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別說能不能打敗曹操,就算敗了又如何?
只要曹操跑路去找李國師,在國師那點石成金的本事支持下,要不了多久就會捲土重來。
更要命的是,若是真的幹掉了曹操,那說不得國師就要自己來了。
國師的鷹犬被打死了,自己過來報仇的話,誰能扛得住。
所以陳宮心思穩的很,擺脫這些世家的糾纏之後立刻就要押呒Z草與曹操匯合。
只不過他雖然已經很小心了,可世家子弟也不全都是廢物,內裏的聰明人還是有的。
人家也是防備着他,雖然被騙過了一些時日,可糧草輜重本就行動緩慢,最終還是被世傢俬兵給追上了。
陳宮無奈長嘆,只能是準備好馬匹,打算在戰兵的護衛下先行突圍去尋曹操。
至於押叩募Z草軍資,只能是扔下了。
燒是不能燒的,留下的話那些私兵還會爭奪不休,可以幫忙安然逃走。
若是燒掉的話,那可就是死命的追殺了。
這一點上,陳宮還是看的明白的。
不過就在此時,大道西邊的山林之中,卻是出了一隊騎士。
那些騎士騎乘着高頭大馬,身穿厚實的甲冑,出林後在一旁觀望。
陳宮知道,那些是前軍探馬。
果然,不大會的功夫之後,數不勝數的騎兵,宛如濤濤洪水一般從大道旁的樹林裏魚貫而出,數量之多簡直是讓人頭皮發麻。
“苦也。”
陳宮暗自叫苦,若是這些兵馬也是世傢俬兵,那他估摸着連跑都跑不掉。
然後,他見着了一面大旗從林中出來。
大旗上書寫着個大大的‘呂’字!
“哈哈哈哈哈~~~”
陳宮放聲大笑“國師義子來也!”
第556章 徐州糜氏
世傢俬兵正在圍攻陳宮的輜重隊,面對後背來襲的騎兵,幾乎毫無抵抗之力。
他們的訓練不差,裝備也很精良,可戰場上短時間內後隊轉爲前隊這種高超的技巧,他們還做不出來。
應該說是短時間內做不出來。
強行變陣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混亂。
然後以四百馬鎧騎兵爲箭頭的幷州狼騎,就已然是惡狠狠的衝入了世傢俬兵的後陣。
兴苤彡嚨谋R通常都是戰鬥力最差的那一支,而且多以弓弩手爲主。
面對騎兵衝陣,他們毫無懸念的崩潰。
潰兵衝散了其餘兵馬的陣腳,導致更多的兵馬陷入混亂。
幷州狼騎常年與草原部落打仗,技藝純熟配合默契,在指揮騎兵能力出色的呂布指揮下,不斷驅趕着潰兵去衝擊陣形,抓住混亂的小陣就直接衝進去。
不過一刻多鐘的功夫,上萬私兵組成的軍陣,就陷入了徹底崩潰的境地。
當步兵失去了陣型,背轉身對着騎兵逃跑的時候,再精銳的士卒也是死路一條。
輕鬆踏破數個軍陣之後,下巴都要昂到天上去的呂布,將追殺潰兵的事情交給張遼等人,自己則是策馬來到了陳宮的面前“爾等乃曹孟德麾下?”
陳宮上前行禮“某乃曹公麾下別駕陳宮,多謝將軍出手相助。”
演義之中互相合作,背刺了曹操,險些把曹人曹孟德給坑死的一對好基友,此時卻是一起爲曹操出力。
“嗯。”
呂布大刺刺的接下了這一禮,之後才慢悠悠的說道“某乃奉義父之命,前來相助曹孟德。你既是曹孟德麾下,助你乃是理所當然之事。”
‘不就是認了個好爹嗎,有什麼好傲慢的。’
心頭腹誹妒忌的陳宮,嘴上卻是誇耀了一番呂布的武功,之後才轉到正題上“將軍,某有一份大功勞要送於將軍,不知將軍可願接受?”
呂布疑惑的看着他“說來聽聽。”
“兗豫之地的世家豪強起兵圍攻曹公,我等可借用他們的旗幟甲冑關防書信,假裝世家之兵進入徐州境內。”
陳宮的腦子轉的很快,看到現場是兵敗如山倒之後,立刻就想到了戰機“之後趁着徐州兵不備,乘勢殺出必將一戰掃平徐州事。”
呂布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義父安排給他的工作,自然是要好生去完成的。
只不過,自己麾下的幷州兵如此精銳,打少一個他都心疼。
畢竟想要補充很是困難。
若是在兗豫徐之地不停的打打打,就算是打贏了,估摸着也得傷筋動骨。
要知道像是今天這等絕佳的戰機,可不是天天都會遇上的。
到時候若是幷州狼騎損失太大,恐會失了在義父心中的份量。
畢竟就算是做鷹犬的,也得有尖牙利齒,鋼鐵爪子纔行。
他略作思考就應下了陳宮的計策,覺得這是
降低自己損失的好辦法。
收拾好戰場,兩邊兵馬迅速出發,直奔徐州而去。
徐州刺史陶謙最近的心情很不錯。
他用別駕糜竺的計策,說動了兗豫之地的世家豪強,一起出兵來圍毆曹操。
猝不及防的曹操被打的大敗,此時躲在營地之中困守不出,缺乏糧草補給,眼看着沒幾天蹦躂的了。
原本那些世家豪強可不是好說話的,可誰讓曹操在潁川郡做下的事兒,嚇到了太多人呢。
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是也。
至於曹孟德背後的國師算了,等什麼時候國師來了再說。
既然知道國師強悍到無法應對,那就乾脆不去想了。
大不了等國師來的時候,再負荊請罪就是了。
畢竟自己這麼一把年紀了,想必國師也會尊老愛幼,給個機會也說不定。
畢竟我老我有理!
