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可李雲澤覺得麻煩,不屑於這麼去做。
一手銀錢,一手兵馬。
有這兩樣在手,當然是用最簡單,最淳樸的方式解決問題。
搞那些摳摳索索的手段爭鬥毫無意義,除了水還是水。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撩幾個妹子來的實在。
“大膽!”何元生怒喝,當即落下面甲,揮舞長槍招呼“諸軍將士,隨我殺伲 �
看着一馬當先,悍勇無數的何元生衝過來,李雲澤無聲搖頭“將軍,時代不同了啊。”
卸嗷疸|兵快步上前,排列出密集的射擊隊列。
恐怖的火器轟鳴聲響之中,成羣結隊的禁軍甲士倒在了地上。
衝在最前邊的何元生,宛如古之名將一般悍勇無雙的何都尉,更是連人帶馬都被打爛了。
火銃兵們一輪接一輪的猛烈射擊,將這不算大的宮門前廣場變成了屠戮地獄。
禁軍們身上的堅固甲冑,擋不住一枚小小的鉛彈。
等到停止射擊,硝煙被夜風逐漸帶走,剩下的唯有遍地屍骸。
李雲澤長長的出了口氣,握着馬鞭的手指向了高大厚實的宮門“去吧。”
在高額賞銀的刺激下,無數軍士們吶喊着衝向了宮門。
被拉入城內的火炮,很快就將宮門轟成了碎塊,隨即大批兵馬湧入皇宮,與內裏的禁軍展開激烈廝殺。
所有人全都奔着大明宮而去,哪怕是路上見着了漂亮美人兒,也無人願意多看一眼。
國公!
十萬兩!
改寫族譜,後代上香的時候被擺放在C位的機會就在眼前,誰還有功夫去看妹子。
忠於皇帝的禁軍,大都被帶去了鐵網山。
剩下的何元生所部,也在皇宮門前被殲滅。
而忠於太上皇的禁軍,雖然拼死抵抗,可無奈敵軍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這可不僅僅是李雲澤所部,京營十三營的人馬大都來了,所有人都被李雲澤開出的高額賞賜所刺激,都紅着眼的要找太上皇借首級一用。
慘烈的廝殺一路從宮門殺到了大明宮,尤其是在大明宮前的廣場上,更是腥風血雨。
殘餘的禁軍士氣,是在太上皇倉皇出逃的時候崩潰的。
而太上皇也沒能跑掉,被一支甲士給堵在了宮牆之間的夾道里。
當渾身浴血,手持瓜錘宛如殺神一般的身影走到他面前的時候,驚恐交加的太上皇顫抖着自己那胖大的身軀尖叫“我是太上皇~~~”
回應他的,是泛着紅光的錘子!
第118章 不好意思,手滑了
天光大亮,百官們戰戰兢兢的被甲士從家裏拽出來。
在家眷們哭哭啼啼的送行下,一路被送往皇宮大殿。
來到皇宮門前,就見到大羣的太監正在拎着水桶拖布,不斷的清理地面。
哪怕已經是打掃過了,可那猩紅的顏色卻彷彿是浸透入了石板之中,怎麼都清理不掉。
空氣之中飄散着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刺鼻氣味,許多道行不深的文官,甚至忍不住的作嘔。
皇宮內外遍佈甲士,目光森嚴的打量着路過的百官,看的他們瑟瑟發抖。
跌跌撞撞的一路來到大殿上,倒是見着了不少跟隨皇帝去鐵網山的同僚。
腥擞煮@又喜,當即上前詢問這究竟是怎麼了。
等他們得知皇帝親王,宗室勳貴們都在鐵網山被揚了的消息,那真的是驚駭欲絕。
“天崩地陷,嗚呼哀哉~~~”
“怎會有如此大不幸之事”
“悠悠蒼天,何薄於大周也!”
“縱觀古今,從未聽聞如此駭人聽聞之事。”
留在神京城內的百官們,捶足頓胸嚎啕大哭,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雖然還不清楚後背的故事,可皇帝都被揚了,這個時候哭肯定是程序正義絕對沒錯。
越來越多的文官們聚集在了諾大的大殿上,消息那是伴隨着哭嚎聲傳開,絕對是哭聲震天。
每當有皇帝崩了的時候,都是這種操作。
無論真情還是假意,這都是必要走的流程。
哭嚎之聲越來越大,甚至驚擾到了沉睡之中的李雲澤。
連着熬了兩個晚上,李雲澤也是困到不行。
昨夜事了之後,安排人手處理後續諸事,他就直接上了龍牀睡覺休息。
這一覺睡的很是香甜,直到此時被那隱約傳來的哭鬧聲所驚醒。
“大早上的號喪呢~”
翻身坐起的李雲澤一聲吼“讓他們閉嘴!”
外面傳來了薛蟠那中氣十足的怒吼“末將領命!”
坐在牀上的李雲澤楞了一會,因爲缺乏睡眠緩了一會才回過神。
“臥槽,等下!”緩過勁來的李雲澤急忙下牀追出去,卻是隻見到了手中拎着瓜錘的薛蟠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外。
“趕緊的。”李雲澤急忙招呼門外的賈芒“去追他,就說我說的不許動手不許用兵器。”
薛蟠這小子在軍營待的久了,腦子有問題啊,別真把那些大臣們都給錘了。
我可不是董太師!
