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太耗時了!
一個得知老巢被偷襲,憤怒的人,還能有這等耐心?
朱棣抬手,聲音戛然而止,笑道:“既然兄弟們還想痛痛快快再殺一次,咱們就往回折返,去前天夜裏經過的安平山!”
乃兒不花的親兵,親眼目睹,朱棣斬斷乃兒不花的彎刀,餘力又順勢將馬頭傾斜斬斷,膽寒大叫中,倒也沒忘親兵的職責,不顧一切衝向朱棣。
遠遠看到遼陽王府火光沖天,會更加驚恐。
朱棣看看兩人,笑道:“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只是覺得可以碰碰邭猓粌商熘畠龋{哈出定會知曉,他的遼陽老巢被我們偷襲了……”
納哈出一眼看透李芳果的小心思,隨即笑道:“好!本王就給你一千精銳,看看你和明四皇子誰更勝一籌!”
詭異斷裂聲傳入耳中。
坐下戰馬猛地一頓……
嘎嘎……
大概率是不會想到。
反正換他是遼陽王納哈出,一定會這樣做。
好一會兒,才黑臉轉身,“派人去通知遼陽王!”
他自身也十分滿足。
“殺!”
砰!
都是蒙古彎刀。
就算動用草原所有豪傑,也在所不惜!
抬頭,脣角微揚,‘明四皇子,我能判斷對一次,就能判斷對更多次,我李芳果親自出手,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看到大家說節奏有點慢了,我會加快的,同時用多寫字數來彌補節奏慢,抱歉,下一章我爭取在八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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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徐達疾馳,馮勝被迫用兵,朱棣
渾身是膽!
山東靠近河北的官道上。
數騎遠遠疾馳而來。
紀綱臉色蒼白,餘光悄悄瞥視旁側……
徐達臉色沉凝,沾滿塵土,炯炯有神的雙目,透露着難以遮掩的倦色。
紀綱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從袖中拿住一根一指長鐵針,猛地刺入馬脖子……
戰馬嘶鳴,頭向地面傾斜,‘砰’的一聲,重重摔倒。
紀綱‘倉皇’一躍,‘狼狽’跌坐在路邊,避開倒下的戰馬。
籲!
徐達猛地勒緊馬繮,微微皺眉,目視戰馬抽搐,口吐白沫……
紀綱掙扎起身,疲倦道:“魏國公,我們歇歇吧,你這樣,就算到了遼東,也把自己累倒了,無法指揮作戰……”
逯荨�
馮勝順着常茂視線低頭……
馮勝腹中冷笑,臉色卻漸漸變黑,一副十分憤怒狀。
“明四皇子朱棣!不可能!”
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元軍兵力厚重。
嗖!
尖銳破空聲突兀響起。
朱雄英坐在馮勝的椅子上,朱橚站在旁側。
報訊人離開後,馮勝含笑來到遼東地圖前。
呼!
朱能吐了口氣,說道:“今天我親自帶人潛入封鎖線,總算抓到一個舌頭,打聽到一點消息,老四暫時沒事,也沒和大哥合兵一處,固守蓋州,而是帶着兄弟們,往元控區腹地衝去,據說,平推了十幾個部落……”
當時不覺什麼。
他就不能裝聾作啞了。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李芳果來告狀,馮勝這老東西,擺出一副推脫責任的模樣,把扣押船隻之事,推到納哈出身上,還反覆讓李芳果去找納哈出要說法。
朱雄英抿了抿脣,側頭,“五叔,我要在遼東等四叔,我想找逯莩堑腻衣衛,或許他們知道四叔的情況……”
馮勝冷眼看着,直到青磚地面,被鮮血染紅一大片時,才冷冷開口:“好了,你現在回大遼河衛,做好防守準備,我會馬上下令各地衛所,集結兵力。”
馮勝想到春節初一吐血,脣角冷笑一閃而逝,隨即彎腰,故作一副詫異關切,扶起丘福同時,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納哈出早知道他們攻打蓋州,奪回傳國玉璽的計劃。
丘福渾身髒兮兮,一條胳膊用棉布纏着掛在胸前,鮮血滲出,染紅了棉布。
“丘福請總兵出兵!”
