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18章

作者:早餐羊奶

太耗時了!

一個得知老巢被偷襲,憤怒的人,還能有這等耐心?

朱棣抬手,聲音戛然而止,笑道:“既然兄弟們還想痛痛快快再殺一次,咱們就往回折返,去前天夜裏經過的安平山!”

乃兒不花的親兵,親眼目睹,朱棣斬斷乃兒不花的彎刀,餘力又順勢將馬頭傾斜斬斷,膽寒大叫中,倒也沒忘親兵的職責,不顧一切衝向朱棣。

遠遠看到遼陽王府火光沖天,會更加驚恐。

朱棣看看兩人,笑道:“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只是覺得可以碰碰邭猓粌商熘畠龋{哈出定會知曉,他的遼陽老巢被我們偷襲了……”

納哈出一眼看透李芳果的小心思,隨即笑道:“好!本王就給你一千精銳,看看你和明四皇子誰更勝一籌!”

詭異斷裂聲傳入耳中。

坐下戰馬猛地一頓……

嘎嘎……

大概率是不會想到。

反正換他是遼陽王納哈出,一定會這樣做。

好一會兒,才黑臉轉身,“派人去通知遼陽王!”

他自身也十分滿足。

“殺!”

砰!

都是蒙古彎刀。

就算動用草原所有豪傑,也在所不惜!

抬頭,脣角微揚,‘明四皇子,我能判斷對一次,就能判斷對更多次,我李芳果親自出手,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看到大家說節奏有點慢了,我會加快的,同時用多寫字數來彌補節奏慢,抱歉,下一章我爭取在八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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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徐達疾馳,馮勝被迫用兵,朱棣

渾身是膽!

山東靠近河北的官道上。

數騎遠遠疾馳而來。

紀綱臉色蒼白,餘光悄悄瞥視旁側……

徐達臉色沉凝,沾滿塵土,炯炯有神的雙目,透露着難以遮掩的倦色。

紀綱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從袖中拿住一根一指長鐵針,猛地刺入馬脖子……

戰馬嘶鳴,頭向地面傾斜,‘砰’的一聲,重重摔倒。

紀綱‘倉皇’一躍,‘狼狽’跌坐在路邊,避開倒下的戰馬。

籲!

徐達猛地勒緊馬繮,微微皺眉,目視戰馬抽搐,口吐白沫……

紀綱掙扎起身,疲倦道:“魏國公,我們歇歇吧,你這樣,就算到了遼東,也把自己累倒了,無法指揮作戰……”

逯荨�

馮勝順着常茂視線低頭……

馮勝腹中冷笑,臉色卻漸漸變黑,一副十分憤怒狀。

“明四皇子朱棣!不可能!”

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元軍兵力厚重。

嗖!

尖銳破空聲突兀響起。

朱雄英坐在馮勝的椅子上,朱橚站在旁側。

報訊人離開後,馮勝含笑來到遼東地圖前。

呼!

朱能吐了口氣,說道:“今天我親自帶人潛入封鎖線,總算抓到一個舌頭,打聽到一點消息,老四暫時沒事,也沒和大哥合兵一處,固守蓋州,而是帶着兄弟們,往元控區腹地衝去,據說,平推了十幾個部落……”

當時不覺什麼。

他就不能裝聾作啞了。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李芳果來告狀,馮勝這老東西,擺出一副推脫責任的模樣,把扣押船隻之事,推到納哈出身上,還反覆讓李芳果去找納哈出要說法。

朱雄英抿了抿脣,側頭,“五叔,我要在遼東等四叔,我想找逯莩堑腻衣衛,或許他們知道四叔的情況……”

馮勝冷眼看着,直到青磚地面,被鮮血染紅一大片時,才冷冷開口:“好了,你現在回大遼河衛,做好防守準備,我會馬上下令各地衛所,集結兵力。”

馮勝想到春節初一吐血,脣角冷笑一閃而逝,隨即彎腰,故作一副詫異關切,扶起丘福同時,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納哈出早知道他們攻打蓋州,奪回傳國玉璽的計劃。

丘福渾身髒兮兮,一條胳膊用棉布纏着掛在胸前,鮮血滲出,染紅了棉布。

“丘福請總兵出兵!”

