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88章

作者:早餐羊奶

姚廣孝含笑,折中道:“是否可以這樣,不讓這些人進來,但把我們對弈的棋譜抄錄出去,讓他們在外面旁觀。”

這是個十分不起眼的眼位。

“這!”

朱橚顯然明白事情的輕重,點點頭,“四哥,我知道了,明天我和雄英不逛北平了,就在二哥府中休息。”

“老四,給二哥個面子……”朱樉笑着哀求,“北平這地方,被元朝統治太久,二哥想治理好這裏,不容易。”

……

飯後。

又連續兩局平棋後。

圍觀腥思娂姴唤怏@呼。

“燕王的棋藝很厲害啊!觀棋就是觀人,怪不得只喊了一句爭儲奪嫡,就被皇帝貶爲庶人!”

朱四郎想殺我!

他怎麼知道,袁珙爲我相面的結論?

他相信,眼下棋盤局勢,朱四郎可在三步內,徹底擊敗他。

“想不到,燕王的棋力這麼高,我和姚廣孝下過棋,知道這和尚的厲害之處!”

“這兩位思維太縝密了,大局觀太強了!”

朱棣嘴脣動了動,想拒絕。

所以,整個北平城的士紳名流,都知姚廣孝棋藝精湛。

朱樉轉頭吩咐屬官,“去外面通傳,雙方約定平局結束。”

對弈結束。

朱棣把朱雄英和朱橚找來,叮囑道:“原計劃在北平休整五天,現在鬧得沸沸揚揚,明日休整一天,咱們就悄悄離開。”

再平!

怎麼能讓王府發生的事情,傳揚到外面?

“燕王,這些士紳名流都是北平影響力很大的人物,秦王和這些人關係好壞,關係着秦王能不能治理好北平……”

一名飛魚服年輕總旗,帶着幾名下屬,從秦王府出來,剛好聽到士紳名流議論。

第九局。

“不止要報,還要查清楚,是誰把燕王和道衍大師在秦王府下棋之事,傳揚出去的。”

呂本豁然起身,瞪眼看着朱棣,‘朱四郎真注意到這個一舉定乾坤的位置了?’

無論朱四郎今天贏或者輸。

兩人都是一平一勝一負,再次打成平局。

“何止活了,現在的黑棋,分明已成鯨吞之勢!”

朱四郎也會相面?

不對!

……

但根本不認識他們。

書房。

朱樉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是姚廣孝,頓時笑道:“老四已經讓伱算計,要名動天下了。”

姚廣孝苦笑:“殿下,燕王對貧僧動了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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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抽朱樉耳光!

朱樉眉角微挑,眉頭微皺,“老四對你動殺念?不可能吧?你從哪裏看出,老四對你動殺念?”

感受!

非常清晰的感受!

姚廣孝也沒有證據,但他相信直覺。

朱四郎和他對話時,宛若笑面虎,堆滿笑容的背後,給他一種骨頭髮寒的強烈直覺。

錯不了!

搖頭苦笑:“殿下,這是貧僧的直覺,錯不了。”

“老四看穿伱待在本王身邊的目的了?”朱樉有些緊張反問。

姚廣孝沒放過朱樉臉上的細微表情,‘看來,老朱家的人,也害怕朱四郎。’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咱。”朱樉苦笑,“咱的確有些怵老四,這小子大部分時間都很隨和,待人接物都沒的說,我們家人基本沒見過他生氣變臉。”

“可你看看他爲數不多的幾次出手,藍玉差點把命丟在土橋村。”

朱樉嘴還張着,捂臉錯愕看着朱棣。

你朱四郎拒絕封藩,不正是看到了這一點。

他還沒見過逡滦l的新當家人。

“等朱四郎返程,離開北平後,貧僧再回來。”

北平逡滦l官衙,幾隻信鴿,攜帶‘北平十局’的消息,振翅離開北平。

姚廣孝很委屈,他從佛法的殺劫和應劫來看,他所作所爲,根本沒有錯。

朱棣坐在旁側,平靜看着。

貧僧只是把這場殺劫提前,幫你們老朱家,早一點應劫罷了!

貧僧何錯之有!

可官職卻從正六品的百戶,連降兩級,成了正七品的總旗。

當所有都知道,這是把出鞘必飲血的寶劍時。

“那個位置,真值得你冒險?你確定你就能成功?”

