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50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唯有那年輕和尚裴如海,眼見着之前還和自己眉來眼去的俏麗小娘子,轉眼就看上了個更年輕的,心頭有火氣回了句話“佛祖在聽,妄言者會下無間地獄。”

那邊的和尚們其實之前都是在偷偷的聽着,得知李雲澤的身份居然是太尉,大都是裝聾作啞不願惹是生非。

如此氣度再加上他那長時間鍛煉出來的雄壯身形,對於林妹妹這樣的來說,或許是抹着眼淚不堪撻伐。可對於潘巧雲這樣的,那就像是水簾洞終於找着了合適自己的主人。

朋友妻不可戲的底線還是有的。呃,他可從沒認可過西門大官人是自己的朋友。

她訕笑一聲“奴家只是想爲叔叔明路.”

“無需多禮。”李雲澤擺擺手,目光掃過不遠處那些偷偷觀望的和尚們“不過是世俗虛名而已,我與楊兄弟一見如故,兄弟相稱即可。”

大部分的朝代裏,對佛門的看管都稱得上嚴密。

要是別的事兒,公孫勝或許還會推脫兩句。

憑藉着公孫勝的本事,不但找到了諸多瞞報身份的剃度和尚,還從地窖裏解救了幾位小娘子。

對於這些彎彎繞繞,李雲澤實在是太懂了。

潘巧雲轉過身去,暗自抽泣。

“這位乃是京西兩路.都統制武太尉!”楊雄喚來

眼睛發光的潘巧雲做介紹“還不速速見禮。”

等到兩人回到花廳,正在與公孫勝聊着二仙山的楊雄,目光詫異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即招呼繼續喝酒。

此人如此XX,那報恩寺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說完這話,直接從衣兜裏取出兩個金光閃閃的金條塞進公孫勝的手中“告訴知府相公,本將日後必有回報。”

一旁的楊雄神色微動,急忙詢問“莫不是江湖人稱呼保義及時雨的宋江?”

就像是李雲澤所想的那樣,薊州知府拿了辛苦費與拜帖之後,當即痛快的派遣三班捕快隨同公孫勝一起去了那報恩寺。

那楊雄看着也是個精壯的漢子,而且就是在這薊州城內當差,又不是常年在外,至於嗎?

楊雄又問了一句話“那武家兄弟如何?”

身爲報恩寺高級僧人的裴如海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李雲澤清楚的很。

一旁服侍的潘巧雲,美目不時打量着李雲澤,真是越看越上頭。

“你你你~~~”裴如海被罵的面色漲紅,伸手指着李雲澤試圖說些什麼。

李雲澤當即變色“你算個什麼玩意,也敢提佛祖?佛祖若是知曉有你這般弟子,必然先一巴掌拍死你!”

李雲澤抬手一巴掌將其手扇開,力道之大直接將其手指都給扇的骨折“既然今天撞上了,那就算你們倒黴。公孫師兄,拿我的拜帖去知府衙門走一遭,請知府派人去查抄那報恩寺。”

可拿了辛苦費再有事後的好處,自然就會結果大爲不同。

一旦查獲了,那就算他們倒黴。

“這是自然。”李雲澤轉頭,笑着打趣相詢“哥哥莫不是想去那鄆城縣做一押司?”

第二天日上三竿,宿醉的李雲澤起身出來,卻是見着楊雄引着一人等候在外。

大宋這裏對剃度的和尚有數量上的限制,每年就發那麼一小部分的度牒。

酒宴結束,李雲澤與公孫勝自在客房歇息,按下不表。

去往知府衙門的路上,楊雄笑問“那宋押司做出此等事來,想必鄆城縣押司之職出缺了吧。”

等到公孫勝帶着捕快們興致沖沖的來到楊雄家中,將裴如海等人鎖拿去了衙門的時候,得知此事的楊雄已然徹底傻眼了。

“武家叔叔。”眼睛裏都快滴出水來的潘巧雲,悄然上前貼過來“天光昏暗,奴家爲叔叔引路。”

感受着手臂處那非一般的輕柔,李雲澤面色一正,主動讓開了兩步“嫂嫂請自重!”

