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2章

作者:早餐羊奶

徐妙雲莞爾笑着,白了眼。

“這段時間,孩子們的識字情況如何?”朱棣詢問。

之前,他還真沒關心過這些事情。

“拼音真的很管用,孩子們學會拼音後,我就按照你說的,把所有的字,都標註拼音。”

“孩子們,任何時候,都能根據拼音,掌握字的正確讀法。”

“這些孩子們雖然調皮,可也十分認真努力,孩子們已經掌握了三千常用字了。”

“字雖然還有些歪歪扭扭,但基本都能寫對了!”

……

提及教學進度,徐妙雲十分高興,認真介紹着。

正是拼音以及記憶訓練法,對學習的加成作用十分顯著,增加了徐妙雲,對童生考試、金榜題名的信心。

信心越足,就越想,和朱棣一起桃李滿天下。

詳細介紹完學習進度後,徐妙雲笑着說:“掌握了三千常用字後,就可以學習經典文章了。”

“我準備先教論語。”

……

“生僻字,可以在學習文章的過程中,繼續掌握。”

“我這麼安排,合適嗎?”

聞言,朱棣笑了,“徐先生的安排很

合適!”

“徐先生,放學了?”

朱棣的話音剛落,打趣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

四嬸兒抱着一個包袱,含笑推開籬笆小門。

俏臉羞紅,徐妙雲忙掙脫朱棣的手,把手收回來。

“怕啥,咱們這裏是農村,沒城裏那些條條框框!”四嬸兒瞧見後,善意笑道。

自從這對小夫妻,在村裏安頓下來後。

不知不覺,好像整個村兒都變了。

以前,鄉里鄉親雖然也熟。

可更多時候,是自家各掃門前雪!

現在不一樣了。

村兒裏熱鬧了!

鄉里鄉親也更加團結了,好多事,一戶人家做,很費力。

現在不一樣了,大家都會自發主動搭把手,幫忙。

日子過的,似乎不那麼艱難了。

大夥笑的更多了。

私下,大夥兒也議論,這種變化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經過議論,最後一致認同。

是從四郎一個人挖公渠、小夫妻提議辦學堂、把大黃借給大家……

村兒裏的變化,都是這對小夫妻帶來的!

“大丫,這是俺家去年剩下的棉花,自家旱地種的,自己用。這可不是嬸子借給你的,是嬸子送給你的!你要是還嬸子,就是瞧不起嬸子!”四嬸兒板着臉說完,把包袱塞到徐妙雲懷中。

徐妙雲滿臉爲難,想說話時。

朱棣搶先笑道:“四嬸兒,那我們就不和你客氣了。”

“這就對了!”四嬸兒頓時喜笑顏開,高興道:“俺屋裏還做着飯,就不和你們說話了。”

“四嬸兒,你忙吧。”

等四嬸兒高高興興回去後,徐妙云爲難道:“我們這麼白拿不合適。”

“我就是想借點棉花,織布給你做衣服……”

“沒事。”朱棣笑着說道:“忘記我和你說過的話了嗎?”

“農村百姓,又真又直。”

“他們本身並不富裕,不認同你,不喜歡你,纔不會和你客氣呢,會和你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旦認同了你,他們也真的會掏心掏肺對你。”

“你要不接受,反而會讓他們心裏不好受的。”

就好像挖公渠時,給他喫餅子。

春天,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

家家戶戶,都要精打細算。

每天喫多少糧食,都要計劃。

給他喫,這一天內,他們自己就得少喫。

可叔伯嬸子看他一個人挖公渠,認同他,就拿出自己一天干活的口糧,強塞着給他。

農民,不會和你來那些彎彎繞繞。

就這麼真且直。

“我們不明着還四嬸兒棉花,可以在其他方面,幫助四嬸兒。”

徐妙雲這才輕鬆,笑着點點頭。

等兩人回家後,驚呆了……

院中杏樹下,擺放着許多簸箕,簸箕裏,放着捆紮好的棉花。

徐妙雲轉頭看向朱棣。

朱棣笑道:“肯定是鄉親們,聽聞你跟四嬸兒借棉花後,送來的。”

看着純白的棉花,徐妙雲對農村,有了更深的認識。

“這麼多,連誰家送的都不知道,咱們怎麼感謝?”

