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85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唉。”

李雲澤嘆了口氣,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的看着趙佶,目光漸冷,戴着鐵手套的手在刀柄上摩挲“莫要廢話了,太子殿下的耐心不多。官家只管言語一句,允還是不允?”

邊上的扈成當即怒喝“官家速速直言,允是不允?!”

屑资魁R聲呼喝“允是不允?!”

粗豪的怒吼聲,響徹了往日裏寧靜清幽的道觀大殿,彷彿就連那一爐就價值百貫的檀香,都爲聲浪所震散。

一輩子享樂的趙佶哪裏經歷過如斯恐怖的事兒,整個人都已經是被嚇到抽搐。

未曾想,他這邊還沒說話,那邊被甲士架着的趙桓,反倒是已然先行癱在了地上。

“你們父子倆還真是絕配。”

李雲澤搖搖頭“既然官家不允禪讓,那就只好送官家上路了”

“朕願,朕願意。”

被嚇壞裏的趙佶,嗓音尖銳的顫抖擺手“朕願禪位於太子。”

那邊已然被嚇到癱坐的太子趙桓,聽聞此言居然跟迴光返照似的,猛然之間又跳了起來。

他這一輩子的念想,就只有做皇帝這一件事情。

“如此甚好。”握在刀柄上的鐵手套終於放開了,李雲澤含笑點頭“服侍官家寫禪讓詔書,召集城內谐检洞髴c殿。”

數萬兵馬入城,宛如石子扔進了池塘之中。

隨着時間的推移,汴梁城這座足有百多萬人口的城池之中,引起的漣漪越來越大。

隨着武庫等重要地方被佔領,隨着越來越多的大臣與將門被抄家,太子起兵址吹南ⅲ詷O快的速度傳遍大街小巷。

小民百姓們,見着大街上來往的甲士沒有滋擾他們,慌亂之後很快安靜下來,甚至有閒情探討此事。

而汴梁城的卸啻蟪紓儯瑓s是倒了大黴。

最先倒黴的,毫無疑問就是禁軍太尉高俅。

整個汴梁城的人都知道,高太尉與武太尉不對付。

可知道他們不對付的起源的,卻是極少。

至於說之前的八十

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沖,汴梁城這裏幾乎早已經將其遺忘。

林沖可沒忘!

自己險些家破人亡,若不是師弟冒死相救,真的是要與娘子天人永隔了。

這份仇恨,林沖一直記在心中。

等到此時,終於是到了報仇雪恨的時候。

帶着數百甲士的林沖,熟門熟路的快速衝到高俅的府邸。

這地方以前林沖以前經常來,熟悉的很。

因爲在與高衙內交惡之前,他林沖屬於被高俅所看重,準備重點培養的部屬。

也是因爲這一點,讓陸謙對此很是妒忌。

當然了,這些事情早就已經都成了往事。

此時再度來到高俅府邸的林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爲自己一家,以及爲師弟出氣。

厚實的大門被撞開,大批甲士蜂擁而入。

高家的家僕還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下意識的上前呵斥,叫甲士們都滾蛋。

卻是隨即被砸翻在地。

此時高俅正在自己的書房裏寫彈劾,準備過兩日就拿到朝堂上去攻訐李雲澤。

寫完彈劾,就該出發去蔡相公府上參加帝姬的婚禮。

雖說與蔡京關係不佳,可那畢竟是官家下嫁帝姬,去還是得去的。

外面傳來了嘈雜聲響,喧譁之聲越來越大。

高俅面露不悅之色,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呵斥“宋江何在?外面吵鬧個甚?”

林沖出奔,陸謙被斬之後,高俅手下已經沒什麼可用之人。

願意爲他辦事的自然有許多,可有能力的卻是稀少。

宋江等人投奔之後,高俅雖然瞧不起他們的出身,可卻是難得可堪一用的人手。

然後呼喚之後並沒有得到回應,疑惑起身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書房的們卻是被直接撞開。

十餘名全身重甲,手持兵刃的甲士湧了進來。

一見着這一幕,高俅頓時面如土色。

這些絕對不是汴梁城的兵!

汴梁城內雖說號稱有着數十萬大軍,可實際上情況如何,他清楚的很。

城內披甲的,唯有御前班直而已。

而那些御前班直,穿戴的甲冑都是特製的那種,走的輕薄靈動的路線,一套甲冑看着漂亮可頂多也就是十餘斤的份量,別說扛重兵器了,估摸着連棍子都扛不住。

畢竟御前班直們只要好看就行,又輪不到他們上戰場。

可眼前這些,是真正意義上的森寒重甲,不少人的甲冑上甚至還帶着兵器弩矢留下的劃痕。

衝進來的甲士們一言不發,僅僅是用着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高俅被看的一陣心寒,正要出言詢問的時候,卻是愕然見着了林沖走了進來。

“林,林沖.”

“太尉還記得俺?”抖了下手中的長槍,林沖面色冷峻的邁步上前“俺奉師弟之命,特來送太尉上路。”

“不可.”神色慌亂的高俅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身軀顫抖宛如打擺子“我乃朝廷太尉,爾等莫要自誤!”

