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65章

作者:早餐羊奶

把總指着外面,說道:“丘千戶押了兩千多俘虜,還有繳獲的一千八百多匹戰馬!”

“去通知其他參將、都司,去城外看看。”馮勝從桌案後繞出來,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吩咐。

如果這是真的。

就是大功一件!

這樣的功勞,他不能隱瞞不報。

同時,還得上奏朝廷,給丘福請功。

就憑這件大功,以及皇帝對丘福的重視,恐怕用不了多久,丘福、朱能就得晉升。

丘福一個衛指揮使怕是跑不掉了。

馮勝帶着一羣參將、都司,浩浩蕩蕩往城外趕去……

求月票、推薦票、追訂、全訂。

第145章 朱四郎教徒,徐妙雲‘聞紙’

‘奇怪了,丘福這個低級將領,以前從未聽過,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了。’

馮勝出城同時,納悶琢磨着。

以前,他從未聽過丘福之名……

一旦丘福這次憑功,升任衛指揮使,那就不是小人物了。

衛指揮使,統5600兵馬。

這個等級的將領,就會被皇帝牢牢記在心中。

而且,這個等級的將領,出現任何事情,朝廷都會有一套複雜的調查程序。

三司會介入。

逡滦l也會介入。

再想動這個人,就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所以,如果真動丘福,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懷着好奇,馮勝一路趕到城門。

“總兵到!”

唱喝聲打斷了正在熱聊的丘福等人。

所有人忙轉身,在城門外列成兩隊。

目光直視前方,餘光悄悄看着從城門洞,騎馬走出的馮勝……

朱棣也已經從馬車上下來。

站在車邊,遠遠打量這位當朝儒將、大明宋國公。

在這山高皇帝遠的遼東。

馮勝的出場,身後參將、都司跟隨、兩邊千戶肅立,這些人的反應。

映入眼中。

朱棣感到一種不是皇帝,勝似皇帝的錯覺。

‘怪不得,歷史上大哥病薨後,老頭子要清洗他們,把這批人留給朱允炆,不,留給任何一個三代繼承人,都鎮不住!’

換他在老頭子年老那個位置。

大概率也會做出相同的決定。

畢竟,早些時候,老頭子給過腥藱C會,效仿宋太祖杯酒釋兵權失敗了。

既然釋權失敗。

那隻能殺了。

馮勝突然感覺很不舒服,如芒刺背,循着感覺,狐疑往前看去……

都是些車伕,並且全都低着頭。

微微皺眉,收回視線。

勒馬在丘福、朱能面前停下。

丘福、朱能趕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禮,“卑職,丘福、朱能拜見總兵大人!”

馮勝第一時間,注意到兩人肩頭的劍式肩標。

眼底異樣一閃而逝。

隨即,指着前方隊伍中看押的俘虜,“這些都是在逦鞣@的?”

“是!”

丘福大聲應道,隨即把作戰過程,描述了一遍。

當然,張玉的存在,以及其他一些事情,巧妙省略了。

“好!”

馮勝大讚一聲,“不愧是陛下看重的將才,你們剛出關就給陛下長臉了,本總兵會親自上摺子,給你們述功!”

“陛下若是聽聞,你們給他這麼長臉,也定然會十分高興。”

聞言,丘福、朱能不由笑了。

陛下對他們有天恩,他們沒有給陛下丟臉。

馮勝轉身,吩咐,“常千戶。”

“卑職在!”

常茂立刻站出來。

“丘千戶他們這一衛將士,以及押送糧草、軍械的役夫,伱來安頓,好好安頓!”

“順便,帶人把糧草、軍械清點接收一下。”

“總兵。”丘福適時開口。

馮勝狐疑看來。

丘福忙彙報道

:“在路上時,遭遇馬匪襲擾,百姓拼死保護糧草、軍械,在這個過程中,動用了一些封存的軍械,但事後認真清洗,沒有任何損傷!”

