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333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李雲澤的要求並不複雜,第一條就是給自己與朱宣朱瑾兄弟倆之間的戰爭定性。

當然是他自己這邊是正義的,朱宣朱瑾兄弟那邊是叛逆了。

名不正,則言不順。

不要小瞧了名正言順,

在這個時代來說重要性還是很高的。

“此事易爾。”田令孜沒有什麼猶豫的就接受了。

朱家兄弟人都沒了,也不會有誰爲他們叫屈,黑鍋什麼的直接扔過去就是了。

盧攜接着提出了新的要求“朱宣朱瑾兄弟尚有卸嗤,朝廷當下令命李節度嚴加討伐。”

沒有提出具體的人名,這就很是耐人尋味了。

因爲這就是一個筐,以後想把誰裝進去都行。

李雲澤想打誰了,只要把這個筐拿出來,說他是跟朱家兄弟合值呐涯妫匀欢坏木蛠讚舜罅x的名分。

大義的名分,無論是任何時候都有着其重要的意義。

這個道理不僅僅是李雲澤玩的爐火純青,就連田令孜這個太監也知道。

所以他皺着眉頭表態“這個,不太好吧。不若就將叛逆定在朱家兄弟,還有那個武寧軍節度使時溥的身上?”

這三個節度使都是當初出兵攻打李雲澤的,掉進筐裏基本上就出不來。

只可惜李雲澤要的科不僅僅是這個。

盧攜那邊緩緩搖頭“李節度說了,不允。”

田令孜的眉頭更深了“不若選幾個人選出來如何?”

盧攜依舊是在搖頭“不允!”

田令孜長嘆口氣“李節度就不怕朝廷下令,全天下的藩鎮一起討伐?”

盧攜笑了,他笑着搖頭說道“李節度有言,此事唯有允與不允而已。”

田令孜說號召天下藩鎮攻打李雲澤,那只不過是討價還價的價碼罷了。

或許真的會有幾個藩鎮聽令,可也就是幾個罷了。

天下間數十個藩鎮,若是都能夠聽從朝廷號令,哪裏還會有李雲澤出現的機會,甚至就連黃巢與王仙芝什麼的,也還得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務農。

這個天下,已經不是朝廷的天下了。

田令孜還在糾結的時候,搞不清楚狀況的李儇已經是不耐煩了“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散了,朕很忙。他想要打叛逆,那就打去好了。有本事把天下間所有的藩鎮都給打平了!”

嗯,忙着鬥狗去呢。

田令孜苦笑連連,皇帝自己都不在乎,他這個太監還急個屁啊。

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在赤果果的威脅面前,真正掌握朝政的宦官集團們,不得不將大義上的無限開火權交給了李雲澤。

這就是實力爲王的結果。

李雲澤的拳頭足夠大,大到了想要什麼,朝廷就不得不給什麼的程度。

在這個武夫當國的世道里,本就是如此。

當然了,爛船還有三斤釘,煌煌大唐哪怕是落魄了,底蘊還是有一些的。

田令孜等人不甘心李雲澤的威壓與脅迫,暗地裏的手段自然也是耍出來。

他的手段也並不複雜,就是扶持起李雲澤的對手來。

首先一個是表現的很忠臣的朱全忠,擴大了其轄區範圍不說,還給予了其在北地便宜行事的權力。

再有就是,大唐朝廷再度開始耍弄傳統技能,重用外族。

這些他們選擇的目標,是沙陀人的老大李克用。

之前反叛大唐的李克用,被任命爲河東節度使,給了沙陀人地盤財富人口以及大義的名分。

這種操作,在大唐來說屬於常規手段,大家都已然是習以爲常。

可對於李雲澤來說,卻是不能夠接受的。

作爲回應,李雲澤當即上表,要求封朱溫朱全忠爲代北行營總管,去端了李克用的後路!

第358章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歷史上的朱全忠與李克用,那真是相愛相殺的一對好基友。

