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403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教你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眼前這位吳道子之前的畫聖,李雲澤乾脆利落的表態“可你也應該懂得,這種本事總不能白教吧?”

閻立本當然懂了,想要學別人喫飯的本事,沒有付出怎麼可能。

“閻某願拜爵爺爲師。”神色凝重的閻立本當即行大禮“拜師之禮絕不敢忘。”

古代說天地君親師,師生之間的關係非常緊密。

只不過根源在於,師傅與學生的確是能夠互相幫助提供利益,可以讓大家都過的更好。

就像是在朝堂上一樣,老師有一大羣的學生可以搖旗吶喊,說話的份量自然十足。相應的,老師提拔學生,給他們更多的機會自然大家都滿意。

不像是某些時空裏那些只想要牛馬與免費勞動力的所謂老師,嘴裏喊着學生們要尊師重道,自己做的卻是畜生不如的噁心事。

閻立本要拜師,自然是做好了覺悟。

他不知道什麼叫做照相機,自然是將那些惟妙惟肖的照片當成了是李雲澤畫出來的。

驚歎於這種巧奪天工般的畫工,他對於拜師自然沒有絲毫牴觸可言。

只不過,李雲澤卻是斷然拒絕“我不能收你爲徒,不過卻是能教你一套相應的本事。”

閻立本面露疑惑之色‘不收徒,卻願意傳授技藝。莫不是傻子不成?’

李雲澤當然不是傻子了,他自然也有自己要的東西“作爲回報,你給我畫一些畫作就行。”

這算是什麼回報,畫畫對於閻立本來說已然是跟呼吸一樣的輕鬆簡單,什麼什麼圖都不知道畫過幾百遍了。

聽聞這話,他甚至還有些羞愧,覺得是自己佔了便宜。

李雲澤笑呵呵的點名“《秦府十八學士圖》《魏徵進諫圖》《北齊校書畫卷》《異國鬥寶圖》《職貢圖》《西域圖》《明凌列像圖》《外國圖》……”

一口氣說了好幾十幅的畫作,這才喘了口氣,對着已然傻眼了的閻立本說道“來吧,把這些畫作創作好送過來,我就教你一種全新的繪畫技巧。”

身爲吳道子之前的畫聖,閻立本的作品有不少。

除了那些還沒有來得及出現的,例如《步輦圖》這種,其他的李雲澤都打算讓他給自己來一套。

毫無疑問的閻立本親筆所做,誰敢說不是真品?

至於說《步輦圖》,反正李雲澤是絕對不會讓李二做沙雕,主動去幫助吐蕃來一番技術升級的。

李二給吐蕃的技術與工匠,其意義不亞於工業時代裏提供全套工業技術升級,瞬間就讓一個農業國,成爲了初級工業國。

一想起這事兒,李雲澤就氣的肝顫。

沙雕,毫無疑問的沙雕!

眼見着長安城內對新式畫作的追逐越來越強烈,以往卸嗟闹黝櫲嫁D投到了新式畫作的懷抱之中,心急如焚的閻立本回家之後就開始閉關,認認真真的進行創作。

這一創作,就創作到了貞觀八年。

當閻立本帶着自己辛苦創作的數十幅畫作來到李家莊的時候,李雲澤正在忙碌着長安到洛陽的鐵路線開通事宜。

仔細查閱了閻立本帶來的卸喈嬜鳎铍厺杀硎痉浅M意,完全符合他的心意,除了畫作都是全新的之外。

又數日,閻立本再度來到李家莊的時候,見着了好幾位長安城內著名的畫師。

腥私砸苫笾g,李雲澤拿着炭筆與畫板來到了腥嗣媲啊�

“諸位。”李雲澤展示着手中的炭筆“今天我要傳授諸位一種全新的繪畫技巧。”

“這種技巧的名字,叫做素描。”

第439章 巨唐!

