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掌櫃急的跺腳,趕忙招來心腹,小聲囑咐“速速去找王爺,請他拿主意。還有,趕緊的把明月給我叫過來。”
說完話,就拎着裙角急忙追了上去。
按理說上樓就該直接上,一層層臺階的去五樓纔是。
可李雲澤偏不,他到了二樓就繞着走廊巡視了一圈,還站在窗戶口向裏面看。
包廂內有認識他的,都是嚇到不敢言語。
有馬尿喝高了不認識他的,卻是口出穢言‘看什麼看!’
自然會有親衛衝進去,將人拖出來之後就在走廊上一通爆錘。
軍伍出身的人,哪裏會懂得什麼叫做分寸,一通老拳下去,滿嘴的牙至少得打掉一半。
等他來到三樓的時候,得到消息的諸多包廂紛紛‘啪啪啪’的關閉門窗,內裏別說歡聲笑語了,就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活閻王的威名,兇悍如斯!
掌櫃的都快急暈了,這哪還是什麼酒樓啊,安靜的跟墳場似的。尤其是一樓正中的舞臺上還在吹吹打打,毫無疑問的氣氛到位。
一路來到了五層,站在了馮紫英他們的包廂門口。
房間內幾名侍兒正忙着添酒加菜,繡屏前又有數女或立或坐,粉粉豔豔地圍了一堆,手裏持抱着紅牙檀板簫管琵琶諸器,正在烘托氣氛。
諸位公子身邊皆有美人兒斟酒佈菜,個個衣鮮鬢秀,容顏俏麗,真謂桃羞杏讓,燕妒鶯慚。
李雲澤見到了個熟人,本該在家裏養傷的大寶臉居然也在其中。
喫酒喫到面紅耳赤的腥耍K於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轉首看過去,愕然是見到了背手立在門口的李雲澤。
李雲澤似笑非笑的看着神色慌張的大寶臉“屁股上的傷好的挺快啊。”
馮紫英起身上前,拱手行禮“二哥來了,真是請都請不到的貴客,速速上座。”
這時候原本身體不適,今晚沒工作的明月姑娘,也是匆忙趕了過來。
掌櫃的拉着明月的手上前,笑容親熱“侯爺,大家都是好友,一起坐下喝幾杯就是。明月,快去服侍侯爺。”
擺了擺手,李雲澤直接無視了顏值極高的明月姑娘,也無視了笑容親熱的馮紫英,徑直上前來到了大寶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大
寶臉本能的就想要低頭,可一想到在諸位朋友們的面前,不可丟份。轉而昂起頭,倔強的與李雲澤對視。
‘啪!’
一個大比兜過去,賈寶玉直接被扇趴在了地上。
腥私泽@,無人敢於多言多動。
“你”大臉漲的通紅的賈寶玉,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想要還手,可跟着過來的又是一巴掌。
伸手抓住賈寶玉的衣襟,來來回回抽了十幾下,直到大寶臉開始哭泣這才停手。
“文不成,武不就。不去用功讀書也不去習武演陣,整日裏就知道跟這羣狐朋狗友們鬼混,二叔就要被你氣死了!”
房間內的狐朋狗友們都是憋氣憋的難受,這要是換個人,早就打起來了。
可李雲澤的威名太盛,人家是真正上過戰場的將軍,紈絝們是真的不敢。
而且,哥哥教訓弟弟,在這個時代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滾回去讀書!再讓我見到你敢來這種地方,打斷你的腿!”
顏面盡失的賈寶玉,哭哭啼啼的捂着臉就要低頭離開,實在是無顏再留下。
不過他在半路上卻是被馮紫英給攔了下來。
或許是酒水喝多了,也或許是身爲組織者被砸了場子不爽,又或者是覺得自己父親身爲京營節度使,已然有資格與李雲澤搬腕子。
總之馮紫英主動出頭“璉二哥,你這太過了吧。”
淡然的掃了他一眼,李雲澤轉首看向桌子旁的其餘幾人“爾等何人?”
幾人連忙起身行禮。
“二等男,京營參將蔣子寧,見過侯爺。”
“二等男,京營遊擊謝鯨,見過侯爺。”
“二等男,京營遊擊戚建輝,見過侯爺。”
“衛若蘭,見過侯爺。”
聽到這個名字,李雲澤稍稍抬眉“公子神清,呵氣若蘭。你就是衛若蘭?”
神容俊美的衛若蘭有些驚訝,爲何眼前這位活閻王會高看自己一眼“是,在下正是衛若蘭。”
他可不是普通人,乃是王孫公子,只不過是旁支罷了。
畢竟能來這兒參加宴會的,又怎會有普通人入席的資格。
李雲澤面露笑容,緩緩頷首。
就在腥硕家誀憵夥沼兴徍停茩櫟纳踔料胍寴仿曏s緊起來的時候。
李雲澤這邊猛然面色一寒,當場呵斥“都給我滾!”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爲之凝結。
“侯爺!”面帶寒霜的馮紫英,猛然上前一步“莫要欺人太甚!”
垂下眼皮看了眼他的腳,李雲澤淡淡的說“你先邁的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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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個意思?
