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666章

作者:早餐羊奶

激起上上下下,對他的戰意。

看來,真如姚廣孝帶回來的消息。

脫古思帖木兒此番會把打擊重點,放在他身上。

這樣也好。

此番回朝,本就是幫大哥樹立絕對威望的。

若他能吸引草原上下的重兵關注。

倒是有利於大哥直搗黃龍。

朱棣收斂思緒,大聲道:“脫古思帖木兒,蒙古、中原漢人,本同屬一個族羣,自古以來,草原遊牧民族,都是商周時期,敗亡的商朝人,遷徙與北方族羣,相互繁衍延續的族羣,向上追溯千年,我們本就是一個族羣……”

……

“我朝立國後,也尊奉前朝大元爲中原正統,爾先祖社稷牌位,如今就在炎黃廟中,享受中原香火供奉……”

……

脫古思帖木兒等人微微皺眉,不知朱棣說這些有什麼用意。

後面,朱標等人側耳聽聞,也不由皺眉。

“燕王這是做什麼!”

“可不,咱們大明,怎麼可能與草原人同屬一個族羣!”

“若如此,陛下驅逐韃虜的口號算什麼!”

……

敵視朱棣者,開始小聲發牢騷。

朱標扭頭看了眼,腥瞬偶娂婇]嘴。

朱標再次看向朱棣。

“我們兩族本爲兄弟,一百年前,元朝滅宋,伱們統治中原,如今,大明滅元,草原理應迴歸中原,如今我大明這個兄長當家做主,爲何你脫古思帖木兒,爲了一己之私,對抗大明,引草原、中原無數百姓手足相殘?”

“我大明如今正在整個天下,推進鄉土村社、僱工身股制,無數百姓將受益,過上好日子。”

“這種更爲先進的制度,如果不是你爲一己之私對抗大明,也會以適應草原的方式,推及整個草原……”

脫古思帖木兒、納哈出、馬哈木等人臉微黑。

已經搞明白朱棣想說什麼。

最初所謂的兄弟手足理論,以及明朝取代元朝,依舊把元朝奉爲中原正統之一。

元朝君主們,在炎黃廟享受香火。

這一切,朱四郎都在闡述,大明如今作爲正統。

無論是從兄弟手足論,還是元朝曾爲中原正統出發。

都有足夠理由和法統,繼承草原。

對草原之戰,首先是基於法統的統一之戰。

這種臭不要臉,無恥的說辭,中原以往歷朝歷代的王朝,都從未提出過。

至少,他們從未在中原的書籍上讀過。

而朱棣緊接着,提及中原正在推行的種種善政。

則把他們這些草原上層,描繪成,爲一己之私,阻礙草原百姓過上好日子。

臭不要臉!

無恥之尤!

……

脫古思帖木兒爲首的草原上層,此刻都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

中原的讀書人無恥。

可今天他們才發現。

中原讀書人,比起朱四郎真是小巫見大巫!

朱棣能猜到,脫古思帖木兒等人,聽聞這番話,

對他的感觀肯定稍稍不好。

無所謂。

繼續說道:“脫古思帖木兒,未免雙方無謂流血,我提議,大明與草原,兄弟之間,在這張北打一場,一戰定乾坤如何?”

“若我陸軍第一鎮贏,你隨我大軍南歸金陵,當着我父皇之面,自廢帝號,向大明稱臣。”

“若我陸軍第一鎮打不下張北城,我朝五十萬大軍,盡數南撤,三十年之內,絕不對草原用兵,且願意與草原進行全面商貿,讓草原底層百姓,也能過上好日子!”

……

“太子!燕王他放肆!”

“我等五十萬精銳雲集北境,數年準備無數糧草兵力,若是他輸了,我們難道就要南返回金陵嗎?”

“他只是副統帥,他這是越俎代庖!”

