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80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李雲澤當即發笑“耿師傅,官家在宮中絕對不會說

這種話語。可外出遊玩的時候,卻是最有可能坦露真心!”

耿南仲知道李雲澤說的在理,可卻是毫無應對辦法,只能是急的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

此人就是個典型的庸才,連朝堂爭鬥都玩不轉的那種廢材。

若不是金人南下,趙桓的太子之位估摸着真的是保不住。

那邊李雲澤慢悠悠的補上一刀“古往今來,可曾見過哪位廢太子有過好下場的?”

這話倒是沒說錯。

從劉榮到楊勇,再到李承乾。

歷代的廢太子們,下場都是極爲悽慘。

耿南仲是太子的老師,妥妥的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太子若是被廢,他的結局必然是發配崖州去釣魚,然後半路上不是病死就是失足溺於水。

個人命吲c前途危如垂卵,慌了神的耿南仲急忙上前拉着李雲澤的衣袖哀求“還請太尉教我~~~”

“耿師傅,現在情勢危急,咱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神色凜然的李雲澤,當即言道“還請耿師傅稟報太子殿下,若是不想落得劉榮楊勇等人的下場,該下決心了。”

眼皮狂跳的耿南仲,說話都帶着顫音“下什麼決心?”

抬起眼皮看着他,李雲澤平靜的說道“請官家安心修道求長生,禪位!”

聽聞此言,耿南仲如遭雷擊,腿腳發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是要造反吶!

“不可不可。”滿頭大汗的耿南仲連連搖頭“豈能如此~~~”

“嘿。”

李雲澤冷笑一聲,乾脆起身揮舞衣袖做勢欲走“既如此,那就當某今天沒來過。他日耿師傅發配崖州的時候,某必當出城送行。”

“太尉救我~~~”耿南仲急忙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還請太尉救救老夫,救救太子~~~”

“我說了,想要徹底解決危險,只能請官家禪讓。”李雲澤仰頭嘆氣“若是不信,可請太子就汴梁城內童謠傳言之事去面見官家,以退爲進假意讓位給鄆王,看看官家怎麼說,怎麼做。

”

當天下午,耿南仲就急匆匆的去拜見了太子。

第二天,太子趙桓給趙佶問安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提及了近日汴梁城內流傳童謠之事。

隨後假意退讓,言三弟能力出腥似烦錾约侯娨庾屛辉圃啤�

趙佶的回應,讓趙桓心頭一片冰涼。

因爲趙佶居然真的認真考慮了,而且最後給了他一句話。

‘你立太子沒幾年,現在時間上不太合適,會引起天下議論,過些時日再說’

渾渾噩噩的趙桓回到了東宮,面對急切詢問的耿南仲也是一言不發。

就這麼傻坐着許久之後,他猛然一拍桌子“耿師傅,去請武太尉來!”

歷史上的趙桓真的是軟禁了趙佶,這份膽量還是有的。

此時在李雲澤的推動之下,他的太子之位已然搖搖欲墜,巨大的壓力之下,紅着眼睛的趙桓要破罐子破摔了。

那邊李雲澤,赴宴樊樓正在與鄆王趙楷等人喫酒。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趙楷,言語之間意氣風發,還神神祕祕的向客人們表態說‘太子有意讓位於本王’

腥艘煌ㄅ鸟R之下,更是讓趙楷樂的找不着北。

“恕罪恕罪,在下來晚了。”

酒宴氣氛熱鬧的時候,包廂內又來了一位客人。

見到此人,鄆王趙楷當即哈哈大笑,拉着來人到李雲澤的面前介紹“這位是小蔡相公,乃是蔡相公的第五子。你們倆可得多多親近親近。”

有那幫閒湊趣挑話“王爺,這是爲何?”

