戰參戰的戰兵不足兩萬,就算是分給土團鄉夫一些邊角料,這些戰兵大致都能分到十緡錢,外加十匹絹。

毫無疑問,這是一筆重獎。

李雲澤的目光又落到了諸將的身上“至於諸位,爾等功績本王已經寫在了奏疏上,由汲黯帶去長安交由天子,想必天子必然不會吝嗇封賞。”

中級軍將們都是露出了笑容,這可真是沒有白忙活。

他們奮不顧身的打生打死,爲的不就是封賞嘛。

“天子自然不會缺了大家的賞賜。”面露笑容的李雲澤,輕笑着說道“不過諸位在本王麾下戮力同心,奮勇作戰。本王這裏,自然也是有一份心意作爲感謝。”

腥诉B連行禮表示推辭,拍着胸脯表示爲大王效力乃是我等榮幸,豈敢討要賞賜云云。

這等話語,李雲澤笑笑就當做是聽過了,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真要是什麼好處都不給,又何來的情分?

真要是賞賜皆出自天子,那這些軍將自然不會承李雲澤的情分。

“汲黯。”

這事兒還是安排汲黯去做“從中山國調一批金幣過來,算作本王與諸位的謝禮。”

牛羊布帛錢貨什麼的,這些中層將領們不太看得上,倒是金幣這等極具保值效用的好東西,纔算是真正的好禮物。

諸校尉們自然是連翻推脫,最後推辭不過只能是拜領中山王的好意。

等到腥私猿隽送鯉ぃ铍厺蛇@才閉上眼睛揉捏着眉心。

沒辦法,冷兵器時代的軍中就是如此,不能很好的唤j將領,自然也就無法掌握大軍。

“大王。”

帳外傳來了主父偃的呼喊。

“進來說話。”

主父偃進入王帳,神容古怪的向着李雲澤行禮“大王勞碌疲憊,是否喚幾名女子來服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