“還有,兩天前,我讓你派人去大遼河衛找四叔,你派了嗎!”

馮勝聽聞彙報,一笑付之,‘晚了!’

當初瞧着常茂年紀輕輕,就得朱皇帝青睞,受封鄭國公。

這次,一旦再判斷出,明四皇子可能的動向,他就告訴納哈出。

他擔憂四哥,卻不敢表露出。

林中喊殺聲響起。

馮勝按下怒火,黑臉,抬頭,壓聲冰冷道:“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不知死活,懷恨一位皇子?還敢把這種幸災樂禍表露出來

?”

“這件事,爲何不向我彙報!”

一陣急促馬蹄聲,從山腳傳來。

“滾去傳令,除草原邊界衛所、遼東灣沿海堡壘,逯菀晕鳎渌魈幮l所,向逯菁Y!”

隨即擺手,“暗中保護好太孫,下去吧。”

他們爲馮勝準備的夏季攻勢計劃,被馮勝看破。

兩天內。

“殺!”

右臉頰,一道長長刀痕已經結痂。

就更加不可能突破封鎖。

之前就因想不出,明四皇子用什麼辦法悄無聲息去遼陽,所以自己否決了自己。

可朱四郎的水上退路被堵死。

估摸着,四天,最多五天,就能抵達遼東。

從蓋州出發,攏共好像也才六天?七天?

記不清了。

無論是情義還是利益,大哥都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最後就只剩一種可能。

扭頭,看着親兵也都滿臉倦色,隨即點頭,“好,去前面縣城休息一夜。”

朱橚暗暗鬆了口氣,其實他早想找逯莸腻衣衛了。

……

隨後,馮勝命常茂送丘福出去。

離開時,指揮使給他的密令是:抵達遼東後就認真做事,但不需太快抵達遼東,一路上,要照顧好魏國公,魏國公可是本朝中流砥柱。

總兵府。

也是到了金陵,他才知道,在金陵官場中,燕王朱棣還有另一個更讓人忌憚的名字:朱四郎!

提出競拍包稅、鄉土村社,甲等第一名秀才的朱四郎。

這時,他們才發現,這些地方全都有元兵重兵把守。

即便如此,戰馬跑着跑着一頭栽倒,也發生了好幾次。

他都好些年,沒這麼拼命了。

啪!

越說越氣,猛地拍案而起,‘啪’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常茂臉上,“你想死,不要拉着家裏人!”

朱四郎只有不足一千兵馬。

逡滦l在逯荨⒈逼竭@些重要地方,一般都有明暗兩套班子。

當夜。

這話沒毛病。

把明四皇子找出來!

一邊悄悄分兵,去攻打附近的東勝堡、古城屯……

朱棣、張麒幾人起身。

說實話,要不是爲了四郎這個女婿。

丘福返回海州城外大營。

朱雄英小臉緊繃,憤怒瞪視馮勝,“馮總兵,我四叔呢!爲什麼四叔去大遼河衛這麼久還沒有消息!”

片刻後。

片刻後。

丘福不辯解,只是不停磕頭,什麼屈辱,和大哥、老四的性命相比,算得了什麼。

可最近這兩年,他越來越想大耳刮子抽自己。

就在丘福、朱能不顧個人生死榮辱之際。

恐怕也就朱先生這種武曲星,才能帶着兄弟們,打這種仗。

常茂脣角泛着隱晦冷笑,站在旁邊。

從陸路派出斥候,總是一去不復返。

就不由讓人懷疑,這老滑頭是假借李芳果,給納哈出報訊!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

這時候,他們已經意識到不對,於是一邊迷惑元兵,繼續攻打海州。

這是他岳父。

他和老二放

棄海州高城,集結所有兵力,對古城屯發起猛攻。

竟是明四皇子,燕王朱棣!

越是瞭解,越是心悸!

徐達眉頭緊擰,只用七天時間,從南京靠近河北。

哼!

微哼一聲,冷冷道:“爲了救你的兄弟,得有多少兄弟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