貞觀八年,歲在甲午。

長安城至洛陽城的鐵路線終於通車,心頭大悅的李二再度召集各路使節,一同乘車由長安城去往洛陽城,以在萬國之前展現大唐雄威。

相比起以往來說,這次的使節隊伍之中多出來了一個人,一個讓李雲澤很是關注的人。

此人名喚祿東贊,乃是吐蕃大相。

這次出使大唐,一方面是見着大唐的手已然是深入了西域,急着過來打探情報。

還有一方面,則是想要從大唐這裏尋求幫助,物資與技術上的什麼都要。

祿東贊雖然是山上下來的,可腦子卻並沒有因爲富氧而發昏,反倒是非常靈活。

他一過來就到處送金銀珠寶,從各個方面來打探大唐的情報。

勳貴們的嘴都比較嚴,也不大看得上祿東讚的金銀珠寶,畢竟他們上過戰場知道有些話不能說。

只不過文官那邊就明顯不行了,不少人收了錢還將祿東贊當成了慷慨豪邁的豪傑之士,一起喝頓酒就能無話不說。

可以說,自古以來文臣幾乎就沒什麼保密意識可言,而且極爲容易被收買。

單純的打探之外,祿東贊還到處跑親眼去看看大唐的繁華與技術的發達。

大唐的富庶,物資供應的充沛,技術的發達都給祿東贊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

他敢向天神發誓,自己哪怕是在夢中都未曾見過世間有如此強大又富庶文明的地方。

關中平原上那一望無際的卸噢r作物,李家莊牧場裏數之不盡的牛羊馬匹,八水繞長安那八水上的各種水利設施,東西二市內堆積如山的貨物,尤其是龍首原旁邊那綿延數十里,不斷向着天空噴吐黑煙的超巨型鐵匠鋪,全都讓祿東讚的眼睛都看紅了。

尤其是他親自坐了一趟長安城到勝州的鐵路,感受着鋼鐵巨獸所帶來的恐怖力量,下車之後第一個念頭就是搶啊!

原始部落沒什麼文明,最爲通用的原則就是劫掠。

我沒有沒關係,去搶有的就行。

他們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好羞恥的,因爲沒有文明沒有文化,自然是以炫耀自己的野蠻與武力爲榮。

只不過祿東贊有腦子,見識到了大唐的鋼鐵大軍.真的是鋼鐵大軍,唐軍尤其是環繞在長安城四周部署的唐軍,其基本披甲率已然無限接近全員披甲,這其中鐵甲更是接近八成以上。

別的什麼都不用多說,單單是唐軍這恐怖的披甲率,就足以讓祿東贊狂熱的腦袋冷靜下來。

畢竟陳湯說‘前者五人方當漢兵一人(一漢當五胡)’的前一句是‘胡人兵刃樸鈍,弓弩不利。’

爲什麼兵器弓弩不行,當然是因爲有防禦堅固的甲冑了。

唐軍甲冑這麼多,其精氣神同樣極爲高漲,祿東贊自然非常明白吐蕃現在可打不過。

當強盜打不過的時候,他們就會將自己僞裝起來,僞裝的楚楚可憐等待機

會。

祿東贊也打聽到,這些年大唐生產力的突飛猛進,與李家莊的莊主有着極爲密切的關係。

甚至可以說,基本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是從李家莊流出來的。

所以祿東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與李雲澤結交。

火車開動,轟轟隆隆的向着洛陽方向開去。

惺构潩M臉好奇的四下裏張望,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混雜着豔羨與驚懼的神色。

據說能日行千里的鋼鐵巨獸就不多說了,單單是一路上鋪設下去的鋼鐵,就是一個讓使節們瘋狂的數字,想都不敢去想的數字。

祿東贊僅僅只是看了幾眼就收回目光,龍行虎步般向着拿出了新書準備翻看的李雲澤走過去。

“止步!”

未等祿東贊靠近,李雲澤就皺眉伸手示意他停下。

祿東贊面露疑惑之色,漢話卻說的很順暢“怎麼了?”

“你這輩子洗過澡嗎?”李雲澤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神色“人還沒靠過來,身上的X味就飄過來了,趕緊走別燻着我。”

一瞬間,祿東讚的臉色變的極爲難看。

四周腥艘彩羌娂娒媛秵斯现乱庾R的看過來。

身爲吐蕃大相的祿東贊,還從未受過如此羞辱。換做是在高山上,早就拆了他的骨頭拿去做鼓。

可這兒是大唐!

再想想自己所肩負的使命,祿東贊強行將怒火忍了回去,向着李雲澤拱手行禮後轉身離開。

李雲澤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繼續翻看着書冊。

一路轟轟隆隆的行駛,過了華州之後,李二過來坐在了他的旁邊。

見着李雲澤目光警惕的將書冊收起來,李二眼皮不自然的抽了抽。

‘有什麼好藏的,搞的跟朕會偷你的書似的,啐。’

李二收拾好心情,笑着詢問“聽說你不待見祿東贊?”

“不是針對他。”神色平靜的李雲澤連連搖頭“我是針對所有心懷叵測之人。”

“祿東贊居心叵測?”李二皺眉“可不少人都說他磊落大方,是一位好漢。”

李雲澤斜眼看過去“之前跟陛下說過吐蕃的事情,都忘了?”

