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552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急切間拿不下對手的劇孟,把心一橫,一咬牙放了個破綻出來,硬生生的抗了對面一刀,抓住機會將手裏的環首刀狠狠刺入對手的肚子裏。

握着刀柄的雙手發力一攪,一扯之後再猛然一拽。

等到近乎於直刃的環首刀被拔出來的時候,那人的腸子也是跟着嘩啦啦的淌了出來。

半天身體被鮮血染紅的劇孟,大口的喘氣。

隨即大喝一聲,揮刀指向對面“殺光他們!”

郭解的人手,最終還是崩潰了。

劇孟這兒身先士卒,跟隨他的遊俠兒自然敢打敢殺士氣高漲。

可郭解這邊卻是隻有手下在拼命,老大郭解卻是不見了蹤影,士氣交錯自然心氣不足。

此時的郭解,已然是從莊園的後院逃出,騎着馬帶着幾名心腹狼狽的在雨中逃亡。

回頭看着身後已然逐漸消失在雨幕之中的莊園,郭解咬牙切齒的立誓“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話音剛落,卻是被身邊心腹拽住了馬。

郭解疑惑的回過頭來,這才愕然見着在對面,居然有着好幾隊排列整齊的騎士,直接堵死了腳下的這條路。

馬蹄聲翻飛聲響,兩側各自有一隊騎兵衝出來,繞路切斷了後退的方向。

郭解看的頭皮發麻,大聲呼喝“你們不是劇孟的人!這是行伍的戰法,爾等究竟是何人?”

馬背上的李雲澤,抬手推了下斗笠,平靜回應“告訴本王,是誰指示你坑害本王的。你若識相,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PS:拜謝書友柳燧風的100點打賞支持,感激不盡,拜謝!

第601章 黃金案 (終)

“殺!!”

幽暗的天邊驚雷炸響,身形有些消瘦的郭解陡然大喝一聲,策馬揮刀就向着李雲澤撲了過來。

沒有回應李雲澤的問題,甚至連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上來就是幹,毫無疑問的是個狠人。

李雲澤身邊的張湯,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完全沒有想到在大王表明身份的情況下,竟然有人膽敢主動冒犯。

面對瘋狂衝過來的郭解等人,張湯手忙腳亂的去拔刀。

可因爲太過於急切,一時之間竟然沒能拔出來。

烏雲密佈的天空之中,再度閃過一條銀蛇。

銀色的閃電點亮了天地之間,也映照出了郭解那張猙獰的面孔。

李雲澤身邊的護衛動了,策馬上前進行阻擋。

而郭解從軹縣老家帶來的生死兄弟,這個時候慨然前撲,用性命爲大兄撞開一條出路。

沒錯,對於郭解來說,挾持李雲澤就是其唯一的生路。

面臨生死存亡關頭的時候,什麼身份地位統統都是扯淡,我管你是誰!

張湯終於是拔出了刀,可沒等他上前,就見着身邊的大王已然揮舞手中的佩刀,在空中劃出一抹驚豔的刀芒,與郭解的利刃撞上。

刺耳的金屬交擊聲響中,兩把刀拉扯之下帶出了連串的火花。

張湯眼睜睜的看着,看着李雲澤的佩刀壓制郭解的利刃,刀芒順着其刀背劃過,在郭解的胸前劃過。

那一刀的風情,直接讓張湯看傻了眼。

郭解躺在地上,淒厲的叫着。

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卻是一張面容猙獰,雙目之中滿是血絲與不甘之色的厲容。

看着拎着刀來到自己面前的李雲澤,強忍着刺骨劇痛的郭解,厲聲尖叫“做鬼也不放過你!!”

倒握着刀柄,反手下落直接用銳利的刀尖刺穿了郭解的心臟。

將佩刀拽出來,手腕輕抖甩落刀身上的血絲,李雲澤未曾多看郭解一眼,轉身就走“呱噪。”

反派死於話多,死就是唄,還說這麼多的廢話作甚。

驚魂未定的張湯,緊緊跟隨着李雲澤的身側。

之前郭解的亡命一擊,真心是嚇到他了。

若是大王出了什麼差池,那他也沒什麼好活的了。

策馬前往莊園的路上,張湯忍不住的說道“大王.”

“無需多言。”

李雲澤擺擺手回應“他傷不到本王。”

這話真不是吹牛,若不是李雲澤只是用了刀法技巧,那郭解甚至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憑他的身體素質,足以在郭解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其打爆。

半路上遇到了急匆匆追趕而來的劇孟。

直到攻破莊園遍尋不獲,劇孟纔想起來郭解是從後面跑了,這才火急火燎的追過來。

好在見着了被架在馬背上的郭解屍首,這才終於是鬆了口氣。

不等劇孟說話,看了他一眼的李雲澤平靜囑咐“先去莊子。”

莊子裏的戰

鬥已經平息,遍地都是郭解從老家帶來的兄弟。

至於那些在洛陽當地招募的人手,大都是選擇了投降。

拉了張案几坐在門畔,李雲澤默默的看着屋外逐漸轉小的雨勢,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王。”

光着膀子,大馬金刀坐在地上,接受手下包紮傷口的劇孟,豪邁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全賴大王相助,看破了郭解這狗俚臉嬒荩@份恩德某必不敢忘!日後若是有什麼用得着的地方,

大王只管言語就是。”