“還有,兩天前,我讓你派人去大遼河衛找四叔,你派了嗎!”
馮勝聽聞彙報,一笑付之,‘晚了!’
當初瞧着常茂年紀輕輕,就得朱皇帝青睞,受封鄭國公。
這次,一旦再判斷出,明四皇子可能的動向,他就告訴納哈出。
他擔憂四哥,卻不敢表露出。
林中喊殺聲響起。
馮勝按下怒火,黑臉,抬頭,壓聲冰冷道:“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不知死活,懷恨一位皇子?還敢把這種幸災樂禍表露出來
?”
“這件事,爲何不向我彙報!”
一陣急促馬蹄聲,從山腳傳來。
“滾去傳令,除草原邊界衛所、遼東灣沿海堡壘,逯菀晕鳎渌魈幮l所,向逯菁Y!”
隨即擺手,“暗中保護好太孫,下去吧。”
他們爲馮勝準備的夏季攻勢計劃,被馮勝看破。
兩天內。
“殺!”
右臉頰,一道長長刀痕已經結痂。
就更加不可能突破封鎖。
之前就因想不出,明四皇子用什麼辦法悄無聲息去遼陽,所以自己否決了自己。
可朱四郎的水上退路被堵死。
估摸着,四天,最多五天,就能抵達遼東。
從蓋州出發,攏共好像也才六天?七天?
記不清了。
無論是情義還是利益,大哥都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最後就只剩一種可能。
扭頭,看着親兵也都滿臉倦色,隨即點頭,“好,去前面縣城休息一夜。”
朱橚暗暗鬆了口氣,其實他早想找逯莸腻衣衛了。
……
隨後,馮勝命常茂送丘福出去。
離開時,指揮使給他的密令是:抵達遼東後就認真做事,但不需太快抵達遼東,一路上,要照顧好魏國公,魏國公可是本朝中流砥柱。
總兵府。
也是到了金陵,他才知道,在金陵官場中,燕王朱棣還有另一個更讓人忌憚的名字:朱四郎!
提出競拍包稅、鄉土村社,甲等第一名秀才的朱四郎。
這時,他們才發現,這些地方全都有元兵重兵把守。
即便如此,戰馬跑着跑着一頭栽倒,也發生了好幾次。
他都好些年,沒這麼拼命了。
啪!
越說越氣,猛地拍案而起,‘啪’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常茂臉上,“你想死,不要拉着家裏人!”
朱四郎只有不足一千兵馬。
逡滦l在逯荨⒈逼竭@些重要地方,一般都有明暗兩套班子。
當夜。
這話沒毛病。
把明四皇子找出來!
一邊悄悄分兵,去攻打附近的東勝堡、古城屯……
朱棣、張麒幾人起身。
說實話,要不是爲了四郎這個女婿。
丘福返回海州城外大營。
朱雄英小臉緊繃,憤怒瞪視馮勝,“馮總兵,我四叔呢!爲什麼四叔去大遼河衛這麼久還沒有消息!”
片刻後。
片刻後。
丘福不辯解,只是不停磕頭,什麼屈辱,和大哥、老四的性命相比,算得了什麼。
可最近這兩年,他越來越想大耳刮子抽自己。
就在丘福、朱能不顧個人生死榮辱之際。
恐怕也就朱先生這種武曲星,才能帶着兄弟們,打這種仗。
常茂脣角泛着隱晦冷笑,站在旁邊。
從陸路派出斥候,總是一去不復返。
就不由讓人懷疑,這老滑頭是假借李芳果,給納哈出報訊!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
這時候,他們已經意識到不對,於是一邊迷惑元兵,繼續攻打海州。
這是他岳父。
他和老二放
棄海州高城,集結所有兵力,對古城屯發起猛攻。
竟是明四皇子,燕王朱棣!
越是瞭解,越是心悸!
徐達眉頭緊擰,只用七天時間,從南京靠近河北。
哼!
微哼一聲,冷冷道:“爲了救你的兄弟,得有多少兄弟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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