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妥妥當當的又當又立。
李雲澤純粹就是噁心他們的,他做這是之前就已經有了規劃,怎麼可能被文臣們所左右。
對於白紙一樣的大明孩童們,李雲澤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們去學那種極爲繁瑣,比劃多到讓人絕望的繁體字。
他一上來就是拼音字母外加簡體字!
至於說書冊什麼的,回到現代世界裏,直接在暹羅購買了一家印刷廠,之後從婆羅洲的造紙廠裏購買紙張,拿着自己修改部分信息之後的標準教材直接開印。
現代工業時代的可怕生產力,是大明世界的人所無法想象的。
海德堡的印刷機轟轟隆隆的開動起來,其生產效率之高,足以讓那些靠着抄寫以及活字印刷的大明人吐血。
至於筆墨紙硯,全部廢棄不用。
現代世界裏小
商品城,直接訂購圓珠筆與海量的筆芯,外加成噸成噸的紙張。
無論是在哪兒,李雲澤都是從來不畏懼文官們的小動作,因爲他背後有一整個工業世界作爲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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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廢除筆墨紙硯,用簡體字代替繁體字,用新教材取代傳統啓蒙什麼的,必然會引起讀書人的大規模反彈。
因爲這改變了他們所熟知的傳統。
讀書人多保守,因爲守舊會給他們帶來可以預見的好處。
而大規模的改變,會觸動他們,讓他們本能的反對。
肉眼可見的,又是一場風潮即將開啓。
可還是那句話,有王炸底牌的李雲澤,難道會害怕他們不成?
來就來唄。
玩文的,他一手兵權一手工業世界的產能。
玩武的,無外乎就是韃虜們的那套手法,誰不會似的。
在韃虜的屠刀面前,讀書人連士紳一體納糧都不敢反對,難不成他李雲澤還沒韃虜做的好?
心頭什麼都不怕的李雲澤,此時正忙着給長子取名字。
早在朱元璋時期,這老頭就給二十六個兒子各家都安排好了輩分表。
燕王朱棣一系的輩分表是‘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簡靖迪先猷。’
後面的沒再排,估計是因爲朱元璋自己都不相信二十代之後,他們老朱家還能當天子。
實際上用到了第十代天子,也就是由字輩的時候,大明就已經亡了。
話說按照這個備份表,胡善祥的長子就是祁字輩。
用張太后的話說“叫祁鎮多好聽。”
聽聞此言,李雲澤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不行!”
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絕對不行。”
腥私泽@訝,不過倒也沒怎麼多想,畢竟這事兒還是得他自己拿主意。
“就叫朱祁鈺。”
沒有過多的考慮,李雲澤直接用了這個名字“我會親自教導他,讓他成才而不是去當戰神。”
歷史上朱祁鎮缺教,朱瞻基要負上一定的責任,可卻不是主責。
因爲朱祁鎮登基的時候才九歲,朱瞻基沒辦法教育太久。
真正要負責的,是孫若微與張太后。
是他們沒能教育好留學生朱祁鎮,讓他成了千古笑柄不說,還一戰葬送了大明的武勳集團,直接導致文武失衡文臣崛起,從而爲之後的滅亡埋下了禍端。
現在的話,李雲澤決心要好生教育這小子,絕對不能再走之前的老路。
皇子長於深宮婦人之手,必然不會是好事。
李雲澤的腦海之中,已然是開始爲其規劃出未來文武兼修的漫漫求學之路。
正在暢想之中的時候,卻是接得急報,說是數以千計的太學生來到皇宮門前,要伏闕上書!
此言一出,張太后以下皆是變了臉色。
因爲三舍法的推行,太學生的身份地位與日俱增。
如此之多太學生來伏闕上書,毫無疑問是一場巨大的風波。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李雲澤。
此時此刻,李雲澤卻是完全無所謂,依舊是在逗弄着朱祁鈺,直到成功將其弄哭。
“慌什麼。”將朱祁鎮交給胡善祥,李雲澤從容起身“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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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着外面招呼“劉勉呢?叫他去御書房。”
來到御書房喝了碗茶水,逡滦l都指揮使劉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誰攛掇的?”
“明面上跳出來的是太學祭酒,打的旗號的維護聖賢。”
李雲澤搞出了新教材來,哪怕只是啓蒙的,可沒有多少聖賢之言不說,還有許多在讀書人看來離經叛道的東西。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毫無疑問的觸動了核心利益。
如果不是知道李雲澤是個跟太祖太宗一樣性格的皇帝,這次就不是太學生來伏闕上書了,而是百官來伏闕上書!
“不知所謂,以爲這樣能嚇的到我?”
李雲澤恥笑一聲“你去,告訴太學生們,全都滾回去上課。不聽話的,直接剝了太學生的身份,永不錄用。”
“若是還不聽。”龍椅上的李雲澤,乾脆翹起了二郎腿“那就帶去逡滦l,你們好生教教他們,什麼叫做君臣之道。”
第153章 此地名喚阿美利加!