“正是此人。”

沒有度牒而私自剃度的話,按律當爲重罪。

見着潘巧雲那花癡的模樣,楊雄目中閃過一抹異色,揮手言道“速速去準備酒菜,我與武太尉還有公孫道長要痛飲一番。”

‘不是吧,這麼上火的嗎?’李雲澤心頭疑惑,這妹子怎麼跟乾旱了幾年的田土一般着急上火,急需雨水滋潤的模樣。

可問題在於,他李雲澤可不是人渣敗類。

“小僧乃報恩寺裴如海。”

這也算是佛門的傳統技能了,畢竟亂世閉山門嘛。

“兄弟。”楊雄上前介紹“這是鄆城縣來的信使,找你的。”

可給辛苦費再允諾事後的好處,與直接空口白牙那是兩個不同的結果。

請薊州知府幫忙沒問題,畢竟李雲澤的差遣到了這個位置,自然也是能張得開這個口。

說辦就辦,而且直接一出手就給徹底摁死。

押司雖然名喚押司官,可實際上只是胥吏而非官身。

說到底也只是個縣衙文書之類的胥吏罷了,楊雄這是搞什麼飛機。

他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既然兄弟開口了,那自然是要幫忙的。”

“那就多謝兄弟了。”

“你我兄弟,何用言謝!”

第264章 密林小路平惡徒,鎮中夜行破馬�

與薊州知府的請茶敘話過程很是輕鬆。

尤其是當李雲澤再度送上了幾根沉甸甸的金條作爲謝禮之後,知府相公那是非常熱情。

還言道要上書朝廷,請調李雲澤來薊州幫忙剿匪。

薊州最大的匪患,自然就是飲馬川了。

得了知府允諾,一定會將報恩寺的一匈人嚴加處置後,李雲澤婉拒了知府相公設宴款待的邀請,表示京西那邊有急事相招,立馬就要趕路回去。

這個時候楊雄上前表態,表示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自己與都統制相交莫逆,想要在其幫忙下去粥i城縣押司之職,還請知府相公成全云云。

薊州知府與楊雄也是熟人,得到李雲澤的肯定之後,當即表態放行,還出了一筆盤纏給楊雄。

一番推脫感謝之後,楊雄取了文書調令與告身,辭別知府就與李雲澤一同離去。

回到府中,楊雄遣散僕役收拾行李,僱了輛馬車載着潘巧雲與侍女迎兒,請公孫勝做了車伕,自己與李雲澤騎馬護衛一同出了薊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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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策馬加速前衝,手中緊握長刀直奔偈锥ァ�

畢竟牛是戰略物資,殺牛喫牛肉那都是違反了大宋律,是要被治罪的。

配上本地的燒酒,幾人聚集在桌子四周喫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去後院把馬牽過來。”囑咐石秀去牽馬,李雲澤轉首看向了公孫勝言道“道長護住自己就行。”

凌厲的破空聲中,一支利箭呼嘯而來,徑直射穿了地痞的脖子!

地痞頭子滿心不敢置信的低頭看着透過脖子射穿而出的利箭,手中鐵尺跌落地上,跟着直接撲倒在地。

沒怎麼讀過書的石秀,立馬就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看着手中的繮繩,默默的牽着馬去了後院。

李雲澤乾脆問他“你是何人?此地出了何事?”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所有人全都楞了神,宛如被定格一般。

賣炭翁在震驚與哭泣之後,也是很快回過神來。

腥四抗饪聪虻缆飞希沁咇R背上的李雲澤,已然張弓搭箭,而且還是一箭三矢再度放出。

那邊石秀果然是從稅吏與地痞身上翻出了不少財貨來,他自己雖然是個靠挑柴賣力氣求生的,卻是面對財貨分文未取,全都給了那位賣炭老翁。

北地多馬,飲馬川的山僖彩嵌囹T馬。

楊雄和公孫勝也以爲李雲澤會落弓,畢竟那是朝廷的稅吏。

石秀略顯驚訝地看着李雲澤,看到他們幾人沒有下馬幫忙的意思,這才一拱手轉身去辦事。

之後更是在一旁的樹林裏累到氣喘吁吁幫忙挖坑,將地痞們都給處置了之後,喘着氣向李雲澤行了個大禮,隨即急匆匆的推着炭車離開。

道謝之後幫着石秀一起,將自己的炭車扶起來,灑落的炭也都裝回去。

心頭還在迷茫的

石秀,突然感覺到跟着這位將軍混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喫的好啊。

“原來如此。”李雲澤點點頭“你去那些人的身上翻翻,找着財貨交給那老翁讓他推車離去。再到一旁的樹林之中挖個大坑,將這些兇徒全都埋了。”

石秀髮愣“去哪?”