這個隱患,他得趁機給老四抹掉。

馮勝深深看了眼丘福,隨即笑道:“無礙,這點小事,你就是不報備,也沒事,咱們大明的軍法、朝律是通人情的,不似秦朝那般苛刻。”

呼!

丘福、朱能鬆了口氣後,忙感謝:“多謝總兵體恤!”

“上馬,你們跟我入城,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們。”馮勝招呼一聲,勒馬轉身。

朱能、丘福往後面朱棣的方向看了眼,忙跟在馮勝身後。

常茂安排紮營,交接糧草時。

終於找到了正在卸糧食的朱棣,“朱四郎!”

聞聲,朱棣把一袋糧食碼好,轉身……

有着以前的記憶,他第一眼認出常茂,抱拳道:“拜見鄭國公。”

常茂上上下下,仔細打量朱棣,揶揄笑道:“剛纔看了你好幾眼,差點就沒認出來,你的變化可真大,現在真的像個農民了。”

以前的朱四郎。

讀書是所有皇子中最聰明的。

也是課堂上,反骨最大的一個。

宋濂的戒尺,抽的最多的,就是朱四郎。

可每次挨戒尺,朱四郎都滿臉不服,把頭高高昂起。

以前的朱四郎,渾身都是棱角鋒芒。

現在的朱四郎……

呵呵……

“看來,一年的時間,把你的棱角鋒芒給磨平了。”常茂笑着搖頭,現在的朱四郎,讓他突然沒了興趣。

“看來還是陛下高明。”

衝着金陵方向,抱了抱拳,轉身……

哈哈……

爽朗得意笑着,快步離開。

常茂離開後,遠處站着的周浪立刻靠近,低聲詢問:“朱先生,這個人是誰?”

“大丫她們家親戚。”

朱棣這麼一說,周浪就明白了。

周浪盯着常茂的背影,低聲道:“朱先生,要不,咱們返回的時候,狠狠揍一頓這傢伙,不讓他看到咱們的臉,揍完,咱們就撤!”

朱棣感受着周浪身上的煞氣。

這傢伙,一路參加了兩次戰鬥。

和之前當衙役時,真的不一樣了。

笑着搖頭:“你這一身暴戾煞氣,回到家裏,會把家人嚇到的。”

說着,指了指周浪腰間的佩刀,“人和這刀一樣,平日裏要學會收斂鋒芒,藏於鞘中養鋒。”

“真正需要時,再顯露鋒芒。”

“你如果真的想從軍,就要學會控制戰鬥、殺人、鮮血產生的暴戾,控制不住,就會時時刻刻影響情緒、情緒又會影響理智的判斷。”

“最終,會先把你自己傷了。”

“接下來,其他役夫隊返回,我和丘千戶他們,還有點事情,要去他們的駐地,路上你可以請教譚淵他們,是如何控制的。”

這方面的經驗,他沒法教周浪。

因爲他沒有遇到過。

他是越殺,腦子越發詭異的冷靜清

晰。

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才主動申請調去守邊的。

他對自身當時的狀態,很恐懼。

周浪點點頭,“朱先生,我記住了。”

“藏刀於鞘中養鋒……”周浪喃呢着,扛起一袋糧食離開。

這樣的提點,他很珍惜。

蔣胖子雖然有這樣那樣,讓人無語的缺點,可臨別時的叮囑,絕對是真知灼見。

這一路,多做多看多聽,他已經跟着朱先生學到了很多東西。

沒這次的經歷,他可能一輩子,都學不到這些東西。

張武在旁邊幫忙,也聽到了朱棣對周浪的話,也一邊搬呒Z食,一邊喃呢着‘藏刀於鞘中養鋒。’

朱棣看着這兩人,不由笑了……

……

書房。

馮勝手捧着一副肩標,仔細打量着。

眼中不由流露出羨慕表情。