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445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這份堅定的毅力,在他那略帶跛腿身形瘦弱的身體條件反襯下,更是顯得彌足珍貴。

李嗣業等人都被其堅定的毅力所感動,主動幫其求情說話,楊國忠這纔不得不給了他一個名額,將其帶回長安城來。

此時楊國忠的心情有些忐忑,擔心李雲澤呵斥自己找個瘸子來糊弄。

未曾想,李雲澤卻是伸出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神色諔┑恼f道“國忠,你爲本王立下了大功勞!今後無論你犯下了多大的罪過,只要不址矗就醵紩埬阋淮尾凰溃 �

“啊?”楊國忠楞了神,完全沒弄明白這是怎麼了。

李雲澤自然不會跟他解釋什麼,轉過身握住了封常清的手說道“從今以後就跟着本王,本王絕對不會虧待於你!更加不會讓寺人辱你!”

因爲身體原因常年遭受譏諷奚落的封常清大爲感動,當即就是納頭便拜。

李雲澤招募了百多個邊軍的消息,被高力士稟報給了李三郎。

忙着修道求長生的李三郎,對此卻是毫不在意。

“區區百人,算得個甚?”

對於李三郎來說,他此時的心思都放在了因爲備受壓力,而逐漸開始蠢蠢欲動的太子李瑛的身上。

第487章 十八子主天下,嗣次子奉太上

李瑛能力平庸,可並非是傻子。

從李建成開始,大唐歷代太子們的下場,他又不是不知道。

隨着李三郎愈發的不待見自己,隨着朝中最大靠山張九齡失勢,他的危機感自然是越來越重。

武惠妃得寵之後,李三郎宮中的趙麗妃,皇甫德儀與劉才人相繼失寵,而她們的兒子分別是太子李瑛,鄂王李瑤,光王李琚。

三兄弟厭惡武惠妃,逐漸走到了一起形成了太子黨。

當張九齡被罷相,屬於武惠妃一黨的李林甫上位之後,三兄弟就知道大勢已去,宮中朝中再無助力不說,還是死對頭掌權。

這種情況下,三兄弟已然是逐漸成了驚弓之鳥。

然而事情還沒完,就在大唐各地忙着春耕的時候,長安城內卻是出現了諸多的童謠與字帖。

其內容都一樣‘十八子主天下,嗣次子奉太上。’

十八子不用多說,就是個李字。

而嗣次子就很有意思了,李三郎卸鄡鹤又蟹线@個條件的,只有李瑛一人。

因爲李瑛是賜名,他的本名是嗣謙,而且還是李三郎的次子。

一時之間,朝野譁然。

奉太上那就更不用多說了,自然就是侍奉太上皇。

次子與太上皇,這兩個詞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會想到誰?

當然就是李二了!

毫無疑問,這些傳統技藝的手段所要表述的,就是李三郎的次子李嗣謙,要侍奉李三郎去做太上皇。

皇權時代裏,皇帝最怕的就是這種事情。

正所謂無風三尺浪,這種時候那就是典型的寧殺錯不放過。

議論紛紛的時候,讓腥硕茧y以想象的是,剛剛被提拔起來的李林甫,卻是在大朝會上當泻浅獯耸拢瑏K且說是奸人挑撥天家父子情,請陛下絕對不能相信!

所有人都知道李林甫是武惠妃扶持起來的,而且還剛剛被任命爲壽王的王傅,毫無疑問是壽王的人。

可現在李林甫卻是主動幫着太子求情,真是不可思議。

心中已然極爲憤怒的李三郎,略帶欣慰的看着李林甫。

覺得此人忠心不二,一心爲公不愧是自己選擇的新宰相。

秉公處置,不乘機陷害太子推薦壽王,李林甫的表現讓李三郎非常滿意,話語權自然也是越來越重。

下朝回到了自己的府中,李林甫在書房內接待了楊國忠。

端着茶碗喝茶的李林甫,淡淡的說道“回去告訴壽王,火已經點起來了,能否把水燒開,就看那邊是否會主動跳進來了。”

楊國忠恭敬行禮“是,小的一定將相國的話帶到。”

放下茶碗,李林甫打量着眼前的楊國忠,輕聲詢問“這事兒是你辦的?就差直接點名道姓了,毫無文采可言!”

低着頭的楊國忠心頭憤怒,可也知道自己現在只是個小人物,只能是陪着笑臉連連應聲。

只不過心中必然

是想着,等老子上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個老東西!

李林甫自然不會在乎楊國忠這種螻蟻般的人物在想什麼,他的目光看向了窗外,思緒自然也是隨之遠去。

童謠字帖這種事情,看似簡單粗暴毫無手段可言,可卻是對皇帝的心思把握的極爲精準。

逐漸步入老年階段的李三郎,最爲看重的事情就是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他屁股所做的那把椅子。

童謠和字帖,直接將對那把椅子威脅最大的太子送到了李三郎的面前。

無論是不是真的,最終的結果那都是一樣,皇帝必將對太子極爲厭惡加戒備。

這種時候若是太子行差踏錯做了什麼錯事兒

李林甫疑惑的是‘年紀輕輕的壽王能將人心看的如此精準?’