李二摸了摸鼻子“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聽聞此言,李雲澤的眼神銳利起來“陛下是大唐的天子,要保護大唐的子民。”

李二當即正色“這是自然,朕自當護衛大唐子民。”

“陛下有沒有想過,與吐蕃開戰之後,唐軍不敵被吐蕃人攻破州縣,百萬唐民被擄掠上山爲奴。他們備受欺凌,生不如死,活的不如牲畜。動輒被各種酷刑折磨,死了還要被剝X去做樂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二激動的站起身來揮舞手臂“大唐將士天下無敵,他們會打敗所有敵人!”

神色淡然的李雲澤冷冷的看着他,片刻之後收回目光,拿出書冊翻看起來。

車廂裏的人,目光都看了過來。

面沉如水的李二,惡狠狠的瞪着車廂裏的人

“都滾蛋!”

腥四母也宦牐际羌贝掖业呐苋テ渌噹�

喘着粗氣的李二坐下,雙手扶着膝蓋一言不發。

李雲澤看書,李二發呆。車廂內一片安靜,只有咣噹咣噹的車輪摩擦鐵軌的聲響傳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二幽幽的開口問道“吐蕃有那麼強?”

“不是吐蕃有那麼強。”合上書冊,李雲澤看了過來“是唐軍終究會逐漸喪失戰鬥力。”

“不可能。”李二連連搖頭“我大唐鐵騎戰無不勝。”

“現在是這樣沒錯,可以後呢?”

李雲澤面色微冷“百年之後,大唐百姓越來越多,土地不夠分了,宗室勳貴文臣武將開始兼併土地,府兵們連自己家的土地都沒了,哪裏還有什麼戰鬥力可言。”

“陛下活着的時候,自然一切無恙。可陛下不再了,誰能保證以後的皇帝,每個都能有陛下這般的自信與決斷。”

“唐軍戰鬥力強,那是因爲能夠憑藉軍功出人頭地,自然人人爭先。”李雲澤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冷“可百年之後,勳貴文武們的子弟也越來越多,他們需要軍功獲取好處,不斷擠壓強佔之下,哪個府兵還願意爲大唐效死?”

抬手止住了想要說話的李二“別說不可能,秦時軍功制度多麼嚴謹,可祖龍一死立馬崩潰,老秦人都不願意保護秦國,更何況是大唐!”

坐在椅子上的李二,面色漲紅,扶着膝蓋的雙手也是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李承乾那個樣子,當了皇帝還不知道會怎麼折騰,再往後的話,天知道會出什麼樣的妖魔鬼怪。

兩晉時期各種奇葩層出不窮,李二看史書的時候也是心驚肉跳。

沉默了許久,李二出言詳詢“卿可有良策?”

“打!”

李雲澤乾脆利落的說道“不停的往外打,不管當地條件有多麼的艱苦,學祖龍那般拼命的向外擴張。只有把蛋糕做大了,才能避免內卷。宗室勳貴多了就往外分封,人口多了就往外遷徙。反正都是打來的土地,要多少給多少。”

“向外打,向外搶。打到天涯海角,打到世界的盡頭。讓大唐的龍旗,永遠都能沐浴在陽光之下。讓大唐,成爲天下無雙的巨唐!”

這番話說的李二大爲震撼,愣愣的盯着李雲澤說不出話來。

他以爲自己做個天可汗就已然是比肩秦皇漢武的絕代明君了,覺得自己的功績已然是前無古人。

卻是未曾想到,自以爲曠古爍今的功績,相比起李雲澤說的來說,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只要大唐別把心思放在內捲上,而是將矛盾全都向外卷,區區吐蕃算什麼,根本用不着刻意計較。”

李雲澤重新靠在了背椅上,拿起書冊翻起來“我可以想陛下保證,這世間再無比大唐更強盛的國度。大唐要做的很簡單,大軍過去滅了他們,宗室勳貴文武們過去治理地方,土地承載不下的百姓們過去,將他們的土地耕種成咱們的。”

“什麼昂撒強盜,什麼日耳曼冰激淩統統乃伊組特!”

火車一路以每小時三十多公里的超高速度疾馳,沿途各處火車站都沒有停留,甚至就連潼關這兒都沒有停留,直接穿過改建擴高擴寬的城門洞,直奔洛陽而去。

當初修建鐵路,直接從潼關直接拆了城門穿城而過的時候,許多人都表示反對,認爲這極大的影響到了潼關的防禦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