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67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祝莊主所言極是。”神色真盏乃谓蜃抛3畋安恢f主可有什麼應對之策?”

“老夫已然命人快馬送書信去往朝中,請朝中的諸位天官爲民做主,彈劾那武二郎。”捋着山羊鬍的祝朝奉,面帶得色的展露自己的過硬背景。

“此策大妙。”黑臉的宋江貌似歡喜的拍手叫好,不過很快就帶着疑惑相詢“只是時間上來不及了吧?那惡僬f是十日後就要來抄家,朝中天官就算是立馬上彈劾”

“宋頭領所言極是。”祝朝奉也是連連頷首點頭,表示讚許“此乃後手,當務之急就是要擋住這惡伲鹊匠缿推涞闹家獾絹怼!�

兩邊都是心知肚明的老狐狸,都知道接下來唯一的選擇是什麼,可卻是誰都不願意先開口,從而落入了下風。

畢竟這種心懷鬼胎的合作,誰先提出來那就是誰喫虧。

又閒扯了一會,宋江那黑黝黝的臉上看不出臉色來,卻是乾脆開口言道“那惡俦R卸啵业葻o力應對,還是先回梁山去的爲好。宋某預祝祝莊主與諸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這一招以退爲進,氣的祝朝奉心頭大罵不已。

可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宋江可以躲回到梁山上去,他們祝家莊卻是躲不了。

無奈之下,祝朝奉只能是先行開口“宋頭領且住。我有一言,想說與宋頭領。”

心知肚明的宋江,面上卻是依舊極爲諔Ь吹男卸Y“還請莊主指教。”

“那惡偈莵碛懛チ荷降模阄抑g已然是脣亡齒寒的關係。”祝朝奉深吸口氣,終於說了出來“不如你我聯手應對如何?”

“如何應對?”心中笑開花的宋江小意詢問“那惡賻ё艛等f官兵,你我如何是其對手?”

“官兵是個什麼本事,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祝朝奉冷哼一聲“而且那惡偌葋愍汖垗彛膊豢赡馨褞兹f大軍都給帶過來。煩請宋頭領派出兵馬,在各處襲擾以牽扯其兵力。”

宋江當即點頭“此事易爾。”

“除此之外。”祝朝奉壓低了聲音“還請宋頭領帶梁山諸位好漢們,到時候埋伏在這獨龍崗上,你我前後夾擊,必然破之!”

兩人預想的戰術幾乎是如出一轍,只不過這個時候就該談談條件了。

“說來不怕莊主笑話。”宋江苦笑連連“在梁

山上,我說是大頭領,可手下兄弟們卻是未必都聽從於我。本來大家都傾向於躲在梁山上,等到官兵糧儘自行退卻。這個時候要兄弟們下山廝殺說話簡單,上嘴皮一搭下嘴皮自然就說出來了。可事情卻難辦吶~~~”

換做扈成那樣的年輕人,或許還聽不懂話裏話外的意思。

可祝朝奉做了多少年的獨龍崗大佬,宋江的心思他又豈能不知道。

“此事自然不會讓宋頭領爲難。”心頭上火的祝朝奉,臉上的笑容卻是愈發的真掌饋怼拔疫@就奉上五萬石糧草,外加五萬貫錢以做謝禮。”

他太懂那些好漢們的需求了。

什麼替天行道都是胡扯,真正的追求還是大塊喫肉,大秤分金。

好處給到位了,請這些好漢們幫忙辦事毫無難度。

只可惜,今天他遇上了個宋江。

“不服宋某的兄弟卸啵@點錢糧,恐怕不大夠。”

‘及時雨啊及時雨,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居然如此貪婪。’

兩邊你來我往的好一番推脫,總算是在十二萬石糧草,與八萬貫財貨的價位上達成了共識。

笑呵呵的達成了協議之後,兩個港一轉身就同時變臉。

宋江‘等某拿下武二郎,與其談妥了招安之事,立馬反手做了爾等換戰功!’