此時的李雲澤,已然是帶着王妃楊玉環出城去往了城外的莊子上休憩。

還讓李白等人呼朋喚友,招呼王維顏真卿王昌齡等名仕好友們一起來壽王的莊子宴飲聚會,吟詩作賦的好不熱鬧。

明眼人都能夠看的出來,他這是在避嫌,避開已然形成風暴的長安城。

只不過這種避嫌是必須要做的。

這一日,一忻藗冊谇f子裏開懷暢飲的時候,李雲澤卻是在書房內接待了武惠妃從宮中派來的信使牛貴兒。

“大王。”

牛貴兒恭敬行禮說道“娘娘已經準備妥當,就在這幾日了。”

“哦。”

李雲澤對此不置可否,彷彿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本王知道了。”

牛貴兒略顯疑惑,在他想來這個時候的李雲澤,應該萬分激動纔是,至不濟也會非常緊張。

可眼前的壽王如此雲淡風輕,彷彿是跟自己毫無瓜葛一般的態度,這是怎麼個意思?

李雲澤看向了窗外,隔壁院子裏的呼喝行酒聲不斷傳來,顯得極爲熱鬧。

“回去告訴娘娘,萬萬不可自己出面去稟報陛下,這種事情找個沒瓜葛的人去做。”

“事成之後,也不要親自去提立太子之事。這種事兒,需要讓外朝的大臣去做。”

回想起歷史上武惠妃那糟糕的操作,李雲澤也是無語的很。

引誘太子攜甲兵入宮是自己做的,去李三郎那兒告狀是自己做的,迫不及待提議壽王做太子也是自己去做的。

養那麼多的手下是做什麼用?什麼事情都自己出頭,李三郎就算是再糊塗,也知道事情不對勁。

最後甚至還是自己被自己給嚇死了,這可真是讓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李雲澤無語的很。

一頭霧水的牛貴兒走了,至於武惠妃是否會聽,那李雲澤就不管了。

具體過程他不會去參和,他的目光早已經放在了事後。

長安城內的氣氛愈發詭異起來。

太子府內終日裏人心惶惶,大家都是在擔心會被狂風暴雨所波及到。

至於太子,卻是渾渾噩噩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鄂王李瑤與光王李琚,還有妻兄

薛鏽幾乎每日都被招入府內商議對策,可幾個人都沒有什麼急智,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直到這日,愁眉不展的幾人再度聚集在太子府內喝悶酒的時候,駙馬都尉薛鏽卻是突然開口。

“前日某與公主去往永穆公主府上聚會,在長安城的諸駙馬公主都去了。”

薛鏽神色凝重的說道“席間聽那楊洄說,說是陛下得知我等經常在太子府聚會,說我等勾結有異帧�

“胡說八道!”滿臉不耐煩的李瑛當即呵斥“這是誰在嚼舌根?”

李瑤乾脆搖頭“我等的確是經常聚會,沒想到居然授人以柄。”

李琚滿臉惶恐“父皇現在必然對我等大爲失望,說不定還會被廢”

幾人神色黯然,心頭極爲惶恐可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情煩悶之下,幾人只能是一杯接一杯的不停喝酒,已然是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悶悶然喝着悶酒的時候,卻是有太子府門人來報,說是皇宮內出現了盜匪,現在宮中一片混亂。

幾人面面相覷,一個大膽的念頭逐漸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浮起。

氣氛詭異的時候,又有門人來報,說是宮中楊淑妃派人來告知,說是宮中出現了盜匪,請太子去抓捕驅逐。

幾個人的呼吸節奏,明顯沉重急促起來。

等了好一會之後,薛鏽有些顫抖的開口說道“嗣次子奉,奉太上?”

屋內是一片詭異的安靜。

如此詭異的氣氛之中,鄂王李瑤忍不了了“當年太宗先祖爲天策上將時,已然是山窮水盡無路可退!”

而光王李琚卻是牙齒顫抖,端着酒杯的手不斷晃着,潑出了許多的酒水,卻是一句話不敢說。

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李瑛。

李瑛倒是明白的很,自己現在與當年的太宗先祖是何其的相似。

同樣是山窮水盡無路可退,同樣是即將被廢掉,甚至是直接處死。

當年太宗先祖在絕境之中拼死一擊,從而進一步海闊天空。

而自己現在

毫無疑問,長安城內所流傳的童謠‘十八子主天下,嗣次子奉太上。’深深的影響到了他。

李瑛重重的喘了幾口氣,膽量在酒精的刺激下被極度擴大。

他紅着眼睛看向薛鏽等人“爾等可願助孤?”

薛鏽是第一個出聲的“臣,願爲太子效死!”

他妹子是太子妃,這種關係之下是典型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就算是不幫太子,甚至是反咬一口去告發他,以後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可言。

所以,還不如拼命去搏一把。

搏成了,單車變摩托啊。

李瑛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兄弟,兩人都是低着頭沉默不語。

李瑛沉聲說道“若是事成,孤絕對不會辜負二位王弟!”

一旁的薛鏽跟着幫腔“二位大王,大唐被廢的王爺,有幾人能落得好下場的?”

詭異的氣氛之中,鄂王李瑤終於抬頭,用力點頭“嗯!”

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面如金紙的光王李琚。

慘然一笑的光王李琚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這個時候說不幹,說不得連這東宮都出不去。

“嗯!”

若是張九齡還在,這個時候只需要去找張九齡問問該如何應對,張九齡必然會給他們安排的妥當。

可惜張九齡不在,已然是無人能夠幫助他們。

這就是爲何一定要先弄走張九齡,才能正式下手的緣由所在。

開元二十五年四月十七,太子李瑛,鄂王李瑤,光王李琚,駙馬都尉薛鏽帶甲兵以清剿宮禁盜匪之名強闖大明宮!

第488章 稀裏糊塗的址�

晚年的李三郎生活很是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