大頭巾最擅長的就是掀起輿論風潮。
簡單說就是把事情搞大,用悠悠之口一起來反對,一起來罵。
再有的話,就是文臣們開始怠政,也就是從上到下不好好做事幹活。
但凡是要點臉面的,擔心怠政會導致混亂的皇帝,都會在這一套連招之下選擇屈服。
因爲後勁嚴重,會影響到國家根基。
只是,李雲澤不在此列。
一方面是因爲他不要臉面,隨便說什麼罵什麼他都不在乎。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他很清楚,到了這個時代,大明的讀書人多的是。
誰敢鬧,他就敢處置誰。
想怠政可以,直接滾蛋換人。
什麼德行能力,什麼按資排輩的在他這兒都沒用,直接提拔就用,用不好再換。
大明這裏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可想出仕的讀書人到處都是。
逡滦l無情驅散了伏闕上書的太學生,還抓獲了其中蹦躂的最爲歡暢的數百人。
這些人之中不乏上舍的天之驕子,通過考試就能直接授官的那種。
所有人都一樣,直接當街剝去了儒服,帶着去逡滦l嚴格審問,之後除去學籍徹底失去了讀書多年混來的一切。
或許等到成爲白身回到家中的時候,他們纔會好生的想一想,自己爲何會如此頭腦發熱。
至於說幕後主使什麼的,也只是追到了國子監祭酒等幾位太學教授。
他們的名號冠冕堂皇,維護先賢的聖言聖德。年輕的學子們從小學的就是聖人們的聖言聖德,自然是一呼百應。
說到底,還是拼音簡體字與新教材鬧出來的事兒。
因爲李雲澤用這些教授全天下的孩童,是動了讀書人的根基。
國子監祭酒與諸位學士被下了詔獄,之後再多的話就沒了。
雖然知道後面肯定還有人,可沒辦法找出來。
當李雲澤展現出自己殘酷一面的時候,文官們很快又偃旗息鼓。
除了民間還在議論紛紛之外,卻是再無大規模的動靜。
李雲澤在等,等到大規模義務教育出來的人出頭之後,就是徹底取代這些傳統大頭巾之時。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大明各處的皇家學院越開越多。
許多徹底失去了入仕機會的讀書人,也在生活的壓力之下,不得不接受培訓然後去往各處做教書先生。
雖然沒有黃金屋和顏如玉,可最起碼衣食無憂,也算是條出路。
各種困難與阻力自然不必多說,只不過李雲澤是個狠人,前方執行推動此事的于謙,又是個能做事的,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會不斷推動下去。
等到接受過義務教育的孩童們逐漸成長起來,科舉與舊文人,必當被徹底掃入歷史的垃圾堆裏去。
韃靼被滅之後,瓦剌開始崛起,他們忙於整合草原上的力量,暫時也沒時間和精力南下騷擾大明。
甚至也先還拍來使者表示
臣服,想要個王爵做做,能夠用更好的名義整頓草原。
李雲澤的回應,是割掉了使者的耳朵再趕走。
給也先的回應也只有一個字。
‘滾!’
和親送妹子,稱臣送歲幣,給這個封王給那個封王什麼的,都是李雲澤所深惡痛絕之事。
想要王位?
可以啊,有本事來打,你要是能滅了我,別說是王位了,皇位都給你。
與喜歡內殘外忍的天可汗們不同,李雲澤向來都是反着來。
奴兒干都司那兒,自從樊忠徹底掃平此地之後,大規模的開發就此開始。
來自各處部落,來自倭國,來自朝鮮的勞動力開始大規模的開墾,主要種植大豆,兼着種植其他主糧。
這裏的土地極爲肥沃,再加上有李雲澤供應的種子,第一年收穫的時候就放了個大衛星出來。
超高的畝產量,甚至讓負責此事的蹇義直接跳了起來,連聲高呼遼地乃天賜之土。
李雲澤對此倒是沒有太過於興奮。
因爲他很清楚,他從現代世界弄來的種子,是會逐漸退化的。
所以每隔幾年,他就得再度供應種子。
當然了,好處肯定是有的。
大量的油脂通過海船,咚偷搅嘶拭鞲魈帲瑯O大的增強了百姓們的油脂攝取量。
尤其是那些免費讀書的孩童們,皇家書院供應午餐,每天都能喫上一頓帶油飯。
至於說各處皇家書院的教書先生們,乘機中飽私囊,又或者是變相索要束脩什麼的,古往今來都一樣屢禁不止。
李雲澤能做的,就是不斷明察暗訪,然後直接處置。
他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教書先生們課堂上不講課,卻是在放課之後私自開設補習撈錢教授。
對於這種,一旦抓到了就是直接拖到當地最熱鬧的地方,明正典刑。
大豆帶來的可不僅僅只是油脂,還有數量更多的豆餅豆料。
這種東西與苞米一樣,都是餵養牲口的絕佳糧食。
肉眼可見的,大明各處的牲畜數量也在不斷增加之中。
東面的話,倭國那兒在大明各種攛掇與大量軍資的出售供應之下,已然是打出了狗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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