祝朝奉‘老夫坐地分贓的時候,你還在尿牀呢。等滅了那惡伲词志蜏缌四銈儯淹缆竟佘姷腻伻咏o你們去扛,老夫再領個襄助官府消滅惡俚墓冢 �

都是老狐狸,合作之前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坑人。

而被人算計的李雲澤,卻是壓根沒關注他們。

對於縱橫萬千世界的他來說,區區山偻练嘶盍M織,算個啥呀。

這樣的貨色,他在平行世界裏的時候,早就不知道處置掉多少了,數都數不過來。

李雲澤同樣是準備安排宋江背鍋,順勢將自己安插在梁山的力量納入自己的正規體系之中。

至於說祝家莊什麼的,純粹是摟草打兔子順手爲民除害。

原本打算是十天之後徹底解決這邊的麻煩,未曾想僅僅是過了七日,就有人擅闖軍營。

通常情況下,這種規模的軍陣之中,像是有人擅闖軍營這種事情是送不到李雲澤這種大將軍的案頭的。正常情況下連靠近都做不到,就會被哨兵們給射成馬蜂窩。

他之所以知道,主要原因在於闖軍營的是一個非常漂亮,英氣逼人的妹子。

還有就是,這妹子武藝很是不錯,哨兵們廢了一番手腳纔將其拿下。

之後巡營的楊志見着了妹子,得知其身份之後,回想起之前的約定,當即將其送到了李雲澤的帳中。

看着被五花大綁按在地上的妹子,李雲澤放下了手中的文書“你是何人?”

“狗官!”

漂亮妹子火氣極大,開口就是熱情的問候“本姑娘是來找你報仇的!”

這話說的李雲澤有些疑惑不

解“本將仇家太多,敢問你是哪一家的?”

“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獨龍崗扈家莊扈三娘是也!”

“哦。”看着眼前英姿颯爽的妹子,李雲澤緩緩點頭“原來是你。”

扈三娘,一個命叨噔兜拿米印�

雖然出身活力組織,可本性並不壞。

只可惜命卟缓茫约旱奈椿榉蛉遥�有自己的全家都被仇人給屠了個滿門。

更加慘烈的是,自己被抓了之後,還被強迫嫁給了一個XX犯。

好在這一世李雲澤的出現,改變了她的命摺�

“你爹扈太公死了?”

“胡說!”奮力掙扎的扈三娘咬着銀牙“我是爲家兄扈成報仇!”

“誰跟你說扈成被我殺了?”

“祝彪。”

李雲澤示意楊志“去把扈成帶過來。”

不大會的功夫,扈成就被帶了進來。見着了被捆着的妹子,當即大驚失色“三妹,你怎麼會在這裏?!”

扈三娘也是傻了眼。

祝彪明明是萬分心痛的告知自己,哥哥扈成在那惡俚能娭斜荒孟驴沉说模�

因爲這句話,整個扈家莊的人馬都被動員起來,加入了祝家莊的軍陣之中,她自己更是氣不過晚上睡不着,乾脆單槍匹馬來爲哥哥報仇。

可現在眼前這個好像是喫胖了些的家哥

“太尉。”扈成慌忙向李雲澤行禮“家妹年幼無知,冒犯了將軍,還望太尉海涵見諒。”

李雲澤垂下目光,拿起了案几上的文書“她罵我狗官。”

扈成‘w(?Д?)w’

扈三娘‘(°ー°〃)’

兄妹倆對視一眼,確定了眼前這個將軍真的是個小心眼。

沒辦法,扈成之後連連請罪,請求李雲澤高抬貴手饒恕則個云云。

說的李雲澤不耐煩了,直接揮手“帶她出去。”

如蒙大赦的扈成,急忙按着妹子行禮道謝,然後急匆匆的帶走。

等到出了中軍大帳,解開了身上的繩索,扈三娘這才驚愕的詢問“哥哥,你怎麼沒死?”

這話說的扈成當即面色一黑“我私藏甲冑本是死罪,是太尉給了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允我在軍中效力贖罪。”

看着眼前油光滿面,明顯是喫的好睡的好的家哥,扈三娘更是疑惑“不對吧,我聽聞軍中服役的罪囚都很悽慘,喫豬食睡豬圈,就連日常都是用枷鎖鐵鏈鎖住的。你這個樣子,哪裏像是軍中罪囚?”

聽到這話,扈成的神色明顯有些不自然起來。

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明顯是不想多做解釋。

可這份做派,反倒是讓扈三娘更加疑惑不解,連翻追問之下,扈成這纔不得不坦露實情。

“其實是我跟楊統領說的.”

“等一下,楊統領是誰?”

