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至於結果,李克用前往晉陽城的路上,遭遇到了各種各樣的襲擊與阻攔。
麾下沙陀兵更是不但四散,實力愈發衰弱。
等他終於是來到晉陽城下的時候,眼前是鋪滿了天地之間的龐然大軍。
而李克用的身邊,此時只剩下了區區數千鴉兒軍。
李克用沒再說李雲澤不講武德,不是個好漢。
反倒是認真的整理自己的兵器甲冑,將最後的糧食與水都餵給了戰馬,還坐在地上好生歇息了一會。
對面觀戰臺上的李雲澤,見着這一幕放下了望遠鏡,沒下令趁勢掩殺,而是安靜的等待着。
等到李克用與鴉兒軍恢復了精力,開始着甲上馬的時候,已經不怎麼親自上戰場的李雲澤,下了觀戰臺爲自己着甲。
規模龐大的步卒甲士們都留在了原地,真正出擊的只有李雲澤帶着的具裝甲騎。
兩邊相對沖鋒宛如火星撞地球,滿場都是人喊馬嘶。
李雲澤與李克用都是親自找上了對方,他們的親衛牙兵們也是非常默契的散開捉對廝殺,將這邊的戰場留給了兩位將主。
李克用怒吼一聲“大唐晉王李克用在此!”
“宣武軍節度使李雲澤。”
互通了姓名,兩邊各自拎着兵器廝殺在了一起。
李克用弓馬嫺熟武藝絕倫,性格豪邁極具個人魅力。
他全然沒有防守的意思,瘋狂攻擊就是想帶着李雲澤一起上路。
只可惜,他面對的是個掛比!
得到了系統一丟丟的幫助,有着人類最巔峯身體素質的李雲澤,本身自己也是弓馬嫺熟武藝絕倫之人,而且歷經無數次戰場,心志早已經磨礪如鐵。
成功應付過李克用的猛攻之後,戰馬交錯之間,先是揮舞陌刀盪開了李克用的兵器,跟着反手一揮之下,將這位唐末名將斬於馬下!
李克用一死,戰場上再無絲毫懸念可言。
馬背上的李雲澤,默默的看着李克用的屍骸,隨即囑咐“厚葬此人。”
李克用雖然是沙陀人,可卻是在唐末的時候爲大唐立下過許多功勳,甚至可以說爲大唐延命十年。
而且他到死也沒有像是朱溫楊行密等人那樣稱帝,依舊是以唐臣自稱。
這樣的一位好漢,當得厚葬。
隨着李克用的覆滅,天下間再無人能夠阻擋李雲澤的步伐。
等到他起兵以清君側的名義出發前往關中的時候,李儇再度使出祖傳絕技,準備遠遁川蜀之地去。
可這次不行了,西川節度使陳敬瑄與弟弟田令孜合直儯チ死钯亟o李雲澤送了過去。
李儇毫無祖輩的風範,是一個妥妥當當的紈絝子弟,一輩子就會玩樂,哪裏遭受過這種罪。
又驚又怕之下,居然在半路上被嚇死了。
本想拿皇帝換取活命的田令孜兄弟傻眼了,功勞沒拿到不說,反倒是擔上了弒君的罪名。
兄弟們商議之下,準備裹着財貨跑路。
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身邊的大唐武夫們哪裏會放過他們,一夜的混亂之後,田令孜兄弟倆都死在了亂軍之中。
李雲澤入了關中進了長安城,先是安葬了被嚇死的皇帝李儇,跟着將宦官集團以及世家門閥都給裝進弒君的罪名蛔友Y,直接幹掉。
在腥说娜埲o之下,李雲澤不得已披上了龍袍。
再之後,他對內整頓生產平息武夫之亂,對外不斷出兵滅南詔,平吐蕃,收復西域,出兵恆羅斯報仇雪恨,最終大軍橫行至遙遠的世界另外一頭。
天下間所有人都稱讚其爲巨唐!
第365章 腰纏十萬貫,藍田入莊園
連綿不絕的征戰,讓李雲澤身心俱疲。
回到現代世界,唯有妹子溫暖的胸懷才能讓他稍稍緩解頭部的煩悶。
妹子也很懂事,在做直播事業的時候,認識了許多的同行,邀約了其中一些好友來家中做客,與李雲澤一起切磋牌技。
大家都是碰友,談錢就傷感情了,所以每次碰友們依依不捨離開的時候,李雲澤總會送一些禮物。
奢侈品什麼的那都沒意思,純粹就是賣個牌子,真要是出手的時候壓根不值錢。
所以李雲澤贈送的禮物,都是從平行世界裏帶回來的好東西。
真正的宮廷大匠們親手打造的手工藝品。
像是頂級的玉鐲,鑲嵌着寶石的頭面首飾,戴在頭髮上會自己顫抖的金鳳簪等等。
這些東西不是美玉就是寶石,要麼也是黃金打底。
基礎價值就已經是非常高了,再加上手工加成,遠比那些什麼高奢有價值的多。
妹子的同行們也都是識貨的,哪怕看不懂那大匠的手藝,可寶石美玉乃至於黃金還是認識的。
不用多說,妹子們那叫一個熱情,玩牌的時候吹拉彈唱一氣呵成,連喫帶碰大家都很滿意。
李雲澤這邊,驚訝的發現自己採購物資的速度增加了許多。
以往經常會有的手續延遲,辦理緩慢什麼的,現在變的非常快速簡潔,只要去辦立馬就能辦妥。
如此高效的工作效率,讓他感覺很是稀奇。
再有就是,他那家皮包公司多了許多客戶,都是主動聯繫他推銷各種物資的,不但價格便宜還能保證質量與不可思議的送貨速度。
這也是之前從未有過的狀況。
如此種種算了,不管了。
縱橫萬千世界一直在忙着國家大事,不是拯救王朝就是拯救百姓。
李雲澤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趣,可日久了也是逐漸感覺煩悶。
他與系統商量,能不能換個方式。
系統很是通情達理,爲他開啓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不說,還沒有安排工作,隨意任由他發揮。
心滿意足的李雲澤,開啓時空門來到了新世界。
——
“這位郎君。”
來到景色熟悉的大街上,李雲澤還未打聽現在是何年月,就有一道士主動上前搭話“貧道見你印堂發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災。”
那道士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張符紙“貧道這裏有袁天師手書護身符一張.”
