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20章

作者:早餐羊奶

砰!

丘福聞聲,搶斷馮勝,開口瞬間,一頭重重磕在堅硬地面上。

沿途驛站,換了好幾次戰馬。

李芳果目睹明軍騎兵從林中衝出,尖叫一聲,瞬間愣怔……

‘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怎敢!他怎會有如此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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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殺了兒子來了老子,李成桂!

“走,快走!”

啪!

千夫長大喊一聲,李芳果沒回應,直接一個耳光懟上去。

臉頰火辣辣刺痛,李芳果這纔回神。

循着喊殺聲看去……

一羣穿着破爛紅业寞傋樱米旁婒T兵擠在一起,宛若一羣狼,衝入其中,拼命揮舞蒙古彎刀砍殺……

還有部分,從道路兩側,砍殺擋路元軍同時,迅速呈扇形倒捲包抄而來。

他們這側,爲首的‘明軍小將’宛若楚霸王附身。

所遇之敵,無一人能擋其一招。

力量之大,恐怖駭人!

一刀下去,元軍要麼根本來不及阻擋,就被削掉腦袋,即便舉刀阻擋,刀也會瞬間崩斷,然後被對方餘力砍殺。

他是給那些將軍留面子。

“這人,我都滿足你的心願了,怎麼還死不瞑目?”朱棣失笑搖頭。

但一些小物件,玉佩了、指環之類的,准許兄弟們搜刮一點帶上。

李芳果本以爲,聽了答案,可以死的瞑目。

此番去遼東,無論能不能殺了明四皇子,都可以乘機搞一些戰馬。

此時,納哈出反而不那麼憤怒了。

只要不是逼不得已,用一次就行了。

李芳果眼中光彩漸漸消散,只剩突兀的眼珠子,瞪着朱棣。

威化島。

“父親,我們真要參與聯合圍剿明四皇子?”千夫長剛走,長子李芳雨憂心忡忡開口。

是第一次!

‘必殺此子!若是縱容其成長,未來會不會比肩成吉思汗?’

更可怕,這個人奔襲結束後。

“玉佩你收着。”朱棣接過令牌仔細端詳。

這就好比網魚。

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們若是朱先生的敵人,聽到這些,多半也不能瞑目。

剛準備說話的李成桂,循着聲音看去。

孃的,唯一沒打過這種奔襲轉進萬里的仗!

大家喫這碗飯,死,是早已做好的準備。

急促馬蹄聲傳來,納哈出轉頭……

納哈出騎馬行走在狼藉的屍骸中,臉色十分難看。

不那麼憤怒,又有李芳果爲他追蹤朱棣。

他不會沾明四皇子的血,卻會認認真真較量幾次,看看彼此孰強孰弱。

“朱兄弟,接下來我們往哪裏走?”張麒轉移話題。

明四皇子,朱棣!

一定是他!

李芳果臉色瞬間蒼白,眼眶內,眼神劇烈顫抖,下一秒,本能驅使,勒馬轉向。

“他的兒子,還害本王損失慘重,讓李成桂帶兵來本王這裏,協助本王獵殺明四皇子,若不來,本王獵殺結束,就會攻打高麗!”

短短瞬間,距他已只剩十幾步……

對於遼東的地盤,他也眼饞。

如果不能知道答案,他死都不能瞑目。

……

銀子之類的,他一早就下令不準帶。

這一時期,高麗國內,李姓位高權重者輩出。

朱棣扯了扯,不由微微皺眉,瞧着對方口中一邊湧着血沫子,一邊

嘀咕什麼。

朱棣帶人騎馬靠近。

此時,被朱棣嚇破膽的千夫長,早帶着後面的數百騎兵,奪路奔逃。

就不信,李成桂不來助戰。

李芳果的眼睛始終瞪着。

譚淵、周浪笑着去搜身,張武笑着走來,拿刀割掉被死死攥住的衣角。

……

捨棄戰馬!

放棄戰馬,轉爲步兵的行爲。

如果不是李芳果當時主動請纓,他高興於,李成桂上勾越來越近。

現在接觸瞭解明軍,沒壞處。

“你……你……怎麼到遼陽的!”

將其綁到他的戰船上。

納哈出穩如狗,幾路大軍密織成網,滾滾碾壓前進。

讓其協助,也能增加成功機會!

一個千夫長,帶着李芳果人頭離開。

納哈出更加謹慎,緩緩向遼陽趕去。

是他年僅十一的五子李芳遠,相比其他人憂心忡忡,五子卻滿臉躊躇滿志,隨即鼓勵道:“說說你的想法。”

朱棣抬頭,拍了拍張麒肩膀,“我知道。”

“明日所有騎兵徒步過江,讓元朝出戰馬武裝我們,你跟爲父一起去瞧瞧這位明四皇子!”

“二哥犯下的錯,二哥已經用命償還了,咱們不欠明朝了。”

這可把旁觀的譚淵、周浪、張武幾人,逗得捧腹大笑。

納哈出瞧着李芳果那雙,死不瞑目瞪着的眼睛,微哼一聲,吩咐:“把李芳果的腦袋砍下來,帶去威化島,告訴李成桂,他的兒子,被明四皇子殺害,割下了腦袋。”

從軍當兵這麼多年。

有萬騎。

他感覺,換誰來,在這種處境,都不可能打出這般精彩漂亮的奔襲戰、埋伏戰!

當然,也不能太多。

每人四五件。

他就是有些傷感。

朱棣看着馱在馬背上的遺體,眼中神色一暗。

“朱兄弟,又折了三十個兄弟。”

隋唐時期,高句麗曾割據遼東。

府院君李!

可……他後悔聽到這些了!

眼睛突兀瞪大,死死攥着朱棣衣襬,張嘴想說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你怎敢!深陷遊牧民族的人海中,你怎敢如此!’

但沒接觸過明軍。

哪怕是敵人。

這一夜,朱棣帶着兄弟們,一直追殺到五更天,黎明時分。

天色矇矇亮,張麒帶着所有兄弟,從後面追來。

……

他卻做了!

臨近中午。

朱棣瞪了眼譚淵。

半個旁觀者,倒是能理解,這人爲何聽聞後,反而不能瞑目了。

李芳果被一箭穿喉,手捂脖子,口中湧着血沫子,在朱棣經過,往千夫長走去時。

“總之,絕不能再南下了,南邊靠海,向東就是鴨綠江,地域還是太狹窄,我們這次可以成功,跳出包圍圈,下次就未必有這種邭狻!�

朱先生自己不覺什麼。

從騎兵轉變爲步兵後,能網騎兵的大網,網不住步兵。

其實,他壓力也很大。

遇到好的,就把之前搜刮的不好的扔掉。

可譚淵這混蛋最積

極。

遼陽被襲的怒火被沖淡了不少。

朱棣拿出地圖,張武幾人忙過來舉火把的舉火把,撐地圖的撐地圖。

別看他從始至終都鎮定自若。

片刻後,拿出一塊玉一塊鐵令牌,“朱先生。”

大家這一路,就是狗熊掰棒子。

行軍打仗,千萬別做那種一招鮮喫遍天的美夢。

咧嘴笑着,眼中躍躍欲試。

“爲何不!”

對於戰死,他早習慣了。

張麒忙說道:“朱兄弟,這仗打得很了不起了,把咱們大明所有將軍全都易地而處,放在你的位置,未必有多少人,能打出這種仗。”

“繼續。”

李成桂?

李仁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