“楊統領名喚楊志,乃是大名鼎鼎的楊家將傳入,而且是太尉的心腹。”扈成陪着妹子在軍中行走,小心的壓低聲音“我跟他說,家中有一妹子貌美如花若是統領不嫌棄,願意”

聽到這裏,扈三娘已然是怒氣爆發,伸手就去抓家哥的耳朵“我有婚約在身!”

“狗屁婚約。”扈成憤憤不平“當初我被抓的時候,祝家的那幾個人別說相救了,連幫忙說幾句好話都不敢,跟狗一樣夾着尾巴就跑了。而且還造謠說我被殺了.反正祝家這次死定了,千萬千萬別提什麼婚約的事情,到時候會連累到扈家。”

扈三娘怒極而笑“你爲了活命,就這麼把自己的妹子給賣了?賣給那位什麼楊統制?”

“不是。”扈成當即搖頭表態“人家楊統制沒同意。”

扈三娘先是楞了下,隨即輕輕鬆了口氣“不愧是楊家將的傳人,這份人品.”

“楊統制讓我把你轉送給了太尉。”扈成得意洋洋的自誇“我這些時日在軍中,大家都喊我大舅哥”

扈三娘‘(⊙﹏⊙)’

“人品稀爛啊混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第284章 招安路上身邊皆臥底,軍營之中感念

一直到晚上喫飯的時候,扈三娘依舊是黑着臉,無論扈成如何賠禮道歉都不理睬。

“妹子別生氣了,這是好事啊。”這幾天扈成一直都是樂呵呵的,今天妹子主動前來還讓太尉見着了,更是讓他樂的找不着北。

這其實很好理解。

身份上來說,李雲澤能稱得上一聲太尉,可算是大宋軍中的高層人物,手握兵權類似於野戰軍司令的那種,絕對稱得上是位高權重。

而扈家卻僅僅只是獨龍崗鎮的一方豪強。

說好聽點叫做豪強,祝家莊勉強能夠得着這個稱號。可扈家莊,實際上就是個鎮子上的大地主罷了。

如此巨大的身份差距,別說是跟李雲澤攀上親戚,哪怕是楊志對扈家來說都屬於高攀了。

現在的話,數萬大軍在側,稱霸獨龍崗鎮的地頭蛇祝家眼看着即將覆滅,他們扈家不但能夠脫身,還能攀上李雲澤這麼粗壯的大腿,又豈能不樂。

“來,快些喫飯。”笑呵呵的扈成將幾個裝的滿滿當當的大碗擺放在了面前,招呼自家妹子“喫完了還能再去盛,只要能喫得下,盛多少都行。”

“這些.”看着眼前的幾個大碗,扈三娘一臉的震驚。

沉默了一會,放下門簾的扈三娘轉身,一步步的走向了後帳。

“太尉出手闊綽啊。”一旁的扈成還在喋喋不休“聽聞從軍餉到軍資,所有開銷都是太尉自己掏腰包.”

拿自己家妹子換來的美食,居然還能喫的這麼開心?

“油多好啊,油喫多了才能長肉。”這幾天的暴飲暴食,不但讓扈成油光滿面,而且脖子都好似粗了一圈“太尉不喫這個的,這都是大頭兵們喫的。”

“林頭領認爲事關重大,就命小的速速前來稟報。”

“嗯?”扈三娘聽到了漏洞,當即冷笑“別胡扯了,據說這裏有幾萬大軍,全都喫這些,整個東平府的雞跟豬都殺光了也不夠你們喫幾天。”

總得給人家一個適應的過程纔是。

然後出言調戲的軍士就是神色鉅變,急忙用大碗捂住連跑路,生怕被知道自己是誰。

起身伸了個懶腰,李雲澤愕然看向了中軍大帳的角落處“你怎麼還在這兒?”

指揮百萬大軍,哪怕都是機器人軍團也得安排好充電與潤滑油,以及備用更換零部件的事兒,更別說是百萬個人了。

“嗯?”扈三娘疑惑不解“去哪?”

話未說完,那邊扈三孃的鐵拳就已經印在了他的大臉上。

“真的。”

轉身回到了帳篷內,扈三娘坐在馬紮上陷入了沉默之中。

從小就是被捧着寵着的扈三娘,此時此刻只覺着萬般委屈全都壓在了身上。

逢年過節喫葷腥沒問題,平日裏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下意識垂下娥首的扈三娘,攥着手輕聲言道“太尉,能不能放祝家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