見着高

俅這副沒出去的熊樣,林沖感慨嘆息“太尉當初橫行無忌,肆意傷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太尉縱子作惡,禍害無數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林教頭。”流着眼淚的高俅,再無往日裏高高在上的太尉姿態,不停作揖哀求“我往日裏待你不薄,求你饒過我。”

按照李雲澤的囑咐,原本是要將高俅給放風箏的。

不過林沖心軟,回憶起當初自己的確是曾經被高俅看重的往事,輕嘆口氣舉起了手中的長槍“太尉,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噗!’

銳利的槍頭徑直刺穿了高俅的胸膛。

雙手死死攥着槍身的高俅,軟倒在了地上,眼神之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心臟被刺穿的高俅,不斷顫抖着痛苦掙扎了好一會,這才逐漸沒了氣息。

林沖默默的收回了長槍,看着已然沒了生機的高俅一眼,搖頭嘆氣轉身離開。

若是李雲澤在此,必然會勸慰他‘沒必要如此,若是沒有我出手。你早已經家破人亡不說,最終還沒機會報仇雪恨,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高俅壽終正寢,做了這麼多年的惡事反倒是能享

受一生。’

李雲澤從來不指望習慣性遲到的正義,他從來都是報仇不隔夜。

機會來了立馬就要抓住,絕對不給惡棍們多喘一口氣的機會。

浪費空氣!

相似的一幕在汴梁城內許多奸臣家中發生,大部分都是類似高俅被直接處置掉。

只有小部分暫時還有些用處,例如蔡京家中只是被抄家,然後暫時看管起來。

暫時留下蔡京等人,一方面是爲了榨乾他們的積蓄,一如闖王李自成入京城之後拷餉。

還有一方面,則是有些黑鍋得讓他們先揹着。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掌握兵馬。

天子者,兵強馬壯者爲之。

手中有兵馬,做什麼事情都不慌。

汴梁城人口卸啵莾韧庠趦越姼哌_數十萬之小�

哪怕都是廢物,哪怕近半都是空餉,可畢竟是幾十萬大軍。

廢物可以訓練,沒有糧餉可以拷餉發放。只要有了人手,做什麼都簡單。

騎兵們在大街小巷上穿行呼喝,命令所有在冊禁軍立刻回到各自軍營之中。逾期未歸者,直接軍籍除名!

禁軍都是祖輩相傳的鐵飯碗,雖然各級軍將們層層剋扣,可畢竟是一份錢糧。

換做以往,誰敢說要軍籍除名斷了大傢伙的錢糧,必然會激起諾大的波濤來。

用那句話來說就是‘百萬漕工衣食所繫’誰敢動這個,那就要鬧事。

可今天不一樣。

滿大街都是騎兵甲士,各個都是凶神惡煞的下手無情。

多少往日裏在這東京城內名聲顯赫,無人敢惹的好漢們,都被拖到街口,一排排的砍了腦袋。

那些往日裏高高在上的將門衙內將主們,跟那些趁亂爲惡的潑皮無賴們一起,那真的

是一羣一羣的斬,石板路都被塗成了殷紅之色。

這種情況下,真的沒人敢於冒着殺頭的風險去鬧事。

所以各家禁軍,都是急匆匆的回到家中換好服侍,慌亂的出門趕赴各自所屬軍營。

軍營裏已經有卸嘬妼⑴c文書們等候,人來了直接重新入軍籍,然後就是當場發放足額糧餉。

對於這些常年被剋扣糧餉的軍士們來說,拿到足額糧餉簡直就是跟做夢一樣。

然後軍將就會喝問“爾等從此以後,可願效忠武太尉,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願意的,直接入軍營發放衣服軍資,重新編組開始訓練。

所有各級軍將,從節級的虞候,承局和押正,到將級的正將,副將,準備將,部將,隊將等等,全都由之前李雲澤麾下的老兵出任。

不但能夠加強對擴充兵馬的控制,還能讓軍心更加忠铡�

至於原先的那些將領,基本上都已經被清洗乾淨。

所謂的大宋將門,百多年優渥下來,外不能保家衛國,內則欺壓士卒橫行無忌。

典型的毒瘤,毫無用處只有壞處的那種。

李雲澤下手處置他們,毫無心理負擔可言。

若是不願意效忠的,那就直接開革軍籍,趕出軍營。

各處軍營上演了幾齣被趕走的戲碼後,再無人敢於拒絕,全都立誓爲太尉效犬馬之勞。

僥倖還沒有被幹掉的皇親國戚,文武百官們,此時已然被拽到了大慶殿內,參加官家趙佶的禪讓大典。

禪讓的趙佶,自然是面如黑炭情緒低落。

而接受禪讓的趙桓,居然也是如喪考妣,暗自垂淚。

大傢伙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二位現在都是傀儡了,從此之後真正掌握大宋朝堂的,是那位武太尉!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武太尉了,而是武丞相。

簡陋到令人髮指的禪讓大典剛剛結束,流着眼淚的新任官家趙桓,就當場宣佈了李雲澤找人提前寫好的詔書。

正式任命李雲澤爲中書門下平章事,兼樞密院使,開府儀同三司,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大慶殿內的腥耍际巧裆}雜的看着李雲澤。

什麼都別多說了,這就是個大宋版的魏武啊

第304章 大慶殿上蔡京罵伲炅撼莾任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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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