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他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大位,以及能夠坐多久的大位。
蒙軍硬生生的用人命來填住了李雲澤的攻勢,甚至還無師自通的在谷地留修建起城寨壕溝等等,有效的減少了火器的殺傷。
兩邊每天都在拋灑着無數的生命。
忽必烈從來不在乎這個,蒙元滅國無數拋灑的生命早已經無法計算。
可李雲澤在意。
他在意那些被強徵的漢軍,在意那些被抓捕來填壕溝,熬製成油的百姓!
看着成羣結隊的漢家百姓,被刀槍逼迫着來填壕溝,李雲澤的眼睛也是逐漸變紅。
既然正面戰場沒辦法快速決出勝負,那就從搞事的人下手。
規模如此龐大的戰場上,想要玩斬首戰術可不容易。
李雲澤只能是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送無人機上天去尋找忽必烈所在的位置。
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幾乎是將河中府各處都給找了個遍,最終才確定了忽必烈的大營,位於太行山內的一處山谷之中。
他喜歡用斬首戰術的事兒,蒙軍這邊早已經見的多了。
忽必烈爲了自身安全,甚至連大纛都沒有打出來,就隱藏在山谷裏的一處看似普通的軍營內。
爲了不引起李雲澤的主意,甚至連怯薛軍都給派駐在了外圍。
如果不是李雲澤連續不斷的對每處軍營都進行持續監控,察覺到這裏每天進出的快馬信使數量太多,進而更進一步的觀察,還真找不到。
直線距離超過了上百公里,在這雙方數十萬大軍雲集的地方,想要常規手段潛伏過去,幾乎不可能。
直接硬衝的話,那忽必烈肯定會跑。
考慮一番,李雲澤乾脆回到了現代世界,花錢報考了民用直升機的駕駛證。
他肯定不是爲了證件而考,完全是爲了技術,學習的時候自然是非常認真。
還是那句話,非洲南部這兒只要米到位了,沒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最優秀的教練團隊,用着最好的民用直升機認真教授,一個多月的時間事情就算是妥當了。
再之後就簡單了,全副武裝的李雲澤,駕駛着直升機一路橫跨山川河流與谷地,直接空降落在了忽必烈的王庭前。
四周的金刀衛士們先是被震撼到無以復加,回過神來之後就是蜂擁而上。
推開艙門,穿着防護式重甲的李雲澤,用支架扛着加特林,揹着彈藥箱走了下來。
‘滋~~~’電機帶動槍管高速旋轉起來,潑水般的彈雨掃向了四周的蒙軍。
無論金刀侍衛們有多麼的悍勇,爲了自己的大汗多麼的英勇無畏。
在每息三千六百轉的加特林菩薩面前,依舊是隻有被超度的結局。
忽必烈的王庭前屍骸堆積如山
。
直到再無人撲過來,李雲澤解開了支架,直接將加特林連同彈藥箱給仍在了地上。
取下背上揹着的溫切斯特散彈槍,大步走入了王帳之中。
“嗯?”
看着對面被刀砍出來的裂縫,看着裂縫內外那凌亂的腳步,李雲澤並沒有急忙追出去。
電影看的多了,各種套路也是見的多。
他拿出了生命探測儀,環顧掃描了諾大的王帳。
‘滴滴滴~~~’
端着溫切斯特的李雲澤,走到了一口大箱子面前“大汗,在下仰慕已久,見個面吧。”
等了一會沒有反應,李雲澤一腳踹在了箱子上。
片刻之後,這座位於角落裏毫不起眼的箱子,終於是從內打開。
穿着龍袍的忽必烈,起身從箱子裏走了出來。
“國師果然道法通天。”生死攸關之際,忽必烈卻是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微笑以對“朕願退出關外,將漢家天下還給國師。”
“漏了。”
李雲澤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忽必烈微微發愣“什麼?”
“你袖子裏的匕首,露出來了。”
神色終於有了變化的忽必烈,猛然前衝。
手中那散發着寒光的匕首,劃出一道凌厲的線條,直刺李雲澤三級頭的眼罩。
‘嘭!’
李雲澤上前兩步‘嘭嘭嘭!’
清空了彈倉之後,他這才緩緩開口“反派死於話多,先幹掉了再說話。這些是我爲無數慘死爾等屠刀之下的亡魂送給你的禮物!”