“你走路先邁的左腳讓我不爽,抓你回去問罪。”
腥恕�(°ー°〃)’
這踏馬的也可以啊!
馮紫英氣急而笑“璉二,別人懼你,我可不怕。”
李雲澤也不搭理他,直接招呼“拿下。”
外面的親衛們,當即湧入進來。
“我看誰敢!”馮紫英擺開架勢“我乃京營節度使之子哎呀~”
李雲澤的親衛們可不會管你是誰的兒子,將主既然下令了,那就是直接上手。
要說功夫,馮紫英肯定是身上有功夫的。
可他又不會降龍十八掌,哪裏擋得住如狼似虎的親衛們。
不但很快就被打翻在地,而且還被揍了個鼻青臉腫。
“姓賈的,你敢擅自抓人。”被壓在地板上的馮紫英還在嘴硬“你給我等着啊!”
一拳頭下去,終於是不叫喚了。
李雲澤上前兩步,俯身看着他“你最近跳的挺歡,真以爲你爹當了京營節度使,就能號令京營了?賈家的爺們還沒死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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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營節度使本是賈家世襲,現在卻是被轉到了馮唐的手中,而且馮紫英到處串聯想要擴充勢力。
賈家人如果沒有什麼表示,那纔是有問題,會被嘲笑軟弱無能。
蔣子寧,謝鯨,衛若蘭等人都紛紛上前準備幫忙出聲。
無論有沒有用,最起碼態度都有。
而這個時候,賈寶玉卻是低着頭捂着臉,快步走了出去。
腥讼仁清e愕,隨即面露輕蔑之色。就連掌櫃的與明月姑娘,也是面露輕視。
若不是賈家還有個璉二,那跟爺們死絕了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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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先打他個二百兩的
這醉月樓,明面上是忠順王罩着,可背地裏卻是皇帝的產業。
一方面是方便那些祕間們打探消息,另外一方面則是爲皇帝籌措資金。
只是那背後的罪惡與血淚,卻是讓人極爲不恥。
被拽回京兆府的馮紫英,叫罵不休“姓賈的,你公報私仇!”
“盡胡說。”
換上官服的李雲澤,正堂高坐“本府秉公執法,你當街行兇乃是證據確鑿,本府抓你回來談何公報私仇。”
身爲紈絝子弟,哪有不打架的。
有時候酒喝多了,當街看誰不順眼也會打上一頓,對於勳貴子弟們來說這都不叫事。
“我家已經賠過銀子了!”梗着脖子的馮紫英還在叫囂。
聽到這話,李雲澤乾脆招呼“給我打,先打他個二百兩的。”
“賠了銀子就能隨便打,那咱們就來比銀子好了。繼續打,打到一千兩再說話。”
等到馮唐接到消息,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馮紫英已然是被揍的不成.人形。
兒子被揍的這麼慘,馮唐當然是氣憤填膺。
可面對着李雲澤,他卻是隻能憋着怒火“賢侄,爲何下手如此之重?”
“他自己說的。”李雲澤拿出了幾張銀票湊齊一千兩扔過去“只要賠了銀子就能隨便打,你自己問問他。”
這話根本不用問,因爲很明顯李雲澤就是在找茬。
強忍着心頭的怒火,馮唐示意“賢侄,可否單獨一敘?”
來到後堂,分別落座之後,馮唐就迫不及待的表態“賢侄,不是老夫不懂規矩,實在是萬歲嚴令,不得不略作手段。”
“那咱們就打。”李雲澤也不客氣“動了我家的東西,一句聽皇帝的就過去了?你都這把年紀了,還不懂規矩啊。”
這番話真是說的馮唐面色難看至極。
可道理卻是沒錯,他想要清除賈家在京營的影響力,這必然就會引起賈家的反彈。
皇帝的話若是真的那麼管用的話,大周朝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田地。
“是老夫唐突了。”馮唐深吸口氣,調理好心情“紫英那兒.”
“他當街傷人,當流放千里。”李雲澤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態,讓馮唐恨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賢侄,咱們同爲老忠義親王.”
“別說這種話。”李雲澤當即擺手“要不要我去找水溶兄,跟他談談你的事兒?”
馮唐徹底無奈,只能是拱手“還望賢侄放話,老夫無所不從。”
“你也不是不懂規矩嘛。”喝了口茶水的李雲澤,慢悠悠的表態“從今以後老實點,不屬於你的東西別亂動。再有下次,流放的機會也沒有。”
“是。”
表明態度,付諸行動就行了。
至於說老馮家是不是陰奉陽違,暗地裏還在搞事什麼的,李雲澤其實並不在乎。
反正等到老忠義親王之子起事的時候,一切都會見分曉。
“我最近可
能要出趟遠門”薛寶釵的屋子裏,話剛出口李雲澤就抬手拍了自己腦門一巴掌。
漱口歸來的薛寶釵驚訝不已“又要出征?怎得未曾聽聞消息?”
隨手握住糧倉,李雲澤好笑的搖頭“可能是最近忙糊塗了,沒這事。”
薛寶釵自然不信,不由得追問起來。
嗅着那一股細細的香甜之意,李雲澤忙着岔開話題,很快就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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