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549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然而這事還沒完。

孟嘗君逃到函谷關的時候,因爲規定要雞鳴之後纔開關,急切想要逃亡的孟嘗君,就讓門下盜家之人學雞鳴,引起關內雞鳴這才逃出生天。

這就是雞鳴的故事。

雞鳴狗盜,就是盜家的人做的。

秦統一天下後,除了法家之外的百家,大都是遭到了打擊。

像是盜家,墨家這樣的更是被重點打擊。

不得已,盜家的人只能是隱姓埋名艱難求生。

等到大漢這兒,依舊是不待見盜家墨家等異類,導致盜盎只能是繼續隱姓埋名到現在。

盜盎對大漢沒有絲毫忠湛裳裕`取金幣那是心安理得的很。

至於竊取金幣的技術,只能說雞鳴狗盜在道家之中壓根算不得什麼,不過是入門級的技術罷了。

得了祖上真傳的盜盎,巔峯狀態下能一次性的帶走兩枚!

今天也是如此,帶着兩枚金幣的盜盎,滿臉疲憊之色的抹着汗珠,跟着前邊的工友排列成行,往外面走去。

對於軍士們的檢查,他向來都是嗤之以鼻,盜家的本事,豈是爾等

‘滴滴滴滴滴~~~’

手中拿着棍子的軍士在盜盎的身前一掃,那根看似平平無奇的棍子,頓時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來,這可把腥硕冀o嚇到了。

不過那邊軍士卻是面露大喜之色,直接飛撲上來就將懵懂呆滯的盜盎給撲在了地上。

“抓到了!偷金幣的僮邮悄匙プ〉模 �

漢律承秦法,抓獲竊僬撸斮p失竊十分之一爲獎賞。

這名軍士當然是興奮難耐了。

要知道,這兒可是丟了幾十枚的金幣。

經過軍士不畏艱辛的探囊取物,果真是從盜盎的身上取出來兩塊黃黃的金幣來。

此人竟然暗中攜帶特製藥水進來,生生將金幣掰彎了好隱藏。

從此之後工匠們不但出去要檢查,進來的時候也得檢查。

人贓並獲,這沒什麼好說的了。

負責審理此案的張湯,在審問之後去向李雲澤稟報。

“大王,僮友陨碡摫I家絕學,願爲大王效勞。”

“呵。”

正在處理公務的李雲澤輕笑一聲,隨口詢問道“漢律,當如何處置?”

這就是張湯最爲熟悉的地方了,他當即朗聲回應“大王,漢律‘盜馬者死,盜牛者加,所以重本而絕輕疾之資也’。盜盎乃鑄錢局工匠,私自盜取鑄錢局金幣,屬監守自盜當從重。且

所盜金額巨大,當再從重。依律,當斬。”

“嗯。”

李雲澤點點頭“依律處置。”

犯罪了就要接受處罰,他這兒可沒有犯罪了還能向苦主索要賠償的事兒。

張湯離去之後,一旁協同處置政務的公孫弘,也是隨之垂下了腦袋,繼續忙碌手中的工作。

若是之前李雲澤表現出一絲收留有用人才的傾向,他立刻就會出頭與張湯辯論,爲大王收攬一人才。

哪怕是雞鳴狗盜,那也是人才!

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孟嘗君就是最好的展示。

沒有雞鳴狗盜之徒的幫助,孟嘗君早死在函谷關內了。

只不過李雲澤乾脆利落的命令處斬,那公孫弘自然是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絕對不會強出頭,自認爲好的爲大王收留人才。

做事要懂分寸,萬萬不可與大王對着幹。

曾經做過多年小吏的公孫弘,對此可謂是深有體會。

盜盎之事,隨着其被斬首並追回了被盜金幣而告一段落。

再沒有弄清楚軍士們是如何發現的之前,別有心事的工匠們,估摸着是不敢再出手了。

中山國的商貿非常發達,南來北往,東行西去的商隊可謂是絡繹不絕,官道上隨時可見大大小小的商隊來往。

除了自身的優勢之外,其最近兩年出現的優質商品所帶來的吸引力,也是重要的原因。

最受歡迎的就是白紙,以及通過印刷術刷出來的書籍。

因爲能夠買這些東西的人,基本上都不差錢,利潤足夠高,自然是受到商隊的歡迎。

其次就是牛羊肉製作的肉鋪,奶酪,訓練合格的耕牛等等。

當然了,這些東西還是比較片面,消費者不多。

真正的大頭,乃是城外匠造監日夜不停打造的各種鐵器。

也不知道爲什麼,中山國匠造監打造出來的鐵器,質量上非常優良,無論是外觀還是質量方面,都遠超別地,所以一向都是商隊們的最愛。

商隊們也給中山國邅砹舜罅康奈镔Y,其中最多的就是鐵料燃料等物資。

最近的話,又多了許多的商隊也不算是商隊,他們算是官.商,是少府的隊伍。

少府的車隊將大量的銅料,金料以及其他各種物資咚偷奖R奴城外的鑄錢局。

之後再將鑄造好的銅錢與金幣,裝上大車一路咚突亻L安城去。

這些東西的所有權,其實是在長安的手中,中山國表面看不過是來料加工而已。

可實際上,具體來了多少原料,加工出來多少銅錢與金幣,只有李雲澤與顏異知曉。

這其中的差價很大,李雲澤也是心安理得的留下,算作是加工費。

這些加工費,對於促進中山國的發展,有着巨大的作用。

咚豌~錢金幣的少府車隊啓程離開,南下返回長安城的時候,路邊涼茶棚裏的幾個漢子,也是隨之起身跟了上去。

財帛動人心,總有不怕死的人想要以命博富貴。

第598章 黃金案 (上)

“你說什麼?”

