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麼嘲諷少爺、少夫人的。
他作爲昔日的逡滦l頭子。
一清二楚。
將來,他要好好爲少爺、少夫人把好關!
低頭拍了拍毛驢的腦袋,笑了。
這頭毛驢,騎得好,騎得妙啊!
得找個機會,和少爺表表功績。
他不能學大黃,只悶頭做事,還要學會,時不時去少爺面前表表功。
……
嘿嘿……
馬秀英聽着朱元璋傻笑,沒好氣笑問:“一個勁兒傻笑什麼?”
“咱在笑,混球老四還真是有點好命數,娶了妙雲丫頭這麼個好女子,咱們老朱家佔便宜了!”
佔便宜,都不笑,那纔是傻子!
馬秀英好奇詢問:“怎麼了?”
朱元璋看着牛車緩緩駛來,說道:“小兩口坐了一輛牛車回來……”
馬秀英聽着,不由埋怨:“老四胡鬧,兩個小傢伙才那麼小一點,僱一輛帶棚子的馬車都想不到嗎?”
“現在的天氣沒事。”朱元璋笑着擺手,“而且,咱斷定,這肯定是妙雲丫頭想出來的。”
“這丫頭以前挺大度的,怎麼遇到混球老四的事情,就這麼小心眼兒了。”
“這分明就是給老四爭口氣,你是沒瞧見,整條街上,各府女眷一句話不說,臉色難堪,看着小夫妻兩……”
噗!
馬秀英就是沒看到,也能想象到,頓時忍不住笑了,笑着提醒:“重八,你別幸災樂禍。”
“妙雲丫頭遇到老四的事情,就小心眼兒,這個問題可能同樣適用你,你也折騰老四,妙雲丫頭……”
朱元璋臉上笑容漸漸消失,呢喃:“不會吧?咱還是妙雲丫頭的伯父,她應該不會對咱小心眼兒吧?”
聽着朱元璋不自信的話,馬秀英又拋出一個信息,“在土橋村時,我和妙音丫頭一起睡,聽妙音丫頭講過一件事,老四現在有個愛給人記小賬的習慣,聽妙音丫頭說,這個愛好,被妙雲丫頭學去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你已經在小夫妻兩的小賬上了?”
朱元璋脣角抽抽。
咱上了他們小夫妻的小賬?
不可能!不可能!
這兩孩子,應該不會這麼不孝……吧?
很快,朱元璋的注意力,就被靠近的牛車吸引。
立即瞪大眼睛。
“高熾和玉英還真活潑可愛!”
當牛車駛過,朱元璋看到徐妙雲懷中小雍鳴、小祈嫿,帶着虎頭帽的可愛小模樣時,脣角頓時咧到耳根。
可太短暫了,很快,隨着牛車走遠。
他就看不清兩個小傢伙的面孔了。
瞧着徐府門口,老兄弟徐達,看到牛車後,穿着一身騷包新衣服,堆滿笑容,迫不及待,拾級而下時。
笑容瞬間消失,臉頓時變黑。
“騷包!”
扭頭瞬間,對上了一個騎毛驢走來的混蛋。
“今晚混蛋特別多!”
怒罵一身,朱元璋黑着臉下梯子。
外面,毛老六隱約聽到了罵聲,苦笑縮了縮脖子,同時暗暗好笑:皇爺,竟然躲在燕王府內偷看!太卑微了!太卑微了!必須把這個重大發現,告訴少爺,和少爺請功!
毛老六咧嘴笑着,催促毛驢加快速度,去追趕朱棣。
……
院子中。
馬秀英提着燈唬褵艋湊到朱元璋面前,瞧着黑漆漆,憋着悶氣的臉,笑問:“怎麼了?沒看到小孫孫?”
“不是!是被騷包的徐達,還有混賬毛阿六氣的!”
馬秀英忍笑拉了拉:“走吧,回吧,與其留在這裏,看徐達高興,你難受,咱們回去,明天再來。”
“等等!”朱元璋提步瞬間,突然抬手。
馬秀英狐疑看着。
朱元璋笑道:“混賬毛阿六看到咱了,他肯定會和老四說,萬一,咱是說萬一,萬一老四知道後,邀請咱呢?”
“秀英,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朱元璋眼睛亮晶晶,盯着馬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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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咱不怕沒面子!
重八是不是自信太過頭了?忘記自己曾經做過什麼?
