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朱棣含笑看着姚廣孝。
選中二哥了？
姚廣孝去土橋村時，他沒動殺意，可現在，動了。
他太清楚智妖的厲害性。
‘他’靖難能成功，姚廣孝至少有一成功勞。
“瞧不出來，雙方落子佈局太長遠了，根本無法判斷，他們落子的目的。”
第三局很快開始。
朱棣放下手中棋子，指了指天色：“大師，棋局上恐怕無法分勝負了，不若以平局罷手如何？”
第十局。
“燕王？燕王在北平！”
幫道衍完成對弈的心願。
許多人還在皺眉琢磨，放在這個眼位，產生的效果時。
姚廣孝來北平後，爲了他的計劃，十分活躍，經常拜訪北平地方名流，與這些人交往，下棋這種附庸風雅之事，就免不了。
他有種感覺，昔日燕王在北平的北平十局。
隨後，一羣人一邊喫飯，一邊觀棋。
他不會對朱四郎放水。
消息傳出秦王府。
“燕王和道衍對弈，下成平局！”
“我怎麼沒看出來，現在的棋局，不是平分秋色嗎？”
姚廣孝已經撿拾棋盤上，隨着黑子落下，被黑子喫掉的白子。
……
朱棣收回視線，抬頭，笑道：“當然，我贏了，就不下，的確不公平。”
“怎麼樣，這局誰能贏？”
姚廣孝心中凜然。
朱四郎滿面笑容，他卻如芒刺背。
“喫掉這幾顆白子後，黑棋徹底活了！”
眼眶三角，宛若病虎，天性嗜好殺戮，這段話是浙東著名相士，袁珙爲他相面的結果。
明日必殺道衍！
平局！
議論聲，喝彩聲中，第八局結束。
袁珙沒機會和朱四郎見面，不，即便見面，袁珙的人品，也不會泄露別人的相面隱私。
天色漸黑。
“想不到這位被貶王爺的棋藝如此精湛。”
那麼多人，姚廣孝一人獨佔一成！
放任此人待在二哥身邊，二哥遲早必爲其鼓動，走上爭儲奪嫡之路。
就算提前爲朱四郎名噪天下預熱吧。
姚廣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朱四郎的殺意是真的，同時，朱四郎已經開始下棋。
“不！五步！我五步，就可讓道衍大師再無轉圜之力！”
很快，朱棣和姚廣孝的對弈開始。
“輸了！？”
很快，秦王府外面，就掛起了幾塊棋佈。
……
又平！
很有可能還會轟動天下！
“紀總旗，此事要不要彙報蔣大人？”小旗低聲詢問。
真不知，兩個當事人，有沒有疲倦喫力感。
“老四。”朱樉推了推朱棣。
好陰險腹黑！
姚廣孝深深
看了眼朱棣，含笑道：“貧僧不善拳腳，若殿下喜愛拳腳，貧僧願陪殿下，不知，殿下可否先與貧僧對弈？”
朱樉隨即笑着吩咐：“快去外面擺棋譜，把之前記錄下的七局棋，也擺上，供所有人觀覽！”
‘不愧是智妖。’
“這等縝密思維和大局觀，我若是陛下，也得猜忌！”
……
道衍贏。
……
第一局平局！
當幾顆白子被撿拾走，棋盤空出一塊位置時。
“和道衍大師對弈，連平五局？”
朱橚好奇詢問：“大和尚，你怎麼知道自己輸了？”
……
“你們兩個，明天好好休息。”
“北平十局，一定會名傳天下的。”
朱棣看着朱樉，最後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
要不是爲了殺道衍和尚，明早他就會走。
而雄英北上，雖說對於官府不是什麼祕密，可傳的沸沸揚揚，總歸會帶來很多不確定風險。
紛紛厚着臉皮來到朱雄英下榻的宮院。
啪！
道衍把雲子放入棋盒，含笑點頭：“貧僧已經酣暢淋漓，此時結束，也可避免，輸在殿下手中，貧僧佔便宜了。”
姚廣孝看了眼朱棣。
……
數百人，裏三圈外三圈，緊盯着坐在石桌兩端，執子、落子的二人。
討教拳腳功夫，失手‘不小心’打死姚廣孝，二哥應該能理解吧？
朱樉頓時衝門外，笑着大聲招呼：“去找王妃，把本王最喜歡的那副棋拿來。”
“這位若是沒有被貶，纔是咱們北平的正統藩王！”
“道衍大師和我下棋時，留手了！”
“走走走，快去看看！”
對弈不得不從寢殿內，移到宮院。
秦王府外，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不光會轟動北平。
這一路，地方官府也只是知道雄英北上。
“明日我們在拳腳上分勝負。”
啪嗒！
當得知被貶爲庶民的燕王朱棣，竟和姚廣孝五局打平，紛紛坐不住。
觀棋的人，已經麻木呆滯。這場頭腦風暴，只是作爲觀棋人，他們都覺大腦高負荷咿D，十分疲倦喫力了。
“道衍和尚的棋藝，我可知道，很厲害！燕王竟能下成平局？大和尚放水了吧？”
二哥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殿下，兩局定勝負，對貧僧不公平，可否再下一局？”姚廣孝含笑看着朱棣。
……
朱棣和姚廣孝每走一步，裏面的人，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去外面落子。
……
頓足，自言自語喃呢：“北平十局？”
紀綱回神，“當然要了，這都轟動北平了，怎麼能不報！”
“眼下局勢，燕王可在十步之內，讓道衍大師落敗！”
就在腥俗h論中，姚廣孝扔掉手中白子，笑道：“這局殿下贏了。”
“道衍大師輸了？”
下棋前，朱四郎算計了他一回，有來有回才公平，這次輪到他了。
他不想暴露身份。
只有他和袁珙知曉。
“我觀大
師，眼眶如三角，宛若病虎，大師一定是個天性嗜好殺戮之人，拳腳功夫定然了得。”
“可不，走一步至少能看到十步，乃至二十步！”
“太精彩了。”
“燕王的棋藝，這麼高超？快快快，準備拜帖！”
當王府外觀看的北平士紳名流聽聞這個消息後，紛紛感慨。
燕王朱棣北平對弈，都會傳開。
消息在王府內傳開。
好個朱四郎，太陰險了！他已經開始下棋了！
朱棣微微皺眉。
當對弈進行到第七局時。
秦王府屬官最先被驚動。
無論朱四郎針對他的相面言論，從何而來，都是在亂他心智！
……
許多人才猛然瞪大眼睛。
朱棣沒放過姚廣孝細微表情變化，感慨一句，也被激起了鬥志，笑容更勝幾分，“好，我滿足大師心願，大師滿足我的心願，這很公平。”
姚廣孝看了眼朱棣，探手從朱棣的棋盒，取出一顆黑子，順着朱棣的視線，把黑子放在朱棣目視的眼位上。
“這位如果沒有被貶，就是咱們北平的王！可惜了……”
朱樉被人叫走片刻後，抱着一大堆拜帖，哭笑不得返回，看着朱棣，徵詢：“老四，這都是北平士紳名流的拜貼，都想入王府觀看你和姚先生對弈。”
朱棣回神，含笑道：“對弈倒也可以，我更想討教大師的拳腳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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