忽必烈一死,整個蒙軍主力軍團隨之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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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着直升機回去的李雲澤,當即發起了猛攻。
最後的結果,就是一路佔地一路收拾俘虜。
等到兵鋒來到大都城下的時候,蒙元貴人們早已經簇擁着新任皇帝鐵穆耳,一路出關逃去了草原。
光復了漢家天下的李雲澤,在大都這裏登基稱帝,以日月金龍爲旗,國號爲明。
再之後,收拾山河,北上遠征蒙元。
定高麗,復西域,下南洋一路征戰天下,重現漢唐盛世輝煌。
最終在第五次北上征討蒙元,最終覆其王庭徹底滅其國統,班師回朝的路上,就此一病不起。
因爲‘驅逐韃虜,光復中華’的功績,備受後人尊崇,爲明太祖。
‘給你一個獎勵。’
回到現代世界,身體完全恢復最佳狀態的李雲澤,腦海之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什麼好東西?”
‘萬中無一的奇才,你學什麼都會非常快,沒有你學不會的。’
李雲澤楞了神“那你給我武功祕籍啊,沒有武功祕籍學個屁。總不能讓我找懸崖去跳吧。”
系統沒給他武功祕籍,而是留下了一句話。
‘新的世界裏,給你安排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身份,你一定會非常滿意。’
第176章 東京夢華錄
‘咕嚕嚕嚕~~~’
李雲澤手腳並用,拼命掙扎。
沒有絲毫的防備,直接一出現就是在水裏,猝不及防當場嗆水,口鼻間被嗆的極爲難受。
隱約之間,他聽到有人在喊‘王爺落水啦~~~’
‘噗通’聲響過後,幾個矯健的身影快速遊了過來,拽着他浮出了水面。
‘咳咳~~~’
接連咳了幾口水,眼睛被迷的通紅的李雲澤,勉力解釋“其實我會游泳.”
“王爺自然是水性極佳。”幾人將李雲澤拉到了岸邊,石階上已經圍滿了人,七手八腳的將他拽上了岸。
咳水,掏耳朵,揉眼淚,跺腳。
一通折騰之下,總算是好轉了許多。
紅着眼睛的李雲澤環顧四周“誰推我下水的?”
四周一腥说冗B連請罪,口稱死罪。
最後還是個幫閒主動出頭解釋,是王爺自己心神恍惚,在河畔行走之時不慎落入水中。
李雲澤不動聲色“先回府再說。”
“王爺。”有宦官急忙上前行禮“陛下召見,要先陛見吶。”
“哦。”
李雲澤點頭“水喝多了,有些不清醒,再待一會估計腦袋裏都是水了。走吧,去陛見。”
邊上有幫閒湊趣“想必是汴河龍王見着是王爺,不敢怠慢將王爺給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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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
難怪四周景色有些眼熟,這鱗次櫛比的繁華街道,如果沒猜錯的話
就在這河堤邊上,擰乾了衣服隨即翻身上馬,直接上了御街往皇城方向而去。
“王爺。”那宦官靠過來,壓低聲音“陛下欲從諸王之中選質子,王爺可千萬別應允吶。”
心頭微動的李雲澤微微一笑“這是爲何?”
“王爺。”那宦官神色急切“城外金人殘暴宛如野獸,若是爲.”
後面的話沒敢說下去,因爲身邊的李雲澤已然勒馬,目光宛如利劍一般盯着他。
那眼神是如此的可怕,甚至震懾的他不敢說話。
“城外,有金人?!”
“是是。”
閉上了眼睛,李雲澤深吸了口氣。
他的腦海之中浮起了自己倉庫裏的諸多玩具“太上皇要選質子?”
“王爺。”宦官疑惑“太上皇跑了,是今上。”
李雲澤略微沉思,隨即恍然“今個是哪一年?”
“今上登基,改年號宣和爲靖康。今個是靖康元年,正月初十。”
“靖康!”
這個年號,實在是太響亮了。
哪怕是千年之後,也不會被人所忘記。
因爲其代表的是一場奇恥大辱!
“靖康元年,不是二年。也罷,可以用更多的選擇。”
如果是靖康二年,金兵就在城外的話。
那沒的說,各種各樣的玩具全都用起來,拼到吐血也要和金人拼個你死我活,說什麼也不能讓靖康之恥在自己的面前上演。
靖康元年的話,那還有時間可以操作。
畢竟想要一個人扛着
加特林菩薩橫掃世間,那實在是太不現實,必須要調動這個世界的力量纔行。
見着李雲澤在那兒自言自語,宦官嚇的雙腿都在哆嗦。
這要是康王因爲落水而成了傻子,他們這些人必然是要喫掛落。
好在李雲澤很快就回過神來,打量着身邊的宦官微微一笑“你是.”
“王爺,咱家是康履啊。”
“哦~~~”
李雲澤不再多言,策馬沿着御道直奔皇宮。
入得皇宮,一路上自有人引路,徑直來到了垂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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