兩人從唐末殺到了唐王朝覆滅,最終卻是誰也沒能奈何了誰。

不過朱全忠覆滅了大唐,而李克用卻是始終以唐臣自居,李存勖也是等他死後才建立的後唐。

李克用是沙陀人,而沙陀人的老家就是代北。

朝廷爲了對付李雲澤,將富饒的河東給了李克用,給他增強實力。

李雲澤的反擊很快,威逼朝廷安排朱溫去做代北行營的老大,不但是斷了李克用與代北沙陀部落的聯絡,還成了其名義上的老大。

當然了,李雲澤很清楚李克用或許有些莽撞,但是朱全忠絕對是個頭腦清晰的人。

如此簡單的驅虎吞狼之策,瞞不過他。

瞞不過也無所謂,這本來就是明策。

北地貧瘠,朱溫既無李雲澤的時空門,也不是什麼打理內政的好手。他維持現有的軍隊規模,都是依靠與李雲澤做馬匹交易換來的錢糧。

李雲澤給了他擴充地盤的機會,那朱溫必然會牢牢抓住。

有了地盤就意味着有了人口,有了稅收,有了糧食,有了物資等等等等。

對於藩鎮們來說,擴充實力強於一切,哪怕是與實力強橫的李克用交惡,朱溫也是在所不惜。

當然了,這些事情對於李雲澤來說,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兒。

李克用的威名雖盛,可放在自己眼中也就是那樣。

至於說朱溫,更是一個玩弄權術的高手,可惜李雲澤玩的比他更花。

既然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威脅,那當然不用在乎了。

此時李雲澤看重的事情,是即將到來的秋收。

他的確是有傳送門,可面對消耗量巨大的物資,有時候也是有些力不從心。

尤其是糧食這種大宗消耗品更是如此。

滿足數千乃至數萬人的食物供應,對於李雲澤來說沒什麼難度。

乃至於數十萬人的需求,他咬咬牙也能哌^來。

可當數字擴展的數百萬乃至更多的時候,李雲澤能夠調動的吡筒粔蛴昧恕�

想要養活數百萬人,本地的糧食收穫纔是最爲重要的。

今年幾乎家家戶戶都分了田,而且李雲澤也是免去了所有的田稅。

再加上興修水利,提供農具種子殺蟲劑,鄉間地頭的地痞無賴們被一掃而空,各種發利錢的寺廟大戶們也是被直接剷平。

如此之多的利好消息下,今年李雲澤轄區內的糧食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豐收。

真的是前所未有,說出來嚇一跳的那種。

中原之地哪怕是經歷了千年開發,已然是真正的熟田。可其糧食產量,至少在李雲澤看來還遠遠不夠。

這邊畝產也就是一石多個幾鬥,撐死不過二石。

換算一下,也就是畝產二三百斤的樣子。

這裏說的是熟田,上等田。換做劣田,下等田也就百十斤的樣子。

人力種田的侷限性,每個勞動力能夠

耕種的田畝數並不算多。

產量又是這麼的低下,再加上還要留下足夠的種糧,外加上上下下無數人的盤剝,經常喫不飽飯也就成了很正常的事情。

人若是連飯都喫不飽的話,那自然是沒力氣做別的事情。

所以喫飽飯,千年以降都是天字頭一號的大事情。

而今年李雲澤轄下的各地糧食產量,普遍都接近了五百斤!

在這個時代來說,絕對是一個驚天動地的數字,足以讓無數農家百姓嚎啕大哭的數字。

伺候了一輩子莊稼的老農們,也從未想過一畝地能夠產出這麼多的糧食。

糧食產量大增的主要原因,在於李雲澤帶來的新式糧種,以及殺傷力驚人的殺蟲劑,當然了還有土化肥。

糧種並非是一年只能種一次,沒辦法那樣的糧種的確是產量高,可不能接着種植就很要命了。

李雲澤選的雖然產量不如高產糧種,而且也會有種子逐漸退化的問題,可至少比起完全不能接着種要強上百倍。

至於殺蟲劑倒是簡單的多,李雲澤下單子直接購買就是。

而且殺蟲劑可以調配,加水稀釋之後就能作用於一大片的土地。

更爲關鍵的原因在於,這個時代的害蟲們對於殺蟲劑完全沒有絲毫抗藥性可言。

只要用了殺蟲劑,直接就能搞定。

還有就是土化肥。

現代化肥的確是作用顯著,但是需求量太大,而且對土地的傷害也很大。

沒有全面工業之前搞現代化工,屬於弊大於利。

所以李雲澤用的是土化肥,效果沒有工業化肥好,但是比沒有要強。

而且獲取方面也比較容易,對土壤的傷害也不算大。

正是因爲有了各方面的有利因素疊加起來,這纔有了畝產接近五百斤的奇蹟。

不過奇蹟之後的事情,也有很多。

“我是不明白啊,這還有什麼好審的呢?”

汴州下轄的陳留縣縣衙內,李雲澤看着眼前正在審理的案件,已然是不耐煩的出言打斷縣令說不完的廢話“節度使衙門早就下令,收購價格低於每鬥二百文的,統統以奸商處置。”

說到這兒,李雲澤伸手指着大堂裏的幾個糧商“這些傢伙用每鬥一百文的價格收購糧食,這已經是毫無疑問的違背了節度使衙門的命令。你在這兒審來審去的,究竟是在審問什麼?”

縣令老爺滿頭大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目光睥睨的李雲澤掃了他一眼“不用說我也知道,無外乎是這些糧商們給了爾等好處,互相勾結壓迫農夫們低價賣糧。若不是農夫們到節度使衙門告狀,我還不知道爾等居然如此大膽。

”

這話說的很重,縣令已然是急忙從案後出來行禮請罪。

“爾等都是學堂精英,通過一次次考試挑選出來安排到地方上爲民做主的。”背手而立的李雲澤,輕嘆口氣“我待爾等不薄

,每年的俸祿不但足以養家餬口還能有不少剩餘。本想着爾等

會盡心民事。沒成想這纔多久就跟之前的那些衙門中人沒什麼區別。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縣衙內的卸喙倮魝兗娂姵隽行卸Y,神色各異。

李雲澤培訓了一批新人文官,本以爲他們會與舊式文官們不同,最起碼朝氣蓬勃。

未曾想這纔多久,勾結奸商欺壓農夫的事情就出現了,真是讓他大失所望。

雖說不見得所有的新人們都是如此,可很明顯這也不是特例。

他已經下定決心,回去之後就要開展一場大規模的清查,然後再加強對新人們的監管力度。

當然了,眼下這個情況他肯定是要儘快解決的。

“節度。”或許是察覺到了李雲澤的殺意,那縣令強撐着狡辯“非是我等爲惡,實在是收糧最低每鬥二百文,賣糧最高也是每鬥二百文。這種價格,糧商們沒有賺頭只會賠本,生意做不

下去會影響到城中百姓們的生計啊。”

斜眼看着縣令的李雲澤,淡淡的來了一句話。

“狡辯!”

“節度使衙門在各地收糧也是每鬥二百文,各處城鎮裏也都有專門的糧店按照每鬥二百文錢的價格出售,怎麼就影響到城中百姓生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