“爾等還不知呢。”紅着臉的趙楷樂呵呵的表態“官家有意將二十一妹許配給武太尉,他們以後就是連襟了。”

眯起眼睛的李雲澤,打量着眼前的蔡京第五子蔡鞗。

膚白俊朗,一身青衫典型的大宋文弱書生。

歷史上金軍圍城,索要茂德帝姬的時候,身爲丈夫的蔡鞗不敢保護妻子,反倒是主動將其送出城

真是完美的詮釋了廢物二字。

李雲澤起身,面上滿是親切笑容“原來是蔡兄,你我二人日後可得好生親近纔是。”

第298章 樊樓連襟求相助,耿府定策初十日

李雲澤的官身擺在那兒,再瞧不起武人也不至於當面撕破臉。

更何況,聽聞此人非常有錢,送禮都是以萬貫爲單位,堪稱出手闊綽。

“鞗虛長几歲。”蔡鞗笑呵呵的行禮“那就冒昧稱兄了。”

“這是自然。”李雲澤的笑容很是真眨疽獠天浡渥澳阄倚值埽拇_是要好生親近。”

蔡鞗很是熱情,不但主動找話題搭話,還屢屢爲李雲澤斟酒,態度方面絕對是沒的說。

只不過畢竟城府還不夠,眼底那抹輕蔑,以及不時流露出來的優越感卻是瞞不過李雲澤的眼睛。

閒聊喫酒敘了一會話,邊上的幫閒們湊趣說了幾件趣聞,還做了幾首銀詞助興,酒宴的氣氛很是熱絡。

眼見着時機差不多了,那邊蔡鞗暗地裏給鄆王趙楷使了個眼色。

趙楷微微頷首,端起酒杯與李雲澤走了一杯,隨口詢問“約之,你那尋差遣的事兒辦妥了沒有?”

‘噗~~~’

那邊蔡鞗正要順着起話題,未曾想李雲澤突然噴了口酒水。

腥艘苫蟆霸觞N了?莫不是嗆着了?”

“對對。”李雲澤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是不小心嗆着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蔡鞗的表字,未曾想居然叫約之。

這個表字若是在現代世界網絡上,那真的是韻味十足必然點贊無數。

“唉。”掃了眼從妹子手中接過絲巾擦拭的李雲澤,蔡鞗做作的嘆息“某隻是想爲皇宋出力罷了,卻沒想到居然這麼難。”

“哦?”那邊趙楷很出色的做着捧哏“不過是宣和殿待制而已,這有何難?”

兩人一唱一和,分明就是在給李雲澤演戲,等會就該將話題轉移到了李雲澤的身上,讓他爲蔡鞗的事兒出手相助。

這種套路李雲澤太熟悉不過,非常乾脆的直接出言“對啊,只是個宣和殿待制的差遣而已,不過是蔡相公一句話的事情罷了。實在不行,鄆王殿下說句話就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蔡鞗與趙楷愣神,有些接不上話茬。

蔡鞗是真的沒本事,沒有按照劇本進展讓他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而在靖康之前曾經掀起過不少波瀾的趙楷,明顯就是有經驗的多。很快就回過神來苦笑回應“蔡相公現在自己一身的麻煩事情,實在是不好說話。至於本王,這種事情上本王如何好張口

說話。”

蔡京有八個兒子,除了早夭的之外,其他人都要慢慢混出身。

像是他的兒子想要出頭,走的都是恩蔭路線。

可官家此時正對蔡京勢大有警惕,而且蔡京之前的幾個大兒子都已經出頭,堪稱位高權重。

再提拔一個,自然是不願意的,畢竟總不能以後整個大宋的朝堂上都是姓蔡吧。

如果不出意外,蔡鞗最多是在迎娶帝姬之後混個駙馬都尉的虛職。

想要正式踏

入朝堂,就得有重量級人士幫忙說話。

蔡京知道官家的心思,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出面。

趙楷雖然有意拉攏蔡鞗,可他的身份尷尬更加不可能在趙佶面前保舉誰誰誰,那樣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纔有了今天的宴請,爲的就是請李雲澤出錢購買重禮,送給內相梁師成由其幫忙說話。

“這事,不太好辦吶。”

聽說是要借錢,李雲澤拿起筷子夾菜“最近開銷甚大,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若是萬兒八千的不用說,只管拿去用就是了。可給梁內相送重禮,起碼得數萬貫起步吧?”