“多簡單的事情。”朱棣笑着,戳了戳徐妙雲額頭,“孩子們都認識自家的東西。”

“咱們把簸箕帶到學堂,讓他們帶回家,不就知道了嗎?”

被戳了額頭,確定沒被鄉親看到,微微鬆了口氣後,徐妙雲就紅着臉作勢咬人,被朱棣大笑躲開後,把包袱塞給朱棣,“你整理棉花,我去做飯。”

話罷,去開門。

轉身瞬間,脣角情不自禁浮現笑意。

小聲嘀咕:“變通這麼快,就好像沒有事情,能難得住你。”

朝夕相處越久,就越發發現,朱棣的變通能力,很強!

……

翌日。

御書房。

毛驤匆匆而來,請安後,快速說道:“皇爺,土橋村傳回最新消息,春種結束,朱四郎開始親自給孩子們授課!”

朱元璋批示奏摺的筆鋒一頓,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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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課,全村兒情妹妹都來了!

朱元璋抬頭……

讓人壓迫的視線,投射在毛驤身上,“你之前向咱彙報說過,學堂開辦後,他從未插手?”

“是!”毛驤頂着壓迫感,硬着頭皮,快速回答:“除了和村民商量開辦學堂,修繕公祠,以及把拼音識字的法子,教給朱徐氏外,一個多月,朱四郎從未插手學堂。”

“甚至,除此之外,他都沒有踏足學堂一步!”

“可他現在,卻突然要親自教學。”放下手中的筆,身子微微後仰,朱元璋十分肯定的說道:“這種行爲,表明,他要認真做這件事……”

話中,看向毛驤,反問:“是什麼原因,讓他忽然,想認真做這件事?”

呼吸一滯,毛驤臉色下意識變了變,暗暗苦笑。

皇爺對燕王的心路變化、動機十分重視啊!

他的回答,稍有不慎,就可能給人家小夫妻帶來巨大變故。

人家小夫妻,居於鄉野,日子過的紅紅火火,好不自在。

逡滦l監察,點點滴滴都會彙總起來,送到鎮撫司衙門案頭。

說實話,作爲一個旁觀者。

他都羨慕。

不忍心破壞。

“嗯?怎麼不說說你的看法?”朱元璋微微皺眉。

毛驤回神,蹭的低頭,趕忙說道:“皇爺,他們小夫妻日子過的如膠似漆,蜜裏調油,臣猜測,可能……可能……”

“……可能是這對小夫妻覺得,一起給孩子們上課,一起把孩子們培養成才,也是一種……幸福!”

“對,臣分析,就是這樣,這種可能性很大!”

想不到,有一天,我還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太難了!

毛驤暗暗擦着汗,自我腹誹着。

他這種人,有一天,竟然談幸福?

作爲君王監察天下的鷹犬頭目。

別說談別人的幸福!

就是回到家中,他都不苟言笑……

朱元璋也肉麻的嘴角抽抽,思考一會兒,卻說:“或許還真讓你蒙對了!”

“培養成才!”

“他們或許,還真想培養出個狀元來。”

說着,搖頭笑了笑,“好了,伱繼續盯着,認真查一查,他認真的動機。”

呼!

毛驤暗暗鬆了口氣,忙領命,“臣遵旨!”

“培養個狀元?”等毛驤離開後,朱元璋搖頭笑着,拿起筆,一邊審閱奏摺,一邊笑着嘀咕:“一個女先生,一個半壺子水,還真敢想……”

……

土橋村。

學堂。

徐妙雲擦乾淨黑板後,笑着說:“今天我的課程,就上到這裏,接下來是你們另外一位先生授課的時間。”

“先生,那以後,我們怎麼稱呼兩位先生?叫您師孃?還是叫朱四郎師孃?”一個小女孩站起來,詢問。

噗!

徐妙雲頓時被逗笑,臉有些微紅,看着孩子們眼巴巴,等着答案,笑道:“往後,你們可以同時稱呼我們先生。”

“也可以稱呼朱先生師傅,

稱呼我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