“多少錢?”李雲澤打斷了道士的話,乾脆利落的詢問價格。
道士明顯一愣,眨眨眼言道“出家人本不求身外之物,只不過此物乃袁天師.”
“多少錢!”
“二十文足以。”
李雲澤從衣袖之中拽出了一串錢,估摸着至少百文之多。
道士眼睛放光,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接。
不料李雲澤一揚手就將其拍開“有幾件事情要問你。”
“郎君儘管相問。”道士拍着胸脯擔保“知無不言。”
“你之前說
袁天師,是哪位?”
道士楞了下“郎君居然不知袁天罡袁天師之大名?”
“果然是他。”李雲澤神色極爲凝重,深吸口氣相詢“敢問道長,此處可是東勝神洲?”
正常世界,李雲澤從無畏懼。
可問題在於,若是進了某個石頭裏蹦出來的猴子爲主角的世界,那可真是大事不妙。
道士神色疑惑不解“此地乃是我大唐長安城,哪裏來的什麼東勝神洲?郎君莫不是我大唐百姓?”
李雲澤深吸口氣“你可曾知曉魏徵夢斬涇河龍王之事?”
“魏徵乃我大唐重臣,卻是從未聽聞過什麼夢斬涇河龍王。”道士眼神一亮“這個故事倒是有趣的緊。”
“呼~~~”
舒了口氣的李雲澤,頓時挺直了腰桿,神色自如“是我在問你。別說廢話,告訴我當朝皇帝是哪位?”
道士愈發疑惑,不過還是壓低了聲音回應“陛下名諱不可言,你只需知曉現在是貞觀二年三月十五就是。”
將手中的銅錢塞給了道士,李雲澤接過符紙擺擺手,徑直向着城門走去。
貞觀二年,唐太宗李世民。
還好沒有御弟,否則的話李雲澤就得考慮弄蘑菇蛋來護身了。
已經是貞觀二年了,長安城內沒什麼好逗留的,畢竟李建成與李元吉兄弟倆在玄武門躲貓貓,最終身中數十箭自殺而亡都過去兩年了。
他這次準備換個活法。
貞觀二年,關中大旱。
連續多日未曾下雨,出城之後入目所見大地已顯乾枯之兆。
也就是長安城這裏八水環繞,百姓們還能通過挑水來澆灌土地。
看着眼前忙碌的春耕,李雲澤卻是連連搖頭。
再過些時日,冬眠之中醒過來的蝗蟲羣,就會鋪天蓋地的鋪滿關中。百姓們努力澆灌春耕種子,長出來的青苗也只能是淪爲蝗蟲的食物。
沿着官道向着秦嶺方向前行,一路上見着繁忙春耕的,看看就走。
一直走到了藍田縣境內,終於是見着了一處沒有做春耕的農莊。
來到莊子上,自有嗮太陽的人上前詢問“郎君何事?”
“敢問這是何處?”
聽到詢問,那人神色自矜的言道“此地乃邢國公莊園。”
貞觀年間的邢國公,那就是房玄齡了。
房侄艛嘌Y的那個房帧�
果然是個聰明人,察覺到旱災蝗災已然無力挽回,乾脆就是直接不種田了。
李雲澤滿意點頭,他喜歡跟聰明人做生意,簡單方面不用解釋太多。
從衣袖裏扯出一串銅錢,足足百文直接塞進了漢子的手中“在下想見見莊子管事。”
握着手中的銅錢,漢子神色略顯激動,不過還是穩住了問“敢問郎君是”
“在下姓李名雲澤,字子厚。”
“稍等。”
看在百文錢的份上,漢子麻溜的快步跑入不遠處的大院之中。
李雲澤環顧四周,此時他所在的位置應該是打穀場,對面就是
大院,四周則是散落着數十戶的人家。
孩子在瘋玩,大人沒精打采的嗮太陽,老人們則是略顯警惕的打量着李雲澤。
不大會的功夫,之前那漢子就帶來了一位戴着幞頭,身穿圓領窄袖袍衫的中年人過來。
“房成,此處管事。”那中年人拱手行禮“不知郎君找某家所爲何事?”
“某自海外經商歸來。”李雲澤回了一禮“想在此處安家落戶。”
“呵呵呵~~~”
房成笑而捋須“我房家莊園可不是誰都能入的,得先去衙門落籍”
“你是沒聽懂我的意思。”李雲澤乾脆擺手“我不是要投入邢國公門下,只是想買下這座莊園罷了。”
此言一出,房成面露怒容“真是胡言亂語!此處乃陛下賞賜於我家公爺,豈有買賣之理!莫要糾纏,速速離去!”
四周嗮太陽的漢子們,很快就起身圍攏過來,只待管事的一句話,就要上前教訓李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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