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眼神複雜的羅真人伸手止住“閣下命格特殊,貧道無此道行能收閣下爲徒。今日之事只傳道法,事成之後閣下下山不要再來,你我就此了卻因果。”
李雲澤盯着他看了一會,片刻之後微微點頭“可。”
接下來的月餘時日裏,羅真人親自傳授了李雲澤一部分的道法。
沒什麼驚天動地的那種,就是開壇借用風雲之力,符篆引用天地之力而已。
待到李雲澤掌握了相關的基礎之後,羅真人當即表態以後自己勤加練習就是,隨即就送他和公孫勝下山。
“你命中有此一數。”下山之前,羅真人囑咐一臉蒙圈的公孫勝“當輔佐此人成就無上功業。待到事成之後,方可回山隨爲師修行。”
至於李雲澤那邊,則是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多說。
等到李雲澤與公孫勝下山離開,面無表情的羅真人避開弟子,一路深入山中來到了一處鳥語花香的山洞之中。
洞內有
一對道侶的雕塑,女的貌美如花,男的仙氣飄飄。
“祖師爺在上。”
羅真人恭敬行禮上香“不肖弟子終於見着那宇外之人,此人身負天道皇氣,真是.真是一言難盡。”
在洞中絮絮叨叨了許久,說的都是有關於李雲澤的事情。
很明顯,羅真人的內心波動遠不像是之前教授李雲澤道法時候那般平靜。
因爲李雲澤身負的天道皇氣,對羅真人這種修行者有着強大的影響力。
“那人就是天生的人皇!”
終於絮叨完了,洞外的天色也已然暗淡下來。
終於是吐出口濁氣的羅真人,再度行禮之後告退離開。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之前上的那柱香,一個下午都過去了,卻依舊是在嫋嫋升煙!
下了山的李雲澤,心情明顯很不錯。
終於是學到了正宗的道法,雖然因爲修行日短,現在連入門都算不上,可總算是先解決掉了會與不會的天差地別。
一旁的公孫勝時不時的打量他,怎麼都無法理解,自己那位堪稱陸地神仙的師傅,爲何會在沒有收徒的情況下傳授其道法,這完全違背了宗門的規矩。
更誇張的是,師尊說自己要輔佐他成就無上功業,什麼纔是踏馬的無上功業?!
若是做不成,那豈不是自己這輩子都回不了山了?
笑容滿面的李雲澤,與憂心忡忡的公孫勝就這麼一路來到了薊州城。
原本是打算在這裏暫且休息,喫肉喝酒再買幾匹快馬用來回鄉。
未曾想剛剛入城沒多久,就見着一羣潑皮正在圍毆一位掛着花紅段匹的漢子。
沒等李雲澤詢問喫瓜羣羞@是出了何事,就聽聞潑皮之中爲首之人怒喝“你個外地來的鄉巴子,也敢在薊州城過好日子?這薊州城是咱爺們的!”
得,這就不用多問了。
“nmmmmmm~~~薊州城的本地戶口當地土著,這年頭就這麼牛嗶了?額頭上帶紋的.”
被圍毆之人名喚楊雄,乃是薊州兩院押獄兼充市曹行刑劊子。
他不是薊州本地戶口,乃是從河南府來的。
身爲外地人卻是在這薊州城內混的風生水起,引起了許多本地人的不滿與妒忌。
當地禁軍之中有一軍漢名喚張保的,乃是本地有名的地痞潑皮。
他也曾使了銀子走門路,想要做那兩院押獄。可未曾想因爲知府老爺與楊雄這個外鄉人相熟,居然把差遣給了個外鄉人!
妒忌由此而生。
等到今天楊雄決刑歸來,朋友爲他掛紅賀喜,見着這一幕的張保就再也忍不住了。
當即招呼一大羣的潑皮要好生教訓一下這個外鄉人。
楊雄的功夫不錯,可雙拳難敵四手啊,更何況是一大羣的潑皮無賴漢。
而且他還是外鄉人,在這薊州城內與當地人打架,很難放得開手腳。
畢竟萬一人家是個額頭上帶紋的怎麼辦?
眼見着就要被打倒在地
,接下來就是一通胖揍的時候,李雲澤直接衝了上來。
他首選打頭的那個張保,一個箭步衝到其身後,先是一個掃堂腿將其放翻在地,跟着抬腿一腳踏在了胸膛上。
以李雲澤的力氣來說,這一腳僅僅只是踏斷了幾根肋骨,的的確確是腳下留情了。不過牀上躺上幾個月,外加內出血能不能救回來,那就兩說了。
跟着他衝入地痞羣中,拳打腳踢全都是一招制敵。
畢竟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哪裏會有什麼花活,都是奔着一擊之下就讓你再也起不來去的。
李雲澤瘋狂輸出,那真的是挨着斷骨,碰着的裂筋。
就算是能夠救活,那下半輩子也註定需要藉助工具而生活。
若是這裏是無人的野外哼哼。
待到袧娖け蝗糠欧诘赝纯喟Ш浚铍厺蛇@才甩了甩手上前將楊雄給攙扶起來。
“多謝好漢出手相助。”鼻青臉腫的楊雄起身,向着李雲澤行禮“大恩大德,在下必有厚報!”
“嗯?”
李雲澤面色微冷“閣下莫不是以爲某家出手相助,是爲了回報不成?”
楊雄大驚,急忙再度行禮“恩公見諒,是楊某失言了。”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在看熱鬧的公孫勝才走了過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傷了這麼多人,等下官差過來不好言語。”
“我就是官差。”
“我就是官!”