自斟自飲的時候,部下曹性過來稟報“府君,有兗州劉許何孫等多家派來的呒Z隊到城外了。”
“糧隊?”
喝酒喝的有點臉紅的陶謙,疑惑不解“我徐州不缺糧啊。”
曹性頓了頓,解釋說道“府君,他們是給世家聯軍送糧的,說是天色漸晚想要入城歇息。”
此時糜竺帶着徐州兵馬,正在與世家聯軍一起包圍監視曹操所部。
而孫乾則是押哕娂Z去了前線,陳登則是作爲使者,去與世家聯軍商議後續的方略。
陶謙的身邊,竟然連一個质慷紱]有了。
有些醉醺醺的陶謙,只是隨口問了句“關防可有妨礙?”
“關防書信旗幟都有。”
“嗯。”陶謙揮揮手“那就讓他們入城安歇,畢竟都是來相助我徐州的朋友。”
“喏~~~”
膽大心細的陳宮,順利騙過了守軍,大大方方的帶着兵馬入了徐州城。
不過雖然入了城,可陳宮卻是沒有直接發難。
因爲他很清楚,徐州城內此時少說還有數千郡兵,就自己帶來的這些呒Z兵,肯定是打不過。
所以他等到了三更半夜。
幾名軍士帶着酒水羊肉,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城門處,請守衛城門的徐州軍喫酒。
此時曹操的大軍被圍困在數十里之外,守軍也是不可避免的懈怠下來,一番推脫之後很快就喫喝起來。
畢竟這年月裏,能夠喫羊肉喝米酒的日子,通常只有世家豪強才能過得上。
酒肉裏都是加了料的。
一刻鐘之後,一羣軍士湧上了城頭,按照約定向着外面漆黑之處不斷轉動着火把。
不多時的功夫,馬蹄聲逐漸靠近,城門這兒也是迅速被打開。
宋憲率一隊騎兵當先入內查看,不大會的功夫就策馬回到城外呂布的身邊“將軍,妥當了。”
聽聞此言,呂布眼睛圓睜,揮舞手中的方天畫戟“入城!”
喝醉酒正躺在牀榻上做美夢的陶謙,是被身邊的小妾給硬生生推醒的。
心頭不爽的陶謙,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扇了過去。
正要喝罵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外面喊殺聲震天。
陶謙頓時被嚇的一個激靈,酒意全都化作汗水流淌出來。
禍事了!
扯了袍子披在身上,光着腳的陶謙急匆匆的出門。
部將曹豹領着一隊軍士趕到,見着陶謙就急切大喊‘府君,禍事了!白日裏入城的那隊人馬,是曹俚募榧殻 �
陶謙聞言,當即晃了晃身子,隨即捶足頓胸“飲酒誤事啊~~~”
若不是飲了酒水,就不會那麼輕易讓人入城。
當時只要派人認真查探一番.唉,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速走!”
陶謙雖然年紀大了,可腦子還是有的,深知此時留在城內就是個死字,所以急匆匆的離開刺史府邸,準備出城跑路。
然後,在街道上遇到了一隊幷州狼騎。
兩邊都舉着卸嗟幕鸢眩鸸庥痴罩露际菍γ婵吹姆置鳌�
帶隊的張遼見一杏H兵裝束之人簇擁着一衣衫不整之老者,當即下令突擊。
無論是不是,見着了就要打!
面對精銳騎兵,曹豹硬着頭皮上前迎戰。
可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就被張遼一槍戳死。
他沒等到張飛的命咧畼專瑓s是被張遼幹掉。
不過死在張遼的槍下也算是不錯了,至少不是死於無名之輩手中。
失去了主將的親兵頓時士氣跌落,戰鬥意志也是隨之下降。
面對着幷州狼騎的猛烈衝擊,打到崩潰後徹底潰散。
按理說狹窄的街道上並不適合騎兵衝擊纔是,可奈何張遼帶着的都是馬鎧重甲騎兵,其恐怖的衝擊力太過於驚人。
而護衛在陶謙身邊的親兵,卻是以環首刀爲主要兵器,缺乏長槍自然扛不住。
“莫要殺我,某乃徐州刺史陶謙~~~”
眼見着跑不掉了,癱倒在地的陶謙連聲高呼“某願降~~~”
張遼聞言,當即大喜過望。
急忙阻止了麾下兵馬的追殺,囑咐將陶謙抓來。
“陶公。”張遼笑呵呵的看着被拽過來的陶謙“還請陶公出面,命令各處停止抵抗。”
這就是張遼不殺這老頭的緣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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