看着李雲澤臉上的笑意,楊雄下意識的感覺心中發涼。

還沒回過神來的石秀,愣愣的跟隨過去,等到天色已然暗淡下來的時候,來到前方一處鎮子上的酒家裏,這才回過神來。

楊雄哈哈一笑,打趣說道“小子,你走吡恕_@位乃是權遣.都統制!你這一身的武藝還有秉性,當然是入軍伍之中最爲合適。別多說了,跟上來就是。”

來到街道上,隱身於黑暗之中的李雲澤,默默的看着不遠處一羣騎馬的山僬诤浅鈳讉�鎮上保長之類的老者。

向着石秀招了招手“你那些柴都扔了吧,扛上你的扁擔隨我們走。”

雞腿塞進嘴裏一擼,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了雞骨頭。

‘噗噗噗~~~’

那就只能是上雞鴨魚肉了。

“兄弟.你.”楊雄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李雲澤不但出手如此狠辣,一出手就要命,而且連朝廷的稅吏都敢滅了!

多嘴的店小二有問了一句“那掌櫃的你住哪?”

“店家。”

“世間好人多痛楚,緣由就在於這些惡人橫行無忌。”終於落弓的李雲澤微微一笑,隨意回應“對付惡人沒那麼麻煩,滅一個就少一個,滅的光的。”

賣炭老漢已然是被嚇傻了,反倒是那掄扁擔的漢子發呆之後上前行禮“多謝好漢出手相助。”

聽完了來龍去脈,李雲澤鬆了口氣。

他猛然想到了,若是之前李雲澤解救自己的時候不是在城內,而是在這種無人的野外之地,那

那踢殺羊張保等人的命還真是夠大!

楊雄這裏略顯擔憂“兄弟,他若是將事情吐露出去”

一賣炭老漢跪在一輛翻倒的炭車旁哭天喊地,一年輕人揮舞手中扁擔正在惡鬥七八個地痞潑皮。

“原來如此。”楊雄恍然點頭說道“能跟在兄弟身邊混個前途,自然是比在這兒挑柴有出息。且看其人品究竟如何就是。”

“讓你宰就去宰!明個去鎮子上買十只回來!”掌櫃的呵斥“還有我那幾間房間都給仔細打掃乾淨,換上新的被褥給幾位客官們備下。”

“掌櫃的。”有店小二回應“那是打鳴的公雞啊。”

而他的同伴卻是已然癱軟在地,雙腿之間一片潮溼。

“若他真的這麼傻也無所謂。”毫不在乎的李雲澤擺擺手,他以往打仗攻城略地,首先要做的就是清理城內的地痞潑皮,以及那些世代相傳的胥吏們,對此完全不在乎。

爲首滿臉胡茬,眼神兇狠的地痞,舉起手中的鐵尺就照着漢子的腦袋砸了下去。

“有大隊騎兵在靠近,至少

五十騎以上!”

‘嗚~~~’

楊雄有些看不過眼,準備去幫忙,可卻是被李雲澤給攔住。

掌櫃的急忙上前,搓着手陪笑臉說道“這位客官,都這個時辰了,好酒還有可好菜卻是無了。至於說客房,本店還有幾間客房.”

坐在他對面的公孫勝疑惑相詢“怎麼了?”

更誇張的是,邊上三個稅吏正在得意洋洋的指指點點說笑。

那使扁擔的年輕漢子雖然極爲勇猛,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眼見着落入下風被潑皮們一頓暴打。

待到石秀牽了馬過來,李雲澤當即翻身上馬,背弓負箭手持長刀直接衝出了院落。

正在啃雞腿的李雲澤,突然間停下了手中嘴裏的動作,面色微凝看向了門口處。

扶着刀鞘的李雲澤來到了院子裏,不遠處的鎮子道路上已然是人喊馬嘶,到處是不斷晃動的火把光影。

熟練的掂了掂手中的銀兩,掌櫃的立馬精神煥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