“是。”蔡鞗有些急切的言道“最近有從極西之地渡海而來的胡商,攜一駝絨地毯在汴梁城發賣。此物極爲精美又稀罕,據說是用的九百九十九隻白駱駝的駝絨織就。”

聽聞此言,李雲澤當即就笑了。

汴梁城可是全世界範圍內奢侈品價格最爲昂貴的地方,一顆走盤珠都能賣出萬貫的高價來,這種極西之地過來的稀罕胡人貨,還不得賣出天價來。

果然,蔡鞗跟着就沉不住氣的言道“此物需花費十萬貫。”

李雲澤疑惑詢問“府上拿不出十萬貫?”

對於蔡京來說,十萬貫壓根不算什麼,隨便過個生日,女婿送的財貨就有十萬貫了。

可這些錢財都是蔡京的,還沒有出仕分家的蔡鞗,僅僅只能那些月俸零花錢而已。

蔡鞗有些尷尬,不斷目視趙楷,請他幫忙說話。

趙楷想要爭奪太子之位,手下搖旗吶喊的小弟必然不能少,所以他乾脆開口說道“你就幫幫忙,畢竟你們是連襟是親戚。”

“十萬貫太多了。”李雲澤乾脆搖頭“沒那麼多。”

蔡鞗聞言,當即面露不悅之色。

自己身爲蔡京的兒子,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現在給你面子讓你出錢,居然還推三阻四的好沒意思。

這種頂級衙內,真的是這麼想的,因爲他們的生活環境都是如此。

那邊趙楷倒是經驗更多,也更加能夠看的明白些。

再度爲李雲澤倒上杯酒水,含笑相詢“最近可有什麼不順心之事需要幫忙?本王聽聞你名下的大名府豪商叫盧俊義的,在汴梁城內做生意並不順暢。要不要本王幫忙說句話?”

在趙楷看來,盧俊義是李雲澤用來撈錢的豪商,只是這種豪商在汴梁城內到處都是,想要安穩做生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事無妨,不過是砸錢罷了。”

李雲澤擺擺手,直接點出自己的打算“王爺,某麾下有不少士卒在征討倏艿臅r候負傷,已然不適合繼續征戰沙場爲國效力。不知可否請王爺幫個忙,給他們安排個妥當的差遣?”

趙楷倒是沒有太過在意,隨口詢問“有沒有看好的?”

“看守城門最好。”李雲澤笑容不減“差遣輕鬆不說,還能收點財貨補貼家用,自然也

會感念某的安排。”

“哈哈哈~~~”趙楷發笑“你是個體恤部屬的,安排上二三十人去守城門,此事到也不難”

“三百。”李雲澤當即打斷了他的話語。

“什麼?”趙楷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三百人。”李雲澤輕笑說道“還請王爺幫忙安排三百人去守城門。”

“這個.”守城門的油水不多,可也不算少。而且都已經滿編,分別由各家將門把控。

他拿出面子去塞二三十人倒還好說,可三百人

“此事自然不會讓王爺爲難。”李雲澤拿出了價碼“除了爲約之兄拿下那胡商的地毯之外,還爲王爺備下了二十萬貫的謝禮。”

‘嘶~~~’

酒席之間一腥说龋娂婓@異。

這可真是大手筆了,哪怕是在汴梁城內,這二十萬貫真的也是一筆大數字。

趙楷想要爭奪太子之位,自然是要花錢的。

唤j人手需要花錢,孝敬官家需要花錢,鼓動造勢還要花錢。

就靠他的俸祿,封地收入,官家賞賜乃至於從皇城司裏剋扣的錢財,也是捉襟見肘。

這要是爲何他一直拉攏李雲澤的原因所在,這傢伙很有錢。

“剿滅巨寇宋江田虎的時候,略有繳獲。”李雲澤再度加碼“待得日後王爺有需要,只管開口就是。”

反正都是暫時存放在你們這兒,要不了多久就得全都給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