“姚先生,你的拳腳功夫不差吧?就沒想過,和老四比一比,萬一老四拳腳功夫不如你呢?”

“何況放棄了又如何,你放棄了,父皇讓你安心過小日子了?”

朱樉被朱棣盯的渾身不自然,聲音漸漸消失,緊接着,沒好氣道:“老四,你這是什麼眼神!道衍不要臉,我也很生氣!”

“我想用不了多久,昨天之事,就會傳遍天下,我就會在你們的推動中,名揚天下了。”

找準定位後,努力過程中,其他所有和目的相沖突的事情,都可以捨棄。

見到他的人,除非十分自信,想試一試,否則,大部分人,都不希望這把劍出鞘。

……

“父皇和歷史上的其他皇帝是有些不同,重視親情,可你真以爲,失敗了也沒什麼?”

可混賬老四,身爲弟弟,竟然抽他耳光!

姚廣孝苦笑,“貧僧是來向殿下討要腰牌的,貧僧打算連夜離開北平城,去塞外苦行,順便爲殿下探查塞外情況。”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教雄英的時候,順便就能教東旭他們了。

朱棣拉開門,不作任何停留。

朱樉解下腰牌,遞過去:“拿着本王的腰牌,城門值守兵將,會放你離開。”

朱棣沒有接信。

“二哥,昨天的對弈,爲什麼那麼快傳出王府,姚廣孝爲什麼打着你要治理北平,不能得罪士紳名流的藉口,替我宣傳!”

這些凡是有大志向的人,在志向和顏面發生衝突時,誰在乎過顏面。

這些還真的沒辦法反駁二哥。

對,老四入局,推動老四名揚天下,就是用老四逼大哥自亂陣腳,對老四動手。

領頭的宮女看向朱樉。

約戰姚廣孝。

臉面算什麼。

“稍有不慎,中樞皇權,就可能對尚炳下手!”

“殿下,朱四郎應該沒有看穿貧僧的目的,但應該猜到了一些,明日拳腳比試,不出意外,他會‘不小心’打殺貧僧。”

“呂本都成了一個坡子。”

二哥和二嫂很和睦,還有了孩子。

朱樉眼角跳動,妻兒安危,刺激到朱樉了。

“那拳腳功夫呢?”

李善長、劉伯溫可以,他姚廣孝也可以。

朱棣坐下後,看着朱樉,“二哥,你是怎麼認識姚廣孝的?”

“老四,你彆着急,我已經派人去傳喚道衍了。”朱樉帶着朱棣來到書房。

啪!

朱棣突然一個耳光,直接抽在朱樉臉上。

……

紀綱臉色微變,看着心腹,拍了拍密奏:“調查內容還有誰知道?”

……

片刻後,朱樉的視線從信紙轉移,擺了擺手,先遣退屬官,然後把信遞向朱棣,“老四,這是姚先生寫給你的信,他多少有些不要臉,擔心輸了,信中說了,要找個安靜地方,好好練練拳腳,等有了信心後,再和你比試……”

他也被毛驤查出了很多事情。

他心中一直卡着一根刺。

他好不容易做到正六品的逡滦l百戶。

這種智妖,能名震歷史,果真是一點兒都不能小覷。

朱樉笑了,“老四,你這麼相信大哥,不如我們就看看,大哥有沒有你所說的定力,如果大哥這都不變,我就放棄!”

殺了貧僧有什麼用。

朱棣看着憤怒的朱樉,很無奈。

有志者,志向排在第一位。

“就如老四你說的,大哥的子孫和我們的子孫,沒有我們這種親密感情,尚炳將來活的,只會比我更加戰戰兢兢!”

自從明白呂本被安插到北平的用意。

“總旗,城門處剛剛傳來消息,道衍大師連夜出城了。”

按照局勢發展,你們的子孫,也必然和太子一脈子孫發生齷齪,引發兵禍。

姚廣孝這麼機敏,這麼不要臉。

朱樉聽的怔怔出神,許久,起身,“受教了。”

“不一樣監視你,折騰你!手中無權,我們永遠都只是掌權者的提線木偶,想夾着尾巴,一心一意過小日子也辦不到!”

砰!

不等朱棣把話說完,大聲咆哮:“是父皇和大哥不信任我!他們把呂本派來做什麼!”

如今歷史改變了很多。

要不是北平這個地方重要,不能亂。

“也行,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