此言一出,張湯那兒安耐不住的浮起了喜色。

要知道劇孟可是洛陽地頭蛇,甚至是整個關東的黑澀會頂級大佬,堪稱是一聲令下無數人景從,各地的實力派都會給他幾分面子。

能夠收服這等豪傑,對大王來說,真的是大有益處啊。

屋檐下的李雲澤,終於是收回了目光。

轉首看向劇孟,第一眼見着的就是其大大咧咧岔開腿帶來的辣眼睛。

李雲澤嗤笑一聲,跟自己完全沒得比的小玩意。

他也沒有廢話,更加沒有虛以委蛇的進行唤j,而是非常直白的告知劇孟“爾等遊俠,本王都是要清理的。”

這話真的是把劇孟還有他的那些手下兄弟們都給說愣神了。

當着我等的面說要清理我等,這是瞧不起人?

劇孟楞了一會,看着李雲澤那平靜的面色,不像是在說笑。

他先是皺皺眉頭,隨即面容帶上了幾分猙獰之色“大王這是何意?”

“爾等不尊法度,欺凌百姓,劫盜作奸,鑄錢掘冢,累累罪行數不勝數。”

李雲澤大馬金刀的轉過身來,可惜他穿的是有檔的褲子,沒辦法讓劇孟等人見着自己的大蛇被嚇住,從而羞愧不已。

“本王對待守法百姓,那是春光般溫暖。對付惡徒,就是寒風般無情。”

“無論是誰,作奸犯科都要依律懲處。話先說給爾等聽着,刀斧加身的時候莫要喊冤,勿謂言之不預也!”

這番話說的劇孟面色陰晴不定,而張湯那邊卻是蕩氣迴腸激動的不能自己。

他治的是法家!

劇孟的手下都是兇悍之徒,而且之前剛剛血戰一場,正是氣血最盛的時候。

聽聞李雲澤的話語,不少人的手都已經摸到了利刃上。

張湯麪色一沉,屋內的中山國軍士們,已然紛紛上前聚集起來。

李雲澤抬手止住了腥说膭幼鳎仁强戳搜畚萃怙L歇雨停的天空,隨即轉首望着劇孟,似笑非笑的說道“要動手就快點。”

屋內的氣氛凝重起來,目光變幻不定的劇孟沉默了一會,卻是開口言道“大王,某此生不入中山國。”

張湯被氣的眼皮發抖,恨不得立刻拎刀上前將劇孟給剁了。

這分明是在嘲諷李雲澤只是中山王,管不着中山國之外的事兒!

李雲澤笑了,乾脆起身。

他自然不會有這等地痞流氓計較,以後自有律法處

置。

“本王回去了。”

李雲澤囑咐張湯“後面的事情,你來處置。”

“喏~~~”

追查郭解背後之人的事兒,用不着麻煩李雲澤親力親爲。

其實這種事情不用追查也知道是誰幹的,無外乎是太子位的直接競爭對手罷了。

事實就像是李雲澤說想的那樣,當他回到盧奴城沒多少時日,張湯的信件就送來了。

通過審問郭解的部下,以及搜尋到來往書信,得知幕後支持郭解的人,乃是膠東王的舅舅王信。

只有幾歲的膠東王劉彘安排不了這等事情,事情自然是要落在王信的頭上。

王美人的三個兄弟之中,田蚡走皇親國戚路線,整日裏不是給館陶公主送金子,就是巴結竇嬰。

而田勝則是走的勳貴集團路線,與勳貴們喫喝玩樂各種討好攀交情。

至於說王信,則是負責地方上的聯絡,聯繫地方大員,以及郭解這等黑澀會大佬。

勾結都水丞的事兒,其實是田蚡做的。

安排整個計劃的,包括嫁禍給劇孟,從而引起皇子勝與勳貴集團衝突,其實也都是田蚡出的主意。

只是王信倒黴,事情交給他去具體辦理。

更加倒黴的是,明明囑咐了郭解,一定要把來往信件全都給燒掉,以免後患。

可郭解心思陰沉的很,擔心自己哪天被人給過河拆橋了,所以偷偷的將這些信件給藏了下來。

然後,信件就落在了張湯的手中。

再之後,這些信件就送到了天子劉啓的案頭。

“真是好算計。”

腰後塞了個靠枕的劉啓,隨手將信件仍在了案几上“這份本事,在朝中可以做個兩千石了。你說呢,絳侯?”

丞相周亞夫黑着臉行禮“此等僮樱切墓贩巍3颊埍菹聦⑵涫杖胪⑽敬罄危瑖兰訉徲崱!�

“審個屁!”

暴怒的劉啓,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案几上。

他想要起身,可長久以來沉迷於酒色之中導致身體虛弱,搖晃之間眼前發黑,竟然又跌了回去。

腥舜篌@失色,急忙上前。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的劉啓,擺擺手讓腥松㈤_。

他很清楚的知道,是誰在暗中指示囑咐王信做的這事兒。

所以不需要審訊,也不能審訊。

一旦審訊,就會將很多人都給牽扯進來。

到時候又會有許多人出來求情,甚至長樂宮的太后也要出來說話。

不過他倒也沒有因爲此事而太過於憤怒,畢竟是奪嫡嘛,這等陷害手段已然算得上是溫和的了。

劉啓擺擺手“王信依律處置,丞相去安排。”

“喏。”

依律處置,那就是公事公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