……

城頭上,脫古思帖木兒爲首的北元上層,還未對朱棣的提議,有任何態度。

大明這邊已經有人憤怒開口,譴責朱棣。

徐達餘光瞥視憤怒的將領,再看看藍玉、沐英等人。

這些想要交好四郎的將領。

雖然沒有出言反對。

可看得出來,也明顯有些牴觸。

只是爲了大局,纔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表現的那麼激動。

徐達餘光掃視朱標,眼底暗含擔憂,看向朱棣背影。

這回,就連太子都沒有制止腥恕�

太子好不容易有這次領兵機會。

太想打這一仗了。

內心肯定不同意四郎提出的張北賭約。

至於將領們,則想趁着這次必勝的大戰,撈取功勞。

……

“脫古思帖木兒,你敢不敢答應這個賭約!”

朱棣爽朗,帶着挑釁、激將的聲音,響起後緩緩落下。

城上城下,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可汗,怕什麼,答應他!”鬼力赤大聲嚷嚷,“屬下願意派遣本部最精銳的將士,入城守張北!”

“萬一輸了呢!”阿魯臺反問。

“阿魯臺你膽小怕死!”

……

城頭,各部首領議論着,爭吵起來。

嘈雜吵鬧聲傳入耳中,脫古思帖木兒臉色鐵青,攥緊拳頭。

……

“太子。”

胡惟庸騎馬不動聲色靠近朱標身邊,小聲低語,“燕王不是越俎代庖。”

朱標,以及在附近,聽到胡惟庸說話的藍玉、沐英、湯和、徐達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低語解釋:“洪武十一年的凱旋,讓燕王在草原享譽盛名,統帥陸軍第一鎮靠近張北城,展現赫赫軍威,更是讓城上蒙古上下,心中忌憚。”

“脫古思帖木兒提出在張北打一場,燕王就以更加盛氣凌人,霸道姿態,更進一步,提議雙方在張北一戰定乾坤,脫古思帖木兒根本沒有這種魄力,也不敢答應……”

……

話中,胡惟庸餘光看向朱棣。

朱四郎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他料定,脫古思帖木兒,不可能答應。

……

“另外,根據姚先生帶回的消息,草原各部年輕雄主,如今蠢蠢欲動,這

些人恐怕也想借咱們大明,削弱脫古思帖木兒在草原的影響力……”

胡惟庸看了眼姚廣孝。

姚廣孝雙手合十,含笑回應,接過話茬,附議道:“貧僧十分同意胡相的分析,此刻,有些聰明的雄主,應該正在拱火,讓脫古思帖木兒答應。”

“脫古思帖木兒一旦輸了,脫古思帖木兒依約前往金陵稱臣納貢,亦或是毀約,都會削弱脫古思帖木兒在草原的影響力。”

“脫古思帖木兒也是個聰明人,一定能看清楚,這些雄主的小心思,所以,這些人越是拱火,逼着脫古思帖木兒應戰,脫古思帖木兒就越不可能答應,燕王定是從貧僧帶回的消息中,判斷出,會出現這種局面,所以才未經請示太子,就‘僭越’說出這番話。”

“脫古思帖木兒不答應燕王的戰書,就會影響守城元兵氣勢,下面的兵將,都會認爲,脫古思帖木兒怕了!”

姚廣孝停住。

含笑與胡惟庸對視一眼。

原本,他是不會開口,替燕王‘僭越’做解釋。

太子對燕王心生不快。

更有利激化大明內部的變機。

可他沒料到,胡惟庸一個仇視燕王的人,竟突然站出來,爲所有人分析燕王‘僭越’的真實目的。

胡惟庸‘替’燕王發聲,絕不是示好燕王。

其示好之人。

他若沒猜錯。

應該是太子!

這個人去太子身邊,也是件好事。

他不信,胡惟庸放下了對燕王之仇。

暫時的隱忍,一定所圖更大。

幫助胡惟庸得到太子信任,去太子身邊,太子有很大能量。

這個人藉助太子的能量,只要針對燕王,就能搞出很大動靜。

徹底打破大明內部的平衡!

他想扶龍,就得有變機出現。

胡惟庸造成的變機也是變機。

無非是,將來要與胡惟庸交手罷了。

越是有能力的人作爲對手,這盤棋,才越有意思!越有挑戰性!

‘這和尚不老實!’

胡惟庸含笑看了眼,給姚廣孝默默做了評價。

雙方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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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脫古思帖木兒突然發怒,城頭瞬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