楊雄與李雲澤齊齊應聲。
愣了下神,楊雄急忙詢問“在下薊州兩院押獄兼充市曹行刑劊子楊雄,敢問”
“權遣京西兩路.都統制。”李雲澤又報出了他那長長的差遣。
不得不說,有個官身差遣做事就是方便。
楊雄當即納頭便拜“不知都統太尉當面,贖罪贖罪。”
“無妨。”李雲澤將其攙扶起來“先找個地方言語。”
三人離開了街上,去往楊雄家中。
喫瓜羣醒垡娮殴隙寂芰耍匀灰彩羌娂娚⑷ァ�
唯獨一位挑着柴的年輕漢子,略顯遺憾的又將乾柴挑在了肩膀上。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錯過了些什麼。
第263章 武二郎覆手翻雲平惡僧,病關索有苦
李雲澤沒想到自己僅僅是路過薊州城,來打尖喫飯外帶購買交通工具。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一番,居然又遇上了個堪稱與潘金蓮齊名的妹子。
薊州城屠夫潘公的女兒,潘巧雲。
潘巧雲生於七月初七,所以取名巧雲。與潘金蓮因爲有一雙小腳,而改名金蓮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本嫁於了薊州王押司,在王押司去世之後,又改嫁給了楊雄。
這一日本是王押司的二週年忌日,潘巧雲請來了城內報恩寺的僧人來做法事祭奠。
不成想楊雄歸來,卻是帶來了李雲澤與公孫勝。
見着公孫勝的時候,潘巧雲還以爲這是楊雄請來做法事的道士,並沒有太過在意。
可等她見着了李雲澤的時候,一雙妙目當即放光,之前看好的和尚裴如海瞬間就不香了。
就像是羅真人之前說過的那樣,李雲澤就是自帶睥睨傲氣,眼睛裏全都是自信的神采。
一旁的公孫勝也是捋須而笑,面露輕視之色。
四周的和尚們急忙上前勸說,楊雄也是沒想到李雲澤會突然發飆,也是急忙上前勸解。
“都統。”信使急忙言道“那劫了生辰綱的晁蓋,與一幸付急槐究h押司宋江給放跑了!”
‘病關索?病關索!原來如此。’想到了楊雄的綽號,李雲澤猛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背對着他的潘巧雲沒有言語,楊雄也沒有再多問,房間內很快安靜下來。
楊雄突然輕嘆口氣“這兩年,苦了你了。”
年紀輕輕就能稱得上一聲太尉,這讓潘巧雲當即夾起了雙腿“奴家拜見太尉。”
畢竟李雲澤是京西領路的都統制,不是這薊州的。
未曾想,來到知府衙門門前的時候,楊雄突然拽住了他,諔┒浴靶值埽犘攀顾裕闩c那鄆城知縣相公相交甚密,兄弟我想帜青i城縣押司之職,還望兄弟能夠相助。”
等到一步三回頭的潘巧雲離去,李雲澤這才伸手指着那些和尚笑言“瞧他們那油光滿面的模樣,能做得了甚法事。”
那邊楊雄急忙上前“且與兄弟同去。”
“說,什麼事!”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代理都統制,行動力居然如此之果決。
李雲澤略顯疑惑,楊雄雖然只是牢卒頭子與劊子手,可畢竟也是薊州府的牢頭劊子手,鄆城只是一小縣而已。
可讓他一個道士去查抄寺廟nmmmmm的,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楊雄目瞪口呆,完全沒搞明白李雲澤爲何突然動怒。
李雲澤點點頭“也罷,且待本將去拜訪薊州知府相公,之後就動身回去。”
至於說被解救的小娘子,那就更加不必多說了。
不但人是威武氣概滿身放光充滿了吸引力,甚至就連身份都是如此的貴重。
楊雄笑而不語。
要的就是你接話!
李雲澤當即上前,目光睥睨的盯着眼前的光頭“你
是何人?可有名字?”
待到李雲澤起身去方便更衣,抖了抖出來的時候,卻是愕然見着了拎着燈坏呐饲呻呎驹谕饷妫σ饕鞯耐潘�
空口白牙很大可能是捕快們去報恩寺轉悠一圈,然後就不了了之。
李雲澤略顯疑惑“何事?”
公孫勝在酒席上眉飛色舞的講述着查抄報恩寺的過程,言語表情之激動歡快,真的是以往很難出現在他的身上。
李雲澤患有多年的魏武病並沒有好轉,風韻絕佳的潘巧雲的確是很有吸引力。
不敢稱懂王,也敢言一句懂帝。
談笑之間推杯換盞,面紅耳赤的幾人已然是稱兄道弟。
當然了,這種事情沒人搞那就是大家都睜隻眼閉隻眼。
‘佛道之爭,真是太殘酷了。’楊雄自然是不會明白李雲澤爲何會如此大動干戈,只能是將其歸咎於佛道之爭上。
“報恩寺?爾等如何回報香客們的恩情,真當無人知曉嗎?”李雲澤面色不善“倏遆窩!你們報恩寺的惡臭名聲,早就飄過了千里地,連遠在京西的某家都知道了!”
這次李雲澤是真的疑惑了。
那信使上前行禮言道“都統,我家縣令請都統速回鄆城縣,有要事相商。”
服侍楊雄回到房內的潘巧雲,收拾妥當就要歇息。
李雲澤不假顏色的伸手示意“嫂嫂請。”
“嗯?”李雲澤面露驚訝之色“未曾想,宋押司居然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難道因爲他是修道的,所以.’沒辦法,楊雄只能是如此去想。
潘巧雲的俏臉上,當即面色一白。
上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
下一篇:皇兄何故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