馬秀英看了眼朱元璋,暗暗好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不忍打擊朱元璋,笑道:“那我陪你等等。”
“對嘛!等等!”朱元璋頓時樂呵呵,走到牆邊不遠處,一個荒廢花圃的青石邊緣坐下。
拍了拍膝蓋,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他是想再上梯子看看。
可怕混球老四突然轉頭看來。
和混球老四四目相對,那可太尷尬了。
……
“少爺、少爺……”
毛老六拍打着毛驢追上朱棣,壓低聲,咧嘴笑道:“我看見皇爺了!”
朱棣微微扯了扯繮繩。
大黃停下來。
夫妻二人看向毛老六。
毛老六頓時成就感十足,指着後面的燕王府,低聲道:“皇爺就藏在燕王府內,在卑微的偷看,我還隱約聽到,皇爺罵了一句,今晚盡混蛋……”
‘好吧,其中一個混蛋,肯定包括他。’
朱棣、徐妙雲往燕王府方向看了眼。
宅子還掛着燕王牌匾,不過他兩剛纔沒怎麼留意。
太卑微了。
徐妙雲有些於心不忍,“父皇肯定是想看看雍鳴和祈嫿,要不要請父皇去阿爹府裏?”
“忘了記小賬的事情了?”朱棣笑着打趣。
記小賬?!
毛老六低頭,驚的張大嘴,他發現了了不得的大事!
徐妙雲瞥了眼毛老六,臉紅撲撲,含笑瞪了眼朱棣。
朱棣笑着眨了眨眼,說道:“老頭子的性子,咱們還不瞭解嗎?偷看這種事情他能做得出來,可咱們要是派人去請他來,等於戳穿了他‘卑微’偷看,他一定會感覺沒面子,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吧。”
小老頭挺可愛的。
竟然藏起來偷看。
老頭子不改對他們一家四口,大家長式霸道作風,那就繼續這麼‘卑微’着吧。
徐妙雲看懂了朱棣的意思,莞爾一笑,點頭:“還是你瞭解父皇,那就算了。”
牛車重新啓動。
徐妙雲含笑看着朱棣背影。
她很清楚,四郎反對的並不是父皇看雍鳴和祈嫿。
四郎反對,父皇給雍鳴、祈嫿霸道安排人生的苗頭!
就比如,父皇不問一問他們,霸道的給雍鳴、祈嫿起名。
四郎在名字上較真兒,給雍鳴和祈嫿,爭取一個在族譜上,加表字和小名的待遇。
本質上,是反對父皇大家長式,霸道決定家裏所有人人生的行爲。
父皇的大家長作風一直很霸道。
哪怕他們一家四口,已經不是皇族。
不享受皇族帶來的一切資源。
按理說,也不需要承擔皇族的責任和義務。
可其實,父皇一直在試圖用大家長作風,安排他們的人生。
解除對四郎的猜忌,就霸道折騰四郎,想用這種方式,逼着四郎重新做燕王,回去幫他分憂。
總之就一副:咱是老子,咱想怎麼就怎麼的老子做派!
咱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伱必須聽!
四郎一直在和這種大家長作風做鬥爭,同時也適當妥協退讓,安撫父皇。
父皇想要他回去幫忙。
他就用考功名的方式反抗,同時妥協退讓,用入仕爲官的餌,安撫父皇。
這是四郎身爲兒子的選擇。
可四郎現在也是一個父親。
身爲兒子,四郎在自己的事情上,會反抗,也會妥協退讓。
但身爲父親。
四郎不想退讓,絕不容許,父皇霸道安排小雍鳴和小祈嫿的人生。
所以,纔會連名字這種小事,都斤斤計較!
往後涉及雍鳴和祈嫿的事情。
尤其是決定兩個小傢伙人生命叩拇笫律希绻富拾缘腊才牛睦梢欢〞纯沟降椎摹�
徐妙雲含笑低頭,
看着兩個懵懵懂懂的小傢伙,‘你們將來長大,要是不孝順你們阿爹,孃親一定打你們屁股!’
此刻,他們不會明白,他們阿爹,在給他們爭取什麼。
……
“酸死人了。”
徐府臺階下,徐達領着一羣人,翹首以盼。
徐膺緒站在後面一些,遠遠看着,一輛牛車,一家四口,有說有笑靠近,忍不住撇嘴嘀咕:“我看徐大丫就是故意的,能蓋的起大房子,難道僱不起一輛帶棚子的馬車?”
按照他們打聽的消息。
朱四郎、徐大丫就是買一輛帶棚子的馬車,也不差錢!
可爲什麼偏要坐牛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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