忙着批閱公文的李雲澤,放下手中的毛筆,疑惑看向張湯“再說一遍。”

“大王。”

左手在前行禮的張湯,再度言道“咚湾X貨的車隊,在過大河的時候,船沉了。”

“船沉了?”

李雲澤微皺眉頭“詳細說說。”

“喏。”

“.車隊抵達孟津渡對岸,天色漸晚,河面上大風不止。帶隊的少府三長丞之一都水丞不顧腥藙褡瑁瑥娦幸蠖珊釉趯Π缎�.”

“孟津渡?”

李雲澤打斷了張湯的話語“不是說走風陵渡嗎?爲何轉去了孟津渡?”

風陵渡的對岸就是潼關,當然了,現在還沒有設置潼關,只不過對岸也是一處大型城鎮,就在入函谷關的官道旁,非常方便直接入關中。

至於說孟津渡,那自然就是洛陽城旁的孟津渡了。

“大王。”張湯解釋說“聽都水丞說,是路上聽說風陵渡那兒狂風肆虐難以渡河.”

“路上聽說?”

李雲澤笑了笑“派人去風陵渡查看一番,問問那段時間裏是否有狂風。”

“喏。”

張湯應聲,隨即接着說道“大王,車隊上渡船渡河的時候,天色已然徹底黑了下來,河面上風很大,船隊逐漸分散無蹤,互不能見。之後就聽到裝有金幣的船上大喊要沉船了.等到上

了岸,只有裝金幣的船沒能過來。天亮之後到處尋找,早已經是沒了蹤影。”

“呵呵~~~”

李雲澤不屑的搖頭“簡陋的障眼法。”

船隊那麼多的船,就是非常湊巧的只有裝金幣的船沉了。

明明應該是去風陵渡,可這麼湊巧就傳言風陵渡起大風,不得不繞道孟津渡。

都知道天快黑了,而且河面上還有大風,偏偏就得急着過河。

當太多的湊巧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那就不是湊巧,而是必然了。

無論別人怎麼想,反正李雲澤肯定是不會當做是意外。

略作沉吟,李雲澤當即命令張湯“速速派人去將那都水丞控制起來,他是個關鍵人物,可別讓他後背身中十八刀被自殺了。”

“喏。”

張湯領命,迅速退出了殿外。

李雲澤搖搖頭,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過是些許金子罷了,身外之物算什麼。

任何時代都不會缺少膽大妄爲,敢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發狠的狠人,劫朝廷的金子,真心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只不過很明顯,李雲澤有些輕視了這件事情。

最爲直觀的展現就是,當這個消息傳遞到長安城的時候,很快就有大臣在朝堂上表態,將鑄錢局設置在中山國非常不妥,會造成錢幣咻斏系睦щy與麻煩,請求天子以這次黃金沉船案

爲戒,將鑄錢局給遷徙回長安城來。

天子劉啓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次的事兒就是奔着李雲澤手中的鑄錢局來的,背後有推手!

等到消息傳遞到盧奴城的時候,

李雲澤的第一反應就是‘本以爲是個亡命徒竊取黃金的案件,沒想到卻是個攻擊自己的靶子。’

思緒轉換,沒能控制住身體,仰頭一聲輕嘆‘嘶~~~’

輕輕吐出口濁氣,李雲澤低頭伸出手輕撫着美人兒的秀髮,溫言道“去領十匹蜀濉!�

美目之中露出失望之色的美人兒,喉間咕嚕嚕行禮“謝謝大王賞賜。”

賢王李雲澤看着美人兒離去的倩影,心頭想着的卻是,若是哪天遇上了西夏皇妃那等牙口好的狠角色,豈不是很危險?

不過轉念一想,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說,應該是堪比鋼材,崩斷了皇妃滿口牙纔對。

放下心思,就有內侍來報“廷尉張公有急事稟報。”

“該不會是那都水丞被滅口了吧?”

李雲澤笑着來到殿中,見着張湯第一句話就直指問題核心。

張湯身子一頓,深深拜服“聖明無過於大王,有消息來報,說那都水丞愧疚於失職,已然是趁着夜色外出,投水了。”

“呵~~~”

揮舞了下寬大的衣袖,李雲澤在案几後坐下“你覺得,他是真的自己投水了?”

“臣也覺得此事蹊蹺,恐有人在背後操縱此事。”

“先弄丟黃金,再用此事攻擊本王,將鑄錢局遷去長安城,讓本王失去鑄錢之權。這只是開始,後面就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不停的攻擊本王,從而降低本王在天子與太后眼中的印象

。”

李雲澤若有所思的說着“看來,已經有人關注到了本王,開始下手了。”

“大王!”

張湯紅着臉行禮“臣願去洛陽,爲大王徹查此事!”

“沒用的。”李雲澤笑着擺手“你是中山國的廷尉,跑到洛陽去,誰會搭理你?說不得,也會讓你羞愧於辦不成事而投水。”

張湯恭敬行禮“臣願爲大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忠心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