本該自己追上去的,可他現在衣衫不整隻能是先換衣服。
大殿內腥丝藓空⒌臅r候,殿外卻是傳來了甲葉鏗鏘,與重物碰撞木材的‘啃啃’聲響。
靠近大門的文官們,疑惑的轉首看過去,就見到滿臉橫肉的薛蟠,手中拎着把前端已然是殷紅色的瓜錘走進來。
百官們的哭聲逐漸停歇,腥硕际求@恐不安的看着走進來的薛蟠。
“哭啊,接着哭啊。”滿臉獰笑的薛蟠甩着
手中的瓜錘,一步步上前“敢驚擾將主休息,全都該死!”
眼見着薛蟠舉錘就砸,驚恐萬狀的百官們當即鳥獸散,大殿之內一片混亂。
“別動手!”
危急時刻,賈芒終於是帶人趕到,好幾個大漢一起上,纔算是將薛蟠給抱住“將主有令,不許動手不許用兵器。”
“領命。”薛蟠條件反射般喊了一嗓子。
杏H衛鬆了口氣,總算是放開了他。
薛蟠將瓜錘掛回了腰袢,然後上前幾步,一腳就踹在了一員青袍官的身上。
“你瘋了。”賈芒再度上前拽着他“你敢違背將主的命令?”
“別胡說。”薛蟠認真以對“將主說不能動手用兵器,我用的是腳啊。”
雖說專門給李雲澤扛旗的賈芒也不怎麼聰明,可明顯智商要比薛蟠高一些,他哭笑不得“別搞事,你都是快要做國公的人了,別這麼沒分寸。”
“國公有甚個意思。”這方面薛蟠與大寶臉倒是有異曲同工的心思,他那兇狠的目光掃過瑟瑟發抖宛如鵪鶉的百官,下意識的舔了下嘴角“哪有瓜錘來的有趣。”
說話之間,換好衣服的李雲澤,終於是趕了過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梁二河等重臣。
此時大殿內聚集了足足數百人之多,可卻是沒有宗室,也沒有皇帝,更加沒有太監,就連勳貴也只有小貓兩三隻的邊緣人物。
李雲澤當仁不讓的走到了最前排,隨即向着身後的梁二河示意。
真正是兩天兩夜沒閤眼的梁二河,掛着黑眼袋走上了丹階。
面對着百官同僚,他清了清嗓子“諸位,前夜陛下在鐵網山,遇害駕崩了!”
雖說是已經有不少的小道消息在流傳,可當梁二河真正證實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讓腥送鹑缜缣炫Z般不知所措。
皇帝沒了。
“而且,當時皇后親王,諸宗室勳貴都在。”
梁二河跟着一句話,更是讓不少人壓抑到喘不過氣來。
好嘛,整個大周朝宗室勳貴差點被一網打盡。
一片沉寂之中,終於是有人忍不住的打破了詭異的安靜“究竟是何人所爲?”
許多人的目光,都悄悄的掃過李雲澤。
現在誰能站在這兒發號施令,那肯定就是誰幹的。
至於梁二河,一個背黑鍋的傳聲筒罷了。
再度咳嗽清嗓,梁二河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害了陛下的是,是太上皇!”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太上皇害了皇帝?這是從哪論的?開玩笑!
“此事確實如此,人證物證俱在。”昨天忙活了許久才弄好了人證物證的梁二河,繼續信口開河“太上皇一直認爲是先皇害死了老忠義親王,就想要爲老忠義親王報仇,並且將皇位傳給老忠義親王之子。”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最起碼也是個理由。
現場再度嘈雜起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全都有。
李雲澤站
在那兒眼觀鼻,鼻觀心,彷彿老僧入定一般不染塵事。
幾步之外的梁二河卻是清楚的很,這是讓自己儘快呢。
“諸位~~~”他再度高聲呼喚“國不可一日無君,先皇與太上皇都已然駕崩.”
“太上皇也駕崩了?!”有人尖叫,畢竟昨夜之事還沒傳開。
“太上皇趾ο鹊郏业壬頎懗甲幼援敔懴鹊蹐蟪鹧┖蕖!�
這話說的,絕大部分都沉默了。
畢竟能夠站到這裏的,像是賈政那樣的傻子並不多。
哪怕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可大部分的人都能夠大致推測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而且背後的黑手究竟是誰,也已然是清晰可見。
還是那句話,這個時代的大頭巾們,早已經沒有了唐宋時期的骨氣,哪怕猜出來了事情的經過,卻是無人敢於出言。
也不對,還是有人敢說話的。
當即就有一御史出列,義憤填膺的高喊“梁二河,莫要在那胡言亂語了!你抬頭看着老天爺說,究竟是誰.”
‘咣噹’一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目光看過去,卻是見到薛蟠俯身撿起了自己跌落在地磚上的瓜錘。
手中拎着瓜錘的薛蟠,咧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這咧嘴笑,在百官們的眼中,簡直就是餓鬼張開了血盆大口。
那御史看着薛蟠手中那滿是血污的瓜錘,再迎上薛蟠那嘿嘿怪笑着的臉,努力的嚥下口唾沫“究竟是誰,是誰,誰爲先帝報的仇?”
“鐵網山上,先帝聖旨冊封賈璉爲大司馬驃騎將軍,榮國公,京營節度使,太子太師。聖旨,大印俱在。內閣附署歸檔也在,我等皆爲見證。”
面無表情的梁二河,繼續說故事“賈太師僥倖逃過一劫,悲憤之餘召集我等集結京營各部,昨夜返回神京城,已然是爲先帝復仇。”
說到這裏,梁二河抬手指向了薛蟠“乃薛將軍親手使錘爲先帝報仇!”
臥草
腥丝聪蜓吹难凵瘢D時爲之一變。
上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
下一篇:皇兄何故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